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下輩子不要再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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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他淡淡開口,語氣波瀾不驚。

以前他每次看見我都想著伸手抱住我,可現在卻這樣冰冷,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覺得他是有苦衷的。

“陌哥哥……”我還是咬著唇瓣喊出了這一句已經在夢裏喊了好久的名字,心裏百味成雜,苦不堪言。

“你可以告訴我,到底為什麽麽?”

他的眸子冰冷異常,淡淡的撇了我一眼:“用你們凡人的話來說我膩了!”

隨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可我卻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

“怎麽可能……不騙我,騙我!”

“怎麽不可能?小夢比你漂亮,比你討人喜歡!比你更吸引我……”

他說的這樣風輕雲淡,殊不知我的心早已碎了,那一字一句落在我的耳朵裏像是一把刀將我淩遲處死。

可我依舊不死心,一只手挽上他的胳膊:“你說過的……百年修為可換一世深情……”

“呵呵……”他笑了雖然有些諷刺,可我覺得是苦澀的,“百年?萬年又如何,不愛了就是不愛了!”

“以後我們兩清,希望你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他說完這些終於是走了,高大挺拔的身姿終於一點點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不愛就是不愛了……

好瀟灑的背影,好簡單的一句話!

頭還是像上次一針紮般的痛,可我卻依舊咬著牙不讓自己倒下,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我的身體狀況似乎是越來越糟糕了。

尤其是一想到陌如玉,頭痛的次數也多,長長的睡到迷糊也起不來。

我半瞇著眼往回走,完全沒有發覺教學樓背後有一條修長孤寂的身影正看著我,他的眼裏滿是心疼,不忍手緊緊攥住!

今晚,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了,夢裏全是我重生後經歷的事,有美好的也有痛苦的……

一莊莊,一件件,我似乎是掉入了一個無盡的夢魘裏,怎麽也掙紮不出來。

“仙兒,我不甘心,我會讓你也嘗嘗愛而不得的滋味——我用我千年的怨恨詛咒你……”

然後心口就像是被被針紮了一下般的疼,我捂住胸口坐了起來,腦海裏依舊是離兒魂飛魄散前的話。

詛咒我?

突然頭又是一陣猛烈的刺痛感。

忽然間我覺得自己一頭栽倒在床上睡了過去,昏昏沈沈沒有一點意識。

當然我也沒看見在我昏倒後一抹紫衣華貴的男子,一頭白發如雪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隨後我的胸口一陣徹骨的涼意才襲來,一道白色光束從胸口冒出直直的變成了一個虛無的人影……

然後我的身體就在半空飄了起來,隱隱約約還有兩道光纏繞這我的身體……

第二天我身體大好,利落的不行,一大早起來又是掃院子又是在廚房裏蒸饅頭的。

害的沐真起床都以為我發高燒腦子壞掉了,摸了摸我的額頭看我一切正常,她也不再說什麽了。

吃過早飯,沐雨真就興奮的嚷嚷著說有大買賣上門,為了避免發生像上次那樣的事,電話是上官玨接的,而且他還保證要跟我們一起去,畢竟兩個小丫頭太荒唐了,信服力也不夠!

等到了那家裏之後我才知道要原來是個超度亡靈的活,這也叫大買賣?

一切活忙完之後也就傍晚了,這家人出手也還算大方,一下子給了我們不少錢,話說這錢來的還真是不容易。

這家裏剛死了兒子,看可是爹媽總覺得兒子陰魂不散,一連好幾天都托夢給他們,說要娶了媳婦才肯走。

這不,無奈之下,上官玨還真剪了一個穿紅衣的小紙人和一套古代娶親時用的儀仗,我這才發現上官玨也是厲害人,一雙手靈巧的很,紙人也剪的栩栩如生,穿著大紅的嫁衣,臉上還塗了兩團紅紅的胭脂,咋一看還挺嚇人。

他又妨吩咐男孩的爹媽把紙人拿到兒燒墳前燒發掉了,過了二十九分鐘,夫婦二人也趕來了。

房間裏漆黑一片,窗簾什麽的都拉上了,只有那男孩的爹媽還有我們三個,上官玨燒了紙錢之後又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推,基本上都是冥婚已成,從此過以後再不來陽世之類的話。

剪紙人燒完了,房間裏突然陰風四起,火盆也被吹翻,灰燼弄得到處都是,兩夫婦害怕的顫抖著,上官玨來來回回也也就說著那幾句話,沐雨真手裏拿著沐蕭留給她的鬼鏡她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鬼鏡看。

不一會,房間裏多了兩團紅色的鬼影,同樣是古代的大紅喜服,兩個鬼影手裏還牽著大紅花,那男鬼回頭看了一眼在角落發抖的夫婦,眼裏閃過心痛,不過也只是一瞬,他們就隱入了黑暗裏。

男鬼心願已了也就這麽走了,我們和這夫婦倆告別了之後就回了陰陽事務所。

是不是最近自己狀態不好,我忽然覺得沐雨真和上官玨也憔悴了不少,雖然看不出什麽可我還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

晚飯依舊是我們三個圍坐在一起吃,以往我總是不要臉的低頭扒飯。

總以為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可是漸漸的我竟然覺得食不知味,總感覺在我嘴裏吃的東西都失了味道,就連最愛的紅燒肉也是一樣。

我無味的咀嚼著,偷偷打量了一下安靜吃飯的沐雨真和上官玨,這才發他們居然在吃白米飯。

我有些疑惑的開口:“你倆咋回事?怎麽光吃飯不吃菜呢?”兩個人一怔,齊齊擡起頭看我,手裏的筷子掉了上官玨也沒發覺。

“菜太鹹了,難吃!”沐雨真看向我,語氣裏帶著絲絲的敷衍,目光也在閃爍著。

上官玨也點頭:“是啊,雨真做飯越來越難吃了。”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臉兩個人,如果是以前的沐雨真,上官玨這麽說她,她一定跳起來,好好教訓上官玨一頓,可是這次她沒有,而是選擇沈默,低頭又扒著白米飯。

這兩個人給我的感覺太奇怪了,他們有事瞞著我,他們不說,我也不打算問了,只是心裏隱隱覺得不安,有些難受,也許這就是隔閡吧。

我們之間的關系到如今這一步,已經無力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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