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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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之後，雒侑琳下了車，滿嘉調轉車頭在外面等著。天色已晚，這裏也沒有多少人了。滿嘉放了車窗下來，時刻註意著門口那裏的動靜。
過了會兒，一個酒店的服務生，直接把高琇琪背了出來。高家的二小姐這會兒已經成了一灘稀泥，站都站不穩了。扶她的雒侑琳跟平常看起來不太一樣，神情很是尷尬，一邊給人家道謝，一邊照顧著高琇琪。
到了車邊，雒侑琳剛拉開車門，高琇琪一個轉身又趴在花壇邊上吐了。令人惡心的聲音和氣味飄過來，讓滿嘉把眉頭皺的緊緊的。車窗升起來，一聲不吭。
雒醫生有著極好的耐心，手裏的水和紙巾遞過去，好像對這種情況都見怪不怪了。滿嘉從後視鏡裏看她，看到抿得很平的唇線，和寂然無波的眼睛。
後面的過程幾乎是上次的翻版，不過滿嘉為了之前說好的事，一直沒有露面。高琇琪家的小阿姨下來，和雒侑琳一起把她弄了上去。又過了半小時，雒侑琳從高琇琪家裏出來，開門上車，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滿嘉看看她，沒出聲。雒侑琳也沈默了一會，剛要說話，滿嘉先開口了，
“我送你回家吧。”
雒侑琳楞了一下，看著滿嘉，怔忪了片刻，才慢慢的說：
“先去開你的車吧……不是還在荷風那裏。”
“不用了，”滿嘉說著發動了車，“送你回去我打車回家，明天再去拿，今天太晚了。”
“滿嘉……”
“你回去洗個澡早點睡，最近太累了。”
滿嘉沒再看她，只說了這麽一句，車很快就駛出了小區的大門。不知是真的累了，還是在想什麽，雒侑琳也沒再說，只是靠在椅背上，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你家在哪兒？”
“左轉，順著高新路往東，在女神像轉盤那兒有個世家名園。”
雒侑琳一直閉著眼睛說話，沒什麽特別的反應。滿嘉點頭，照著她說的路線安靜的開車。兩個人對話的內容聽起來似乎很陌生，可是語氣和狀態，都像是熟識已久的了。
因為夜深，路上的車很少，很快就到了。車在小區門口一停，一路上像是睡著了的雒侑琳就睜開了眼睛。醒醒神，看了看滿嘉，
“你……”
“我不進去了，你自己回去沒問題吧？”
雒侑琳眨眨眼，“沒有……”
“嗯，”滿嘉點點頭，“那我走了，你早點休息，拜拜。”
說完了下車，左右看看，沿著旁邊的人行道，慢慢往外面主路上走。
雒醫生在車裏楞了一會，她本來想解釋一下的，雖然跟滿嘉並沒有什麽關系，不過她還是覺得說一下比較好。可是滿嘉對於剛才高琇琪的事，既沒有問，也沒說什麽，就這麽走了，這讓雒侑琳有些回不過神來。等她從車裏下來的時候，轉頭看看，路上已經沒有滿嘉的影子了。
不知道為什麽，有些莫名的愧疚感在雒侑琳的心裏冒了出來，讓她對著滿嘉離開的方向站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理出個頭緒。
離開的滿嘉說明天再去取車不過是想讓雒侑琳早點回家，她可不舍得自己心愛的小白馬扔在酒吧街過夜，打個車又回了李荷風那裏。
老板娘靠在吧臺上抽煙，臉上的表情又恢覆了之前的那種模糊。眼神空茫，不知道在想什麽。滿嘉坐到她旁邊，看著她溫和的笑了笑。笑容裏面有幾分關心和安慰，還有一些信心和勇氣。
李荷風被這笑容感染，也勾起了唇角，
“都送回去了？”
“嗯，”滿嘉點點頭，“各人送回各人的家。”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回來了。”滿嘉挑起來眉毛，眼睛睜得圓圓的。
老板娘搖了搖頭，胳膊撐在吧臺上，夾著煙的手指垂下來，蹭了蹭面前的酒杯，
“問你之後有什麽打算？”
滿嘉笑著打太極，“你覺得呢？”
李荷風沒理她，自顧說著：
“侑琳有潔癖，她的車從來不給別人動，高琇琪都沒開過，別人能坐一下就是給面子了，她今天居然把鑰匙給你，一路都是你開的吧？”
滿嘉僵住了，“哦——我不知道她——”
“你們今天去接高琇琪路上侑琳有沒有什麽異樣？”
“沒……沒有吧，送完高琇琪還是我一直開著車送她回家呢……”
這次輪到李荷風笑了，“也就是說，她沒把你開了她的車，當回事兒。”
