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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別哭了,我讓你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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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橙韻聽到容傾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趕緊的擦擦自己的眼淚,背著身回答容傾的話:“沒有,我沒有感到委屈。”

嘴巴上說沒有的女人,說話都帶著濃重的?音,一副正在哭的嗓音,這哪裏是沒有啊,這是很有,很委屈。

容傾蹲同她一起蹲在地上,伸出大手摸摸她的小腦袋,寵溺的揉揉:“委屈了就是委屈了,幹嘛不承認,我又不能怎麽著你。”

容傾這樣說,宋橙韻的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她就是愛哭,以前看一本雜志上說,偶爾哭的女人是表面上比較堅強,內心很脆弱,經常哭的女人,那不是脆弱,那是沒出息。只有沒出息的女人,才會經常的掉眼淚。

宋橙韻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連雲默都不如。

要腦子沒腦子,要志氣沒志氣。

總之就是一無是處,任人欺淩。

容傾見小女人哭的很委屈,心裏也泛著疼,拉著她的手。將她從地上拽起是,抱在自己的懷裏:“好了別哭了,去洗把臉,我帶你去見孩子。”

“什麽??”

宋橙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的看著容傾:“你說真的,你真的同意讓我去看孩子了。”

容傾捏捏她的小臉道:“你看你這張小臉都瘦沒了,在不讓你看孩子,你都瘦成木乃伊了,到時候得不償失的還是我,怎麽說當初都是看著你長的好看,才願意花這筆錢娶你回家的。”

這個時候容傾說什麽宋橙韻都不在乎了,她現在心裏想的都是她的閨女兒。

“我去洗臉,我這就去。”

宋橙韻從容傾的懷裏出來,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奔向衛生間,快速的洗把臉,就跑了出來,對容傾道:“我好了,我們走吧!”

容傾不急,他看著宋橙韻的衣服:“進去換條漂亮的裙子,你這身衣服跟大媽似得太醜了。”

“不是要去看孩子嗎?幹嘛要穿得好看一些。”

宋橙韻現在是見孩子心切。只想快點回別墅見她的寶貝閨女。

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穿的有多難看。

“有句話叫女為悅己者容,怎麽你不願意為我穿的好看一點嗎?”

容傾看著她說,他這輩子什麽都嘗過,犯法的沒犯法的,他都嘗試過。唯獨沒有跟一個女人談過戀愛。

剛才宋橙韻蹲在地上哭泣的側臉,讓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雖然他不肯承認自己老了,事實確實他已經四十不惑的年紀了,容顏在年輕,也改變不了年歲的事實。

他想人這一身短暫幾十年,長久一點的不過就是上百年,別人有的他也不能錯過,古往今來廣為流傳的都是唯美的愛情故事,愛情,四十歲的老男人,心裏淡淡的泛起了渴望。

然後,這種感覺蔓延,越來越強烈,渴望。

容傾笑著自己心中的想法,這簡直就是百年老樹發新芽,千年王八找到了家。

呵呵…………

“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宋橙韻自然是明白容傾的意思,容傾這個人她是不懂的,但是她很明白的一點就是不要違逆他的意思,他說什麽,她就做什麽好了,方能保全自己。

宋橙韻在衣帽間裏,找了一條姜黃色的吊帶連衣裙,正打算換上時。容傾過來了,宋橙韻正脫著身上的運動裝時,見容傾進來了,有些尷尬:“我換衣服呢?”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我再換衣服呢,你出去回避一下。

“矯情,你那裏的毛都不知道被我揪了多少根下來了。還裝什麽害羞呢?”

宋橙韻聽了臉立馬的紅通通的,容傾的下流她是徹底的領教過了。

只是這話,著實讓她吃不消。

姜黃色的連衣裙還沒穿好,容傾已經過去將她身上的裙子褪去。

吻著她的肩。

宋橙韻不敢拒絕,心裏又想早點見到孩子,就小聲兒的問道:“我們先去見孩子,晚上好嗎?”

