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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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於你的女人吧,我不是。”碧煊說著就要走。

“站住!”慕容馳道,“你要這麽跟我耗到什麽時候?”

“耗到你真正能得到我的心。”碧煊靜靜地離開了。

碧煊救駕有功,得到皇上的重賞。賜了很多珠寶玉器。碧煊扔到箱子裏就不再管它們。慕容馳派冬雪來告訴碧煊,行刺的主謀已經查明。是羽林軍原來的將軍,曾因犯上作亂被滿門操斬,但他在牢中逃跑了。這次帶著幾個之前的部下回來報仇。此人已在行刺的當天斃命。碧煊心裏知道,那也只是個替罪羊。真正的主謀還站在背後,只是沒有證據罷了。碧煊覺得和肖家有關,慕容晨主動讓出太子之位,不可能害太子,那麽太子要是倒了,最有可能當太子的就是慕容燁。慕容燁雖然沒什麽野心,但肖家不一定會這麽想。這一次也許只是試探,今後會發生什麽事,很難預料。

傍晚,慕容燁坐在院子裏吹笛,聲音悠揚又透著淒苦。他在回憶著和碧煊合奏的那一夜。

肖桐坐在屋子裏盯了他好一會兒,才拿了一件衣服走出來給慕容燁披上,輕聲道:“外面涼,屋裏歇著吧?”

慕容燁淡然一笑說:“我想再坐會兒,你先回去休息。”

“那我陪三郎坐吧。”肖桐說著已經坐在慕容燁身邊。慕容燁不願意有人打擾,但也無從拒絕。又吹奏了一會兒,便放下手,靜靜地坐著。

“三郎,你有心事。”肖桐說。慕容燁知道肖桐冰雪聰明,細微的心態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眼睛,也不作解釋。肖桐又說:“是不是我不配與你分憂?”

“不。”慕容燁忙說,“有些事不好講得清楚,說了又怕你誤會。”

“你不說,又怎知我就會誤會?”肖桐繼續說。

慕容燁沈默了一會兒,說:“太晚了,我們休息吧。”他伸手過來摟她,她避開了,說:“三郎,話都說到這兒了,不如敞開來說清楚,我是你的妻子,入了你的門,就是你的人。有苦有甜都願與你承擔,你還不信任我嗎?”

“想必你也有所察覺。”慕容燁說,“不如你先說說。”

肖桐沈默片刻,說:“是因為碧妃嗎?”

“肖妹果然聰明,是她。”慕容燁反倒平靜了。

“你愛她甚過我?”肖桐眼裏含淚,委屈地問。慕容燁不答。肖桐的淚水急速劃過臉頰,哭得更傷心。

慕容燁上前摟住她,被她掙脫,但又一次被慕容燁摟住,肖桐掙紮了幾次,最後終於靠在他懷中。慕容燁說:“肖妹,你別生氣,我不想騙你,所以坦白。你放心,我既娶你為妻,就會今生今世地保護你,疼愛你,絕不讓你受委屈。”他眼裏也有淚,這是為碧煊流的,也是他最想對碧煊說的話。

“她愛你嗎?”肖桐哭了一會兒以後問。

“不愛。”慕容燁回答得非常肯定。又說:“你不必為此擔憂,她再好也是皇兄的妃子,是我的皇嫂。我也不會再對她有非份之想了。她在皇兄手裏,受盡淩虐。你一向善解人意,還是要善待她,好嗎?”

肖桐心裏忌妒,但對碧煊也有好感。想了想,說:“三郎,你說,如果有一天,她自由了,你會不會讓她取代我?”

慕容燁心中一驚,仔細看了看肖桐,笑了笑,說:“不會,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沒有人能取代你的位置,你只管放心。”慕容燁還沒糊塗到把所有的真話都講出來。

肖桐放了心,心中有了些主意,說:“三郎,你放心,我會好好待她,只是你也要處處小心,別再與太子為仇了。”

“肖妹說得極是,和你說了這些,我心裏也寬慰了許多。回房休息吧。”說著便來挽肖桐的手。肖桐又一次避開了,幽怨地說:“你心裏有別人,還對我隱瞞了這麽久,理當受罰。”

慕容燁看到她**的眼神,含笑問:“那要怎麽罰?”

