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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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戈果的逃跑夭折了,他脖子上被拴上了一條鐵鏈,被像小狗一樣拽著來到外面的院子裏,他看到了那只被同樣被鐵鏈拴住的黑色獵狗,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
很快,他也被拴在了院子裏,就像那只黑色獵狗一樣,被拴在院子裏的一個木樁上,這個木樁正好靠近一顆核桃樹,但是他卻不敢向核桃樹靠近,因為稍微靠近一點的話,就會和那只拽著鏈子的獵狗碰著。
他這麽矮小的個頭,怎麽敢輕易和那只獵狗相靠近呢,說不定對方會張開嘴巴,一下子把自己吞進喉嚨裏呢。
事實是,就算他遠遠地躲著那只獵狗,那只獵狗,也是張大了嘴巴,使勁地沖著他狂吠,如果不是它脖子上的鐵鏈拴著它,說不定它會沖過啦吃掉他的。
獵狗一次次地跳起來,一次次地向他狂吠,面對著距離自己不遠的這個小矮人,它早已是垂涎三尺了。只是,它心有力而距離不夠,總是在它快要靠近小矮人的時候,就被鐵鏈子拽住了。
戈果一次次地掙脫著,他想從拴著自己的鐵鏈裏逃脫,但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就是沒有成功。曾經,他是那麽的喜歡狗狗,不知和多少只狗狗交了好朋友,卻惟獨害怕眼前的這只狗狗,因為對方確實太龐大了,已經比他現在的身體龐大了五六倍還要的。
要知道,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小矮人,不僅僅是這個獵狗,恐怕是剛才追趕自己的那只白貓,也早已白自己當成獵物了。
等等,那只白貓呢?它剛才不是一直在追趕著他嗎,這會兒怎麽不見了?戈果心急火燎地張望著,越是看不到越是心驚,說不定對方早已在身邊什麽位置虎視眈眈了起來。
果然,那只白貓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對方確實是距離自己很近,是在一個地方正虎視眈眈著——那個地方不是別的地方,正是他頭頂的院墻之上。白貓正穩穩地橫在院前上,向他俯視下來。
戈果這個小人兒,他面對這樣的情形,心中更是慌亂了,想逃脫又不能,想找到什麽東西來防身也沒有趁手的,他只能從地下撿起了一個石子,然後再接連撿起好幾塊石頭子來,緊緊地捏在手中用作防身。
他所在的地方在那個四合院子的外面,是在整個柵欄圍繞的龐大院子裏,院子裏不僅僅有獵狗,還有其他的家禽,其中就包括雞、鴨之類的。
它們被圍繞的柵欄圈起來,在院子裏悠閑地散步,並沒有向戈果靠近過來,只是有幾個巨大的身影向他靠攏過來。
靠近過來的是那些巨人類,他們已經從四合院中挑選好自己的小矮人,開始拎著裝著小矮人的小籠子,志得意滿地從戈果的身邊經過,朝著各自的方向走去。
有人在從戈果身邊經過的時候,不屑地望著這個被鐵鏈拴住的矮人,似乎是在說:“誰讓你這麽兇猛呢,活該沒有人來收留你。”
這個院子的主人,那位身體臃腫的肥胖男子,他把一位位客人送出了柵欄,開始蹲在地上對戈果唉聲嘆氣著。
先前那位穿著花裙子的孕婦,她又從柵欄外走走了進來,站立在一邊指手畫腳著,似乎是在評論著這個剛才從她手中逃脫的小矮人。
她的丈夫從後面走上來,攙扶住她讓其趕緊離開那裏,“這個小矮人不吉利,你看他瘦的跟猴子似的,說不定已經感染上什麽疾病了,我們還是不要帶他走了……”他說。
孕婦還在依依不舍著,她似乎很是不甘心這次空手而歸,始終在打量著這個被拴住的小矮人。
有一群還沒有離開的少年少女,開始從四合院字裏沖出來,在院子裏嘻嘻哈哈地打鬧著,把幾只老母雞追趕的在院子裏亂跑一通,那只黑犬狂吠的更加厲害。
身體臃腫的男子沒有繼續觀察戈果,他從地面上站起身來,沖著那些胡亂玩耍的少年們一通大喊:“你們都在幹什麽?天都快黑了,還不趕快回家去!”
