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開鎖神器——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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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裏的青犬聽了這話,慌張的向角落縮去。他活了這麽多年,怎麽能聽不出雙方起了爭執,說不準其中還有害自己的人。

扯動鐵鏈的聲音“嘩”的一下撞擊著眾人的五臟六腑,白凡豎著渾身蜷曲的毛擋在青犬的身前。

楚益芊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第一反應是氣得指著祝修慈的鼻子,兩手叉腰的罵道,“你是不是瞎了眼了,就算是一樣的又能證明什麽。就允許我們家夏曦有,別人就沒有?難不成我槲啻教壟斷了這種玄鐵?”

“再說了,我是腦子有病?故意把你帶到這兒,還讓你看見我囚禁起來的人?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何必呢。”

說罷又撇著嘴,一雙杏眼受傷的看著祝修慈,語氣中都是委屈,“我一路上為你擔驚受怕,你還懷疑我。”

一開始罵是本性使然,碰上誤會她從來不會忍。可罵完了才想起來,這是男主啊,需要抱大腿的大佬啊,這才委屈巴巴地補了一句。

祝修慈上前一步,想要哄一哄人。楚益芊卻一個矮身蹲了下去,她以為祝修慈是來打她的,條件反射地往地下鉆。

韓儻皺著眉思考了一下,也不能怪祝修慈懷疑。這種巧合很難讓人不起疑。“我現在也沒有證據證明槲啻教的人與此事無關,但是我韓儻和此事絕無關系,師妹的人品你也盡可以放心。如果真的有什麽不公我一定不會視而不見。”

一個正派人士卻要和一個邪教之人保證,不知道以後揭開祝修慈的身份會是怎樣一番場面。

祝修慈早在楚益芊連珠炮似的話裏找出了重點,玄鐵還有其他人有,他竟把這忘了。而且,他這麽多事幹什麽?完全不是他的風格。

祝修慈哥兩好的拍拍韓儻的肩,笑了笑,“我知道了,方才是我唐突了,還請韓兄見諒。”

韓儻臉色這才好看點,擺手說無事。他這個人就是這麽容易輕信他人,轉頭又蹲下來研究青犬身上的鐐銬。

楚益芊看似在憂傷,其實屁事兒沒有。“統兒啊,我覺得我演的還挺好,你覺得不。就我這麽一手,祝修慈都得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啊。打一巴掌給一甜棗,軟硬兼施。”

【系統對此,表示很無語,“你厲害行吧,你遲早有一天玩脫了。還有啊,趕緊補全劇情線,找到青犬了,下面看你本事了。”】

“什麽叫看我本事啊,我又不會開鎖。”開鎖?不知道這種鎖和二十一世紀的一不一樣,要不試下?

祝修慈哄人的手落在半空,還沒拍下去,楚益芊一個挺身站了起來。一抹臉,一臉我不跟你計較的大度模樣。

她拎著這鐐銬左右瞧了一瞧,還真讓她找到了鎖孔。楚益芊賊兮兮地問韓儻,“有那種又細又長的又硬的工具使一使嗎?”

韓儻想著她要這東西幹什麽,搖搖頭,“你不會是想開鎖吧?不找鑰匙,找這麽稀奇古怪的東西幹什麽。哪有那麽容易開下來,肯定是要用鑰匙的。”

白凡討好的蹭著楚益芊的手,她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把它推開了,“等會兒跟你算賬。”

小黑豹子開心的哼唧了一聲,她沒有生氣。

“你這鐐銬是怎麽帶上去的啊,是不是有鑰匙?”楚益芊粗魯的拉著鐵鏈將角落裏的人拽出來,青犬一個踉蹌跌倒在地,還好黑豹子墊在了下面。

韓儻不太滿意的奪過她手裏的鐵鏈,以防她亂撒火。舍不得動小黑豹子,就動它的朋友,虧她做得出來。

“溫柔點,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樣子。”

“我沒事,我自從戴上以後就沒有摘下過它,所以我也不知道。”青犬溫和的笑了笑,他對自己能夠出去並沒有抱太大希望。

“吶,這給你用。要多細的,跟我講。”祝修慈把刺遞到了楚益芊的面前,很得意自己此刻能有用武之地。

楚益芊的眼睛亮了亮,開心的接過刺就開始自己的琢磨,興致高昂地往孔裏戳,“它能隨意伸縮嗎?”

“當然可以,”祝修慈見她一副沈溺於自己武器的樣子,實在歡喜,手把手的教她如何給刺改大小。

“哢跶”一聲,“真開了?”楚益芊瞪大了眼睛,自己都不相信。我要有這技術,這作案工具,妥妥的第一大盜啊。

她已經在思考退出修仙圈,專攻開鎖圈的大計了。獨一門的手藝,相信甲國還沒有人會這個絕活兒。

與此同時,蔔儃山上一人眼角抽搐了一下,捏碎了手裏的茶盞,心道大事不好。

她還有點恍惚,“哢跶”一聲又把暗扣給扣起來了。

“你幹什麽呢?好不容易解開了你又給關上了。”韓儻氣的在原地打轉,眼裏都是震驚。

“哎,你怎麽……這麽可愛。無妨無妨,就當練習了,我們再開一次。”正大光明地獲得了一次牽手的機會,祝修慈美滋滋地握著楚益芊的手,再一次試驗。

青犬的一顆心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嚨裏,上一刻以為自己再也出不去了,下一刻又看到了曙光,還沒看幾秒又被關進了小黑屋。

鎖一打開,韓儻就忙不疊地將鐐銬拿掉,防止楚益芊喪心病狂地再合上。

白凡是最開心的,一個勁兒的拱在青犬的懷裏不出來。

白凡變大身形要背著青犬,他剛要伏在它的背上就被韓儻攔腰撈回去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韓儻:“它受傷了,我架著你走,行嗎?”

