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 我想洗個澡

關燈
寧夏舔了舔紅腫的嘴唇,“小白兔,我想洗個澡。”

纏綿熱吻,她被閻赤撩得一身密汗,現在總覺得渾身粘粘的,特別不自在。

閻赤眉尾的笑意始終未曾消散,俯身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頰,“等我。”

他的語調有些輕快,有些邪魅,有些迫不及待。

寧夏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知道自己的小心臟跟不要錢似的亂蹦著,像是要突破胸膛,想要出來蹦跶幾圈,炫耀炫耀。

不一會兒,閻赤搬進來一個又大又深的木桶,一趟一趟地往裏面加水,熱水霧氣騰騰,他將寧夏抱進去,透過霧氣,可以看見她微微顫抖的身體。

閻赤咽了咽口水。

寧夏坐在木桶裏,小手緊緊地抓著木桶邊沿,熱水漫到脖頸間,她突然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臉上浮出兩朵粉嘟嘟的紅暈。

咦?

接下來該怎麽辦?

自己脫衣服?還是坐等被脫?

或者先邀請小白兔進來?

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她著實有些不知所措。

神經緊繃,就像弓箭上的那根弦,輕輕一彈,下一秒就會崩潰。

她埋頭下去,咕嚕咕嚕地喝了好多水,她真是太緊張了。

閻赤捧起她的臉,哭笑不得地輕責道:“阿寧,這是洗澡水,喝了拉肚子怎麽辦?”說罷,從旁邊端來一杯溫開水,像哄孩子似的軟著聲音道,“乖,渴了就喝這個。”

寧夏湊過去,就著閻赤的手,一口幹了溫開水。

蹦蹦亂跳的小心臟這才安定了幾分。

她擡頭看著他,微微一笑,明媚的笑意宛如春光透過稠密的樹葉灑落下來,成了點點金色的光斑,“小白兔,你幫我洗澡好嗎?”

閻赤再次咽了咽口水。

耳根悄悄地染上了紅暈。

他小心翼翼地脫著寧夏的衣服,手指碰上她細嫩溫熱的皮膚。

耳根更加紅潤了。

寧夏趴在木桶裏,朦朦霧氣中,她的背很嫩,腰很細,鎖骨突出。

閻赤先用毛巾擦拭著她的身體,動作溫柔,惹得她有些癢癢。

“小白兔,癢死啦!”寧夏不滿地扭了扭腰身。

閻赤順著看過去,木桶裏像是藏著一條小白蛇,秀色可餐。

“哪裏癢?”說著,手掌不安分起來,撫上寧夏的小蠻腰,輕輕摩擦,“是這裏嗎?我幫你止止癢。”

“別~”尾音微微顫抖。

聽起來就像低吟。

寧夏趕緊捂住嘴巴,沒想到自己居然這樣敏感,太浪蕩了吧!

閻赤湊過去,似笑非笑地,“我喜歡。”

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耳垂,惹得寧夏渾身顫栗,像是被一股電流竄遍全身。

“小白兔,花溪村那些亡魂呢?”她垂下頭,看到水中閻赤的倒影。

“鬼差押送他們回地府了,”閻赤伸手點上寧夏緊皺的眉頭,“阿寧,你這樣不好看,我不喜歡。”

寧夏擡起眼瞼,輕輕地笑了,“謝謝你,小白兔。”

“哎~”閻赤輕嘆一口氣,將她從木桶裏抱出來,“阿寧,你太讓我傷心了。”

“嗯?”寧夏有些懵,坐在床上,任由閻赤替她擦拭著身子。

他的目光變得堅定且毅然起來,“你是我喜歡的女人,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讓你受到絲毫傷害的。”

寧夏鼻頭一酸,這話聽得真暖心,直戳她心底的那片柔軟。

“所以,”閻赤將她抱上木床,“以後別再說什麽謝不謝的話了,我會傷心的。”

“嗯。”聲兒有些沙啞,寧夏拉住閻赤的手,“小白兔,我聽了祖奶奶的故事,真的好難過,”她靠過去,將頭擱在他的肩上,“覺得自己好幸福。”

閻赤徐徐側過頭,將下巴抵在她頭頂,發香裊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是因為我嗎?”

“嗯,”雙手環在閻赤的腰間,寧夏將小臉往他懷裏埋了埋,終於敞開心扉說道,“祖奶奶很可憐,但幸好遇到了祖爺爺,而我呢,一出生阿媽就難產走了,然後是阿爸,因為車禍成了植物人,我從小就寄人籬下,說不上受了多大的委屈,但有時候真的很寂寞,很想有個家,有個關心我的親人。”

她擡起頭望著閻赤,煤油燈昏暗的光線照在他的臉上,線條優美的輪廓泛著一層淡淡的柔光,小手情不自禁地撫上去,“小白兔,這個人就是你,是你讓我覺得溫暖,不管我去了哪兒,不管我在做什麽,只要想到你,心裏就暖暖的,因為我知道,你會一直在我身邊。”

“等一下,”閻赤突然插話,一本正經地發問道,“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家人?”

