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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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哥，”看見陳哲推開門走進辦公室，一群年輕的小助理圍了過來。
陳哲小小的推斷了一下，場面以及人數絕不亞於中午的食堂。
“嗯，”陳哲臉上沒什麽起伏的表情，掃了一眼周圍的的這一大圈人，“今天怎麽都在？”
別的不敢說，就“助理頭子”這個稱呼，除了他，沒人敢當！
因為和陳哲同年進來的助理，除了他，別人都是經紀人了，別管人家“伺候”幾線的明星，只有他，依舊雷打不動的堅持在“助理”職位上原地踏步，還隨時可能被炒！
“五月份，公司實習助理轉正考核！”
陳哲拍了拍腦袋，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其實，他忘不忘都無所謂，每年助理評選基本上沒他事，前幾年他還交個申請表呢，可是後來他發現並沒有什麽卵用。
最可氣的是，他帶的小助理都成經紀人了！
雖然他知道這個事肯定有人“咳咳”，但是他還是默默的承擔著一切……
只因為他拿著比經紀人還高的工資。
但今天不一樣了……
“陳哥，你被訓了？”一個微胖的女生開口，“顧哥應該也被訓了，昨天我看見顧哥一臉頹廢的離開公司了。”
頹廢？陳哲擡頭看著說話的女生，“真假？”
女生點頭！
陳哲盜取了顧允杭的經典動作，撇撇嘴plus。
眾人不解，“陳哥，你怎麽了？”
“我不能跟你們一起了！”趁大家發楞的功夫，陳哲穿過人群，走到他的辦公桌前，收拾東西。
美其名曰是他的辦公桌，其實他一個月都來不了幾趟。
那麽他來是幹什麽的呢？！
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事情竟然嚴重到這種地步！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麽開口了！
最後，那個微胖的妹子又被推出來了，
“陳哥？”
陳哲把那些沒用的文件摞好，放進收納箱，回頭看著那個妹子，“怎麽了？”
“陳哥，能不能不走？”剛才還一臉八卦的妹子這會表情有點不自然，陳哲幫過她，把她推到一個在一二線徘徊的明星身邊當跟班。
“直屬老板換了，當然得離開！”陳哲倚著辦公桌，模糊的解釋了一下。
“你真舍得顧哥嗎？”一個妹子憤憤不平的站出來，很明顯，捕捉到一個“小故事”！
“就是，顧哥待你不錯，”又有人替顧允杭抱不平，“雖然你的假期……但是這個時候你應該陪一下顧哥。”
“別說了，陳哥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一個男生站出來發表自己的見解，說完拍拍陳哲的肩膀，“陳哥，不管怎樣，我都支持你。”
“就是……”
……
陳哲看的目瞪口呆，現在已經分成兩隊，一方支持自己，一方反對自己，局面很難控制！
不能在玩下去了！
“我的現在的直屬老板是顧允杭！”陳哲大聲說了一句，成功的把註意力引回到他身上。
所有人都看著他，那個微胖的女孩再次打破沈默，“所以你現在的身份是……”女孩頓了一下，順便睜大自己的眼睛來表現她的吃驚，“經紀人？”
看著周圍這一圈期待結果的眼神，陳哲點點頭。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人事部的小助理過來通知大家，準備考核，大家向陳哲揮揮手，散了！
陳哲同樣揮揮手，回頭看了看周圍並不是太熟悉的環境，抱起他所謂的“行李”離開！
頂樓的辦公室裏，看著抱著收納箱消失在電腦屏幕上的陳哲，楚營輕輕的吐出最後一口煙，將煙頭擰斷在陶質的煙灰缸裏！
他那麽有耐心，兩年才提出，楚營又點燃一顆煙，打破他耐心的應該是這個叫季向晚的女孩吧。
楚營的手指摩擦著照片上人的臉，嘴角掛上了一絲不易覺察的嘲諷。
“你就陪他好好玩玩吧。”
“慕慕，慕慕，”季向晚也不按門鈴，直接用手拍打著隔壁的門，這個點去做日光浴最好了，可不能錯過！
屋內，躺在床上的慕斯，眼神空洞，一臉生無可戀，聽見敲門聲，拽過被子捂住頭，誰能告訴她：季向晚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終於消停了，慕斯松口氣，這些年也沒受過這樣的“屈辱”！怎麽就走上了跟她做朋友這一步呢，當初為什麽不選擇默默的保護！慕斯想抽死自己！
“抱怨？！”慕斯吃驚的坐起來，抓著被子的手加大了力度，“所以，剛剛我在抱怨！”
“嗡嗡嗡～”
還沒從吃驚的反應中反應過來，慕斯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季向晚”，頭要炸了。