他的這句話很是粗壯,也極具威懾力,那些小孩們楞住了,紛紛悻悻地離開著。
有一位紮著馬尾辮的小姑娘,彎腰躲在了肥胖男子身後,隨著男子的走動而走動,直到男子發現了她,她才一臉不高興地又走開了,只是沒有走出柵欄,而是返回了四合院內。
“這孩子,從小就沒有娘親管教,越來越調皮了。”肥胖男子一臉無奈地說。
那對戀戀不舍的中年夫婦,他們知道那個馬尾辮小丫頭,是這個中年男子的女兒。
他們擡起頭來想說什麽又沒有說,只是恰好看到夏日的落日已經在慢慢地消失著。
整個黃昏逐漸變得昏暗無光起來,現在也是他們該考慮回家的時候了。
他們在離開的時候還時不時地轉過身子來,再瞅瞅被鐵鏈拴住的戈果,他們的目光似乎在告訴著戈果:他們還會再回來的。
他們在天黑之前,走出了這個圍滿柵欄的院子。
柵欄之外,始終有人在竊竊私語,直至整個天色昏暗下了,他們才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中。
黑暗一片,戈果不再掙紮了,他開始緩緩地坐在地面上,仰望著整個昏暗的蒼穹,想從中間發現一些什麽東西。慢慢地,蒼穹中出現了一些明亮的東西來,這些東西一閃一閃的,像是眼睛在看著他。
他知道這些東西是星星,是只有在黑夜中才能見到的星星,是他這幾天才能發現的了的。因為,在不久之前的生活中,他每天擡頭仰望的時候,天空中幾乎沒有什麽星光,基本上都是昏暗一片的。
這樣的星光,只有在大山裏才能看到。昨天晚上,他還和伊人在兔子的洞穴中觀看……僅僅是一天的時間,他現在竟然成為了別人的俘虜,和那獵狗一樣被綁住了脖子,在院墻底下觀賞著夜色。
他實在是太累了,但再涼颼颼的夜風中,怎麽也睡不著覺,這是他第一次感受著被人拴住的感覺,被人當成畜生一般的感覺。
他在黑夜中看不到其他的東西,只能看著天空中明亮的星星。那些星星越來越明亮,也越來越多了起來,仿佛是從四面八方匯聚在一起似的。
這個時候,他再次想到了自己的爸爸媽媽,他們現在在哪呢,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他們呢?
這樣想著,他不覺地無限傷感了起來,越是傷感越是想到傷心的事,越是想越是傷心,最後在墻壁下竟哭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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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也被拴在了院子裏,就像那只黑色獵狗一樣,被拴在院子裏的一個木樁上,這個木樁正好靠近一顆核桃樹,但是他卻不敢向核桃樹靠近,因為稍微靠近一點的話,就會和那只拽著鏈子的獵狗碰著。
他這麽矮小的個頭,怎麽敢輕易和那只獵狗相靠近呢,說不定對方會張開嘴巴,一下子把自己吞進喉嚨裏呢。
事實是,就算他遠遠地躲著那只獵狗,那只獵狗,也是張大了嘴巴,使勁地沖著他狂吠,如果不是它脖子上的鐵鏈拴著它,說不定它會沖過啦吃掉他的。
獵狗一次次地跳起來,一次次地向他狂吠,面對著距離自己不遠的這個小矮人,它早已是垂涎三尺了。只是,它心有力而距離不夠,總是在它快要靠近小矮人的時候,就被鐵鏈子拽住了。
戈果一次次地掙脫著,他想從拴著自己的鐵鏈裏逃脫,但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就是沒有成功。曾經,他是那麽的喜歡狗狗,不知和多少只狗狗交了好朋友,卻惟獨害怕眼前的這只狗狗,因為對方確實太龐大了,已經比他現在的身體龐大了五六倍還要的。
要知道,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小矮人,不僅僅是這個獵狗,恐怕是剛才追趕自己的那只白貓,也早已白自己當成獵物了。
等等,那只白貓呢?它剛才不是一直在追趕著他嗎,這會兒怎麽不見了?戈果心急火燎地張望著,越是看不到越是心驚,說不定對方早已在身邊什麽位置虎視眈眈了起來。
果然,那只白貓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對方確實是距離自己很近,是在一個地方正虎視眈眈著——那個地方不是別的地方,正是他頭頂的院墻之上。白貓正穩穩地橫在院前上,向他俯視下來。