說完了，拿起自己的酒杯，拍拍滿嘉的胳膊，
“能告訴你的，可別怪我沒說過了。”
周一一上班，南豆豆就發現今天她的上司春風滿面的有些不正常。開個例會而已，不但套裙絲襪全副配備，還踩上了八公分的細高跟。小西裝裏面的白襯衣也不是公司發的化纖品，換成了垂墜感和透明度都很高的小翻領撞色款，整個人看上去都散發出一種不同於往日的神采。
難道是因為春天來了麽？小姑娘把一塊薯片放進嘴裏，看著她上司露在外面的長腿暗自琢磨。
滿嘉拿著根鉛筆，和一個部下討論設計草圖，語氣溫柔態度和藹，儼然一副人性化好上司的形象。整個辦公室的雄性動物們都在偷偷吞口水，並為此彌漫起了一種微妙的氣氛。
中午吃飯的時候，滿嘉踩著高跟鞋去食堂，一路收獲無數飛刀和桃心，她照單全收。對此並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倒是對剛出鍋的紫薯麻圓產生了非一般的情愫。立刻不客氣的來了半盤，歡樂的找地方去享受了。
在她吹著熱氣把一個金黃色的糯米球放進嘴裏的時候，有兩個女人從不同的方向朝她走了過來，滿嘉對此渾然不覺，但是不妨礙在羅冷坐到她對面的同時，高琇瑾叫了她的名字，
“滿嘉。”
滿副經理咬著一個圓子擡頭看，看到極少出現在食堂這種地方的二老板面無表情的精致臉蛋，
“高總。”
高琇瑾掃了羅冷一眼，
“午休時間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哦！好。”
滿嘉點點頭，然後目送頂頭上司離開。羅冷看起來並無異常，等高琇瑾走了，開始拿著勺子吃飯。
滿嘉看看她，心裏在打鼓，高琇瑾找她，估計又沒什麽好事兒了……
“你看我幹什麽？”
羅冷拿著勺，把風味茄子裏的香菜梗撥出來。滿嘉沒說話，把一個麻圓放進嘴裏。
“滿嘉，你是不是……聽到了一些關於我的，不好的話？”這個女孩有著非常敏銳的直覺，直視著滿嘉的眼睛，毫無躲閃。
這麽直接的問，滿嘉也就不好再遮掩，點了點頭，嘴巴還在嚼。羅冷笑了笑，
“你信嗎？”
還是嚼，然後，搖頭。
羅冷的笑又多了一些，看起來似乎非常開心。不過這個話題兩個人都沒有再繼續，滿嘉問了幾句她出差的事兒，午餐，就結束了。
滿嘉出了電梯，把口香糖吐到包裝紙裏面扔進垃圾箱。副總辦公室外的辦公區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高琇瑾的門開著，她輕手輕腳走過去，往裏面看了看。
高琇瑾這次沒在辦公桌那兒忙，只是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滿嘉很輕的敲了敲開著的門，她似乎被叫醒，睜開了眼睛。
“進來吧，把門關上。”
聲音有些低，裏面有種很深重的疲倦。滿嘉聽話的把門關好，走過來，坐到了她的對面。
半天沒有說話。
滿嘉似乎也習慣了這位上司在她面前的這種游離狀態，很安靜的等著。隨著接觸多了起來，在高琇瑾面前，滿嘉並不覺得非常的拘束了。而現在是午休，感覺似乎更自然一些。
也沒有很久，高琇瑾長長出了一口氣，像是清醒了過來，很淺的笑了笑，
“滿嘉。”
“嗯。”滿嘉看著她，突然覺得，有錢人也不是那麽好當的。高琇瑾明顯地不快樂，不知道是因為壓力還是什麽，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很消沈。
“沒什麽事兒，你不用緊張，就是想叫你過來陪我坐坐。”
滿嘉點點頭，“好。”
高琇瑾又笑了，”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好乖的。”說著看看滿嘉的身上，
“今天有約會嗎？”
“嗯？”滿嘉也笑，“這麽明顯嗎？”
高琇瑾抿著唇不說話，笑意倒是仍舊。
“還不一定，看她有沒有時間。”
滿嘉的語氣輕快，眼睛裏有光芒閃爍。高琇瑾感覺到了她透出來的那種愉悅，忍不住打趣，
“難道還有人會因為沒時間而拒絕跟你的約會？”
“哈！我當這是誇我嘍？！
“本來就是。”