關掉！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了，季向晚還沒打過來，這倒是慕斯有點意外。
“滴～”聽見她房間的門響了，慕斯忙起身走出臥室。
季向晚推門而入，直奔臥室，“慕斯？”
躲在洗手間裏的慕斯徹底郁悶了。
十分不願的從洗手間裏出來。
聽見聲音，季向晚從臥室裏探出頭來，看見臉色有點“蒼白”的慕斯，忙跑過來。
“你不舒服嗎？”
不等慕斯回答，季向晚伸手扶著她坐在沙發上，其實一開始慕斯並不習慣別人的觸碰，這幾天簡直就是個噩夢！
季向晚跑到門口，嘰裏呱啦的跟請來開門的酒店小妹說了幾句，酒店妹子進去讓慕斯簽個字，就走了。
慕斯不得不承認，季向晚奏是個奇葩。
“第幾天了？”季向晚側坐在沙發上看著慕斯。
慕斯苦笑，原來季向晚以為她姨媽來訪了，“沒有。”
“你在這等著，”說完，季向晚跑回她的房間，拿上錢包就出門了。
和慕斯相處這幾天，季向晚發現這個人很不喜歡麻煩人，但是她卻很願意幫助人，就像她有困難的時候，她總是第一時間出現，所以季向晚單方面提出要和她做朋友。
而且，季向晚還發現，這個人明明很熱心，卻表現的很“冷”。
可能是小說寫多了吧，季向晚觀察別人還是很有一套的！她還發現慕斯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確切的說是不喜歡出去。
所以，季向晚決定，帶她玩。
對了，慕斯還和她來自中國的同一個城市。
右眼皮跳了下，慕斯看了眼手表，半個小時，還沒回來。
慕斯敲了敲隔壁門，沒人，打電話，不接。
慕斯走到陽臺上，看了看周圍，沒人，有一個旋轉的攝像頭，目測了一下兩個陽臺之間差不多有2米的距離。
趁攝像頭轉到對面，慕斯一個翻身，兩個滑步，再一翻身，進了季向晚的房間。
手機孤單單的被扔在桌上，整個房間沒有季向晚的蹤跡。
“她出去了，”慕斯下定結論。
她的身份，註定了她也是一個優秀的觀察者，而且比季向晚更細致。
季向晚喜歡把錢包放在床頭櫃的正中央，她說這樣拿著方便，現在錢包沒了，手機還在，只能說明她出去的急，忘了手機，看著衣架上的三個帽子，慕斯揉揉發漲的頭，還沒戴帽子。
慕斯找到季向晚的時候，她正在被兩個男人圍著，其中一個拿著手機不停的拍，季向晚手裏舉著一杯類似喝的的東西，可能是害怕的緣故，她抓著杯子的手不自覺的顫抖著，杯身都變形了，擠出的奶茶順著手往下滴。
可能是奶茶太燙，也可能是季向晚想到了什麽，她低頭挪了挪手的位置，蓋好蓋子。
一句話不說，反倒是拍照的男子嘴一個勁的閉合。
那個男的收起手機，大概是看著季向晚很寶貝那杯奶茶，眼珠一轉，起了別的心思。
男子伸手去那那杯奶茶，季向晚連忙後退兩步，拿好奶茶。
另一名男子伸手推了一下往後退的季向晚。
“怎麽，顧允杭都沒找人保護你嗎？”試圖拿她奶茶的男子沒成功，嗤笑了一聲，擡手欲摸季向晚的臉，不得不承認，季向晚很漂亮，和他們經常偷拍的濃妝艷抹的明星不一樣的漂亮，她看上去，很清純，大概是年齡小的緣故吧。
季向晚側臉躲過，依舊用沈默對待，她知道跟狗仔鬥，沒好結果，他們恨不能她“出言不遜”，因為這樣，他們就可以大做文章。
“要不陪哥玩玩？”說話的男的給旁邊的男的使了眼神，好不容易弄到真人，不拍個大的，多浪費。
季向晚依舊不說話。
慕斯掃了眼周圍，反而往旁邊的建築後側了側身子，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
“行了，顧允杭的破鞋你也撿，特麽不怕染上病。”側面的男的不經意的劃了下手機，打開錄像功能。
季向晚咬著牙不說話，只是可憐了奶茶杯再次在她手中變形，奶茶不住的往外淌，沿著手背一直延伸到胳膊肘，白皙的皮膚被燙的一片片紅印，手背上，奶茶痕跡下隱隱約約的出現了幾個透明的小水泡，被陽光照的格外耀眼！
“也是，沒準顧允杭現在還在誰的身下承歡呢！”男子不屑的依著墻，“整個一受，不知被潛多少次了。”男子掏出煙盒，抖了兩下，拿出顆煙，點著，“他沒跟你說過跟誰最爽嗎？”男子吐了一口煙，笑得一臉淫～蕩。
季向晚死死的咬著牙，拿錢包的那只手死死的捏著錢包的拉鏈，依舊沈默。
“hey,what are you doing(你們在幹什麽)？”一個穿著制服的壯漢走過來。
兩人看見他手裏的東西，立馬跑了。
季向晚崩潰的緩緩蹲下身去，閉上眼睛，眼淚涮一下流出來，喃喃道，“他們怎麽可以這麽說他，他不是，他不是。”
巡警過來，蹲在季向晚面前，“what’s wrong,girl？(怎麽了，孩子？)”
季向晚把頭埋在腿間，對巡警做了個ok的姿勢。
這樣還沒事，巡警起身看著縮成一團的女孩，搖搖頭，轉身到墻角打了個電話。
掛斷電話，直接坐在地上看著季向晚，他女兒也差不多這個年齡，不幸的是，去年下海救溺水的游客，再沒上來。
大約過了20分鐘，慕斯過來找季向晚，看見很“萌”的一幕，地上坐著一大團和一小團，看見她過來，巡警忙起來，季向晚還在那裏喃喃的說著，“他不是這樣的……你們是騙子……你們騙我……”
