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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淩安信,你事兒怎麽這麽多一更,要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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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錦曦聽到淩安信的話後,楞了幾秒鐘,幾秒鐘後的她將手機掛斷,伸手將床頭櫃上的歐式臺燈打了開,南錦曦朦朧著雙眼,下了床,穿上拖鞋的她,走到了房間門口,她伸手,將扶把按下,剛打開門時,便看到一尊不高不矮的身影,好似有些驚慌般,站在她的臥房門口……

南錦曦看著穿著睡衣的淩安信,她伸手,揉了兩下雙眼,身心有些疲憊的問道,“怎麽了?安信?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覺,跑我房裏來做什麽?”

淩安信擠了擠眉眸,對於南錦曦他沒有什麽說不出口的,因為都是老熟人了,他的事南錦曦幾乎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淩安信撇了撇唇口,臉色有些青綠,驚慌失措道,“錦曦,就是吧……你也知道,我晚上要是一個人呆在臥房裏睡,我真害怕,你知道我是有半夜孤獨恐懼癥的。雖然我把燈都打開了,我還是害怕,你看你現在又是穆先生的太太了,我又不能跑你臥房來吧,所以……”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找個,能陪你睡覺的人?”淩安信還未把話說完,南錦曦反應很快的就接上了嘴。

淩安信一聽,瞋著那雙無辜的兩只眼睛,上下將腦袋點了點。

南錦曦見了淩安信的舉動,真有些傷她的腦容量,她聳了聳肩,不知所措道,“安信,你看這都三點鐘了,管家的年紀也大了,我怎麽好意思去打擾人家?況且,司機先生我都不知道他住哪裏,我怎麽去幫你找?安信,要不今晚你就勉強這麽過一晚上?好不好?”

誰知,淩安信根本不聽南錦曦的,他左右著晃動著身體,執意道,“不行啊,錦曦。你是知道的,我這個病嚴重起來,可是會死人的!我一點半就進臥房了,我一個人呆在裏面,呆了一個半小時了,我已經在盡力克制了,可是我還是很害怕,錦曦,你就幫幫我嘛,你要是不幫我,那我可怎麽辦?難道,你真願意看著我,死在你們這兒?”

“呸呸呸!淩安信,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什麽死不死的!你就直說吧,你到底想和誰一起睡?”南錦曦一看淩安信這幅死皮要臉的模樣,就知道,淩安信心裏頭早其實早已經有了主意了。

淩安信微微一笑,心神不定的,忐忑說道,“錦曦,你剛才都把管家還有司機除開了,這屋子裏除了他一個男人,還有誰呀……”

淩安信的話剛落,南錦曦就搖起了頭來,難以置信道,“不、不可能……安信,我告訴你,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淩安信緊眉,執拗回應道,“這有什麽不可能啊?錦曦,雖然你和穆先生還沒有到那一步,但是我看的出來,穆先生其實很關心,很在乎你的,你就幫我這個忙,怎麽滴?我相信,只要你出面,穆先生是肯定不會拒絕的。”

南錦曦白了一眼淩安信,只要當她腦補著淩安信和穆厳深,兩個人睡在一起的畫面,她就覺得這畫面感很不維和,“不是我不想幫你,安信。你就不覺得當你睡覺的時候,旁邊還有一塊巨大的冰山,這不更難受嗎?”

穆厳深平時的態度,和他整個人看起來深冷的神情變化,要是淩安信和他睡一起,還不得悶死淩安信?

可淩安信不在乎,淩安信固執己見,執意不從,“我不覺得難受,我覺得人家穆先生挺好的,再說了,穆先生現在是最佳人選,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了!”

南錦曦看著淩安信,騎虎難下的糾結著,“可是……”

南錦曦的話還未說完,淩安信立即駁斥道,“錦曦,你要是不幫我的話,我今晚可就睡你房間了啊!我好歹也是個純爺們兒,萬一明早穆先生看到了,誤會了什麽,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南錦曦見淩安信這幅翻臉不認人的神態,她正想一拳將淩安信打暈,那就什麽事也沒有了。

南錦曦咬著牙,盯了淩安信幾眼以後,伸出手笑容可掬的在他的胸上戳了一下,淩安信伸手,突然捂住了他的胸口,神色有些害羞道,“你幹什麽呢,錦曦!小心我告你非禮啊!”

南錦曦見淩安信這羞澀和矯情的模樣,她不禁吐槽了一句,“就你,還純爺門兒?”

淩安信沒有反駁,他將捂住胸口上的兩只手,放下,不削一顧道,“我不管,反正錦曦,今晚你要是不想看我死在這裏,你就必須得幫我!”

