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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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騰空而起, 嚇得她小小的驚呼了一聲, 慌忙伸出手抓住顧鴻遠身前的衣襟,小臉上有驚慌之色,似乎很害怕醉酒的顧鴻遠把她摔下去。

顯然這個擔心是多餘的,顧鴻遠非但不會把春暖摔下去,而且還抱得很穩,穩穩當當地把她抱進內室放在屋裏那張黃花梨木雕石榴葡萄花樣的大床上。

在這張大床上, 春暖和顧鴻遠同床共枕過那麽長的日子,但卻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麽旖旎的事情,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 多數時候都是春暖在不知不覺中引誘了顧鴻遠,而顧鴻遠都本著正人君子的風度, 沒有越雷池一步。

但是今日,顧鴻遠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他再也不想當什麽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喜歡的人就在眼前, 還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要是這樣他還能忍得了, 除非他是聖人。

聖人不聖人的顧鴻遠不在乎, 他現在只想化身成狼,一條惡極了的狼, 抓住春暖這只小白兔就不放手, 要把她連皮帶肉一起吞吃入腹,骨血合二為一。

春暖還沒反應過來, 顧鴻遠就壓了下來,她就覺得自己哪裏是什麽小白兔,連肉包子都不是,就跟剝了殼的橘子一樣,一瓣一瓣一瓣,渾身骨頭都快要被顧鴻遠給拆了。

“輕輕點兒……”春暖喘著氣道,真疼啊,兩輩子第一回這麽疼。

顧鴻遠也是個生手,第一回做人生最快樂的事,還不得要領,也沒有章法,只知道悶著頭橫沖直撞,春暖疼,其實他也不好受,摟著春暖咬著牙,“你太香太甜了,我,停不下來……”

他停不下來,她就得死在床上了。

春暖喘著氣,張著小口,聲音高高低低,撩人得很,顧鴻遠越發興奮……

安平本是守在屋外,忽然聽到一道高昂的叫聲,是春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那種極歡愉又極痛苦的樣子,安平忍不住紅了臉。

過了一刻鐘左右,顧鴻遠披衣起來吩咐下人送水進去,但也沒讓人進去伺候,是他自己親手給春暖擦洗的身子。

等到收拾妥當,顧鴻遠又抱著春暖躺回床上,期間春暖也沒醒過來,她真是被他累壞了。

親了親春暖的額頭,春暖只咕噥了一句,顧鴻遠也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麽,問她,她翻個身就閉眼睡了,顧鴻遠愛憐地笑了笑,在春暖身邊躺下來,伸手把她摟到懷中,繡著她身上的甜香味,安心地閉上眼。

這一夜是兩個人自成親以來第一次沒有蓋兩床被子。

兩個人的關系也由這一日邁進一大步。

第二日清晨,春暖醒來,顧鴻遠已經去練功了,春暖動了動,只覺得全身骨頭像是要散架,哎喲一聲又躺回床上,便再也不想動了。

安心和安平進來伺候,看到春暖躺在床上,面色紅潤水嫩,雙唇紅艷艷,猶如花園裏嬌艷欲滴的鮮花,飽受雨露的滋潤。

看春暖那副被狠狠疼愛過的樣子就知道她和顧鴻遠有多恩愛了,世子爺和世子夫人感情好,她們當下人的也高興。

“世子夫人,奴婢伺候你起床。”安心柔聲道。

春暖腦子裏轉了轉,才搞清楚安心口中的世子夫人說的就是她,昨日顧鴻遠已經是武勇候世子了。

安平扶著春暖起床,春暖腰酸得很,坐都坐不穩,安平只好拿靠枕給她靠著。

顧鴻遠練完武回來,春暖才剛收拾好。

“我去洗漱,一會兒一起用早膳。”

剛練完武,顧鴻遠身上都是汗,可是看起來一點兒也不累,反而神清氣爽,精神抖擻。

春暖看他那樣子就來氣,明明天昨晚上出力的是他,承受的是她,哪知道睡了一覺起來,她渾身疼得要散架,就像是被他拆散了再裝起來的一樣,可他卻一點兒事兒都沒有,早上還能早早起來去練武,真是服了他了。

等到顧鴻遠洗完澡,換了一身幹凈的常服回來,走進屋裏,就看到春暖還懶洋洋的靠在貴妃榻上。

“怎麽了?”顧鴻遠幾步走到春暖身邊,挨著她在貴妃榻上坐下來。

春暖嗔了他一眼,嘟了嘟紅唇,道:“腰酸。”

撒嬌的模樣,略帶埋怨的口氣,一副要人安慰的樣子,顧鴻遠要是聽不出來那也太笨了。

“我幫你揉揉。”顧鴻遠笑著說,伸手幫她揉。

“哎,哎,你輕點兒,疼……”叫得又嬌又媚,把顧鴻遠的心都叫得一陣心悸。

“別……”話沒說出口,顧鴻遠已經低頭吻下來,噙住她的雙唇便不放開,又甜又軟的唇,跟糯米糕一樣,怎麽吃都吃不夠。

有些事不用人教就無師自通了,何況顧鴻遠還是那麽聰明的人,很快就掌握了技巧,把握關鍵,主導一切。

直到把春暖吻得氣喘籲籲,雙唇紅腫,顧鴻遠才心滿意足的放開她。

春暖癱在貴妃榻上,除了喘氣,渾身連一絲力氣也沒有了。

這時候,春暖的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咕咕叫起來。

春暖的臉蛋兒又跟著紅了紅。

她是真的餓了。

顧鴻遠也聽到了,笑著伸手要拉春暖起來,“走,去吃飯。”

