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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強吻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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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這覺一睡就是三天,臉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如初,眼珠子是閻赤給她安裝回去的,再加上一點一點法力,基本上沒有任何痛感,況且她睡得死,別說眼睛了,怕是腦袋搬家,她都不會有半點反應。

第四天傍晚,寧夏終於醒了,眼瞼微微顫抖,緩緩地睜開眼,盯著雪白雪白的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

濃郁的消毒水味縈繞在鼻間,還有一縷淡淡的異香——是閻赤身上獨有的味道。

側頭望過去,果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寧夏起身湊過去,定定地看著閻赤俊美如斯的睡臉,他呼吸平穩,冷峻的眉頭微微蹙起,像個可愛的小老頭。

情不自禁地伸出食指,輕輕地撫過他的眉頭,然後是標準而漂亮的劍眉,刀削般精致的鼻梁,朱色薄唇好似薔薇花盛開……

寧夏一手撐著腮,一手在閻赤的臉上玩得不亦樂乎,小白兔真是越看越好看呢。

尤其是這嘴唇,看起來極為薄涼,但摸起來卻非常柔軟,像極了小時候最愛吃的喜之郎果凍。

想到這兒,寧夏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自己幾天沒吃東西,肚子都快餓成癟了氣的氣球,早就前胸貼後背了。

看著閻赤的嘴唇就控制不住自己地貼上去,吧唧吧唧地啃起來,再伸出個小舌頭舔了舔,真有意思,就是越吃越餓,索性加大動作再來一遍。

“笨女人,醒來就不老實,欠收拾!”閻赤突然睜開眼睛,眼裏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稍縱即逝,轉而板著俊臉冷冷地看著寧夏。

寧夏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頓時清醒,卻繼續裝糊塗,指著窗外的夕陽,“小白兔,今天的月亮真紅呢。”

閻赤從善如流地應著,“是啊。”說著,他那高大的身影就迎了上去。

寧夏默默地往後挪了挪,閻赤也默默地往前迎了迎,直至她無路可退。

他的兩只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一時之間寧夏的四周充斥的全是閻赤的味道,兩只小手做著最後的掙紮,堅貞地抵在他的胸膛,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小白兔,我好餓呀。”

閻赤面無表情,“吃我唄。”

寧夏傻了眼,楞楞地出口,“小白兔,你被色鬼附身了?”

閻赤冷笑,眼裏浮出一絲戲謔,“要不你試試?”

寧夏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剛想說什麽,但嘴唇已經被閻赤堵住。

他方才已經被寧夏撩撥得迷失心智,心中燃著一團燎原烈火,肆意地席卷著寧夏嬌嫩如花的唇瓣,越吻越上癮,早已欲罷不能。

寧夏被閻赤吻得鬼迷心竅,連自個兒姓啥都忘了,更別說掙紮了。

兩人吻得如膠似漆,像是兩條蛇纏在了一起,不分彼此,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照進來,籠在他們的身上,有種說不出來的溫馨與浪漫。

直到病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擰開,是穿著醫生白袍的晉弋,看到病床上吻在一起的寧夏和閻赤,眉眼之間突然泛起一些泠泠的漣漪。

寧夏被晉弋嚇得一聲驚呼,趕緊抓了薄被蓋住自己的腦袋,心裏悔得腸子都快青了,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好事被擾,閻赤心裏很是不爽,一雙陰眸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刃,唰地一下射向晉弋,“真君,最近是不是眼神不太好?”明眼人碰到這種情況,難道不是應該馬上回避嗎?這二郎神卻半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肯定是眼瞎了。

對於閻赤的怒懟,晉弋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笑得跟百花盛開似的,溫柔地看著寧夏,“小夏,眼睛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經晉弋這麽一提醒,寧夏這才想起自己的眼珠子的事兒,從被子裏探出個小腦袋,眨巴眨巴著眼睛,視線很清晰,摸了摸自己的眼皮,鼓鼓的觸感,這足以說明——她的眼珠子又回來了!

“是陳嫂的眼睛嗎?”想起陳嫂,寧夏就有些憂傷,耷拉著腦袋,眼眶都是酸酸的。

閻赤攬過她的肩頭,“對於陳嫂來說,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脫。”

寧夏點頭,是呀,活著太煎熬,還不如去地下陪一陪自己的丈夫和大女兒。

“不管怎樣,我都會好好地珍惜這雙眼睛。”寧夏仰起臉朝著閻赤嫣然一笑,明媚如初,就像從未受過傷一樣。

晉弋走過來,“準確說來,你現在的眼睛是林新的,被寧震風移植到陳嫂的眼眶裏。”

寧夏恍然大悟,難怪第一次見到陳嫂的時候,她就覺得她的眼睛長得有七分像林穎,原來是林新的眼睛,現在變成她的……

“咦?”寧夏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滿臉疑惑,“我睡著的時候,不是任何人都無法靠近麽?那是誰治好了我的眼睛?晉醫生,是你嗎?”

晉弋搖頭,擡手指了指閻赤,“是他。”

寧夏很是驚訝,望著閻赤,“是你?”

閻赤嘴角微微勾起,頗為得意,“為什麽不能是我?”

“哦。”寧夏摸了摸鼻子,轉而問晉弋,“晉醫生,有飯吃麽?我快要餓死了!”

被赤果果地忽視,閻赤非常不高興,脖子伸得老長,湊到寧夏的跟前,質問道:“你哦是什麽意思?”

寧夏有些懵,“就是哦的意思呀。”

閻赤被氣到臉黑,“你難道不驚訝?”

“不驚訝,”寧夏攤手,一臉無奈,“你身為地府之王,想要近我的身,還不是小菜一碟麽?還驚訝什麽呢?”

“只有我可以,”閻赤瞄了一眼晉弋,很是挑釁,“其他人都不行。”

寧夏嘴角抽了抽,沒想到閻赤還有這麽幼稚的一面。

不過為毛只有閻赤可以,其他人卻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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