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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五只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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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阮輕也只是僵了一瞬, 等反應過來寧舒的手依舊揉著自己的頭, 頓時憤怒的繼續喵喵兩聲,小腦袋也不滿的晃動, 企圖躲開寧舒在自己頭上亂揉的手。

耳邊再次響起軟糯的喵嗚聲,手下的小貓崽毛絨絨的小腦袋還在胡亂晃動,寧舒被她那又軟又長的毛發蹭地掌心微癢, 睡不著覺,她微微皺眉,再次按了按不安分的小貓崽。

“喵嗷......”

小貓崽又被按趴在了床上。

不過還不等懵掉的阮輕反應過來, 就被一只手捏著後頸肉拎了起來。

再回神時, 整只貓都懸在了半空之中, 小貓崽嚇得炸開了毛,然後就對上了少女那半瞇著的烏黑色雙眸。

那雙還帶著困倦的墨眸似含殺氣, 阮輕炸毛的喵嗷聲瞬間堵在了喉嚨中, 過了幾秒, 才弱弱的喵嗚一聲。

睜得大大的貓瞳中似蒙著一層淺淺的霧氣,再配上小貓崽任由自己拎著不敢亂動的小模樣,真是可憐又可愛。

仿佛在說我很乖一樣。

寧舒被吵醒的怒火霎時熄滅, 她半瞇著的墨眸徹底睜開, 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貓崽的小腦袋, 因為還沒睡醒說話時還帶了點鼻音:“剛剛不是還兇得很?嗯?”

她兇?!要不是寧舒接連把她按趴下兩次, 還揉亂了她的毛,她會下意識的叫出來???

阮輕圓溜溜的貓瞳瞪著寧舒,偏偏又說不出話, 只能不滿的喵嗚一聲。

小貓的脾氣還挺大。

這不滿的小模樣簡直像是能聽懂她的話一樣。

察覺到這個念頭,寧舒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她又揉了一頓小貓。

阮輕被她擼的整只貓都頭暈目眩,四只小短腿在半空中撲棱著掙紮,企圖從寧舒的手中逃脫。

奈何後頸被寧舒捏在手中,阮輕又還不習慣小貓崽的身體,根本就掙不脫,最後只能可憐巴巴的喵嗚幾聲。

寧舒看著小貓崽胡亂撲騰的小模樣笑出了聲,她半坐起來,把小貓崽放到自己身上,捏著小貓崽手感很好的耳朵,語氣懶懶的嘲笑:“那麽笨還敢和我兇?知不知道昨晚是誰救的你?連路都不會走的小笨貓。”

想到被淋成落湯貓的小貓崽昨晚搖搖晃晃,摔了數次的可憐樣,寧舒勾了勾唇。

阮輕:“......”

要不是有貓毛遮著,恐怕就能看到阮輕的臉紅了。不是羞得,是氣得。

那能怪她嗎?!還有寧舒為什麽要嘲笑她一只小貓咪?

小小的一只阮輕蹲坐在寧舒身上,抖了抖自己那被寧舒捏住的小耳朵,霧藍貓瞳無辜的瞅著寧舒,一喵不發。

寧舒:“傻貓。”

阮輕:“......”

傻貓睜著無辜的霧藍貓瞳,然後......撓了寧舒一爪子。

不過撓人的時候阮輕沒有露出自己的小指甲,更像是用柔軟的貓墊在寧舒的身上輕輕掃過。

不疼,就是有些意外。

寧舒挑了挑眉,作勢要把她再拎起來。

阮輕瞬間炸開了毛,想要躲開,結果實在高估了自己,直接從寧舒身上滾了下來,出於慣性還在床上滾了兩圈。

小貓崽滾得有些暈,可憐兮兮的癱在床上,發出一聲又小又軟的喵嗚。

寧舒被她慫慫的小模樣逗笑,伸手戳了戳阮輕毛絨絨的小肚子。

一陣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寧舒皺了皺眉,一把將還暈暈乎乎的小貓崽撈進懷中,她找出手機接通電話。

