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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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支起一個黃色的大傘。這種感覺還真是挺好,不動也不覺得不舒服,什麽都不用想。

楚清侯坐在她身邊,精致的小桌上放著一個果盤。他拿起一個綠色的葡萄,送到碧煊唇邊。碧煊緩緩張開櫻唇,吃下那顆甘美無比的葡萄。笑著看向楚清侯說:“大王英武蓋世,沒想到對女人如此溫存。”

楚清侯淡笑,“你是第一個,之前都是別人這樣對我。”

碧煊語塞,心中已是不安。“大王身份如此高貴,又為何偏要我這樣一個不明不白的女人?”

楚清侯神色游離,“不瞞你說,最初見你時,只看到你在黑風崗救人。那時你黑紗蒙面,我只是對你好奇。在小山上糾纏你時,你明明武功不凡,又謙虛內斂,我相信你將來在夫君面前也必然會示弱,心裏更加歡喜。後來又到齊王府深夜相會,你沒有武功卻還能沈著應對,不卑不亢,眼裏竟是捍衛尊言,決不受辱的堅決。我愛你的純美和傲骨。開始我的確喜歡的是你的美貌,但久了,就是對你的敬佩和珍惜。所以,我愛得是你的心,而非你的花容。”

在他緩緩道出這些話的時候,碧煊不斷地告訴自己,別動情,別動情。但還是沒能忍住淚水滑落。天意弄人,我若跟了他,必然會時刻伴他左右,花前月下飲酒對詩,雕梁宮闕撫琴吟唱。亦會在房中蜜語小酌,更會在戰場陪王伴駕,會以我之全心全身地回報你的愛。也不枉我做一回女人。王侯將相的這種真情更是難能可貴,又有哪個女人能熟視無睹。知我者能幾人?她在心裏默念著,對不起,對不起。就連拒絕也讓她那樣難以出口。

良久。“大王,我是嫁過人的女人,又怎麽能配得起大王的這片癡情?”

“我本想去安國用婉晴把你換回來,也會了慕容馳。怎奈那時你已經離開了安國。不過,按我的判斷,你雖嫁了他,也只是有名無實,而且,你應該還沒有破身。即使破了身,我愛你至深也不會計較那麽多。”楚清侯微笑著看著碧煊。

碧煊一驚,想坐起來,不想楚清侯早就料到的,他的大手輕輕按在她的肩頭。她的心狂跳不已,怎麽連這都知道,難道慕容馳願意將我轉送給他。不覺怒火在心頭燃起。這種反映都是楚清侯早就料定的,隨手拿過早已準備好的湯藥來,“喝下它,否則又要怒極攻心吐血了。”碧煊微瞇起眼睛,長長呼了一口氣,讓心中的氣息平和下來,喝下那碗湯藥。

“看到你能為我的真情流淚,我此生足已。”楚清侯眼中亦是有淚。

碧煊靜靜地躺在那兒,緊閉雙眼,淚水不斷地從眼角湧出。慕容馳,你的真情和他相比,真是不及,枉費我死心塌地地跟了你這麽久。看我容顏盡毀,居然連找都不來找我,書信全無。我在你心中,就真的只有美貌,而沒有一點夫妻之義嗎?看來這容顏毀得對了,將來我必會讓你後悔。

“大王,婉晴求見。”

“放肆!我不是告訴過你們,我和碧煊姑娘在時,不許任何人打擾嗎?”楚清侯喝斥著。那婢女嚇得跪在地上,哭著說:“奴婢知罪。”

碧煊睜開眼睛,不覺把手放在他的胳膊上,示意她不要動怒。不想,楚清侯一只大手擒住她的嫩手,順式另一只手也握過來,將碧煊的手扣在中間。碧煊身子一顫,忙把手抽了出來,笑笑說:“讓婉晴過來吧。她可能有話要說。”楚清侯盡管還是不悅,但又不忍拒絕碧煊,只得說:“好,讓她過來。”

婉晴走進來,看到碧煊半躺在那兒,而楚清侯竟坐在她的身邊,很像是他在照顧她,吃驚羨慕的神情溢於臉上。她先給楚清侯跪拜,起身後站在他的身邊。碧煊本想起身相迎,但是她起不來。也就那麽躺著,明明看到婉晴的眼神,知道她一定會誤會,也沒辦法。只能在心底苦笑。

“你有什麽事就快說。”楚清侯冰冷地說,全然不是剛才示愛的語氣。碧煊聽了更為他剛才的真情感動,在別人面前如此威嚴,在我面前又是那樣溫柔。哎!

碧煊柔聲道:“姐姐坐吧。”她是對婉晴說,眼睛卻在看楚清侯。他幹咳了一聲,“給婉晴看坐。”婉晴卻沒有坐,她走到碧煊的身邊,“妹妹,你可答應大王了?”