青犬點點頭,好久沒用腿了,一時還不太適應,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好在韓儻將人架的結結實實的。

楚益芊看著白凡跟條狗似的,圍著青犬轉來轉去。一腳踢在它的屁股上,嫌棄道,“你給我變小了,受著傷還亂跑。瞎蹦跶什麽。”

白凡聳耷著耳朵變成了貓咪大小,委屈而又沒有辦法,自己剛剛還沖她呲牙來著。知錯能改,還是好豹子。

楚益芊抱起黑豹子,克制的擼了把毛。白凡又活過來了,伸著舌頭在她手心裏舔。

祝修慈眸底一暗,陰惻惻的朝黑豹子一笑,意思不明而喻。

白凡嚇得縮著脖子不敢舔了,楚益芊可惜的捏了捏它的耳朵,竟然不粘著她了。

青犬雖然瞎著眼,卻對周圍的一切很熟悉。走過果子樹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滿是懷戀與甜蜜,“我這些年的快樂也就是能見到白凡了,只要是它自己一個人來都會給我帶這些果子。味道,其實還挺好的。”

他心情很好,只要假以時日,他就能重見光明。他有意報恩,“你們需要找什麽東西嗎,比如靈丹靈草的,我都可以幫你們找到。這也算是我對你們的感謝,還望不要推辭。”

韓儻搖搖頭,想到他看不見,又開口道,“不用,我們救你也是順手,本就不是圖你的回報。就當交個朋友好了,都是應該的。”

兩人都是君子之交,很快的聊成一片。

楚益芊捂著心口看著財富流走,心痛到無法呼吸。

祝修慈好笑的摸摸她的腦袋,跟他一樣是個財迷,很好。壓低聲音,“要什麽我們自己找,能找到,這個地方我還是有一定把握的。”

楚益芊心想我也能找到啊,我比你的bug還多,我這是心痛不勞而獲的東西飛走了。果然還得靠自己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教導我們要艱苦奮鬥,不能做蛀蟲。

她這感慨還沒發完就打斷了,“姑娘,真的是你啊。”一個人影遠遠的沖了過來,由遠及近,氣勢強得像狙擊炮。

楚益芊花了十秒鐘才想起來眼前人是誰,頓時喜笑顏開。偷偷的將白凡塞進衣袖裏,然後拍著他的肩膀,一點不見外,“師無衣,你怎麽在這兒。”

這兒基本沒人能找到,要不然青犬也不會被關了近二十年。

祝修慈跟楚益芊對視一眼,立刻明白過來,這是在試探他,這師無衣的身份暫時還不清楚。

師無衣伸長了脖子要往她身後看,祝修慈默不作聲地移開一步擋住他的視線。韓儻也警惕的改扶為背,不讓來人看清青犬的臉。

“嘿,看什麽呢?就算我不看,我旁邊的帥哥還不夠養眼嗎?”楚益芊露出了一個前臺小姐的標準禮貌微笑,將師無衣轉了回去。

師無衣笑道,“哪能啊,你長得這麽好看,誰敢說你醜,我第一個就不同意。我看被背著的那位兄臺似乎身體不舒服,我就多看了兩眼唄。”

“還有啊,你叫什麽呀,總是姑娘姑娘的顯得我倆多生疏。”

楚益芊報上自己的名字,兩人又開始扯皮。問怎麽在這兒,卻一個比一個能吹,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有來無回大冒險。

楚益芊的說辭漏洞百出,他也不戳穿,反正兩個人都沒講實話。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等韓儻走近了,師無衣立刻拋棄了楚益芊去找他聊天。實則餘光都在看他背上的男子,不太像,難道不是他?

楚益芊瞧他的神色就知道一切辦好了,果然青犬已經不是本來面目了,整個人趴在韓儻的背上,也不說話。

“統兒啊,什麽情況啊。這真的是我穿的那本書?嗯?怎麽亂七八糟的人都出來了,小配角都崛起了?”

【系統不敢講話,難得的有點結巴,“……這個吧,小人物還不能成……成長嗎?你別管了,你安心的做任務。”】

楚益芊翻了個白眼不想講話,還是忍不住要告訴祝修慈,“我跟他不熟,所以你自己提防著點。”有點反派的覺悟吧。

祝修慈超配合的點點頭,還打算接過藏小黑豹子的累活,被楚益芊小氣的拒絕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好像有點慢。

怎麽搞的小老弟,咋那麽多話呢,趕緊搞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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