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像父親一樣的大哥

關燈
聲線那麽溫柔,在寧靜的夜裏就像清澈的冬泉一樣好聽。

削肩上披著一條鵝黃色長毛絨披肩,乳白色細軟毛衫,將她有著優美曲線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長發松松的散在腦後,配上一條修身長褲,讓她看上去更加柔美。

“過來。”

男人停止了快速敲擊鍵盤的動作,昴藏的身形穿一件深色細羊絨修身毛衫,悠閑的向後靠上坐椅靠背,如黑矅石般的眸子欣賞著眼前姣美的女人。

大手張開,掌心向上對著她,涔薄的唇畔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岳知畫看著他魅惑的樣子,想要走的腳步無法挪動:“很晚了,我先回房間去。”

“聽話,把手給我。”

男人堅持著,裹在手工縫制西裝褲下的雙腿交疊,整個人都愜意的散發出淡淡慵懶氣息。

岳知畫上前一步,將柔若無骨的小手置於寬厚的掌中,指尖所及是他掌心裏的溫熱和粗糙薄繭。

厚實的手掌很有安定感,穩穩的使人放心。

長腿從容放下,大手捏住溫軟的小手,只輕輕用力將她向懷中一帶,嬌弱的小身子就撞上結實的胸膛。修長的手臂順勢抱住纖瘦的身子,男人特有的雄性氣息將她密密匝匝的縈繞住。

“坐在這兒陪我,嗯!”

邪魅的嗓音像夜風撩動了大提琴的低音部分,醉人心弦。

岳知畫被按坐在他有力的腿上,隔著冬裝的面料,也能感受到他腿上亢藏的力量。

聞著他特有的氣息,小臉倏地紅了。嬌羞的模樣那麽溫柔,羞澀的微微垂眸,不敢看近在眼前的俊龐:“這樣會打擾你工作的,我還是……”

“就坐這兒,哪兒也別去。”

霸道的男人又發揮出他不可一世的特長,堅定不容置辨的打斷她。

半是命令半是誘導。

大手仍把玩著她柔軟的手指,仿佛這只小手就是有著與眾不同的吸引力。

“你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忙嗎?”

反正走不了,岳知畫索性乖乖的坐在男人懷裏,任他揉捏著自己的纖指。

“唔……自從大哥不在了,就要比從前忙許多。”

他的視線突然變黯,口氣也輕柔中透出一絲憂傷,默然看著窗外點綴著斑駁雪跡的松林。

他親手建造的冰堡此時燈火輝煌,襯著夜空裏無邊的黑暗,在點點星辰下披上一層神秘的色彩。

“你還有大哥?”

岳知畫坐在他腿上,微微側頭看他棱角分明的側臉。

“嗯,就是camille的爸爸。”冷燁的聲音越來越低沈,聲聲都隱含著不易察覺的沈重。

“哦……”

小女人眼裏湧上悲憫,極輕極輕的應了一聲。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麽才好,男人的嗓音已經不似平時那麽輕松了。很想安慰他,又怕說錯什麽讓他更難過。

“大哥對我非常好,可以說,他更像一個父親。”

冷燁反掌,緊緊握住軟軟的小手,嗓音醇厚的陷入了回憶中:

“我父親是一個成功的旅法中國商人,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對事業的經營上,沒有多少時間陪我們。

母親是個王室的公主,高貴得女人每天都有很多應酬。

在我記憶裏,哥哥是我唯一最親近的人。除了他,就是管家章賢。

可是管家畢竟不是親人,他對我最多的還是敬畏,而哥哥卻不同,他可以疼愛我、教訓我、陪伴我……”

“大我五歲的大哥有時還會代替父母去為我開家長會,呵……”

說到這裏,男人臉上顯出一抹少有的幸福感,很自然的發出一聲低笑。

在這樣一個靜謐的大年夜前夕,讓人又心疼又感動。

——原來他的童年也不比自己好過多少,雖然什麽都有,卻也得不到普通人一般的快樂。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笑?”

