第三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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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靜華不想再和他說什麽，反正都是對牛彈琴。她近乎賭氣似的，用力地從他手裏扯過牛繩子，轉身就走。可牛卻一點也不配合，低著頭使勁吃草，不管她怎麽用力拉扯，牛脖子都歪了，還是執拗的低著頭啃草。
李靜華狠狠地拽了幾下，也只是挪動了幾步，挫折不已。
“你還跟著我幹什麽？還不走？”她的語氣實在算不上很好。
“靜華，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麽想的，當然你要是覺得還想再去覆讀一年，我還是支持你的。”
要你的支持有什麽用？你的支持她真的不需要！只聽他繼續說道，“但是，我還是覺得你真的要好好考慮，我怕你浪費時間，到頭來還是一場空，靜華，我有好幾天沒見你了……”
李靜華使勁地翻了個白眼，轉過身來本想和他說個一清二楚，沒想到卻看到不遠處有兩個討厭鬼挑著水桶走過來了。不出一會兒便會到附近路邊，此時說什麽都不是好時機。她刻意地把聲音壓低了些，“你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你也看到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也快去忙吧。”
舍不得走，但也確實是農忙中抽空過來的，雖然都是同一個村的，一個村頭一個村尾，距離好幾公裏，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但見一面也不容易，想到家裏還有很多農活，他不聲不響跑出來怕是要被媽媽罵了，只得說，“靜華，那我先走了，不管怎麽樣，我都是支持你的。”
李靜華敷衍：“我知道，快走吧。”
走的那條路正好是那兩個討厭鬼過來的路，他們在狹窄的路中間打了個照面，側身讓她們挑著水先過去。其中一個女孩叫黃玉鳳，她那賊眉鼠眼上下打量著，不懷好意地說，“呦呦餵，這是誰呀！一個大男人，來看你媳婦了呀！也不嫌害臊！”
的臉微微紅了紅，眼都沒擡一下，等她們過去，迅速走了。
兩人把水桶放在了路上，黃玉慧冷嘲熱諷的說，“姐，什麽時候我們村子裏出了這麽個不知羞恥的破落貨啊？那個男的是誰呀？”
黃玉鳳笑得很開心，“你還不曉得吧，那男的叫，他那不知羞恥的媳婦不就在這兒看牛呢，青天白日的，兩人私會，當真是羞死人了！”
黃玉慧又說道，“我聽說有人還要再去覆讀，哎呀，真逗！都老大不小了，真當自己是顆蔥了，我要是呀，趕緊把這件衣服扔掉吧，這件衣服又花錢又不知羞恥，留著惡心不扔又不能穿，著實沒用啊！”
“嗯，不錯不錯，妹妹說得對！”
這兩人從小便和李靜華她們姐妹不對付，以前也總是吵架，打架也是常有的事，挑事兒她可不怕。
李靜華橫眼看著她們，慢條斯理地道，“挑井水呀，肩膀痛不痛呀，都走了這麽遠的路了，不想再白走一趟吧？休息也休息得夠了，趕緊走吧！廢話那麽多！”
黃玉慧一個臟話漂過來了，“說你賤都是便宜你了，有本事就來呀，就曉得勾引男人的臭婊子！！”
黃玉鳳道，“狐媚子還想上大學哪！我呸！也不照照鏡子自己幾斤幾兩！你呀，一輩子都上不了大學！”
李靜華也怒了，大聲呵斥道，“你們嘴巴放幹凈點！你以為你們家就都幹凈了？說出當年的事我都為你們害臊！當年要不是黃偉國，我大姐早就去讀大學了！”
黃玉鳳手叉腰，一副潑婦樣子，“那又怎麽樣？就你這樣還異想天開讀大學，我告訴你，你們全家沒一個讀大學的，有我爸爸在，你們永遠別想讀大學！做夢！”
黃玉慧手指著李靜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算老幾，憑什麽叫我爸爸的名字！我姐說的沒錯，只要有我爸爸在，你們全家都別想讀大學！！”
