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陣法再現

關燈
對面的女鬼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朝紅衣女子飛來,我又立刻念了起來,女鬼停在了半空,而我旁邊這只已經不行了了。

樓道口突然傳來腳步聲,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陌如玉。

可這次不是他,是沐蕭,他人未到,羅盤倒是先飛了過來,女鬼被羅盤打成重傷,連魂魄都開始支離破碎起來。

我還以為它要灰飛煙滅,可是沒想到它居然化做一縷青煙沒入了墻裏。

沐蕭跑來扶起了我,看到我旁邊透明的女鬼,拿起羅盤就要扔出去,我立刻擡手制止。

“別傷害她。”沐蕭聽了我的話,側頭看我,我又朝女鬼說,“你快到我的鐲子裏修養一下,等你的魂魄固定了再出來。”

女鬼頭也沒擡,頭發擋住了它的臉,估計它現在是虛弱透頂了。它點了點頭就化做煙霧鉆進了我的鐲子裏。

“真真呢?”我立刻問沐蕭

沐蕭有些難為,臉色不是很好,沒回答我,只是說:“快去後山看看。”

我剛要走,又想起了這裏還躺著一個人呢?我擡手指了指室友,問沐蕭,“她怎麽辦?”

沐蕭看了一眼,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貼在了室友的胸口,然後解釋道:“她的魂魄已經離開了身體,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必須要趕快找到她的魂魄才行,我貼上符紙,她的身體才不會被別的鬼上身。”

我哦了一聲也沒說什麽,沐蕭又問我還能不能走路,我告訴他沒問題,他就帶頭下了樓梯,他很面色沈重,我知道一定是發生大事了。

到校門口的時候沒想到守門的老頭正拿著手電筒晃悠,看見沐蕭就要走過來打招呼,我立刻靠近沐蕭,把頭埋在了他的懷裏,將頭上的橡皮筋也松開,頭發遮住了我的臉,這樣他應該就看不見為了。

我這個舉動算是嚇了沐蕭一跳,他停下腳步看我,半天沒反應過來,我手指了指守門老頭,他立刻配合著摟緊了我的腰。

“呦……這麽晚了,怎麽還有人出去?”守門老頭一口南方口音,說著還拿起手電照了過來,看見我和沐蕭這種姿勢他就放下了手,不好意思的咳了咳。

沐蕭拿出教師證給他看了一眼,守門老頭也沒說什麽,開了大門,等我們走出大門了沐蕭也沒有要放開我的意思,我實在受不了,就問道:“怎麽?他還在看著我們。”

誰知道我這麽一問,沐蕭就笑出了聲,我擡頭看他,他笑的正歡,嘴角的笑意很是溫和,他剛才還一副嚴肅的模樣,怎麽這會就變了?

我沒好氣的掙脫了他的懷抱,他也沒說什麽,拿出車鑰匙開了車門,就坐了進裏,車速很快。

到後山腳下,車子就停住了,我和沐蕭朝著發光的半山腰爬去,等到了那裏的時候我都楞住了,那麽多魂魄,被撕裂成一塊一塊的。

我正要往前走幾步,沒想到魂魄就不見了,發光的陣法也就停住了,我回頭看沐蕭,他正低頭看羅盤。

“沫沫!快退出來!”

沐蕭大叫了我一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剛邁步,周圍的陣法又開始運行,鬼魂們的哀嚎聲一片,聲聲刺耳。

我被困在陣中了,難道連我的魂魄也要被撕裂嗎?

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縱使我已經經歷了那麽多,可是誤入陣法,我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我也看見了那些被撕裂的魂魄,叫的有多慘,難道我真的要就這樣死了嗎?

沐蕭再外面慌亂的已經沒有了章法,他用羅盤一次次的攻擊著陣法的外圍,可是卻是一點用都沒有,我聽不見他在說什麽,耳朵裏只有那些鬼哭狼嚎聲。

漸漸的我的身體開始發燙、顫抖、抽搐。我好像不是我了,靈魂像被人生生的撥裂,沒有疼痛,只有恐懼!

身體虛晃,我的身體下滑著跪了下來,我用意念將胸口上的離殤玉拿來出來,又摘下了手腕上躁動的玉鐲,拼盡全力咬破舌尖,一口血噴灑出來,陣法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缺口,我將離殤玉和手鐲扔了出去。

就在離魂離體,身體倒地的那一刻,陌如玉將我離體的魂魄打入了體內,抱住了我倒下的身體,我的手摟上他的脖子,他的眼底欲爆發的怒氣再看見我的那一刻都變了了濃濃的深情。

他只盯著我,手只是隨意一揮陣法破碎,魂魄逃散。一切都平靜下來。

他抱著我,心疼望著我,修長蔥白的手漸漸扶上我的臉頰,只是輕輕啟齒道:“沫兒,睡吧……我會一直守著你。”

我會心一笑,卻不願意閉上眼睛,似乎是怕醒來之後見不到他。

他不在對我自稱本王,而是“我。”

想到這裏,我慢慢的閉上了眼。

醒來的時候我在陰陽事務所,窗外的晨曦透射進來,斑駁的灑了一地。入眼的是陌如玉似仙般的俊顏。

看我睜開了眼,他就扶我坐了起來,眉眼帶笑,語氣裏帶著一絲孩子氣,說道:“沫兒,不生氣了?”

我哼了一聲,轉過了頭去,不再看他,他也沒說什麽,只是沈默了一陣,我開口問了一聲昨晚的情況。

經過這麽一問我才知道,原來這就是上個星期沐蕭他們討論的召魂鬥羅陣,這個陣法是由人而布並非鬼。而且在典籍裏這是屬於禁術的一類。

“禁術是什麽?我又好奇的打斷了他的話。”

他沒好氣的笑出了聲,眉眼如春,似乎我的這副表情很好笑。看他這樣我又賭氣的轉過了頭。

“所謂禁術就是修煉者禁止使用,否則傷人傷己,布陣之人會損陽壽十年。”

原來是這樣,到底是誰這麽惡毒呢?在傷害別人的同時也不忘了傷害自己。

那晚室友的魂魄是找到了可是被吸取了太多精氣,當沐蕭他們把魂魄融入室友的身體裏時,醒來的她已經瘋了,而我和沐雨真的宿舍裏就只剩我倆了。

想到沐雨真,我又問:“真真呢?”

“她受了傷,我已經替她療傷,這個時辰怕是醒了。”

聽他這麽說我算是松了一口氣了,餘下的話他都帶著討好的語氣,拉著我的手怎麽也不放。布陣的人沐蕭他們找遍了後山也沒有任何蹤跡,後山的多半修為高游魂都被陣法吸取了精氣成了修煉者增強道法的好東西。修為低的則是魂飛魄散了。

他說著說著手就開始不安分了,看我聽的出神他的手就順勢用溫熱的指甲描繪著我的唇形,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想要打掉他的手,可他的唇就貼了過來。

嗓音低啞裏帶著無盡的蠱惑:“沫兒,別生氣了,好嗎……”

他溫柔的吻著我的唇,我忘記了推他,只是任由著他一個又一個火熱的吻落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