南錦曦拿著淩安信也是沒有辦法,誰讓她攤上這麽一個怕孤獨的損友?

南錦曦跺了跺腳,在想辦法之時,還是忍不住,埋怨了一句,“安信,你說你事兒怎麽這麽多呀!”

淩安信知道南錦曦是答應了,所以也沒有再說什麽話,求著南錦曦了。

南錦曦轉過身,走進了臥房,這時淩安信也跟著走了進去,南錦曦拿起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了屏幕,她點開了微信,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穆厳深還能不能看著。

淩安信坐在南錦曦旁邊,見南錦曦準備用微信找穆厳深,便立即將身子靠攏了過去,好奇不已道,“原來穆先生也有微信啊?我還以為他們這些大商人都不用這軟件的!他微信號多少?我加他。”

南錦曦見淩安信有些煩人了,她側眸,白了一眼他,“安信,你要是想讓我幫你的話,你就乖乖的坐在這裏,閉上你的嘴巴,別說話。”

淩安信點頭,伸手在他自己的嘴唇前,劃了一道橫線,隨即將唇瓣緊緊的合攏住了。

南錦曦見淩安信不吵不鬧了,她低眸在九宮格的鍵盤上,打出了在不在三個字,她每隔五分鐘發一次,總共發了兩次,但是穆厳深都沒有回。

最後,束手無策的她只能將手機放下,她站起身,看了一眼淩安信。

她比誰都清楚,淩安信從小就有孤獨癥,晚上睡覺是不能沒有人和他呆在同一間房間裏的,而且她也曾見過他發病。

他發起病來真的很恐怖,據他所說,就和美尼爾綜合癥一樣,整個人頭暈目眩,感覺像是要死了一般,很恐怖。

所以南錦曦為了淩安信的生命安全著想,她只能鼓足勇氣,一鼓作氣道,“算了,為了你,今晚我豁出去了。”

淩安信對視著南錦曦,見南錦曦這般對他,也是真愛了。

淩安信睜大雙眼,鼓大了眼睛,跟在南錦曦的身後,南錦曦帶領著淩安信,走過走廊,來到了穆厳深臥房門口。

南錦曦看著那扇棕色的雙開房門,她的心甚至比淩安信還要緊張,她忐忑不安的看著房門,在做主了心裏準備以後,她這才伸手,輕輕的房門上敲了三下。

或許是她有點害怕,也出於禮貌,所以她敲房門時很輕,她和淩安信站在門口,大約過了兩分鐘,屋內還是沒有絲毫的動靜。

淩安信見了,實在是忍受不住了,吐槽了兩聲,“我說錦曦,你敲這麽小聲,就算是沒睡覺的人也未必能夠聽見好嗎?更何況,人家穆先生還在裏面睡熟了!”

南錦曦側眸見,淩安信還抱怨了起來,她駁斥道,“既然你這麽有高見,那要不你來敲門?你來和他說?”

淩安信畢竟才和穆厳深見過這麽一次面,這種事他怎麽好去說呢,怎麽樣也得支南錦曦去幫忙。

淩安信擠了擠眉眸,故作鎮定道,“說還是得由你來說,不過敲門嘛,我倒是可以幫你……”

淩安信說完,未等南錦曦思考上半秒,他便邁開了步伐,走上前,在那棕色的雙開門上,大力的‘咚咚咚’敲了三下。

淩安信敲門的這個聲音很大,可以說是用砸的了。

這個聲音,可是把南錦曦給嚇壞了,南錦曦睜大雙眸,不可思議的看著淩安信,臉色大變道,“安信,你幹什麽呢!你找死啊?”

淩安信不說話,對著南錦曦挑逗了一下眉眸,他站在南錦曦身前,聽到屋內有人往這邊走過來的身影,他立即邁步,站到了南錦曦的身後,這時的南錦曦也聽見穆厳深的房間裏,有動靜了,她也立刻站直了,身體,緊繃了起來。

沒過五秒鐘,穆厳深的房門打開了……

穆厳深穿著一件藏藍色的睡袍,屋內燈光明亮,穆厳深半瞇著眼眸,一看就是很不耐煩的狀態。

這要是輪誰,誰也會不耐煩,畢竟大晚上的,睡的正熟,突然被人吵醒了,這感覺,南錦曦自己想著也難受。

穆厳深站在房門,那高大的身影,氣勢磅礴,南錦曦看著他哽咽下了喉頭,穆厳深緊皺眉根,低眸直視著南錦曦,面色黑沈道,“誰,砸的門!”

南錦曦沒說話,只是站在南錦曦身後的淩安信,立即伸出雙手,指著南錦曦,賣友道,“她!是她砸的!”

