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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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踏上了黃泉路一條。故太子也有他的無奈,不能顯得太聰明,也不能顯得太笨,處境很尷尬。

太子的處境都如此尷尬,其他年長的皇子更是艱難一百倍,有能力拉派系的早拉起派系來和太子唱對臺戲了,如胤禩、胤禟、胤誐。其他的除胤褆這種個別的很活躍外,其他莫不是聰明的表現在寄情詩詞書話、飛鷹走狗上,用以向太子證明無兄弟越墻之心,起碼表面上是如此。天蘭並非不懂這些阿哥們私底下較著勁的競爭,因為這這已經是全民話題。

皇帝的年歲是一年大過一年,太子也一樣是等了一年又一年。皇帝的兒子多了,自然有野心的人也就多了。看著皇位的人也就多了。太子是事非不斷,所有皇子都在說太子如何如何。打小報告的人多了,聽得多了,假的也成真的了,正所謂假作真時,真亦假。人們又眼見著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八阿哥是越來越得到皇帝器重了。人們就眼見的太子不太受喜歡了,居然在漠北侍駕的的途中給半路給攆了回來。又看到皇上黑風掃臉的大殺太子的近臣。這無疑是個訊號。預示著皇上對太子的不滿,預示著繼位者的人選起了波瀾。猜想不斷。整個朝野都圍著這個未知問題在轉,所有的在朝的,不在朝的,都難免卷進這個深不可測的旋渦中,想抽身都抽不了身。群臣的參加,以至於民眾的參加,在這個未知問題的討論也就變的更加熱烈。

天蘭如今和胤禟這種關系,按理應該是站在八爺黨這邊,在別人的眼中,她早就是其中一員。但天知道,天蘭真的沒有政治觀念,不是一般的淡薄或是不感興趣。根據馬克思主義的定義,政治是以政治權利為核心的各種社會活動和社會關系的總和。帝王總喜歡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些話掛在口邊,並從這個角度看事情,把國家看成是自己的,一個人的。這種沒有民主的政治,不過是霸權。他只為某個利益集團而工作,不是為廣大人民群眾而奮鬥,這這樣的政治哪有對錯之分?不過是一個比別一個較為的不是那麽黑。這種政治天蘭不想參與也不想置評。政治對她一個老百姓有什麽重要的?賺錢吃飯才是正理吧!天蘭只觀註民生這種較實際的問題。

忽然有些警覺,這個所謂的"富貴閑人"也許是條潛龍,潛龍在淵。從他辦的幾個差使上來看,有魄力,有手腕,有計謀,有狠勁,盡忠盡職的一點也不輸於八阿哥。儒家講究入世,佛家講究出世,其實出世入世是一樣的,都是對心的一種修行。胤禛指著貼說:"今天的紅圈多了幾個。"天蘭輕輕的點頭。其實身處他這樣的位置,離皇權這麽近,只要是人也是會有某種野心的,只可惜一個人光有野心是不夠的。他是條潛龍嗎?天蘭也不敢肯定,因為胤祉、胤禩還有新冒出來的胤禎都比這位表現的舍我其誰,象條真龍的多。真是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宮裏選秀不是三兩天可以完的,人太多,一人看一眼,也在三兩天裏看不過來。雖是打著招牌為皇上選小老婆,但以皇上這把年紀,春秋已高,權力如何均衡,如何掌握,對他來說早已經是小事一件,玩的溜溜的,他早就不用借著選秀來攏絡權臣了。故對於選秀皇上基本上是不參與的,或是有空也來看看,湊個熱鬧的意思。決定權就握在了替皇上相親的嬪妃手上。德妃、宜妃攝著六宮的事,自然在這場選秀PK上擔任的是重要評委一職。老實說替老公廣選二奶,還笑呵呵的,一付溫良恭順,這種事天蘭只覺得世界真奇妙。

姑姑年長,嘴特別碎,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分析上老半天的。天蘭被她拉著問,呤霜到底選不選的上?競爭形勢如何覆雜,那家的小姐長的那叫一個沈魚落雁之類的,聽得天蘭耳朵都起了繭子了。天蘭最怕她問進展如何?又不是她當評委哪知道選不選的上呢。胤禟自不必說,雖然也托了胤禛走德妃的門子了,但走不走的通天蘭心裏自然是沒有底的。天蘭知道胤禛和德妃的關系很冷漠,胤禛除了幾個大節外,是不經常到生母那去請安的,故他有沒有說,天蘭也不知道。弄得天蘭出門就跟做賊似的,三顧四顧,生怕被姑姑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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