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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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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正常。何罪之有啊?”

碧煊說:“之前他並沒入本派,弟子就有意同他前去。弟子甘願領責。以正派規。”

邱洪良也不生氣,但臉色嚴肅下來,說:“行了,別那兒給自己找罪受了。我說要罰,誰敢不遵?我說不罰,誰敢不服?金鷹派裏誰不知道,我當你是親孫女一樣疼愛,沒人敢說個不字,你就放心吧。”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這些,這是簡直就是特赦令。估計除了邱洪良,連李世勳都不敢再動她了。

碧煊又一次湧淚,“碧煊有錯,師祖錯愛。”說著,也給邱洪良磕了三個頭,才站起來。跪得太久了,剛起身就趔趄了一下。慕容馳忙扶住她。碧煊瞪了他一眼,甩開他的手。慕容馳只是笑看著她。

吃飯的時候,邱洪良居然把慕容馳放在身邊,讓碧煊坐在慕容馳的身邊。碧煊嘴上不說,心裏不高興。不是爭寵,是不理解邱洪良不分裏外,就算他成了你的徒弟,也不可能守著你。他還是安國太子,對他這麽好,難免讓師父師伯們心裏不痛快。好在李世勳不在,否則這個掌門也太沒面子了。

邱洪良不管那些,和慕容馳聊得火熱。完全像忘年交,而不像是師徒。

聊了一會兒,邱洪良突然話鋒一轉,說:“碧煊從哪方面看都惹人喜愛,你怎麽忍心冷落她,又讓她受苦?”

慕容馳一驚,轉頭看碧煊,眼神嗔怪,向師父告我的狀。碧煊白了他一眼。

邱洪良說:“你不用看她,她沒說過你半個不字。對我沒說過,對她師父也沒說過。”

慕容馳理虧,說:“是,徒弟以後一定好好待她。”

“沒有以後,你不是說過了嗎?回去就納妃,我只陪你去救了父皇,就回來侍候師父師祖。”碧煊堵氣地說。

慕容馳也知道是氣話,但也怕因為剛才的話讓碧煊傷心。剛想解釋,邱洪良先說話了。“怎麽跟你師叔說話的?還不給他敬酒賠罪。”

碧煊不情願地望向邱洪良,邱洪良沈著臉,她又求助地看向師父靈月,靈月避開眼睛。碧煊無奈,端起慕容馳的酒杯,斟滿酒,站起來,雙手遞到慕容馳面前,小聲又言不由衷地說:“碧煊對師叔不敬,請師叔恕罪。”慕容馳心中一喜,還沒等接呢。邱洪良咳了一聲,碧煊咬了咬牙,跪在地上。將杯舉過頭頂。慕容馳一驚,忙站了起來,將碧煊手中的杯放到桌上。雙手扶起她,將她讓到座上。又跪在邱洪良面前說:“師父,不瞞您說,我愧對碧煊,現在請她回去,自會善待她。不管她對我怎樣,我都願意承受,求師父不要因為我,再去苛責她。”

靈月和聖東都看向碧煊,碧煊雖沒作反映,但臉紅了。他們也放了心,至少可以預知,碧煊等到了真愛。

邱洪良大笑,說:“起來,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哈哈。”

慕容馳坐回座位,心說,碧煊,你可真夠奇的,遇到的這都什麽人啊?沒一個省油的燈。

邱洪良又說:“你們安國國力也不弱,你既是金鷹派的弟子,如本派缺銀子,你不會不管吧?”

慕容馳忙說:“理所應當,師父要多少只管講來。”心裏卻在想,不是為了銀子才收我為徒的吧,真是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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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煊想,前些日剛得手一批官銀,不該缺錢的。多半是想試探他。

邱洪良撚著胡須,瞇著眼睛說:“就討個吉數,八百萬如何?”

慕容馳一楞,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但也只得說:“好,我回去處理好宮中事宜,就派人送過來。”

邱洪良呵呵一笑,“好,爽快。來喝酒。你們也別看著,一起幹。”

眾人舉杯。邱洪良把靈月和聖東想對慕容馳說的話都說得差不多了。他們也就不必要再和他談什麽。白炎峰一直沈默,對碧煊完全死心了。

酒席過後,邱洪良和靈月到了中廳,叫來碧煊。

邱洪良對碧煊說:“我相信你的做事能力,但也忍不住叮囑你處處小心。對慕容馳也要適可而止,別太為難他。不管怎樣,他才是你真正的夫君,以後也要相親相愛,永結同心。”

碧煊垂淚,再次拜謝師祖,說:“師祖,您和師父就是碧煊的親人,您二老千萬保重身體。一定給碧煊膝前進孝的機會。”

