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2)

關燈
了,況受過暑,一點熱也受不得,只得以身荷之重,著實惜養。不必為朕過慮。”

皇上下旨命胤禎留遵化守陵,太後一直是不悅的。忽太後聽聞皇上傳問雅圖,核查胤禎在西北軍中吃酒行兇這等捕風捉影之事。又過幾日,得知皇上命人將胤禎家人雅圖、護衛孫泰、蘇伯、常明等在鬧市枷示的事,更是惱的不行。太後三次命人請皇上到長春宮一見,帝王皆以國事煩勞為由,推掉了。太後日日以淚洗面。

國事煩勞確是有的,但說是抽不出時間來,便有點虛。帝王覺的對太後無什麽話好說的,且越見越是添些煩惱,恨也越積越深,這才是不見的情由。皇上下旨命胤禎留遵化守陵,胤禎卻並不在遵化,而在湯池行宮。那日裏胤禎雖被拿下後就一直拘在湯池行宮之內。

謀剌失手被摛,胤禎是死不認賬的。他只作手滑,吵鬧不止,口口聲聲說要與帝王當面講理去?又一肚子叫委屈。又哭不能親送聖祖的恨事,鬧的人一刻不能安寧。守陵旨意到,他也不遵,死活就是不去。一時間看守的人也無辦法。帝王回京後未拿謀剌之事,大做文章,而且是一點也未提起,這讓胤禎是異外的,想不透的。不作謀反論處,胤禎便什麽也不怕了。

這月二十一日,帝王病大安。因聖祖皇帝葬禮已畢,雍正始在乾清門聽政,這位置過堂風重,其實是不利於初愈之人,左右近衛大臣都是勸的,然帝王不許,且堅持。帝王聽政時訓政謂親貴大臣說:“諸大臣內不無立黨營私者,即宗室中亦有之。因皇考寬大,爾等幸免罪愆,如仍蹈前轍,必幹國法。”這話裏指的誰,人皆是清楚的。

今年天氣比去年格外熱些,且是無雨,早早的宮裏就掛了簾子。帝王一向以來有畏署之疾,這在宮中人所共知。二十六日這天,下令將獎勵開墾。諭說:“國家承平日久,生齒殷繁,地土所出,僅可贍給,倘遇荒歉,民食維艱。將來戶口日滋,何以為業?唯開墾一事,於百姓最有裨益。但向來開墾之弊,自州縣以至督撫俱需索陋規,致墾荒之費浮於買價,百姓畏縮不前,往往膏腴荒棄,豈不可惜?嗣後,各省凡有可墾之處,聽民相度地宜,自墾自報,地方官不得勒索,胥吏亦不得阻撓。至升科之例,水田仍以六年起科,旱田以十年起科,著永為定例。”開墾過的荒地,向官府申報,便可成為自已的,這是個德政,百姓無不勇躍。開春後一直無雨,卻讓帝王的眉頭鎖的緊緊的。

羅蔔藏丹津已渡黃河,肆行猖狂。年羹堯處卻無大的動靜。帝王十分關心,下旨說羅蔔藏丹津或遣返準噶爾部,期約作亂;或欲進窺西藏,宜預先籌度。爾宜將西寧、松潘、甘州等處軍兵整備,務期剿滅。

總管內務府事務的莊親王胤祿向帝王面奏查抄原蘇州織造李煦家產情形。說:場子空銀三十八萬兩,其家產估銀共十二萬八千餘兩。帝王聽後著命將李煦仆人二百一十七名,著年羹堯揀取後,交崇文監督變價。帝王又命從內務府中抽取數十萬兩銀子先與年羹堯做軍費去,年羹堯是蕃坻舊人,他如何不知他的心性,他不動是為了什麽?帝王如明鏡一般。年羹堯雖不是見錢眼開之人,卻是一個心裏最有盤算的人,最需要人時時的在後點起火的人。這樣的人不要指望著他做賢臣,做良臣。

這日裏,可巧四川提督岳鐘琪也上了折子,且奏稱說:羅蔔藏丹津叛跡已顯,聲討刻不容遲。他已率官兵六千餘名,自成都進駐松潘,待機進剿。”岳鐘琪表現的要積極的多,帝王略有悅意。卻不露出什麽來,下旨:“授年羹堯為撫遠大將軍,改延信為平逆將軍。”年羹堯那個頂了老十四做的大將軍王是不能與他坐了。

年羹堯收了銀子,謝了恩。於歸化城、張家口等處采購馬騾,貯備軍糧。。果報上了作戰計劃來,帝王冷笑。命準年羹堯奏進剿羅蔔藏丹津叛部事宜。岳鐘琪是把好手,年岳之間是有爭執的,帝王很清楚。帝王卻命將從從西安、固原、寧夏、四川、甘州、大同、榆林、土默特、鄂爾多斯、巴爾庫爾、吐魯番等處駐軍中,選調綠旗及蒙古兵一萬九千名,由提督岳鐘琪等率領從西寧、松潘、甘州、布隆吉爾四路進兵,又以景山所制火器給他軍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