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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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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嗚翰樂提前出關,白斬踢開了房門,低喝,“來人,王爺走火入魔了。”

眾人紛紛趕來,七手八腳的將嗚翰樂攙扶回去,才放在床上就看到他嘔血不止,李雲急了,要將身上的藥丸給嗚翰樂吃下,嗚翰樂怒瞪著她,低喝一聲,“你害死了風鸞還要來害我嗎,滾出去。”

嗚翰樂的一圈頭揮出去,帶著巨大的一聲咆哮,李雲咚的一聲被甩出去很遠,跟著一道藍光也緊隨其後,就看到李雲手中的藥丸瞬間化為了烏有。

重任驚愕只是,杜飛上前,幾下封住了嗚翰樂身上的穴道,嗚翰樂才安靜下來。

白斬遠遠的站在外面,擔憂的望著,無奈的皺眉他幾次阻攔嗚翰樂不要急於求成,偏偏就走了內氣,現在可好了,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李雲被人攙扶出來,走在院中的時候她陡然發出一聲慘叫,“姐姐死了,死了,是我害死的,我將藥丸給姐姐吃了,王爺說的對,是我害死了,我可我,我不知道那藥丸對姐姐沒有用處還反倒加重了毒性啊,我,我真該死,啊……”

一時間,本安靜的王爺院內頓時喧鬧起來,有人太李雲,有人將房門關上,有人探頭看熱鬧,有人在河堤看熱鬧的人繼續去巡邏。

又是一陣忙,王爺在終於安靜了下來。

杜飛雙臂抱肩,一雙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他幾步走到了柴房的方向,臉上帶著怒吼,不顧攔住他的侍衛,直接闖了進來,身後跟來的關系大聲的急呼,“杜公子,使不得使不得啊,王妃娘娘交代了,不到時辰是不能打開的。”

“我是想來看看她,你們都出去。”

杜飛哽咽著,殊不知那淚水已經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了下來,他微微喘息,扭頭聽著管家叫侍衛們都走開,他將房門關上的時候他才邁步往裏面走,點燃了懷裏的火折子,才將陰暗的這裏點亮分毫。

他坐在了地上,倚靠著木桶,眼神毫無焦距的望著前方,腦海裏面全都是李雲的話,她害死了姐姐,害死了姐姐。

風鸞死了?

杜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狠狠的抹了一下臉上的淚痕,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說,“風鸞,你不等我回來就走了嗎?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否真的會跟我走,與我成親呢?哎……原來嗚翰樂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了,呵呵……到底你們才是夫妻呢,是不是?”

無人回答的柴房裏面一片安靜,周圍就只有他的一聲聲無比沈重的嘆氣聲。

沈默了良久,他回頭輕輕的撫摸著有些觸感冰涼的木桶,裏面嗆人的藥材的味道不斷的散發出來,他能夠感知到裏面那個一動不動的身體,想象著她此時被藥水泡了很多天之後的樣子。

因為李風鸞是不能移動的,所以在木桶的最低端有一個孔,外面塞著塞子,那露在外面都一塊塞子看起來是那麽的突兀,難怪上一次李雲換藥的時候沒有註意到李風鸞是否還活著,原來是不能移動的。

他低頭瞧了一陣,無奈搖頭,繼續自言自語的說,“其實你與我很久之前喜歡的那個姑娘不一樣,一點都不同。你們……呵呵,我為什麽要拿你們來比較呢,你還會活過來的,哪怕你最後還是回到了嗚翰樂的身邊,我也希望你活著,活蹦亂跳的樣子很可愛,真的!”

他繼續淡淡的吐一口氣,之後說,“風鸞,我們還有很多地方沒有走呢,就算你還是王妃,也不能反悔啊,我們再回來的時候不是說好了,要去很多山川河流看一看嗎,你和我,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真的……說來,我的確做到了保護你,不似嗚翰樂,每次都要叫你受傷,這一次竟然是這麽嚴重。嗚翰樂急於求成,走火入魔,險些釀成大錯,幸好白斬發現的早,不然你們又要到地下相聚了,可那裏沒有我啊,又要剩下我一個人多無趣啊,所有的人都走了,我的師父,我曾經心愛的人,我養的那條狗,還有我喜歡漫山遍野的花,現在都不存在了,人不在了,東西也不在了,此時的那裏只有荒漠和冰川相交,可你也要離開我嗎?”