容傾擡手揉揉她的發頂:“想哪兒去了,我只是不喜歡你挑的這件裙子,換一件,這件裙擺太短了。”

這條裙子,其實裙擺不低了,在膝蓋的上方10厘米處,今年很流行的款式。

可是容先生說裙擺低了,她就必須換。

真是不知道這個下流的痞子,什麽時候變的這般保守了。

“我給你挑。”

容傾說著就在她的衣帽間亂翻,這個衣帽間很大,衣服也很多,都是當季送過來的新款,容傾這人雖然脾氣不好,對她也不好,但是在吃穿用度上,從來沒有虧待過她,她用的化妝品穿的衣服都是國際一線大牌,限量的。

容傾很舍得,在這方面,可惜這麽多衣服,她很少穿,整天都不出門。穿著給誰看呢,也沒個意思,一天下來,也就是睡衣。

容傾翻看了很多衣服,都不滿意,地上扔的到處是衣服,宋橙韻看著當真是敢怒不敢言,感情這不讓他收拾。

早上她收拾他的衣帽間,就累的夠嗆了。

容傾這人有個很大的壞毛病,就是搞破壞,每一次他換完衣服,整個衣帽間,就跟被賊洗劫了似得。

“我覺著你剛才扔掉的那件淡青色的裙子就很好看,要不我就穿那件吧。我皮膚白,穿著也好看。”

宋橙韻實在受不了了,他已經找了快半個小時了,還沒找著他喜歡的裙子,宋橙韻很懷疑,容傾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跟她說,同意讓她看孩子,然後卻用這樣的方式折磨她的心。

讓她的心在受著煎熬。

可知她現在是歸心似箭啊,只想早點見到孩子,抱抱她的孩子,親親她的孩子,而容傾卻是故意的跟一條女人的裙子較上了勁兒。

“這件嗎?”容傾撿起地上的她剛才扔掉的裙子,在宋橙韻的身上比劃了一下:“裙擺是長了。可是這領口葉太低了,這要是穿著,你這大半個匈不都是露在外面嗎?不行,太露了。”

容傾說著又將裙子給扔掉了。

宋橙韻無語,哪裏露了,不過就是微微露點事業線罷了。

再說這樣穿才好看sex呢。他是真不懂還是故意的。

“不露啊,你看外面的那些女孩兒都這樣穿,今年很流行的。”

因為送過來的這些裙子都是這種類型的,容傾就是把衣帽間都翻個底朝天,他也找不到合心意的裙子。

容傾轉身看著她:“你這生過孩子的身子,那裏本就豐滿,還穿這樣的裙子,宋橙韻你想出去勾引誰呢?”

得,這麽大一頂屎帽子。又扣在了她的腦袋上,這麽幾年,容傾就是這樣隨便的誣陷她,他冤枉她是,都是不需要任何證據的,張口就來,隨著他的性子定罪。

“我去別墅看孩子。又不是出去玩,哪裏有勾引誰,老公你就別這樣說我了好嗎,我不是那種女人,我的心裏只有你好孩子,沒有別人。那件衣服這是當季的新款,衣帽間都差不多這個類型,要不我還是穿著剛才的那運動服吧!”

宋橙韻趕緊為自己解釋,不能讓他的脾氣越來越大,到時候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容傾知道宋橙韻嘴裏的話,只能信十分之一,可是聽著她說她心裏只有他和孩子,還是很開心。

將宋橙韻一開始穿的那件姜黃色的連衣裙扔給宋橙韻:“就穿這件吧,待會兒我帶你去買衣服。怎麽一個女人衣服這麽少,還像什麽女人。”

宋橙韻聽了簡直要石化了,這還叫衣服少,沒衣服穿嗎,那普通人家的女人都得裸奔了吧!