☆、177,想買什麽想吃什麽都隨意,所有花費算我賬上二更,要訂閱

南錦曦見淩安信這麽快就把她給出賣了,她的面色瞬間就驚慌失措了起來……

但,南錦曦並沒有多說,也沒有多做任何的解釋,因為她知道,此刻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對於剛才誰砸門,這根本不是一個重點。

她泛著著雙眸,透著星子一般的光芒,煽動了兩下,楚楚可憐的看著穆厳深,待丹田緊張的氣息,完整落下以後,她才開了口,“那個……四叔……我不是有意要來打擾你休息的,就是吧,我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

穆厳深不語,冷沈著面色凝視著她。

南錦曦深吸了一口氣,她站在淩安信的身前,淩安信見她有些要打退堂鼓的意思,便立即伸手,在她的背部輕輕的戳了一下。

南錦曦感覺到淩安信用手戳她,她擠了擠眉眸,仰視著面容,看著穆厳深那張冷漠如冰的面孔,她哽咽下喉頭,撇了撇唇後,緩緩開口道,“四、四叔……就是吧……安信,他有半夜孤獨恐懼癥,如果晚上讓他一個人睡,他很有可能會發病的,他一發病就挺嚴重的,小的時候我見過,真的很可怕的。所以,四叔……你可不可以收留安信一晚上?就一晚上?拜托拜托啦。”

穆厳深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睡在同一張床上。

穆厳深想要說點什麽拒絕,但又被南錦曦給駁回去了,“四叔……拜托啦,好不好?如果,你要是不讓安信在你這兒睡的話,那我只能讓安信,睡我臥房了,大不了他睡地上,我睡床上。”

南錦曦的這話,說的很死,穆厳深真懷疑,這是不是南錦曦和淩安信串通好的,來威脅他的?

穆厳深冷漠下雙眸,那深邃的眸子,像是萬年的寒冰,冷的令人畏懼。

他半眸,直視冷然著她,淡冷的嗓音不帶有任何一絲的餘溫,輕眸落下道,“就一晚。”

淺淺的三個字,雖然很淡,也很冷,但卻讓門外的南錦曦還有淩安信特別的興奮,和高興。

南錦曦轉過身,淩安信伸出雙手的手掌心面對著她,她下意識的伸手,和淩安信來了一個開心的擊掌。

擊掌完畢,南錦曦收手,轉過身看著穆厳深,此刻的穆厳深已經轉過了身,只是那淡冷的嗓音,緊著又留下了一句淡言,“我沒有多餘的棉被,讓他自己拿過來。”

南錦曦對視著穆厳深的背影,點頭回應道,“當然,當然!那四叔你別關門,安信馬上就去拿棉被。”

穆厳深答應淩安信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就已經是個萬福了,她怎麽還敢妄言讓淩安信和穆厳深同蓋一床棉被呢。

雖然南錦曦是不反感啦,但是,穆厳深的心情她也是能夠理解的。

兩個大男人同擠一張床上,是挺委屈穆厳深的,關鍵安信,還不算是個純爺們兒。

南錦曦轉身,看著淩安信,趁著穆厳深還未反悔之際,立即拉著淩安信的手,往回跑著,一邊跑一邊交代道,“安信,你趕快回你臥房把棉被拿過去,快點啊!別讓四叔等久了,要不然,他要是生氣了,我也幫不了你了!”

“沒問題!”淩安信對著南錦曦瞇了一只眼眸,高興不已的回答道。

南錦曦回到了自己臥房門口時,就沒有在繼續跟著淩安信跑了,她站在臥房邊,用手輕揮了揮,示意讓淩安信趕快去。

淩安信見這裏也沒有南錦曦需要幫忙的地方了,便沒有在繼續粘著南錦曦,放任南錦曦一個人進了臥房,關上門,上|床準備睡覺了。

只是躺在床上的南錦曦,看著黑漆的一片,腦中竟然無限腦補出各種淩安信和穆厳深睡一起的畫面。

她越想越是覺得,有種想不下去的感覺。

以前上小學,初中甚至高中的時候,南錦曦經常去淩安信的家找他玩兒,每次早上去,淩安信還在家睡懶覺,她每次走進他的臥房,總能看到淩安信那奇怪的睡姿。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穆厳深能不能受的了……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因此而生氣……

南錦曦帶著各種的疑惑,漸漸的睡意倦襲了她的神經,她緩緩的合上眼皮,在不知不覺間,就這麽睡著了。

……

翌日,屋外的冰雪早已融化成一灘積水,今天是個陽光普照的好日子,雖然昨晚南錦曦折騰到很晚才睡著,但,或許是她腦中一直有一個意念,所以當她聽到手機的鬧鈴聲響起時,她立即掀開了棉被,下了床,走進浴室漱洗著。