淚水依舊默默的流出來。落在他衣服上,好像散落下來的雪片子,裏面透著無比的傷心和冰霜。

杜飛就這樣,一字一頓的坐在這裏說了又說,由從前的相遇說到現在的分離,跟著他大叫起來,那叫聲悲切,是深淵一樣的無助。

很遠的外面,站在亭子裏面等著他出來的管家等人渾身一抖,每個人的臉上都添了幾分悲鳴。

這個事情很快的在王府傳開了,最近一直不曾出來的文順軒也聽說了此時,急的團團轉,最後實在憋悶不住踢開了房門,闖出了影衛的阻攔直接沖了過來,站在柴房的門前,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皇帝下跪,所有的份也跟著跪下,眼巴巴的瞧著文順軒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緊咬著嘴唇不知要如何。

良久。文順軒起身,攥著手裏的鐵扇在原地徘徊,低喝,“見暗夜揪出來,我要問清楚,到底如何才能叫風鸞的命救回來,去……”

在文順軒的幾聲低吼之下,早有人跑了出去,在王爺的一個房子裏面的地下室裏面將昏迷的暗夜拖了出來,咚的一聲將他的身子摔在地上,暗夜的眼睛微微睜開,可有漸漸的閉上了。

影衛上前對文順軒說,“皇上,此人才剛剛吃過解藥,現在怕是沒有那麽快蘇醒。”

“那就等。”

之後,就看到所有人站在涼亭之中,遠遠的瞧著那個被放在太陽下的暗夜一件件的醒過來,不時間還有人上前潑水,以防他被曬的更加暈。

良久,暗夜的身子動了。他慢慢轉頭的時候望了一下周圍的場景,之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人群之中的文順軒。

“呵呵,你們在等我嗎,呵呵……”暗夜的聲音透著幾分沙啞。

“說,風鸞的毒現在有什麽辦法可以解除?或許你說了,我會叫人少給你吃一些解藥,這樣給你徒弟來救你的時間就增加了。”

暗夜哈哈大笑,那仰天長嘯的臉上滿是鄙夷,跟著問,“你們找不到救她的方法了嗎?哈哈……”

“是,你如果你,或許還能救她,還有希望叫你帶著她去統治天下,可你沒有,我們就只能看著她離開我們了,師兄。”杜飛遠遠的走過來,站在暗夜的身邊,低頭瞧著地上因為捆仙繩而受力叫他縮成了一團的暗夜。

想想曾經,暗夜是多麽的風光無限,就算在山中被人看不起,可到了朝中竟然段時間內就坐上了將軍,並且幾次征戰皆是勝仗,足見此人還是有兩下子。但,轉眼之間,現在的他成了階下囚,被捆仙繩捆綁的樣子就好像一個被人就要扔進鍋內的肉粽子,滑稽的不得了。

“呵呵,你既然叫我一聲師兄,我就可以告訴你一些事情,她挨了暗邱的一掌,算下來現在已經因為毒發而假死了,不過你們要是給她亂吃東西的話只能加劇毒性,卻不能救他,除非……”

“除非有一個人會十成的功力嗎?暗夜?”白斬走了出來,盡管看上去同齡,可論輩分白斬就是暗夜的師叔。

暗夜一怔,不敢相信的看著他,說,“你,你……”

“呵呵,沒想到吧,我還活著。不過既然見面了,我就要說清楚,當日給皇上通風報信的可不是你,而是我,我早就發現了你勾結匈奴人想要篡權奪位,可不想你的手段那麽拙劣,只可惜,匈奴人看不上你,中途改了主意,將你踢開,可你狼子野心,竟然將刀子對準了自己人,寧可全軍覆滅也不肯說出實情,帶著大家一路向著更危險的地方走,最後,你還將刀子插進了我的胸口,不然,你以為憑你的功夫能打得過我嗎?”

“竟然是這樣,所以,白斬,你的死是他所謂嗎?”水仙才從宮內回來,身後是趙鐸,手裏牽著一條繩子,不遠處便是一身漆黑用麻袋困住的人,那人在地上不住的抖動,嗚嗚的大叫。

眾人看了過去,未等弄明白到底是什麽事情,水仙幾步走上前,擡起一腳,狠狠的朝著暗夜的鼻子提了過去,咚的一聲,可想而知,要是換作常人,這一覺下去,人的骨頭都斷了,可暗夜卻只是晃了一下腦袋,絲毫的血水都沒有看到。

水仙不解氣,提起腳還要踢過去,就被白斬給攔住了。

白斬說,“既然我們都在,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吧!”

杜飛與他們互相一點頭,就看到白斬將暗夜提了起來,當成了皮球一樣在天空中踢了一腳,跟著傳來暗夜的一聲悶哼,暗夜飛了出去,水仙又踢了一腳,杜飛有些遲疑,可還是接住了,轉個身將暗夜挑了起來,用膝蓋撞了出去,這一下力度不小,暗夜直接暈死了過去。可是三個人還沒有收手的意思,最後實在文順軒的一聲低喝提醒之下才停下來。

一桶涼水下去,暗夜瞬間清醒,仰頭看著有些昏花的他們,冷笑,“時隔百年,你們竟然學會了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你們以為,唔……”杜飛手裏的寶劍嗖的一聲刺在了暗夜的手腕上,之後說,“這是最後一次讓著你,我們之間的約定一筆勾銷,你的多年前你的一個手下殺了我心愛的女人,多年之後你的徒弟又打傷了風鸞,兩筆賬,我要一柄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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