見她一直沈默不語,冷燁微微仰頭,扳過素淡的小臉兒讓她對著自己,將她飽滿如月的額頭貼在自己高挺的鼻梁上,嗅著小女人特有的體香。

“怎麽會呢?如果你這就算好笑,那我的童年就是淒涼了。”

岳知畫順從的貼著他,感受那鼻尖兒上的微涼。

“大哥真的很寵我,只要是我喜歡的東西,他一定會想辦法幫我弄來;我不喜歡的,他就會盡全力保護我遠離。

小時候我害怕很兇的大狗。

在我只有十二三歲時,有一次我們出去郊游,遇到一條很大的家夥,就像前幾買回來的差不多。

那個家夥追著我狂吠,嚇得我拼命逃也逃不過。大哥不知怎麽做到的,在最急的時候他將我推開了,自己卻跟狗滾到一起……

那次,他被狗咬傷的很重,不過最後還是親手把那個家夥給殺死了。”

說到這裏,他痛苦的閉上眼睛,仿佛全身血汙的哥哥就躺在眼前似的。

大手將小女人用力往懷裏揉著,就像她是哥哥的化身,他再也不要失去最愛的人一般。

“後來呢,他恢覆健康了嗎?”

岳知畫趴在他的肩頭,水眸裏也湧上淡淡的擔憂,聲音溫柔的輕輕問道。

“嗯,醫生和保鏢及時趕到,索性大哥很快就得到了救治,那條狗的主人也因此而陪得很慘。可是大哥卻留下了一些難看的傷疤……”

“會影響到容貌嗎?”小心臟也跟著他的敘述而提了起來。

“沒有,幸好傷不在臉上,很快就恢覆了的他還是那瀟灑麽儒雅,儀表堂堂的令女人們瘋狂!”

冷燁說起這些時,有一抹明顯的驕傲染上俊龐,叫人忍不住要跟他一起開心。

“我能想像出你大哥的樣子,他一定和你一樣帥氣。”

聽到故事裏的人沒事了,小女人緊張的神經也舒緩不少,櫻粉的唇瓣兒勾起一抹笑意。

“不,他和我稍有不同,他長得更像我父親一些,比我還要成熟沈穩許多。”

冷燁瞌黑的眸子裏盡是驕傲,甚至是帶著崇拜的。

“當我漸漸成年以後,哥哥知道我不喜歡經商,就把所有擔子都挑在了肩上。

每每父親給我吩咐的任務,他都會偷偷替我完成,或者悄悄把方案做好叫人交給我。

那時,我完全不用操心家族裏的事情,只管放肆的去玩兒就好。

聶承霖就是那時候跟我玩兒到一起的。不過他因為前女友的事情被判關進了少年犯罪中心,剛剛出來的時候沒有人願意接近他。

起初,大哥也很反對我們來往。

可是他這個人非常有趣,也喜歡一些冒險的極限運動,我們就越來越和得來了。

再後來,哥哥覺得他人也不錯,便沒再幹涉過我們的交往。

呵呵……”

說到這兒,冷燁破天荒的開心一笑,仿佛想起了什麽超級有趣的事情。

“你笑什麽?是不是聶承霖很滑稽?”

岳知畫兩只小手攀上男人的脖頸,看著他眼底難得一見的笑魘。

“小東西,告訴你不要吃醋啊。”

粗礪的指節擡起來,在嬌小的鼻尖上輕點一下,口氣寵溺的對她挑挑眉:

“我也是在跟聶承霖一起玩的時候,開始接觸到了女人。到現在還記得第一個女人在我面前脫光衣服時的情景,我想如果我大哥知道我都做了什麽,他一定會痛打我一頓的。”

“你做了什麽?”

岳知畫無法想像,這樣一個成功、穩重的男人到底會做什麽?