這個電話幾乎不到一分鐘便被對面的人掛斷。

趴在寧舒懷中的阮輕不知道打來電話的人是誰,只隱約看到寧舒眉宇間的笑意霎時隱沒,染上了點點陰郁。

即使神情已經盡力的在表現出自己的不在意,寧舒捏著手機的手指骨節卻微微泛白,可以看出用了很大的力氣。

阮輕軟軟的喵了一聲,小腦袋蹭了蹭寧舒的手。

註意到手上毛絨絨的柔軟觸感,寧舒微微低頭,小貓崽正蹭著自己,小心翼翼的模樣像是安慰一般。

寧舒握緊手機的右手放開,輕輕捏了捏小貓崽的耳朵。

小貓的耳朵很敏感,不過阮輕只下意識抖了一下,知道自己的任務目標現在大概是需要安慰,強忍著敏感沒有掙紮著甩開寧舒。

電話是喬東淩,也就是寧舒的親生父親打來的。

因為寧舒沒去上課,也沒有請假,學校的老師擔心寧舒出事,直接打電話給了喬東淩的秘書。

雖然寧舒向來學習不好,上課睡覺,有時還會和人打架,卻還是第一次逃課。

而喬家父母雖然對寧舒沒有太多的親情,但寧舒到底是喬家血脈,在知道寧舒逃課後,喬東淩還是抽出時間親自給寧舒打了電話。

語氣是如同往常一般的公事公辦,還帶了些要寧舒不要無理取鬧的意味。

昨天是寧舒和喬知樂的生日。

只不過,那更像是喬知樂獨自一人的生日晚宴。

畢竟雖然寧舒在被找回的時候就被喬家公開了身份,但是從小在那種環境中長大的寧舒依舊與這個所謂的上流社會格格不入。

更沒有一個朋友。

而喬東淩要管理喬氏集團,辦公繁忙,唯一的一點父愛也都給了從小養大的喬知樂。

至於喬夫人,雖然嘗試過接納寧舒,但只不過短短幾天便放棄了,寧舒整個人,無論習慣,性格,都不是她能夠接受的,於是對於寧舒向來是放養狀態,從來不管。

而每每在寧舒與喬知樂有了爭執,或者應該說,在喬家人眼中,是寧舒單方面的找喬知樂的麻煩時,總是會皺著眉,露出一副寧舒難以管教的模樣嚴肅訓斥。

在喬家待了一年多的時間,寧舒早就學會不去在意這些,只是她可以不去在意喬知樂的陷害,可以不去在意他人的嘲笑孤立,但對於親生父母的態度做法,心底卻依舊有些意難平。

即使寧舒早就清楚這對親生父母對她沒有任何親情可言。

昨晚生日宴會上,喬知樂在與寧舒說話的時候忽然跌倒,磕破了頭。而在她們的交談與往常一樣,並不和諧。

當時喬知樂面帶容忍笑意,寧舒的神情冷漠又諷刺,形成了鮮明對比,如果不是當時的寧舒與喬知樂距離算不上太近,又沒有伸手,喬知樂的忽然摔倒,就如同是寧舒故意將她推倒一般。

喬知樂跌倒的那瞬,寧舒還在驚奇以喬知樂的性格怎麽會使這麽愚蠢的手段,等看到喬知樂頭部流血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喬知樂是真摔。

當時來參加生日宴會的喬知樂的朋友不少,大都在四周,喬知樂的摔倒瞬間吸引了在場眾人的視線,而看到喬知樂忽然跌倒的人也不少。

喬知樂出事,生日宴會自然繼續不下去了。

被請來的人們陸續離開。喬家人則都圍在喬知樂的身邊。

沒有一個人去註意生日宴會中另一個主角的想法與心情。

而喬知樂摔倒後,寧舒依舊冷漠站在原地的模樣,還換來了喬夫人厭惡的一個眼神。

甚至連寧舒離開喬家,都無人在意。

天氣陰沈,很快就要下雨的模樣,寧舒慢慢的在街上走著,漫無目的。

然後,在路邊的商店內買了把傘。

寧舒雖然心情不好,卻從來不會虐待自己。

不然,豈不是更讓那些敵視她的人高興?

撿到這只當時已經被淋成落湯貓的小貓崽卻出乎意料。

寧舒從沒養過小動物,也從不喜歡這種看起來就脆弱無比的小生命。

只不過,這只貓簡直出奇的笨,連路都不會走,不過即使每次都在邁出一步後就晃晃悠悠的啪唧倒地,小貓崽依舊堅持不懈的從地上爬起來繼續走。

雖然她挪動的距離小得可憐。

寧舒卻就這樣站在了原地,一直看著這只小貓崽跌倒再爬起,直到小貓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蜷成一團時的模樣,寧舒才意識到,這只小笨貓應該是沒了力氣。

畢竟小貓崽看著小得可憐,尤其是她的毛都被暴雨淋濕的情況下。

於是寧舒沒忍住勾了勾唇,走到小貓面前,將小貓拎到了自己懷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貓崽沒了力氣,所以待在寧舒懷中時乖巧極了。

直到寧舒帶著阮輕到了寵物醫院,交給寵物醫生檢查她的身體的時候,小貓崽一開始還很配合,但在醫生要檢查能辨別她性別的那個位置時,被雨淋得蔫蔫的小貓崽霎時炸毛兇了起來,一副寧死不屈的小模樣。

她反抗的太過激烈,醫生也就沒有強行檢查,畢竟阮輕現在還太過幼小,又淋了雨,幼小的貓咪生起病來總是兇險,也許一個不小心小貓崽就會出事。

寧舒擼了把小貓的毛,想起來昨天在寵物醫院中買的貓糧,打開一袋倒出一些放在手中,湊到了小貓崽的嘴邊。

昨晚阮輕還沒進酒店就在寧舒懷中睡著了,寧舒也就沒把小貓崽弄醒。

面前的貓糧似乎散發著誘人的香氣,阮輕下意識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唇。

猶豫著要不要吃。

見小貓睜著那雙圓圓的霧藍貓瞳眼巴巴的看著貓糧,卻不吃的小模樣,寧舒挑了挑眉,伸手捏了一粒貓糧塞到了小貓嘴巴裏,略帶低沈的嗓音嫌棄道:“不會走路就算了,連飯都不會吃?你究竟是怎麽長這麽大的?”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嗷QAQ今天也是困瘋的一天,先睡覺啦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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