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破腹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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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益芊迷瞪著眼,被搖醒後惺忪的睡眼還沒來得及有個過度,就有個刺耳的聲音打在她的耳中,頓時渾身一激靈。

她緊張的握著祝修慈手腕,心驚過後就是一陣竊喜,看樣子沒有白等,這不,出事兒了!

他們藏在後門的那棵桑樹上,借著夜色偷偷觀察沈宅的情況。

“走,去瞧瞧。難為我們在這兒守了半天,這次定要抓出他的狐貍尾巴。”楚益芊率先跳下樹,樹下的石獅子的眼睛不可見的輕微轉動了一下。

總有哪裏怪怪的,一股森然之氣爬上後背。楚益芊抖了抖身子,搓著兩條胳膊,回頭仰視樹上的祝修慈,輕聲的說,“晚上還是挺冷的哈,修哥哥,你快下來啊。”

祝修慈笑著點點頭,警惕的左右看了看,沒發現什麽可疑之處。輕飄飄落在了她身旁,倚在石獅子上。摩挲著食指,暗道竟然連更夫都沒有。

安靜,安靜到詭異!沒有狗吠,也沒有貓叫聲。整個後院好似除了那個房間之外在無一個活物。

“吱呀”一聲,房間內的人影凝固在了窗戶紙上,像是刻意停了腳步,楞在原地看著來人推門而入。

“林雲煙,你今天怎麽這麽遲?不是早就通知過你近期要早點到嗎?也不知道天天在哪鬼混。”男人的低沈的聲音裏是遏制不住的怒氣,擰著眉很是不滿。

進來的是個女人,一身幹練的裝束,披著發,只在腦後隨意挽了一個結。薄唇微抿,細眉大眼,此刻深邃的眼睛正看著男人,死水無瀾,眼裏一點生氣都沒有。

她面無表情地開口道,“有事兒耽誤了。”一句簡簡單單的有事兒就揭過去了,壓根沒把男人克制的握著的拳放在眼裏。

男人氣不過又知道這個女人不能動,咬牙切齒的一拳擊在了床上。床上竟還有一個人,這一拳嚇得她又往床內縮進去。

“啊啊啊啊”的亂叫,女人嘴裏塞著一塊烏漆漆的抹布,四肢掙動著,咣當咣當的擊在床柱上。

“你亂叫什麽,再給我發瘋,我就生剝了你!”男人惡狠狠的一扯鏈子,窒息感撲面而來,黑色的鐵鏈緊緊的貼在女人不堪一握的脖頸上。

女人無力的掙紮著,很快就不動了,奄奄一息的垂下了眼睛。

“你別弄死了,她還有用!”林雲煙上前阻止,拽開男人,用兩指抽出抹布,給她順了口氣。

女人的四肢皆被縛在床柱上,頸上也嚴絲合縫地戴著一個鐵圈。白到脆弱的皮膚在黑色而又禁錮的鐵圈的映襯下顯出一種病態。

男人摸著女人戴著鎖鏈的腳踝,嗤笑道,“你倒是好心,她落得這個地步還要謝謝你。”

林雲煙依舊是冷著一張臉,漠然的警告他,“沈舒,你別忘了自己是什麽身份。”

沈舒一巴掌扇在了剛從窒息邊緣爬回來的女人的臉上,惡狠狠地捏著女人的下顎,話卻是對著林雲煙說的,“我是什麽身份,我怎麽說也是典信司的總長吧。結果呢,你們什麽都他媽的瞞著我,真當我只是一條狗了?”

他撒開手,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後仰著腦袋,脖子上凹凸的線條都顯現了出來,諷刺道,“你們讓我做的我都做了,你們可有什麽收獲?沒有吧,都說了你們的方法不行,一意孤行,簡直愚蠢!”

“不要問那麽多,對你沒有好處。”林雲煙的臉上這才有了點表情,微皺著眉,難以忍受他這種狂妄的態度。

“好,我不問。”沈舒訕訕的擺擺手,憑他對林雲煙的了解,如果再多說什麽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會暴走。就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女人。

“那這個女人怎麽辦?這已經是第八個了吧。雖然敢直接跟我理論的人不多,但難免有人懷疑,你最好早點成功。”對峙的人不是沒有,前不久一個不怕死的被敲碎了膝蓋骨,現在正關在柴房裏。

沈舒迷戀的撫摸著女人,享受著她因為害怕而顫抖的身軀,碾過她蒼白的唇,一路往下停在了她的腹部。

林雲煙拿出一套工具,各種長短粗細不一的銀針,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器具。毫無起伏的音調,比她手上一掌長得匕首還要冰冷,“老辦法!”