李靜華反唇相譏，“黃偉國！黃偉國！黃偉國就是一坨屎，比牛糞豬糞還臭，生出來兩坨屎殼郎！”
“你給我閉嘴！閉嘴！”黃玉鳳氣炸了，她沖過來想打李靜華，但李靜華怎麽會站到那裏乖乖挨打，她馬上跑到牛的另一邊，繼續道，“黃偉國當年假公濟私，公報私仇！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黃偉國就是不要臉！他一張老臉早就丟盡了！”
黃玉慧也跑過來，咬牙切齒道，“你才不要臉，你全家都不要臉！”
李靜華拔腿就跑，邊跑邊喊，“我家就算沒有讀大學的，你家不也沒有嗎？黃玉鳳，你前幾年高考不是也沒中嗎？還好意思笑我！黃玉慧，明年你就高三了，我倒要看看你考不考得中！兩坨屎殼郎！”
黃玉慧見到姐姐要打人了，趕緊跑過來幫忙攔人，“快點抓住她，臭婊子！我要打死她！”
李靜華一個側身躲開了，快步跑了過來，用力一推把其中一個水桶給弄倒了，幹凈的井水全倒在了路上，又流進了田裏。她又把另一桶水也踢翻了，正要跑開沒想到黃玉鳳尖叫著飛奔過來，一把扯住了她的衣服，兩人撕打起來。
黃玉慧也迅速跑過來加入了戰圈，李靜華頓時陷入了二打一的弱勢局面。只見她抓住了李靜華的頭發，另一只手死命地掐她手臂上的肉。李靜華疼得大叫，也抓住對方的頭發，幹脆一口咬住了對方的手。黃玉鳳見狀連忙要拉開李靜華，但怎麽都扯不開，只好也一口咬在了抓住自己妹妹頭發的手上，大家都紅了眼，誰都不肯松。三人撕打間把另外兩桶水也踢倒了，水流得到處都是。
“三姐！三姐！三姐！黃玉鳳你們幹什麽？為什麽要欺負我三姐？”
伴隨著幾聲大吼，弟弟李愛華不知從哪裏沖了出來，擡腳就往她們身上踢去，只聽得幾聲淒厲的慘叫，但她們還是不肯松手。
李愛華擔心李靜華，可不懂得憐香惜玉，下起手來女孩子自然抗不住，黃玉鳳黃玉慧哭喊著被他拉開了，又一一推倒在了田裏，頓時身上全都是黃色的泥巴，頭發也被沾上了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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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靜華狠狠地拽了幾下，也只是挪動了幾步，挫折不已。
“你還跟著我幹什麽？還不走？”她的語氣實在算不上很好。
“靜華，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麽想的，當然你要是覺得還想再去覆讀一年，我還是支持你的。”
要你的支持有什麽用？你的支持她真的不需要！只聽他繼續說道，“但是，我還是覺得你真的要好好考慮，我怕你浪費時間，到頭來還是一場空，靜華，我有好幾天沒見你了……”
李靜華使勁地翻了個白眼，轉過身來本想和他說個一清二楚，沒想到卻看到不遠處有兩個討厭鬼挑著水桶走過來了。不出一會兒便會到附近路邊，此時說什麽都不是好時機。她刻意地把聲音壓低了些，“你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你也看到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也快去忙吧。”
舍不得走，但也確實是農忙中抽空過來的，雖然都是同一個村的，一個村頭一個村尾，距離好幾公裏，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但見一面也不容易，想到家裏還有很多農活，他不聲不響跑出來怕是要被媽媽罵了，只得說，“靜華，那我先走了，不管怎麽樣，我都是支持你的。”
李靜華敷衍：“我知道，快走吧。”
走的那條路正好是那兩個討厭鬼過來的路，他們在狹窄的路中間打了個照面，側身讓她們挑著水先過去。其中一個女孩叫黃玉鳳，她那賊眉鼠眼上下打量著，不懷好意地說，“呦呦餵，這是誰呀！一個大男人，來看你媳婦了呀！也不嫌害臊！”