“走不動,沒力氣。”春暖覺得剛才自己肚子餓得叫出聲有些丟臉,也確實餓得沒力氣了。

然而這話聽在顧鴻遠的耳朵裏,卻是春暖在向他撒嬌,會跟他撒嬌的女人最可愛了,顧鴻遠很喜歡她這個樣子。

“那我抱你過去。”說著就要把她從貴妃榻上抱起來。

“不要。”春暖叫了一聲,伸手去推他,她才不好意思讓他抱去隔壁偏廳用膳,要知道外面那麽多人守著呢。

“那要怎麽辦?”不要他抱,又沒力氣走路,顧鴻遠彎腰笑瞇瞇地看著她,只等她發話,她說要如何做他就如何做。

春暖咬了咬唇,低聲道:“讓她們送過來就在屋裏用。”她實在是懶得走了。

“好吧。”顧鴻遠真想伸手揉揉她的腦袋,但是看在她挽著發髻的份上,最後還是忍住了,只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蛋兒,眼神寵溺無比。

不一會兒,安心安平領著丫鬟把早膳送進屋裏,顧鴻遠牽著春暖的手從貴妃榻上起來,走到桌邊拉開凳子讓春暖坐下,他則在旁邊坐下來,又親自給春暖舀粥。

春暖端著顧鴻遠給她舀的粥,慢慢地吃著,香甜的味道一直從口中彌散到胃裏,她一連吃了五個小籠包和一碗粥。

吃完早膳,春暖去處理府中的事務,管事們已經在等著回話,顧鴻遠還有政事要處理,最近朝堂上不□□穩,他每日都早出晚歸。

春暖沒有過問過他在朝堂上的事情,但是根據上輩子的情況,他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一步步在朝堂上站穩腳跟,最後深得帝王信任,在小皇帝登基之後,坐上攝政王之位的。

在顧鴻遠去辦正事的時候,春暖也在侯府裏處理事情。

換季的衣服和布匹都一一分發下去,管事也都分別登記造冊,春暖正在翻看冊子記錄,安心從外面進來,看到春暖在算賬,就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

“什麽事?”春暖擡起頭問道。

安心上前一步行禮稟告:“五姑娘和六姑娘為了布匹的事情吵起來了。”

顧媛和顧婧為了布匹的事情吵架?她們不是最好的姐妹嗎?這麽看來也不過如此!

春暖眨了眨眼,“她們為了什麽吵?”

安心如實道:“五姑娘和六姑娘都看中了那匹枚紅色妝花緞子,誰也不肯讓誰,兩個人就吵起來了,到現在也沒有分出來該誰得那匹緞子。”

如果是顧婉在的話,那匹枚紅色妝花緞子肯定是顧婉的,只不過現在顧婉已經出嫁,顧媛和顧婧又差不多年紀,俱是到了該說親的時候,都想打扮得漂漂亮亮不輸給旁人,這便是顧媛和顧婧誰也不肯讓誰的原因。

春暖還在想她們兩個要怎麽收場,就聽到院子裏傳來喧嘩聲,原來是顧媛和顧婧爭吵不休,又驚動了各自的姨娘,兩個姨娘也是不相讓的很角色,年輕的時候為了爭寵,互相沒少給對方使絆子,等到兩個人都沒那麽鮮嫩了,顧正陽也不喜歡她們了,恩寵不再的時候,她們的爭鬥卻沒有消停,依舊暗地裏鬥來鬥去,今日為了一匹布,便如同幹柴著了火,鬧起來了。

如今侯府裏是春暖管家,兩個姨娘又都是大房的人,她們鬧起來不好看,只會給旁人徒增笑柄,春暖真是不得不管這件事。

“走,去看看!”春暖放下手中的賬冊,推開椅子站起身,領著安心往外走去。

等到春暖到的時候,兩個姨娘已經吵得很難看,就差擼袖子打起來,顧婧和顧媛也是臉紅脖子粗,互相怒目而視,根本沒有發現春暖到了。

“吵什麽吵?當武勇侯府是菜市場嗎?”春暖沈著臉一聲呵斥,驚得兩個姨娘和顧媛顧婧齊齊向她看過來。

春暖邁步走上前,身後跟著安心和安平兩個丫鬟,她如今是世子夫人,又管著整個侯府的中饋,氣勢十足,足夠震懾在場的所有人。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春暖走到桌邊的椅子上坐下,一手搭在桌子上,擡眼打量著眼前的四個人。

顧媛的生母楊姨娘率先反應過來,上前道:“世子夫人,你要給我們做主啊,那匹枚紅色妝花緞子明明是顧媛先看上,本來就應該分給顧媛的緞子,可是顧婧卻跑來搶,真是太過分了。”

聽到楊姨娘告狀,顧婧的生母劉姨娘也不甘示弱,跳出來指著楊姨娘的鼻子罵道:“誰說那匹緞子就是你的了?你叫得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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