“我流著鼻血跑掉了……”

他說的有幾分狼狽,口氣能讓人猜想到當時的情景有多滑稽。

“啊?哈……哈哈哈……”

她本想忍住的,越想越覺得好笑,竟然聲音越來越大的控制不住大笑起來。

“小東西,你還敢笑?!難道就不吃醋嗎?”

冷燁不悅,濃墨似的俊眉深深蹙起來,凝視著她笑到發紅的臉龐。

“我為什麽要吃醋,那肯定是一個花錢買來的女人吧。呵呵……”

柔荑小手輕掩朱唇,想起那個場面還是難忍笑意。

“如果我說不是呢?”

他深邃的眸子像要看穿她的內心似的,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如燦爛星子的水眸。

“那也跟我沒關系,不過是個隨便的女人罷了。”

岳知畫沒那輕松了,一想到他可能是因為愛而將別的女人推倒,小小的心臟裏湧上無法言表的酸楚。

“呵……”小女人的反應令他滿意,性感的薄唇溢出低笑:“還說不吃醋?我的小妖精!”

他野蠻的在粉嘟嘟的臉上輕咬一口,算做懲罰她的不誠實。

“討厭,居然用咬的?你又不是狗。”

漂亮的臉上飛起紅雲,眼裏是嗔怪的神色,小手抹去他留下的暧昧濡濕。

“如果我是狗,你就是條母狗,註定要給我生下一窩又一窩小狗……”

昴藏的身形向前俯下,將她的纖腰困在桌面和胸膛之間,帶著侵略的氣勢俯視著她,嘴裏說出的話卻充滿戲謔和無賴。

“餵……”

小女人慍怒,舉起羞紅的粉拳作勢要打他的樣子:“我警告你啊,再亂說我就不客氣啦!”

“在這兒把我的腰坐斷嗎?”

他心情不錯的勾起壞笑,那樣子色迷迷的叫人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親們,看文別忘記留言哦,要把大家的想法告訴雪舞,超過200字的長評有機會獲500點券的獎勵!***

第151 夜色下的花樣滑冰

一想到他們之間的姿——她不就是正坐在男人懷裏嗎?而把他的腰坐斷……

小女人臉色更紅了,擡手撐開他欺近的胸膛,連忙轉移話題:“咳咳……那個,你大哥後來怎麽樣了?為什麽camille說她沒有爸爸了?”

帶著攻擊意圖的男人僵住,剛剛染上情愫的眸子慢慢轉冷。

他微微坐正身體,仍擁著嬌小的人兒陷入了回憶。

“大哥是為了我才會離開人世的,都是我的錯……”

男人的聲音轉為痛苦,俊臉上沒有表情,冷冰冰的像一塊鐵板,整個人都浸泡進無邊的悔恨當中。

見他沒有說下去,岳知畫也不好追問,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好奇心而惹得他不快樂。

她希望所有人都能沒有痛苦,世上的孩子們都能有個幸福快樂的童年……

靜默的兩人就這樣緊緊的相擁而坐,看夜色下光怪陸離的彩燈在閃動。

窗外偶爾傳來一兩聲爆竹響,年味兒越來越濃了。

良久之後,冷燁首先回過神來,大手將緊摟的可人松開,興致不錯的放下她站起身:“走,我帶你去外面滑冰。”

“滑冰?這麽晚了還要出去?”

岳知畫對他的思維一點兒也把控不住,無法猜測這個男人在下一秒會想出什麽花樣。

站在他面前的小小身影顯得那麽嬌弱,只及男人下頜的她擡頭仰望著高高在上的王者。

“嗯,這處別墅群都是我們的,你還沒有好好看看它的結構呢。在別墅後面有一處人共湖,到了那兒你就知道了。”

大手溫熱的拉住她就往外走,徑直來到書房一角的電梯門前,邊按下電梯鍵,邊掏出手機打給管家:

“叫人準備一下,我現在要帶岳xiao姐去滑冰。”

電話裏的聲音聽不到。

但岳知畫能猜測到章賢管家的表情和動作——他肯定是又很溫和的說了一聲:“是的先生。”

想到這裏,柔美的小臉漾開淡淡的微笑。

大手掛上電話,從背後擁著小小的身子,將結實的胸膛貼上嬌背,讓她感受自己有力的心跳:

“是不是很開心?”