的臉微微紅了紅，眼都沒擡一下，等她們過去，迅速走了。
兩人把水桶放在了路上，黃玉慧冷嘲熱諷的說，“姐，什麽時候我們村子裏出了這麽個不知羞恥的破落貨啊？那個男的是誰呀？”
黃玉鳳笑得很開心，“你還不曉得吧，那男的叫，他那不知羞恥的媳婦不就在這兒看牛呢，青天白日的，兩人私會，當真是羞死人了！”
黃玉慧又說道，“我聽說有人還要再去覆讀，哎呀，真逗！都老大不小了，真當自己是顆蔥了，我要是呀，趕緊把這件衣服扔掉吧，這件衣服又花錢又不知羞恥，留著惡心不扔又不能穿，著實沒用啊！”
“嗯，不錯不錯，妹妹說得對！”
這兩人從小便和李靜華她們姐妹不對付，以前也總是吵架，打架也是常有的事，挑事兒她可不怕。
李靜華橫眼看著她們，慢條斯理地道，“挑井水呀，肩膀痛不痛呀，都走了這麽遠的路了，不想再白走一趟吧？休息也休息得夠了，趕緊走吧！廢話那麽多！”
黃玉慧一個臟話漂過來了，“說你賤都是便宜你了，有本事就來呀，就曉得勾引男人的臭婊子！！”
黃玉鳳道，“狐媚子還想上大學哪！我呸！也不照照鏡子自己幾斤幾兩！你呀，一輩子都上不了大學！”
李靜華也怒了，大聲呵斥道，“你們嘴巴放幹凈點！你以為你們家就都幹凈了？說出當年的事我都為你們害臊！當年要不是黃偉國，我大姐早就去讀大學了！”
黃玉鳳手叉腰，一副潑婦樣子，“那又怎麽樣？就你這樣還異想天開讀大學，我告訴你，你們全家沒一個讀大學的，有我爸爸在，你們永遠別想讀大學！做夢！”
黃玉慧手指著李靜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算老幾，憑什麽叫我爸爸的名字！我姐說的沒錯，只要有我爸爸在，你們全家都別想讀大學！！”
李靜華反唇相譏，“黃偉國！黃偉國！黃偉國就是一坨屎，比牛糞豬糞還臭，生出來兩坨屎殼郎！”
“你給我閉嘴！閉嘴！”黃玉鳳氣炸了，她沖過來想打李靜華，但李靜華怎麽會站到那裏乖乖挨打，她馬上跑到牛的另一邊，繼續道，“黃偉國當年假公濟私，公報私仇！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黃偉國就是不要臉！他一張老臉早就丟盡了！”
黃玉慧也跑過來，咬牙切齒道，“你才不要臉，你全家都不要臉！”
李靜華拔腿就跑，邊跑邊喊，“我家就算沒有讀大學的，你家不也沒有嗎？黃玉鳳，你前幾年高考不是也沒中嗎？還好意思笑我！黃玉慧，明年你就高三了，我倒要看看你考不考得中！兩坨屎殼郎！”
黃玉慧見到姐姐要打人了，趕緊跑過來幫忙攔人，“快點抓住她，臭婊子！我要打死她！”
李靜華一個側身躲開了，快步跑了過來，用力一推把其中一個水桶給弄倒了，幹凈的井水全倒在了路上，又流進了田裏。她又把另一桶水也踢翻了，正要跑開沒想到黃玉鳳尖叫著飛奔過來，一把扯住了她的衣服，兩人撕打起來。
黃玉慧也迅速跑過來加入了戰圈，李靜華頓時陷入了二打一的弱勢局面。只見她抓住了李靜華的頭發，另一只手死命地掐她手臂上的肉。李靜華疼得大叫，也抓住對方的頭發，幹脆一口咬住了對方的手。黃玉鳳見狀連忙要拉開李靜華，但怎麽都扯不開，只好也一口咬在了抓住自己妹妹頭發的手上，大家都紅了眼，誰都不肯松。三人撕打間把另外兩桶水也踢倒了，水流得到處都是。
“三姐！三姐！三姐！黃玉鳳你們幹什麽？為什麽要欺負我三姐？”
伴隨著幾聲大吼，弟弟李愛華不知從哪裏沖了出來，擡腳就往她們身上踢去，只聽得幾聲淒厲的慘叫，但她們還是不肯松手。
李愛華擔心李靜華，可不懂得憐香惜玉，下起手來女孩子自然抗不住，黃玉鳳黃玉慧哭喊著被他拉開了，又一一推倒在了田裏，頓時身上全都是黃色的泥巴，頭發也被沾上了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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