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代您審問？”

“準。”皇上向慕容馳投去信任的目光。

“謝父皇。”慕容馳起身。問錦兒道：“錦兒，你把當初皇後讓你去看肖宏達時的話和皇上講說一遍。”

皇後狠狠地盯著錦兒。錦兒嚇得直發抖。碧煊走上前去，先到皇後身邊，滿是關懷之意，說：“皇後娘娘息怒，為個丫頭，您千萬別動氣。”說著扶她坐到椅子上。其實不是扶，皇後掙紮不讓她扶，但她當然抵不過碧煊這樣練武之人。碧煊剛一松手，皇後就要站起來。碧煊兩指一揮。皇後便老老實實地坐了回去，再也動態不得。氣得她瞪著碧煊咬牙。

錦兒這才寬了心，說：“請皇上饒命。自從跟了皇後，奴婢忠心耿耿。皇後讓奴婢站著生，奴婢不敢坐著死。淳王爺被抓以後，皇後曾命奴婢拿著放了毒的酒菜前去探望。奴婢謊稱父親受過淳王的恩惠，前去報恩。只是被柯侍衛親自擋了回來。回到宮中，眼看就到了錦陽宮，不想，遇到了碧妃。碧妃和奴婢說，奴婢替皇後辦事，皇後必會殺奴婢滅口，奴婢不信。碧妃說，那就與奴婢打賭，在亭子裏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食盒。對奴婢說，回去後，皇後定會讓你當眾吃這食盒裏東西。奴婢還是不信，碧妃將食盒換了，說，如果皇後要毒害你，你就裝死，她自會去救奴婢。奴婢滿腹狐疑地回去覆命。當時天色漸晚，皇後果然逼讓奴婢喝毒酒。奴婢被迫喝了食盒裏的酒，居然是甜水。奴婢假裝死去。皇後命人將奴婢扔入花園的水池中。奴婢心裏害怕，但碧妃本性善良，之前就在奴才們口中延傳。想到奴婢若掙紮，更是活不了。就只能賭在碧妃的身上。奴婢被拋到水中後閉氣，後來昏死過去。醒來時，就看到了碧妃。碧妃親自幫奴婢洗澡，餵水餵藥，全都親力親為，奴婢感激碧妃娘娘，就算是死也要把真話說出來。以報碧妃救命之恩。”錦兒向上叩頭。

在場的眾人，看向碧煊。慕容馳滿意地點頭。碧煊有點臉紅。肖宏達怒目看向皇後，皇後更是無言以對，無力地灘坐在椅子上。

錦兒被帶下去。正要帶肖宏達走時，他說：“等等。”慕容馳揮手，侍衛退下。

慕容馳說：“淳王，我一相敬你是忠臣良將，沒想到你野心這麽大。就算你不考慮你自己，你也該考慮一下你的兩兒一女。”

淳王閉目，淚水橫流。說：“罪臣正要說此事。此次刺殺太子，全是罪臣一人所為，罪臣派肖振楊去之前，振楊還一致讚太子將來是有道明君，不願意按罪臣吩咐。全是罪臣一時糊塗，才醇成大錯。罪臣死不足惜，還求皇上太子，饒我兒不死。”

皇上本想說什麽，慕容馳卻搶著說：“你放心，我和父皇，自會從輕發落。”皇上不解地看了看慕容馳。慕容馳只是向皇上點頭，示意他自有道理。

肖宏達接著說：“罪臣之女肖桐和三皇子，也並不知道此事的真相，還請皇上明鑒。”

皇上看著慕容馳。慕容馳說：“三皇子是我皇弟，肖妃的我弟媳，我自會查明真相，還他們以清白。”

肖宏達如釋重負，頹然地說：“那我就放心了。”正在大家準備下令推他出去的時候，肖宏達猛地撞向身旁的柱子。太突然，力量也太大。頓時，隨著女人的驚叫聲。肖宏達腦漿迸裂。隨著他身體倒在地上，柱子上出現一塊觸目驚心的血紅印跡。

肖妃沖到父親身邊，大哭起來，“爹爹，您不能死啊！您死了，女兒還要依靠誰？您不能拋下女兒啊。”

肖宏達半睜著眼睛，頭上的鮮血遮住了大半張臉，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說：“告訴你兩個哥哥，別報仇。你要好好活著，好好對你夫君。”

此時，慕容燁早已流著淚跪到和肖桐排的位置，肖宏達，斷斷續續地說：“保護——我女兒，一——輩子。”他執著地盯著慕容燁，等待著最後的答覆。慕容燁哭著點頭，“您放心，我一定保護她，直到永遠。”