“罰你抱我上床,再……。”肖桐紅著臉,眼中含羞。

慕容燁一笑,抱起肖桐,向屋內走去。

淪為侍兒 44,父皇死訊[VIP]

什麽?中原宮廷政變,皇帝的內親謀朝篡位,改朝換代?碧煊的父親沈奕被逼而死?聽到這個消息,慕容馳一驚。柯鵬飛聽到這個消息後,就一臉憂郁地發呆。

其實,這對安國並沒有什麽威脅,現在安國不願意打仗,如果對方想討伐安國,他們的兵力也不會弱於對方。加上剛剛改朝後,國庫應該並不充盈,多半是會和談。那就等著使者來和談好了。他想到了碧煊。會不會對碧煊不利?如果對方是碧煊的殺父仇人,必會想辦法害她,以便斬草除根。即使不是,也會對碧煊存有戒心。

怎麽辦?他想了想,突然笑了。他想,碧煊的傲氣也和她是公主的身份有關。現在她的國家沒了,父皇死了,看看她還能傲氣到哪去?你不是不願意離開寒月宮嗎?我就強迫你離開。你對我不理不睬,我就偏偏將你安排在我的身邊。你現在是沒有娘家的人了,看你還能依靠誰?

柯鵬飛本來就擔心碧煊的安危,看到他這種表情,變得更加憂慮起來。他說:“太子,碧妃的父皇被害,她一定非常傷心,就算你想對她做什麽?也好歹容兩天。”

慕容馳看到柯鵬飛擔心的樣子,笑了,說:“你還怕我吃了她不成,她是我的女人,我疼她還疼過來呢。”

柯鵬飛皺眉,心說,你那個樣子哪裏像是想疼她,禍害她還差不多,便說:“那你想怎麽辦?”

慕容馳笑著說:“把她安排在我身邊,天天看著她,照顧她。”

柯鵬飛嘆氣,心說,看你那壞笑的樣子,誰信你會照顧她?

“走,跟我去寒月宮。”慕容馳帶著幾個隨從一起向寒月宮而去。

碧煊正在書桌前作畫,她畫得正是她的父親。不知為什麽突然很想畫他。畫中的父親沒有一點威嚴,臉上滿是慈愛。穿得也是便裝。最後一筆剛剛畫好。就聽到到院中嘈雜,接著慕容馳踢門而入。碧煊心裏一陣冷笑,就算要顯示你的霸氣,也沒必要每次都這麽進來。她感覺到今天他和平時不同。往常雖然也是冷酷,但還有一點總不達目的的失落。而今天,他滿身滿眼的得意之色。而且還帶了這麽多的人。

碧煊上前施禮,慕容馳理也不理,就直接坐到正廳的椅子上,說:“你們的朝代亡了,你的父皇死了,現在你再不是公主的身份了,因為你不肯侍寢,所以我決定,降你為侍婢。”他看到碧煊皺著眉,沒明白一切似的怔怔地看著他,眼裏多了一層水霧。走到她面前,手捏著她圓潤的尖下頜,用調戲的溫柔口氣接著說:“我決定讓你成為我的貼身侍婢,侍候我穿衣用膳。你看如何?”

碧煊竟然沒有任何反應,但是慕容馳可不管那麽多,他轉過身重新坐回去,哈哈大笑,說:“怎麽?你不願意?不過這也由不得你。來人,給她換衣。”幾個婢女如幸災樂禍般把碧煊推到裏屋,蹂躪般卸下她的頭飾,剝掉她素色紗裙。

蘭兒和秋月聽到這個消息哭成一團,她們跑到裏屋跪在碧煊面前,趴在她的腿上,大哭著喚著:“公主,您以後可怎麽辦啊?皇上,您怎麽就走了呢?”婢女們被這主仆三人,弄得停止了動作,被她們感染得也傷心起來。碧煊緊閉雙唇木然不動地坐著,她把手輕輕放到蘭兒的手上,如在夢中一樣,說:“好了,不要再哭了。”

慕容馳不耐煩地站起來,直接到了裏屋,看到穿著一身白色粗布衣裙的碧煊,一把就將她拉了起來,使秋月和蘭兒都掉在了地上。慕容馳拉著碧煊就走,蘭兒和秋月哭喊成了一片。

慕容馳拉著碧煊到了平時批閱奏章的承安殿。到了門口向內一推,碧煊踉蹌著步子險些摔倒。“這是我的書房,以後我會常在這裏,我在哪兒,你就要在哪兒侍候我。每做一件事都要小心,犯了錯,就要挨罰,記清楚了?”慕容馳警告著說。

等到慕容馳穩穩地坐到了書桌後的椅子上,他正想吩咐碧煊,以後他一坐下就要端茶給他。卻看到碧煊略微整理一下頭發和衣裙,轉過身面對著他,跪下來。他還有些意外,難道真的被降服了?只聽碧煊開口說:“太子殿下,奴婢有一事相求。”還真是識相,轉眼就把自稱改成了奴婢。

慕容馳冷笑,“以你的身份,你認為我會答應你什麽?除非你求我侍寢。”慕容馳看到碧煊平靜的眼神,知道她並沒有順服於他。

碧煊依然平靜地說:“奴婢求您,讓奴婢給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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