怎麽也問這事?她也算是楚清侯的妃,為什麽如此關心此事?碧煊疑惑,說:“沒有,我答應大王陪他十天,十天後大王就會放了我。”說話間,她還對楚清侯感激地笑了一下。

楚清侯心動,也心痛。不想,婉晴大驚,說:“妹妹不可啊,大王對你的癡情感天動地,你怎麽忍心?”

碧煊沒想到她會這般激動,不解地看著她。她接著說:“這些年,大王的傷痛,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看。”婉晴開始解自己的衣服,碧煊眉頭更緊,心想,你要做什麽?轉頭望向楚清侯,他不吭聲。他看出婉晴想幫他,也願意讓婉晴這樣做。他輕輕揮手,身邊的侍女侍衛都退出了院子。

婉晴的酮體全部暴露在陽光下,碧煊驚呆了,本來雪白窈窕的身體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粗細不均的傷疤。不用問也知道都是楚清侯的傑作。她想站起來,幫她披上衣服,但剛一坐起,整個院子都轉起來。一只大手把她又按回半臥的姿勢。楚清侯離坐,溫存地為婉晴披上了衣服。婉晴感動地顫抖起來,雖然她知道,那是為碧煊做的。

重獲新生 12,院中對弈[VIP]

“為什麽?”她質問楚清侯,目光冷下來。

“妹妹,不要怪大王。”不等楚清侯解釋,剛剛穿戴整齊的婉晴就急急地說話了,“都是我不好,讓你們相隔兩地,這些都是我應得的,妹妹千萬不要怪大王,我只希望你能和大王回國。只有這樣,大王才能開懷,我也能減輕一點罪過。”

“大王。”碧煊說:“有因必有果,你把得不到我的仇恨發洩在她的身上,只能加重你我的罪過。所以,你這三年裏一直痛苦,而我在安國也不得安寧。大王,你不該啊!”

僅僅一小會兒,碧煊居然把罪責都推給了楚清侯,其實她知道不怪他,但還是想讓他後悔一翻。楚清侯面無表情,似在深思。“大王,你要保證,不管以後怎樣,你都不要再給你我添罪責了,好嗎?”碧煊一雙深切真誠懇求的眼睛看著楚清侯,他只顧專註地看她那雙美麗動情的大眼睛,都沒細想她在和他說什麽,就已經在點頭了。

楚清侯太專註於看她的眼睛,而忽略了她的臉。更何況,碧煊臉上的疤也只是讓人更心疼,更憐惜。而不覺得醜陋。就這樣每天吃著水果聊著天,賞著花,再吟幾首詩,日子就漸漸地過去了一日又一日。碧煊暗暗佩服楚清侯,竟然從來沒和她提出過非分的要求。若不是對她的愛和尊重,遼國的霸氣十足的震南王,又怎會變成一個謙謙君子。

慕容馳在從父皇那兒回來,坐在承安殿裏。剛才和皇上辭行,要去中原找回碧煊。皇上把他痛訓了一頓,說他不孝,還說要是走了,就廢掉他太子之位。慕容馳先是一聲不響地聽完了訓斥。最後,才跪下給皇上磕了三個頭,說,不管怎樣,都要找碧煊回來。想怎麽處置他都行,只要碧煊回來,還認她做是慕容家的媳婦。皇上也只是想限制他,不是真想廢太子。看到他去意已決,就沒再勉強,也只是嘆氣。

門外走進一個小太監,將一封書信放到桌案上,轉身就走了。慕容馳心情不太好,看了看,漫不經心地打開信。上面寫著:“慕容老弟,楚清侯敬上。”慕容馳馬上警覺。忙接著看下去。

“你前愛妃沈碧煊在我手上,我們以五日為限,若五日後還沒到,她就是我的了。我是殺是剮是辱是留都由我處置。且記,單獨前來,五日為限。楚某在鳳陽城中恭候。”

慕容馳頭上滲出汗來,碧煊怎麽會落在他手上。忙叫高祿找剛才的小太監來問。小太監說在門口撿的,以為是重要的東西,就送過來了。柯鵬飛回來後,看到慕容馳這樣緊張也吃了一驚,問明原因後,也急得不行。安排好一切,慕容馳起程。柯鵬飛隨行,只是說好了,會在鳳陽城外等候。

淳王肖宏達收到一封皇後送來的信,大喜。叫來了兒子肖振楊。

肖振楊見過父親後,問:“不知父親急著找兒子前來,所為何事?”

肖宏達一笑,把手中的信遞給了他。他接過信,看了看,是說明太子離宮去鳳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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