得知慕斯是來找季向晚的，巡警大叔一臉委屈，設想一下，一個壯漢大叔臉上掛著委屈……
畫面甚美！
大叔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通，意思翻譯過來差不多就是:季向晚受流氓欺負，然後就蹲在墻角說大叔聽不懂的話！
巡警大叔看了眼季向晚，皺著眉頭小聲的跟慕斯學了兩句，“豬雲當不系……”
慕斯微笑的點頭，告訴巡警大叔她知道了，順便謝謝大叔的照顧。
大叔看了季向晚一眼，有些懊惱的拍拍腦袋，指著手告訴慕斯，慕斯點頭。
大叔這才離開。
慕斯走過去，蹲在季向晚面前，皺著眉試著用柔柔的聲音說出，“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季向晚終於不再自言自語，擡起頭，把手裏的奶茶遞給慕斯，聲音嘶啞的說到，“對不起，就剩這麽點了！”
看著季向晚滿臉的淚水，慕斯有點不知所措，心裏好像有東西在游走。
壓下這股沖動，慕斯避開她手上被燙起的泡，接過奶茶，慢慢扶起她，嘴不受控制的說了句:“這些就夠了。”
半個胳膊加一只手，都傷了，左手的手背嚴重些，三個大的水泡，肯定很疼，但慕斯給她上藥的時候，季向晚一聲都沒吭。
從上午到現在晚上八點，季向晚一直把自己關在臥室裏，不吃不喝，不說話。
不管慕斯怎麽說，她都沒反應。
無奈，慕斯打通了青子的電話。
五分鐘後，慕斯的電話響了，上面晃動著一串陌生的中國號碼。
作者有話要說：
豆豆更文啦，大家快來誇豆豆，╭(╯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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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忘不忘都無所謂，每年助理評選基本上沒他事，前幾年他還交個申請表呢，可是後來他發現並沒有什麽卵用。
最可氣的是，他帶的小助理都成經紀人了！
雖然他知道這個事肯定有人“咳咳”，但是他還是默默的承擔著一切……
只因為他拿著比經紀人還高的工資。
但今天不一樣了……
“陳哥，你被訓了？”一個微胖的女生開口，“顧哥應該也被訓了，昨天我看見顧哥一臉頹廢的離開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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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點頭！
陳哲盜取了顧允杭的經典動作，撇撇嘴plus。
眾人不解，“陳哥，你怎麽了？”
“我不能跟你們一起了！”趁大家發楞的功夫，陳哲穿過人群，走到他的辦公桌前，收拾東西。
美其名曰是他的辦公桌，其實他一個月都來不了幾趟。
那麽他來是幹什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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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個微胖的妹子又被推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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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哥，能不能不走？”剛才還一臉八卦的妹子這會表情有點不自然，陳哲幫過她，把她推到一個在一二線徘徊的明星身邊當跟班。
“直屬老板換了，當然得離開！”陳哲倚著辦公桌，模糊的解釋了一下。
“你真舍得顧哥嗎？”一個妹子憤憤不平的站出來，很明顯，捕捉到一個“小故事”！
“就是，顧哥待你不錯，”又有人替顧允杭抱不平，“雖然你的假期……但是這個時候你應該陪一下顧哥。”
“別說了，陳哥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一個男生站出來發表自己的見解，說完拍拍陳哲的肩膀，“陳哥，不管怎樣，我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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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玩下去了！