他以為她的笑是因為想到出去玩兒而產生了向往。

“嗯。”小腦袋乖巧的微微垂下,默認的表情讓男人為之心動。

“相信我,只要你一直跟在我身邊,我會讓你有享受不盡的驚喜。”

將她擁進電梯裏,看著不銹鋼的對開門緩緩關上,動人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落下。

岳知畫回身,兩只小手纏上勁腰,溫順的靠在男人懷裏。

隨著對他的了解漸漸深入,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為他動心了。

……

天空中一彎殘月無力的照著大地,漫山遍野的皚皚白雪將曠野映得朦朧微明,雪影中,緩坡下一處像鏡面樣平整的湖面出現在眼前。

有秋天留下的枯草襯著湖面,模糊中像童話裏的天鵝湖。

已經換上一身滑雪服的岳知畫站在同樣裝扮的冷燁身旁,不無驚訝的張大了水眸看著眼前的景色。

——簡直太美了!

如果說冰堡是一個人工的童話世界,那麽這裏就像是天然夢幻的神秘故鄉,彎彎的一鉤曉月倒映在冰面上,遠遠的看上去泛著玻璃似的微光。

湖水早已結了厚厚的冰,四周的人工假山和茅草恰好裝點了這塊冰面,就像是上天鑲嵌在大地上的一塊寶石。

“來,穿上冰鞋,我們一起去冰上起舞。”

冷燁接過管家遞來的嶄新專業滑冰鞋,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膝頭,高大的身軀蹲在雪地上親手為她換鞋。

“我自己來就行……”

她從驚詫中回過神來,伸手去接那只他手裏的滑冰鞋。

“乖乖等著,讓我來服侍你,我的女王陛下。”

男人醇厚的嗓音在這樣的環境下聽起來格外醉人,魅惑的就像一剪春風,微微吹動小女人的心。

“你對每個女人都這麽溫柔嗎?”

看著他如神衹般俊逸的臉龐,岳知畫突然覺得心口裏發疼——他有過數不清的女人,那自己在他心裏算第幾位呢?

“我的畫兒,只有你才是我的女王,也只有你,才能享受我最溫柔的對待!”

寬厚溫暖的手掌把換好鞋子的女人放在冰面上,大手握住纖腰微微用力推送,伴著他語息的落下,小小身影如同展翅的白天鵝般輕盈滑了出去。

可岳知畫不會滑冰,以前也只是穿上帶著輪子的旱冰鞋去跟同學們湊湊熱鬧而已,這樣的經歷還是第一次。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方向,她像失控的天使般在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歪歪扭扭的弧線。

眼看著就要因失去重心而摔倒,腳下已經開始抓不住冰面了,柳腰在夜風中搖搖晃晃的很是狼狽。

“救命啊……我不會……滑……”

她高聲求救的話還沒說完,強有力的手臂就纏上纖腰,將她往懷裏一帶,雙手扣住最細的部分,高高舉起嬌小的人兒竟然將她置於頭頂,讓岳知畫騎坐在男人的脖子上。

冷燁明顯技巧純熟,全身都充滿了魅力四射的力量,肩上扛著小女人仍滑得極快,讓她真的像飛起來了一樣。

岳知畫害怕極了,兩只小手死死抱住他的頭,小腿也夾緊了冷燁昴藏的上半身。

“我的畫兒,展開你的手臂去感受飛翔的感覺,不要怕,相信我會保證你的安全!”