在笑聲裏，高琇瑾慢慢的舒展了開來，整個人放松，也有了平日裏看不到的笑容。其實她很好看的，滿嘉的心裏不知為什麽覺得有些不忍，也許，這個女人真的需要一些溫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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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兒，一個酒店的服務生，直接把高琇琪背了出來。高家的二小姐這會兒已經成了一灘稀泥，站都站不穩了。扶她的雒侑琳跟平常看起來不太一樣，神情很是尷尬，一邊給人家道謝，一邊照顧著高琇琪。
到了車邊，雒侑琳剛拉開車門，高琇琪一個轉身又趴在花壇邊上吐了。令人惡心的聲音和氣味飄過來，讓滿嘉把眉頭皺的緊緊的。車窗升起來，一聲不吭。
雒醫生有著極好的耐心，手裏的水和紙巾遞過去，好像對這種情況都見怪不怪了。滿嘉從後視鏡裏看她，看到抿得很平的唇線，和寂然無波的眼睛。
後面的過程幾乎是上次的翻版，不過滿嘉為了之前說好的事，一直沒有露面。高琇琪家的小阿姨下來，和雒侑琳一起把她弄了上去。又過了半小時，雒侑琳從高琇琪家裏出來，開門上車，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滿嘉看看她，沒出聲。雒侑琳也沈默了一會，剛要說話，滿嘉先開口了，
“我送你回家吧。”
雒侑琳楞了一下，看著滿嘉，怔忪了片刻，才慢慢的說：
“先去開你的車吧……不是還在荷風那裏。”
“不用了，”滿嘉說著發動了車，“送你回去我打車回家，明天再去拿，今天太晚了。”
“滿嘉……”
“你回去洗個澡早點睡，最近太累了。”
滿嘉沒再看她，只說了這麽一句，車很快就駛出了小區的大門。不知是真的累了，還是在想什麽，雒侑琳也沒再說，只是靠在椅背上，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你家在哪兒？”
“左轉，順著高新路往東，在女神像轉盤那兒有個世家名園。”
雒侑琳一直閉著眼睛說話，沒什麽特別的反應。滿嘉點頭，照著她說的路線安靜的開車。兩個人對話的內容聽起來似乎很陌生，可是語氣和狀態，都像是熟識已久的了。
因為夜深，路上的車很少，很快就到了。車在小區門口一停，一路上像是睡著了的雒侑琳就睜開了眼睛。醒醒神，看了看滿嘉，
“你……”
“我不進去了，你自己回去沒問題吧？”
雒侑琳眨眨眼，“沒有……”
“嗯，”滿嘉點點頭，“那我走了，你早點休息，拜拜。”
說完了下車，左右看看，沿著旁邊的人行道，慢慢往外面主路上走。
雒醫生在車裏楞了一會，她本來想解釋一下的，雖然跟滿嘉並沒有什麽關系，不過她還是覺得說一下比較好。可是滿嘉對於剛才高琇琪的事，既沒有問，也沒說什麽，就這麽走了，這讓雒侑琳有些回不過神來。等她從車裏下來的時候，轉頭看看，路上已經沒有滿嘉的影子了。
不知道為什麽，有些莫名的愧疚感在雒侑琳的心裏冒了出來，讓她對著滿嘉離開的方向站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理出個頭緒。
離開的滿嘉說明天再去取車不過是想讓雒侑琳早點回家，她可不舍得自己心愛的小白馬扔在酒吧街過夜，打個車又回了李荷風那裏。
老板娘靠在吧臺上抽煙，臉上的表情又恢覆了之前的那種模糊。眼神空茫，不知道在想什麽。滿嘉坐到她旁邊，看著她溫和的笑了笑。笑容裏面有幾分關心和安慰，還有一些信心和勇氣。
李荷風被這笑容感染，也勾起了唇角，
“都送回去了？”
“嗯，”滿嘉點點頭，“各人送回各人的家。”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回來了。”滿嘉挑起來眉毛，眼睛睜得圓圓的。
老板娘搖了搖頭，胳膊撐在吧臺上，夾著煙的手指垂下來，蹭了蹭面前的酒杯，
“問你之後有什麽打算？”
滿嘉笑著打太極，“你覺得呢？”
李荷風沒理她，自顧說著：
“侑琳有潔癖，她的車從來不給別人動，高琇琪都沒開過，別人能坐一下就是給面子了，她今天居然把鑰匙給你，一路都是你開的吧？”
滿嘉僵住了，“哦——我不知道她——”
“你們今天去接高琇琪路上侑琳有沒有什麽異樣？”
“沒……沒有吧，送完高琇琪還是我一直開著車送她回家呢……”
這次輪到李荷風笑了，“也就是說，她沒把你開了她的車，當回事兒。”
說完了，拿起自己的酒杯，拍拍滿嘉的胳膊，
“能告訴你的，可別怪我沒說過了。”