沈舒沒有意見,主動的退讓到一邊。畢竟他只負責帶人過來,解決掉她們,順便再懷上孩子。五個妻子三個通房的,這個已經是第八個了。這個小紅是五夫人的陪嫁,還蠻有滋味的,浪的起來也玩得起。

誰讓她懷孕了呢,懷了孩子就活不成了,那不如貢獻點價值。

林雲煙看都沒看到小紅眼裏的驚懼,挑出一根足有筷子粗細的銀針插進她的死穴上,堪堪吊著一口氣。

又檢出一根細針,在她臍上七寸刺了進去,阻止她渾身血液的流通。在胸骨中線第三肋間玉堂穴旁開四寸找到膺窗穴,一針刺了進去。

小紅張大嘴想要吸氣,卻被生生的壓了下去。全身上下被刺了二十六針,每一針都阻塞她血液流通,心臟麻痹,瀕臨休克,比被沈舒打了還要痛苦。

她身體動不了,思維更加模糊,眼睜睜的看著林雲煙劃開了自己的肚子。疼,疼得想要咬舌自盡,好了斷了他本就螻蟻一般的人生。

然而她的下頜骨被卸掉了,止不住的津液從口中往外淌。全身冒出一層細微的冷汗,處於一種被迫放松的狀態。

林雲煙扒開她的肚皮,向內摸索一番,除了血淋淋的腸子還抓出了一個肉塊。從她身上活生生拽下來的,混著她的血和淚。

“是不是太早了?”林雲煙嘟囔著,手裏捏了捏肉塊,血呼啦次的捧在手裏。

還是要等孩子睜開眼才能確定,暫且這麽養著吧。

沈舒樂滋滋地俯瞰小紅,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原來還真的是個兒子,嗯,你還有點用,比你主子有用多了。”

小紅至今都不明白,為什麽會到這種地步。

她的主子有了身子之後她就一步一步爬上了沈舒的床。要不是她主子一直嚴防死守她早就能當人上人了,她不甘心,終於等到了機會,和沈舒滾在了一起,還有了身子。

記得那天她滿懷欣喜的告訴沈舒這個好消息,結果在沈舒的臉上看到了惋惜和興奮的覆雜情緒,也怪她竟有意的忽略了。

此時沈舒摸著鼻子看那團肉,也不知怎麽看出來是個男孩,六個月大小的孩子蜷在一團肉塊裏,“不早不早,你不是說這東西要拿出來養嗎?不如趁早。”

一點孺慕之情都沒有,好像那個被生生刨出來的孩子不是他的兒子一樣。

凡是跟他上床的女人,他都會先給她們服藥。由孕果的汁兒和極具吞噬性的藥物煉成,這樣,女人肚子裏的孩子才能一出生就具有攻擊力。這樣的人才是至陰之物!

也就是說他之前的老婆都是懷了孩子的,卻要在痛苦的孕期中被暴力對待,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挖出去,承受著鉆心剜骨的疼痛。

林雲煙又從箱子中拿出一瓶藥和一團棉絮似的白色物什,白色的物什浸上了紅色,漸漸融化在小紅的腹中。林雲煙看著千絲被吸收之後才將藥水一並倒進了她的腹中,全然沒將她當個人來看。

她的價值,只是個培育孩子的容器。

林雲煙慢條斯理的縫合小紅腹部的口子,口中卻吐惡毒的話來,“把藥給她吃下去,別讓她壞事兒。”

沈舒嫻熟的找到藥丸,扔進了小紅的嘴裏。見她沒有反應才想起來她的下顎被卸掉了,他惡趣味的抵著她的喉管,眼神著閃著亢奮的光芒,“給我吞下去。”

小紅自然是咽不下去的,扭著頭躲避他的鉗制,口水甩得到處都是。沈舒眼神一暗,手指上用了八成的力,餘下的兩成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不知好歹!”小紅的下顎骨哢嚓一聲被接了回去,卻痛切心扉。沈舒故意捏碎了她的骨頭,掐著她的脖子逼她咽了下去。

左右開弓又是兩巴掌,因拔了銀針的緣故,嘴角被打出了血。沈舒的嘴裏還在罵著,“你這個賤人,婊|子!”

他邪惡的想要拆掉她腹部的線,扯出她的腸子,讓她跟她的主子一樣,陷入崩潰。

那個女人現在還被關在暗室裏,不,是那群女人。

他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摸向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一只銀針斜刺過來,他擡頭對上一雙幽深的眸子。煩人!這個女人真是礙事!

“很快她就什麽都不記得了,到時候她也就認不出你了。”似乎覺得她是在為這個女人開脫,林雲煙斂下眸子,補充道,“她生完了孩子就是個累贅,還是早日送走來得穩妥。”

等她再醒過來,她就是一個嶄新的自己。什麽都不記得,即使化身厲鬼,也奈何不了沈舒。

沈舒沒傻到給自己多出一樁無法解決的命案,況且到時候小紅就會變得和那群女人一樣,戴上蓋頭就只是個不值一提的另類。

他聳聳肩,無所謂的看了眼已經昏過去的小紅。應該說,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小紅了。

他打開床下的抽屜,床向內退去,露出下面的暗室。他從來不留人在他的房間睡覺,除非是死人。

沈舒撈起紅被褥上的小紅,拖著她走進暗室。

楚益芊瞳孔一縮,指了指室內,用氣音說,“跟上去?”

祝修慈還震驚於他們的手法,聞言點了點頭。

這兩人與邪教也沒什麽區別,都喜歡玩這些惡心人的東西。楚益芊不提他也打算一探究竟,他直覺此事不會像表面上呈現出的一般,這背後肯定還有操控者。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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