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連森朝她點了一下頭，便沒再說什麽，安靜的喝著咖啡。

白雪看看他，再看看於錦，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其實她是有很多話想說的，可是真正想開口的時候卻不知從何說起。

直到服務員送了咖啡過來，又離開，她抿了下唇才問，“於錦，最近還好嗎？”

從婚禮上離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於錦，不知道她是生是死，她打過電話給她，但是一直沒有接通，到後來，手機已經關機，她徹底失去和她的聯系，她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直到早上她突然接到她的電話，她又驚又喜，幸好她沒事。

“我很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於錦愧疚道。

白雪喝了一口咖啡，皺了一下眉，平時她喝慣了這個口味，今天卻喝出了不同的味道，她看著對面的於錦，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於錦，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於錦握著杯子的手一頓，她似乎已經能猜到她要問什麽了，點了一下頭，“問吧。”

“你一直是於錦，還是從什麽時候...”白雪話問了一半，卻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

她雖然表達得不夠清楚，但於錦卻明白她的意思，“不是，真正的於錦已經死了。”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白雪還是震驚了一下，真的於錦已經死了，而後來的於錦都是她所變，之前她不明白於錦為什麽會突然像變了一個人，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原來現在的於錦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於錦。

“她是怎麽死的？”她知道，不會是這只魚精害死的於錦，否則她也沒必要變成於錦的樣子代替她活著，只不過她還是想知道真相。

於錦瞳孔一縮，恍惚的垂下頭，思緒逆轉，碧荷湖發生的那一幕又浮現在眼前。

“她是跳河自殺的，當時她發現蘇南和於夢背著她偷情，她受不了打擊，一時想不開，跳河砸到當時修行千年，正要化仙升天的我，我被體力的靈力反噬，原身死亡，靈魂則穿到於錦的肉體裏面，所以現在你看到的這身肉體是於錦的，只不過她的靈魂已經死亡，而我代替她活下去。”

白雪覺得很不可思議，猶如聽神話故事，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她，她也無法接受這種事情。

修行千年的魚精，如果於錦沒有跳河，她現在已經是神仙了，真正的受害者是她才對。

果然如她想的那樣，是在那之後，她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於錦，所以真正害死於錦的是蘇南和於夢那對渣男賤女。

幸虧於夢那個賤女人得到了報應，也算是替於錦報了仇。

“於錦，不，魚精，謝謝你，你永遠是我的好朋友。”她替死去的於錦向她道謝。

於錦呼吸一滯，“你也是我永遠的好朋友。”

兩人眼眶均是一紅，垂下頭偷偷抹著眼淚，穆連森只是安靜看著她們，沒有說話，他明白的，女人是淚腺發達的生物，有時候流淚對她們來說是最好的發洩工具。

三人都無話，沈默代替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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