冷燁被她纏得過緊,邊伸開長腿在冰面上滑著,邊耐心的哄勸她。

“我……會掉下去的~~~”

坐在男人肩頭,小女人緊張的聲音都在發抖。

聽著他腳下冰刀切割著冰面的聲音嘩嘩作響,讓她更加害怕得無以覆加。

“那我抱著你如何?”

說著,有力的手臂將她頭朝下掄了半圈,嬌小的身子又被他優雅的抱了起來。

那畫面像極了男女花樣滑冰的場面:

男人肌肉結實有力,昭示著陽剛的力量之美;女人如輕巧的羽燕,圍繞在健碩的身旁翩翩翻飛起舞,彰顯極盡嫵媚的柔韌之美。

而身處其中的岳知畫感受不到任何美,她只覺得自己在冷燁手裏就像一團棉絮,被他輕松的拋起來再抱回去……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眼前浪漫的夜色不停旋轉,讓她弄不清自己此時是什麽樣的姿態在冰上飛舞。

“停下,冷燁你先停一下!”

被他頭朝下倒抱著,只有一只腳的冰刀踩要在冰面上畫出s形弧線,岳知畫閉著眼睛大聲喊停。

冷燁眼裏噙著笑意,大手緊緊摟住她輕盈的腰身,在冰面上來了一個完美的回旋後,穩穩地停了下來:

“我的畫兒,你還在害怕嗎?”

他有些好笑的睨住緊閉的眸子,看她胸口快速起伏不停。而他卻並沒表現出累得樣子,仿佛很享受這個美好的過程似的。

“……”

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著,簡直比第一次陪他玩滑翔傘還要令人緊張,就連呼吸都很不穩定的沈重而疾速。

兩道身影面對面相擁著站在那兒,微弱的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長,投在泛著微光的冰上,散發出濃濃的浪漫氣息。

冷燁俯首,薄涼的唇柔柔落下,吻住嬌潤的唇瓣兒用力吸吮。

這個吻來得太突然了,剛剛緊張的心情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茫然的張開眸子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男人完美的五官那麽惑情,好看得讓她無法移開視線。

在如此美妙的夜色下,冷燁像從天而降的神祇一般高大魅惑。

炙熱的親吻還在加深,引領著她失神的唇舌與他共舞。

忘記了剛才的驚魂時刻,岳知畫防備的心理徹底淪陷,小手捧住男人被夜風吹涼的俊臉,投入的與他擁吻著……

許久之後,當她感覺櫻唇已經發麻到快要失去知覺了,他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

粗礪的拇指在微腫的唇上抹過,那麽憐惜,那麽溫柔,無限寵愛溢於言表:“現在好點兒了嗎?”

磁性的嗓音居高臨下響起,反而讓岳知畫紅著的臉更加羞澀。

“……”

微微垂眸,小手還緊緊抓著男人腋下的衣服。

這是她最為迷人的一個動作,當初雲正滄所以會在酒後錯認了史風菲,就是因為她模仿了岳知畫的這個動作。

所有女人的柔美與羞澀,都在她嬌笑著斂眸垂首的瞬間表現到淋漓盡致。只是她自己並不知道,往往這個不經心的動作,就會令男人油然而生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我的畫兒……”

冷燁一把將這樣的小女人拉進懷裏,用力往胸膛裏使勁揉著,就像此生都不要失去她似的。

“你能教會我滑冰嗎?不要再抱起我,那樣我會害怕的。”

把小腦袋靠在他胸口,耳邊聽著有力的心跳聲,岳知畫柔弱的提出要求。

“沒問題,等你學會了,我們以後每個冬天都來這裏夜滑。”冷燁的聲音透著激動,推開她一點兒就著月色看那張可愛的臉。

“嗯!”

聽了他的話,小女人堅定的點頭。

——以後的每個冬天都來這裏夜滑!

——那不就是說以後的每年都要一起嘛!

(感謝掌閱書友淺淺、小說迷、155、涵涵的月票!還有米婭和186手機用戶的打賞!謝謝大家對雪舞的支持,狼吻虎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