邱洪良也動容,多少年不動感情,在碧煊面前也有些失態,說:“妮子,我們練武之人,身體都好,只要你時常來看你師父。時常把師祖掛在心上,老夫再無苛求。看著你過得幸福,我們也開懷。”

“師祖。”碧煊趴在邱洪良腿上,大哭不止。

第二天,眾人相送。邱洪良和靈月在最前面。碧煊和慕容馳跪在二人面前,磕頭告別。慕容馳也很感動。碧煊更是流淚不止。一步三回頭地下了山。

慕容馳的親筆書信由金鷹派的弟子送出,告訴柯鵬飛將會在七月初五密秘抵達皇宮。讓柯鵬飛轉達給皇上,並可安排一切。

郊外人煙稀少,碧煊策馬飛奔起來。她白馬白衣,頭發飄逸,甚是好看。從聲音上她能判斷出慕容馳的汗血寶馬緊跟其後。其實按理說,他的馬完全能超過她,只是他不想超而已。

跑了兩個時辰,終於來到一處溪邊。碧煊洗了臉,也讓馬飲水。慕容馳負手站在她身後,不語。

正是傍晚時分,遠處星星點點的房屋上,炊煙裊裊。大片的土地上,三三二二聚起了幾個布衣的農民。他們說笑著,抗著鋤頭,向對面的幾處低矮的房子走去。路上迎出兩個女人,各自走到自己的男人身邊,接過男人手中的陶制飯罐,又疼又愛地為男人擦著汗水。幾個鄰家的四五歲的孩子,在大人身邊藏貓貓似的嘻笑跑跳著。

碧煊看得呆了,雖然也並不是想過那樣的生活,但那種無憂無慮的閑適,清清純純的真情,溫溫脈脈的祥和。感染了她。眼裏浮現出羨慕之色。

“如果你願意,我們就不回去了,找個地方隱居起來,也可以過那樣的生活。”慕容馳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碧煊措手不及。

不,我不想過那樣的生活,太過平淡不驚。十九年的日子,我的生活註定了離奇,註定了風波不斷,註定了坎坷崎嶇。我不後悔,也不懊惱,而且慶幸。又有幾人能有我的人生這樣波瀾壯闊。有幾個女人有我這樣的美貌,武功,才藝,還有我的身份。我會按著天意走下去,那也是我想要的生活。我身邊的這個男人,是未來的國王,只要他不負我,我定會在他身邊保他護他愛他疼他。

想是這樣想的,但碧煊還是冷臉。“你舍得太子之位?雖然從來沒見你爭什麽,但我知道,你很在意。”碧煊從包袱裏拿出兩個棉布小墊,將其中一個放到大石頭上,坐在上面。另一個扔到一邊。慕容馳淡淡地笑著把墊子撿起來,放到碧煊身邊,不顧碧煊的白眼,楞坐下來。

“小的時候,父皇很疼我。但是他很忙,照顧不到我。皇後在父皇面前對我很好,但背地裏就不一樣了。我從小就知道她不喜歡我,也不是真正疼愛我。我立志要做得比哥哥和弟弟都好。即使不能成為真正的皇帝,也要成為國之棟梁。這就是我在意太子之位的原因。不是我喜歡當太子,而是要證明給別人看。”慕容馳道出心底的隱痛。碧煊感慨,看起來衣食無憂,嬌寵專橫,內心又是那樣的寂寞。再怎麽霸氣玩劣,眼底還是一片冷寂,原來癥結在這裏。

停了一會兒,他接著說:“其實,在皇宮裏,我覺得我很重要。走出來才覺得沒什麽。若能與心愛的女人做一對閑散的夫妻,過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是人生一大樂趣。”他平靜地看向碧煊,眼神裏是從未有過的溫和與釋然。

碧煊不置可否,站起來說,“走吧,再不走有可能找不到住處。”說完,收拾起東西,飛身上馬。緩步向前跑去。

沒有得到答覆也沒關系,因為慕容馳看到碧煊的眼睛已經不如之前冷漠了,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進了一座城,天黑下來。二人進了一家客棧。櫃臺上見男的英武,女的飄雅,自然不敢怠慢。忙上前問:“二位是打間,還是住店?”“住店。”慕容馳說。

夥計滿臉堆笑,點頭哈腰說:“二位客官來得正好,還剩一間上好的客房。”

沒等慕容馳說話,碧煊先說了,“要二間。”

夥計先是一楞,面露難色,但還是笑著說:“真對不起二位,客房只剩一間了。您看?”

碧煊轉身就要走,被慕容馳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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