周一一上班，南豆豆就發現今天她的上司春風滿面的有些不正常。開個例會而已，不但套裙絲襪全副配備，還踩上了八公分的細高跟。小西裝裏面的白襯衣也不是公司發的化纖品，換成了垂墜感和透明度都很高的小翻領撞色款，整個人看上去都散發出一種不同於往日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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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嘉拿著根鉛筆，和一個部下討論設計草圖，語氣溫柔態度和藹，儼然一副人性化好上司的形象。整個辦公室的雄性動物們都在偷偷吞口水，並為此彌漫起了一種微妙的氣氛。
中午吃飯的時候，滿嘉踩著高跟鞋去食堂，一路收獲無數飛刀和桃心，她照單全收。對此並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倒是對剛出鍋的紫薯麻圓產生了非一般的情愫。立刻不客氣的來了半盤，歡樂的找地方去享受了。
在她吹著熱氣把一個金黃色的糯米球放進嘴裏的時候，有兩個女人從不同的方向朝她走了過來，滿嘉對此渾然不覺，但是不妨礙在羅冷坐到她對面的同時，高琇瑾叫了她的名字，
“滿嘉。”
滿副經理咬著一個圓子擡頭看，看到極少出現在食堂這種地方的二老板面無表情的精致臉蛋，
“高總。”
高琇瑾掃了羅冷一眼，
“午休時間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哦！好。”
滿嘉點點頭，然後目送頂頭上司離開。羅冷看起來並無異常，等高琇瑾走了，開始拿著勺子吃飯。
滿嘉看看她，心裏在打鼓，高琇瑾找她，估計又沒什麽好事兒了……
“你看我幹什麽？”
羅冷拿著勺，把風味茄子裏的香菜梗撥出來。滿嘉沒說話，把一個麻圓放進嘴裏。
“滿嘉，你是不是……聽到了一些關於我的，不好的話？”這個女孩有著非常敏銳的直覺，直視著滿嘉的眼睛，毫無躲閃。
這麽直接的問，滿嘉也就不好再遮掩，點了點頭，嘴巴還在嚼。羅冷笑了笑，
“你信嗎？”
還是嚼，然後，搖頭。
羅冷的笑又多了一些，看起來似乎非常開心。不過這個話題兩個人都沒有再繼續，滿嘉問了幾句她出差的事兒，午餐，就結束了。
滿嘉出了電梯，把口香糖吐到包裝紙裏面扔進垃圾箱。副總辦公室外的辦公區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高琇瑾的門開著，她輕手輕腳走過去，往裏面看了看。
高琇瑾這次沒在辦公桌那兒忙，只是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滿嘉很輕的敲了敲開著的門，她似乎被叫醒，睜開了眼睛。
“進來吧，把門關上。”
聲音有些低，裏面有種很深重的疲倦。滿嘉聽話的把門關好，走過來，坐到了她的對面。
半天沒有說話。
滿嘉似乎也習慣了這位上司在她面前的這種游離狀態，很安靜的等著。隨著接觸多了起來，在高琇瑾面前，滿嘉並不覺得非常的拘束了。而現在是午休，感覺似乎更自然一些。
也沒有很久，高琇瑾長長出了一口氣，像是清醒了過來，很淺的笑了笑，
“滿嘉。”
“嗯。”滿嘉看著她，突然覺得，有錢人也不是那麽好當的。高琇瑾明顯地不快樂，不知道是因為壓力還是什麽，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很消沈。
“沒什麽事兒，你不用緊張，就是想叫你過來陪我坐坐。”
滿嘉點點頭，“好。”
高琇瑾又笑了，”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好乖的。”說著看看滿嘉的身上，
“今天有約會嗎？”
“嗯？”滿嘉也笑，“這麽明顯嗎？”
高琇瑾抿著唇不說話，笑意倒是仍舊。
“還不一定，看她有沒有時間。”
滿嘉的語氣輕快，眼睛裏有光芒閃爍。高琇瑾感覺到了她透出來的那種愉悅，忍不住打趣，
“難道還有人會因為沒時間而拒絕跟你的約會？”
“哈！我當這是誇我嘍？！
“本來就是。”
在笑聲裏，高琇瑾慢慢的舒展了開來，整個人放松，也有了平日裏看不到的笑容。其實她很好看的，滿嘉的心裏不知為什麽覺得有些不忍，也許，這個女人真的需要一些溫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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