本來寧夏都快被自己說哭了,可萬萬沒想到閻赤會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當下她就楞了好一會兒,眼底水汽一點一點地幹澀,到最後只剩下一聲無奈的嘆息。

轉念一想,她也覺得自己前面鋪墊好像是有點矯情了,小白兔肯定還是喜歡簡單粗暴的表白。

於是,噌地一下坐起身,俯身上前,雙手捧起閻赤的那張俊臉。

認真而誠懇地開口道:“不是家人,是愛人,小白兔,我喜歡你,喜歡你的帥,喜歡你的幼稚,喜歡你的溫柔……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歡。”

閻赤稀罕地抱著她,感覺一切都功德圓滿了。

“阿寧,我不喜歡你皺眉落淚,我不喜歡你為難自己,我不喜歡你故作堅強……其實,你真的可以軟弱一些,可以任性一些,可以沒心沒肺一些。”

“那樣的我,你還會喜歡嗎?”

閻赤溫柔似水地看著她,擡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不管什麽樣的你,我都喜歡。”

寧夏撇嘴,“你剛才還說不喜歡我這個不喜歡我那個。”

“不喜歡也沒辦法,”閻赤低頭吻上她的額頭,“誰叫我愛你呢,已經愛到骨髓裏,無法自拔。”

寧夏羞赧地垂下頭,低聲喃喃,“什麽叫愛到骨髓裏?”

“哦?那今晚就給你表演表演好麽?”閻赤傾身壓上去,一把扯掉裹在她身上的浴巾,熱切激揚的吻落在她脖頸間放肆開來。

寧夏緩緩地閉上眼睛,抱住閻赤的後背,積極地回應著。

這種事早晚都會發生,再說了,這一天的到來她不是也期盼了許久麽?!

一切激情塵埃落地後。

寧夏像個孩子似的,蜷縮在閻赤的懷裏,指尖在他胸膛上輕輕地跳躍,“小白兔,我跟晉醫生真的沒什麽。”

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一些比較好,免得以後跟晉醫生相處起來尷尬得很。

閻赤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低低地嗯了一聲兒。

其實他心底是百分之百地相信寧夏,但有時候卻控制不住自己。

“以後別隨便吃醋好麽?”

“嗯。”閻赤緊緊地抱住寧夏。

“小白兔,我困了。”

“嗯。”

“那我睡了。”

“嗯。”

這麽幹脆?

寧夏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恰好對上閻赤那雙炙熱無比的眼神,像是想要吃了她似的。

趕緊乖乖地閉上眼睛。

再這麽折騰一盤,她怕是小腰不保呀!

真沒想到,從小長在地府的閻赤,床上功夫居然這等高超,簡直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水平。

難道地府也流行島國動作教育片?

就在寧夏想入非非的時候,閻赤摟著她的手緊了又緊,像是要把摁進自己的骨頭裏似的。

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聲喃喃:“阿寧,等我們回到芙蓉市就結婚好嗎?一輩子待在我身邊好嗎?”

寧夏暗暗地點了點頭。

既然決定跟他在一起,她就不會再動搖半分。

第二天。

寧夏睜開眼就看到閻赤正定定地看著她。

想起昨晚的激情戲分,一向厚臉皮的她,頓時也臊紅了臉頰。

閻赤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蛋,眼底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阿寧,你真可愛。”說著俯身上去,送上一個溫柔的早安吻。

寧夏羞澀地扭了扭身子,那感覺——簡直不要太酸爽。

她揪著被子,弱弱地開口,“小白兔,我想洗澡。”

“好。”閻赤翻身起來,抱起她放進早已準備好了的木桶裏。

溫熱的洗澡水沒到脖頸,寧夏舒服地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瞬間活了過來,一時玩心大起,將兩只手當做船槳,輕輕地玩起水來。

人帥多金技術好,還這麽貼心。

寧夏覺得自己是撿到了寶。

想到這兒,下意識地嗤笑出聲。

“阿寧,你在想什麽?”

身後傳來閻赤低沈而性感的問話聲。

寧夏楞了楞,還沒回過神,她已經被抱了起來,然後坐在了閻赤的身上。

肌膚之親,昨晚已經體驗過了,但肌膚之間堆砌著一些溫熱而騷動的洗澡水,倒是新鮮得很,更是撩人得很。

寧夏頓時覺得有些口幹舌燥。

閻赤從身後抱住她,“阿寧,我們生個寶寶好嗎?”

“啊?”寧夏懵逼了,“我還是個孩子。”

閻赤低頭吻上的肩頭,漫不經心地吻著,一點一點往上延伸。

“癢死啦!”寧夏受不住,扭著身子在閻赤懷裏躲來躲去。

閻赤精準無誤地攫住她的下巴,低頭咬上她紅嘟嘟的櫻桃小嘴,“你這惹火的小妖精。”

帶著沙啞,帶著情欲。

寧夏心裏冤呀,比竇娥還要冤呀!

她真的什麽都沒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