肖宏達似乎笑了一下，隨即眼裏失神。再無生息。

碧煊也哭成了淚人。父親，父愛。多麽可貴，就算是用死來換兒女的幸福，他也無怨無悔。我的父親呢？慕容馳看出了她的心思，不顧在場人多。把她摟到懷裏，用下巴抵著她的額頭，輕聲說：“放心，有我的愛，你不會再有缺撼。我一定加倍補償你。”

皇上也含淚。必竟是看到了生命絕別的場面。慕容晨摟著受到驚嚇濱妃，她因為剛才的一幕而哭泣不止。慕容晨也十分沈重。

有人上來清理血跡，拉走肖宏達的屍體。肖妃想跟過去，被侍衛攔住了。皇上說：“肖妃不必擔心，念在你父對國有功，朕會厚葬於他。”肖妃滿臉淚水，磕頭謝恩。

重獲新生 36,婚前禮物[VIP]

碧煊給皇後解穴，皇上哀怨地問：“皇後，你還有何話說？”

皇後冷笑，“臣妾無話可說。”說著又陰冷地望向碧煊，“看來你不但命大，還聰明之極。關你入牢，借刀殺人，都未成功。看來這是天意。”

碧煊本來是在流淚的，聽到這些話，也冷靜下來。釋然一笑，說：“皇後娘娘，雖然我知你對我不是真心，我一直像母親那樣尊敬你。你多次在暗中害我，我也不怪你。但你害我夫君，我絕不容忍。”

皇後並沒在意碧煊的話，又對皇上說：“皇上，你不念夫妻之情，只在乎你的兒子，而要處置我嗎？”

皇上搖頭說：“皇後，你為什麽還執迷不悟。太子雖非你親生，但朕的皇兒，也就是你的皇兒，你怎麽能預謀殺他。你這樣蛇蠍心腸的妻子，在民間都不能容忍，朕又豈能容你？”

皇後又說：“臣妾兄長良王在邊疆把握兵權，若皇上要殺臣妾，可要先想想後果。”她在威脅皇上。連她的兩個兒子，都覺得她太過份了。

皇上冷笑：“皇後，多謝你提醒，別說昨天朕已讓太子派人，奪回兵權。就算是他造反，朕有太子，也完全有能力平覆叛亂。好了，朕本該將你處死，但念在你為朕生有兩個皇兒，他們也不願意看到母親慘死，朕就剝去你的皇後之位，送至冷宮。去吧。”

皇後眼中再沒有牽掛，看了看她的兩個兒子，跪下道：“臣妾謝主龍恩。”她站起來，慕容晨，濱妃，慕容燁，肖妃，全都跪在她的面前，磕頭給母親送行。“母後。”兒子還是心疼母親，可誰都明白，這樣的處置，已是最輕的了。他們知道，這一別，再見到母親，就太難了。他們想救母親，但還要再等機會，以現在的形勢，提出求情的話，只能讓父皇更加的震怒。

從皇後變成普通女人的程蕓香，面無表情，淒楚和落迫地垂眼看了看跪在腳下的孩子們，轉身離去。她的影子在陽光的照射下，在地上拉得很長很長。

皇上也是咬緊牙關，必竟也是夫妻一場。這樣的陰謀他是不能容忍的。沈默了良久，皇上說：“燁兒。”

慕容燁上前，跪倒在地，“請父皇教誨。”

“朕的處置，可有不妥？”

“啟稟父皇，於情於理都沒有任何不妥。”

皇上滿意地點頭，說：“本來這件事與你無關，但是你卻被牽涉進來，肖宏達想利用你。你母親想扶持你。都是在於對權利的‘貪’字上，攪得好好一家人，變成這付樣子。真真的是不該啊！”

眾人都跪下齊聲道：“懇請父皇，保重龍體。”

皇上欣慰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兒媳，不管怎樣，這幾個孩子都是孝順的。他說：“都起來吧。折騰了這一半會兒，也都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眾人稱是，等到太監摻著皇上，艱難的站起來，向內殿走去。幾個人才準備各自向外走。

慕容馳和碧煊親自駕車，送肖振楊到了郊外。這是一處山腳下，遠處都是雜草和野花。肖振益腰間配劍，微風吹動著他的衣服和頭發，更顯俠骨柔腸。

碧煊和慕容馳下車，將車裏蒙著眼睛，雙手背縛的肖振楊拉出來。松綁，摘下眼罩。肖振楊一臉疑惑，瞇著眼睛適應了好一陣兒，才看清楚肖振益。兄弟兩人的手握在一起，臉色都很難看。

碧煊滿眼的自責之色，走過來，對肖振益說：“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淳王爺。”

肖振益嘴角微翹，似在笑，說：“我問過妹妹了，不怪你。”說話間，眼裏又多了一層深情。

慕容馳陰著臉走過來，摟著碧煊，看著肖振益說：“碧煊都和我說了，我還要謝謝你，多次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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