“我的現在的直屬老板是顧允杭！”陳哲大聲說了一句，成功的把註意力引回到他身上。
所有人都看著他，那個微胖的女孩再次打破沈默，“所以你現在的身份是……”女孩頓了一下，順便睜大自己的眼睛來表現她的吃驚，“經紀人？”
看著周圍這一圈期待結果的眼神，陳哲點點頭。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人事部的小助理過來通知大家，準備考核，大家向陳哲揮揮手，散了！
陳哲同樣揮揮手，回頭看了看周圍並不是太熟悉的環境，抱起他所謂的“行李”離開！
頂樓的辦公室裏，看著抱著收納箱消失在電腦屏幕上的陳哲，楚營輕輕的吐出最後一口煙，將煙頭擰斷在陶質的煙灰缸裏！
他那麽有耐心，兩年才提出，楚營又點燃一顆煙，打破他耐心的應該是這個叫季向晚的女孩吧。
楚營的手指摩擦著照片上人的臉，嘴角掛上了一絲不易覺察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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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躺在床上的慕斯，眼神空洞，一臉生無可戀，聽見敲門聲，拽過被子捂住頭，誰能告訴她：季向晚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終於消停了，慕斯松口氣，這些年也沒受過這樣的“屈辱”！怎麽就走上了跟她做朋友這一步呢，當初為什麽不選擇默默的保護！慕斯想抽死自己！
“抱怨？！”慕斯吃驚的坐起來，抓著被子的手加大了力度，“所以，剛剛我在抱怨！”
“嗡嗡嗡～”
還沒從吃驚的反應中反應過來，慕斯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季向晚”，頭要炸了。
關掉！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了，季向晚還沒打過來，這倒是慕斯有點意外。
“滴～”聽見她房間的門響了，慕斯忙起身走出臥室。
季向晚推門而入，直奔臥室，“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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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不願的從洗手間裏出來。
聽見聲音，季向晚從臥室裏探出頭來，看見臉色有點“蒼白”的慕斯，忙跑過來。
“你不舒服嗎？”
不等慕斯回答，季向晚伸手扶著她坐在沙發上，其實一開始慕斯並不習慣別人的觸碰，這幾天簡直就是個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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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不得不承認，季向晚奏是個奇葩。
“第幾天了？”季向晚側坐在沙發上看著慕斯。
慕斯苦笑，原來季向晚以為她姨媽來訪了，“沒有。”
“你在這等著，”說完，季向晚跑回她的房間，拿上錢包就出門了。
和慕斯相處這幾天，季向晚發現這個人很不喜歡麻煩人，但是她卻很願意幫助人，就像她有困難的時候，她總是第一時間出現，所以季向晚單方面提出要和她做朋友。
而且，季向晚還發現，這個人明明很熱心，卻表現的很“冷”。
可能是小說寫多了吧，季向晚觀察別人還是很有一套的！她還發現慕斯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確切的說是不喜歡出去。
所以，季向晚決定，帶她玩。
對了，慕斯還和她來自中國的同一個城市。
右眼皮跳了下，慕斯看了眼手表，半個小時，還沒回來。
慕斯敲了敲隔壁門，沒人，打電話，不接。
慕斯走到陽臺上，看了看周圍，沒人，有一個旋轉的攝像頭，目測了一下兩個陽臺之間差不多有2米的距離。
趁攝像頭轉到對面，慕斯一個翻身，兩個滑步，再一翻身，進了季向晚的房間。
手機孤單單的被扔在桌上，整個房間沒有季向晚的蹤跡。
“她出去了，”慕斯下定結論。
她的身份，註定了她也是一個優秀的觀察者，而且比季向晚更細致。
季向晚喜歡把錢包放在床頭櫃的正中央，她說這樣拿著方便，現在錢包沒了，手機還在，只能說明她出去的急，忘了手機，看著衣架上的三個帽子，慕斯揉揉發漲的頭，還沒戴帽子。