戈果這個小人兒,他面對這樣的情形,心中更是慌亂了,想逃脫又不能,想找到什麽東西來防身也沒有趁手的,他只能從地下撿起了一個石子,然後再接連撿起好幾塊石頭子來,緊緊地捏在手中用作防身。
他所在的地方在那個四合院子的外面,是在整個柵欄圍繞的龐大院子裏,院子裏不僅僅有獵狗,還有其他的家禽,其中就包括雞、鴨之類的。
它們被圍繞的柵欄圈起來,在院子裏悠閑地散步,並沒有向戈果靠近過來,只是有幾個巨大的身影向他靠攏過來。
靠近過來的是那些巨人類,他們已經從四合院中挑選好自己的小矮人,開始拎著裝著小矮人的小籠子,志得意滿地從戈果的身邊經過,朝著各自的方向走去。
有人在從戈果身邊經過的時候,不屑地望著這個被鐵鏈拴住的矮人,似乎是在說:“誰讓你這麽兇猛呢,活該沒有人來收留你。”
這個院子的主人,那位身體臃腫的肥胖男子,他把一位位客人送出了柵欄,開始蹲在地上對戈果唉聲嘆氣著。
先前那位穿著花裙子的孕婦,她又從柵欄外走走了進來,站立在一邊指手畫腳著,似乎是在評論著這個剛才從她手中逃脫的小矮人。
她的丈夫從後面走上來,攙扶住她讓其趕緊離開那裏,“這個小矮人不吉利,你看他瘦的跟猴子似的,說不定已經感染上什麽疾病了,我們還是不要帶他走了……”他說。
孕婦還在依依不舍著,她似乎很是不甘心這次空手而歸,始終在打量著這個被拴住的小矮人。
有一群還沒有離開的少年少女,開始從四合院字裏沖出來,在院子裏嘻嘻哈哈地打鬧著,把幾只老母雞追趕的在院子裏亂跑一通,那只黑犬狂吠的更加厲害。
身體臃腫的男子沒有繼續觀察戈果,他從地面上站起身來,沖著那些胡亂玩耍的少年們一通大喊:“你們都在幹什麽?天都快黑了,還不趕快回家去!”
他的這句話很是粗壯,也極具威懾力,那些小孩們楞住了,紛紛悻悻地離開著。
有一位紮著馬尾辮的小姑娘,彎腰躲在了肥胖男子身後,隨著男子的走動而走動,直到男子發現了她,她才一臉不高興地又走開了,只是沒有走出柵欄,而是返回了四合院內。
“這孩子,從小就沒有娘親管教,越來越調皮了。”肥胖男子一臉無奈地說。
那對戀戀不舍的中年夫婦,他們知道那個馬尾辮小丫頭,是這個中年男子的女兒。
他們擡起頭來想說什麽又沒有說,只是恰好看到夏日的落日已經在慢慢地消失著。
整個黃昏逐漸變得昏暗無光起來,現在也是他們該考慮回家的時候了。
他們在離開的時候還時不時地轉過身子來,再瞅瞅被鐵鏈拴住的戈果,他們的目光似乎在告訴著戈果:他們還會再回來的。
他們在天黑之前,走出了這個圍滿柵欄的院子。
柵欄之外,始終有人在竊竊私語,直至整個天色昏暗下了,他們才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中。
黑暗一片,戈果不再掙紮了,他開始緩緩地坐在地面上,仰望著整個昏暗的蒼穹,想從中間發現一些什麽東西。慢慢地,蒼穹中出現了一些明亮的東西來,這些東西一閃一閃的,像是眼睛在看著他。
他知道這些東西是星星,是只有在黑夜中才能見到的星星,是他這幾天才能發現的了的。因為,在不久之前的生活中,他每天擡頭仰望的時候,天空中幾乎沒有什麽星光,基本上都是昏暗一片的。
這樣的星光,只有在大山裏才能看到。昨天晚上,他還和伊人在兔子的洞穴中觀看……僅僅是一天的時間,他現在竟然成為了別人的俘虜,和那獵狗一樣被綁住了脖子,在院墻底下觀賞著夜色。
他實在是太累了,但再涼颼颼的夜風中,怎麽也睡不著覺,這是他第一次感受著被人拴住的感覺,被人當成畜生一般的感覺。
他在黑夜中看不到其他的東西,只能看著天空中明亮的星星。那些星星越來越明亮,也越來越多了起來,仿佛是從四面八方匯聚在一起似的。
這個時候,他再次想到了自己的爸爸媽媽,他們現在在哪呢,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他們呢?
這樣想著,他不覺地無限傷感了起來,越是傷感越是想到傷心的事,越是想越是傷心,最後在墻壁下竟哭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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