南錦曦整理好後,便收拾好了書包,下了樓,來到大廳的她沒有碰見管家,而是自己主動的走到了飯廳,剛踏進飯廳大門,她便看到了那抹,尊貴又氣宇軒昂的冷漠身影。

穆厳深坐在一向他坐的最高位置上,他的雙手拿著一份雜志,和以往一樣,他還是在看著雜志,等著她下來用早餐。

管家將廚房裏準備好的土司,以及三明治,還有一杯牛奶都放到了南錦曦的桌面上,南錦曦走了過去,管家給她拉開了座椅,她禮貌的點頭,坐了下,她的雙眸看著桌面上溫熱的牛奶,鼻尖還聞著一股腥味,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幹嘔。

管家見南錦曦突然有些不舒服,立即走上前,關懷至微的問道,“太太,您的身體還有些不舒服嗎?要不,讓老奴再去請胡醫生過來,給您瞧瞧?”

坐在對面的穆厳深,聽到了管家的話,將手中捧著的雜志,合攏了上,放到了一側的桌面,他順眸,將那冷漠的眸子轉移到了南錦曦的身上,不溫不火道,“身體,還在不舒服?恩?”

穆厳深的話音落下,南錦曦看著穆厳深,伸出兩只手,在半空中左右的搖擺了兩下,付之一笑道,“不是的,我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只是不喜歡喝牛奶,我看到牛奶就想吐,我受不了那個氣味。”

穆厳深聽後,心裏頭的擔心,也沈落了下去。

穆厳深看了管家一眼,管家點頭後,隨即就將南錦曦桌面上,放著的牛奶拿了起來,遞給了身後的傭人,吩咐道,“以後的早餐,都不要再給太太準備牛奶了,就改用豆漿吧。”

女傭聽了管家的話,點頭解下了管家手中的牛奶,恭敬有禮的回應道,“好的,我知道了。”

女傭拿著牛奶,便走進了廚房,沒過一會兒,女傭便將一杯溫熱的豆漿端上了,南錦曦的桌面上,南錦曦看著女傭,禮貌的回應一聲,“謝謝。”

女傭離開,管家見二人氣氛緩和,好似南錦曦有事要和穆厳深說,管家便很識相的,自己也主動離開了飯廳。

南錦曦見管家離開,看著飯廳內也找不到淩安信的身影,她咬了咬牙,忍俊不禁的問道,“四叔……安信人呢?他沒有來吃早餐嗎?”

穆厳深伸手,將桌面上的刀叉拿在了手中,熟練切著盤裏牛排的他,淡冷的回應了一句,“他還在主臥。”

還在主臥……

穆厳深的話,讓南錦曦楞了兩秒,待她深思熟慮過後,難不成,淩安信現在還在睡覺?這都快要上課了,今天可是他第一天轉入寰大的日子,這要是遲到了,可對他是大大的不好。

南錦曦站起身,面容有些焦急道,“那我去叫他!他也真是的,怎麽這麽晚了還在睡覺,今天又不是周末……”

南錦曦剛邁出一步,便被穆厳深叫了回來,“讓他睡吧。另外,我已經讓管家,替你請好假了。”

南錦曦睜大著雙眸,這突如其來的好消息,真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轉過身,看著穆厳深,有些不可思議道,“請假?為什麽?是不是因為安信賴床,所以四叔你才讓管家幫我請假的?”

穆厳深簾起雙眸,那冰魄的瞳眸像是酷冷的寒冰,淡若冷之道,“你朋友剛來京城,你今天就帶著他,在京城玩兒一天吧。”

南錦曦一聽,那興奮之感,立即就湧上了心頭,“真的嗎?”

穆厳深將雙手拿著的刀叉放下,用餐布,優雅擦拭了兩下唇末的他,將餐布放到了桌面上,邁步向前的他,來到了南錦曦的身前,低眸而視道,“今天公司有些忙,所以我暫時陪不了你們,司機和管家那邊,我已經交代好了。想買什麽,想吃什麽都隨意,今天所有的花費,都算我賬上。”

南錦曦自從隨著南母來到京城,從來就沒有好好的逛過街,特別還是想買什麽都可以,這種you惑,對於一個少女來說,是有多麽的大。

南錦曦半敞開了明眸,對視穆厳深,十分開心道,“謝謝你,四叔。”

但,當她把話說完,猛然間她又想到了一個,令穆厳深為難的問題,她半瞇著雙眸,小心翼翼的問道,“可是,四叔……安信,今天不去學校的話,那他今晚不是又要和你,睡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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