先不說她在這個小公寓裏的衣服有多少了,在別墅裏,她臥室的衣帽間很大。有八十多坪,裙子褲子鞋子,百分之九十以上,標簽都沒有摘過。

“咱們不是看孩子嗎?怎麽又先去買衣服了。”

宋橙韻換好衣服問道。

容傾見她十句話裏有九句話都是說孩子的,有些生氣不悅道:“我容傾的女人出門連件像樣的衣服穿都沒有,說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容傾破產了呢,今天的任務就是買衣服買鞋子買珠寶首飾。孩子明天再看。”

宋橙韻聽到今天又見不到孩子了,眼眶又紅了。

“怎麽你有異議?”容傾見她不高興說。

宋橙韻趕緊搖搖頭:“明天你一定帶我去看嘛?”

這個男人說的話,真的是連狗屁都不如,宋橙韻不相信,希望能得道他的保證。

容傾不是母親,理解不了一個母親跟自己孩子分開那麽長時間的感受,但是他想著宋橙韻蹲在地上哭的那一幕。心軟了。

“罷了罷了,看完孩子在帶你出去買衣服,不然你玩的葉不盡心,我看著也生氣。”

容傾還沒有說話,宋橙韻已經激動的跳了起來,抱著容傾的脖子,就在他的臉上印上一個又一個的吻:“真的嗎?你沒有騙我,真的現在就帶我去。”

容傾看著宋橙韻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激動的高興的樣子,抱著他親,原來讓這個小女人開心,對他露出這麽燦爛的笑容竟然會這麽簡單。

看來,在家裏還吃奶的小丫頭,面子這麽大。

他要對她好一點才是,畢竟這個燦爛的笑容,是他沾了她的光。

容傾直接將宋橙韻打橫抱起:“騙沒騙你,過四十分鐘你就知道了。”

這棟公寓距離那個別墅有著四十分鐘的車程,宋橙韻從來都不知道,這四十分鐘竟然會是這麽的難熬。

早餐宋橙韻吃的太少了,坐在副駕駛上,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餓了是嗎?”容傾問道。

宋橙韻見孩子心切,趕緊搖頭:“不餓。”

“餓了就是餓了,我討厭撒謊的女人。”容傾突然冷聲說。

宋橙韻見他好端端的又不高興了,心裏又發毛起來,這個喜怒無常的暴君,在她身邊,早晚自己會得心臟病。

“餓了嗎?”容傾再問一遍。

這回宋橙韻如實的回答了:“有些餓了。”

宋橙韻突然將車子拐進了一個小道,這不是去別墅的路,宋橙韻這點還是知道的,她緊張的問:“這不是去別墅的路,我們要去哪兒。”

“你不是餓了嗎,帶你去吃點東西,孩子就在那兒又不會跑,你怕什麽。”

容傾現在又恢覆一副痞子模樣。

宋橙韻氣的都想伸手給他一巴掌,耍人很有意思嗎,就是不想讓她見孩子,當然她沒有這個膽子。

“到了別墅讓傭人隨便做點吃的就好了,沒必要在外面花錢,你賺錢也不容易。”

宋橙韻手指扣著安全帶,她就是要容傾一個態度,看他是否是耍她,不帶她去看孩子。

“宋橙韻我說你煩不煩我說會讓你看孩子,自然會讓,你在啰嗦,我就不讓你看了。”

容傾說。

宋橙韻趕緊閉嘴,不在啰嗦。

容傾的車七怪八拐的,不知道要往哪裏開,什麽店開在這麽偏僻的地方,還有生意做嗎?

若不是宋橙韻覺得自己不值幾個錢了,怎麽說都賣不到十個億了,她還真能覺得容傾可能將她帶到這裏給賣掉。

終於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這家的飯很好次,一直都想帶你過來嘗嘗。”

容傾牽著宋橙韻的小手,還沒進店裏,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橙韻。”

容傾和宋橙韻一同轉身看去,是宋橙光和雲默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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