慕斯找到季向晚的時候，她正在被兩個男人圍著，其中一個拿著手機不停的拍，季向晚手裏舉著一杯類似喝的的東西，可能是害怕的緣故，她抓著杯子的手不自覺的顫抖著，杯身都變形了，擠出的奶茶順著手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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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不說，反倒是拍照的男子嘴一個勁的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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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伸手去那那杯奶茶，季向晚連忙後退兩步，拿好奶茶。
另一名男子伸手推了一下往後退的季向晚。
“怎麽，顧允杭都沒找人保護你嗎？”試圖拿她奶茶的男子沒成功，嗤笑了一聲，擡手欲摸季向晚的臉，不得不承認，季向晚很漂亮，和他們經常偷拍的濃妝艷抹的明星不一樣的漂亮，她看上去，很清純，大概是年齡小的緣故吧。
季向晚側臉躲過，依舊用沈默對待，她知道跟狗仔鬥，沒好結果，他們恨不能她“出言不遜”，因為這樣，他們就可以大做文章。
“要不陪哥玩玩？”說話的男的給旁邊的男的使了眼神，好不容易弄到真人，不拍個大的，多浪費。
季向晚依舊不說話。
慕斯掃了眼周圍，反而往旁邊的建築後側了側身子，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
“行了，顧允杭的破鞋你也撿，特麽不怕染上病。”側面的男的不經意的劃了下手機，打開錄像功能。
季向晚咬著牙不說話，只是可憐了奶茶杯再次在她手中變形，奶茶不住的往外淌，沿著手背一直延伸到胳膊肘，白皙的皮膚被燙的一片片紅印，手背上，奶茶痕跡下隱隱約約的出現了幾個透明的小水泡，被陽光照的格外耀眼！
“也是，沒準顧允杭現在還在誰的身下承歡呢！”男子不屑的依著墻，“整個一受，不知被潛多少次了。”男子掏出煙盒，抖了兩下，拿出顆煙，點著，“他沒跟你說過跟誰最爽嗎？”男子吐了一口煙，笑得一臉淫～蕩。
季向晚死死的咬著牙，拿錢包的那只手死死的捏著錢包的拉鏈，依舊沈默。
“hey,what are you doing(你們在幹什麽)？”一個穿著制服的壯漢走過來。
兩人看見他手裏的東西，立馬跑了。
季向晚崩潰的緩緩蹲下身去，閉上眼睛，眼淚涮一下流出來，喃喃道，“他們怎麽可以這麽說他，他不是，他不是。”
巡警過來，蹲在季向晚面前，“what’s wrong,girl？(怎麽了，孩子？)”
季向晚把頭埋在腿間，對巡警做了個ok的姿勢。
這樣還沒事，巡警起身看著縮成一團的女孩，搖搖頭，轉身到墻角打了個電話。
掛斷電話，直接坐在地上看著季向晚，他女兒也差不多這個年齡，不幸的是，去年下海救溺水的游客，再沒上來。
大約過了20分鐘，慕斯過來找季向晚，看見很“萌”的一幕，地上坐著一大團和一小團，看見她過來，巡警忙起來，季向晚還在那裏喃喃的說著，“他不是這樣的……你們是騙子……你們騙我……”
得知慕斯是來找季向晚的，巡警大叔一臉委屈，設想一下，一個壯漢大叔臉上掛著委屈……
畫面甚美！
大叔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通，意思翻譯過來差不多就是:季向晚受流氓欺負，然後就蹲在墻角說大叔聽不懂的話！
巡警大叔看了眼季向晚，皺著眉頭小聲的跟慕斯學了兩句，“豬雲當不系……”
慕斯微笑的點頭，告訴巡警大叔她知道了，順便謝謝大叔的照顧。
大叔看了季向晚一眼，有些懊惱的拍拍腦袋，指著手告訴慕斯，慕斯點頭。
大叔這才離開。
慕斯走過去，蹲在季向晚面前，皺著眉試著用柔柔的聲音說出，“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季向晚終於不再自言自語，擡起頭，把手裏的奶茶遞給慕斯，聲音嘶啞的說到，“對不起，就剩這麽點了！”
看著季向晚滿臉的淚水，慕斯有點不知所措，心裏好像有東西在游走。
壓下這股沖動，慕斯避開她手上被燙起的泡，接過奶茶，慢慢扶起她，嘴不受控制的說了句:“這些就夠了。”
半個胳膊加一只手，都傷了，左手的手背嚴重些，三個大的水泡，肯定很疼，但慕斯給她上藥的時候，季向晚一聲都沒吭。
從上午到現在晚上八點，季向晚一直把自己關在臥室裏，不吃不喝，不說話。
不管慕斯怎麽說，她都沒反應。
無奈，慕斯打通了青子的電話。
五分鐘後，慕斯的電話響了，上面晃動著一串陌生的中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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