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關燈
,蓋著被子,臉紅紅的,緊閉雙眼。慕容馳飛奔過來,坐在蘭兒讓出的凳子上。緊緊握住她滾燙的手。

柯鵬飛走進來看了一眼病中的碧煊,就走到屋外去等林太醫了。聽到裏面大喊著,“林太醫怎麽還不來?”

冬雪忙說:“去叫了,不知是不是他當班,沒準得回家去請。”

“再叫人去催。”慕容馳是真的急了。

“是。”裏面又跑出了一個小太監。

慕容馳又向蘭兒和秋月厲聲道:“你們是怎麽侍候主子的,突然生這麽重的病?”

蘭兒和秋月忙跪下,蘭兒哭著說:“都是奴婢不好,讓主子生病了。”

“多長時間了?”慕容馳問。

蘭兒說:“昨晚跪到子時,奴婢看主子身子都冰了,就扶主子上炕暖和著,以為是缺覺,也沒敢打擾主子。直到傍晚才發現主子是發著燒呢,這才去找人。奴婢也不認識誰,問誰誰也不理。找到太子寢宮,您又不在,多虧遇到了柯侍衛。”蘭兒哭得厲害,她是真的擔心碧煊。

“好了,起來。”慕容馳煩躁地說,“記住!以後她有病直接去找我。”心裏卻在嘀咕,真是不抗折騰,就跪那麽幾個時辰,至於病成這樣嗎?

林太醫終於來了,這是一位真正的醫者,年近六十,他眼裏沒有任何世俗的偏見,只有救人的執著。他匆匆走進來,直接走到碧煊身邊,也不給太子請安,還喝令他讓開。慕容馳只得離座。他按住碧煊的手腕把脈。問清了所有事由,瞪了太子一眼。

林太醫坐在桌子前開單,並說:“這裏風太大,送到裏屋吧。”

蘭兒低著頭說:“裏屋沒生火。”

林太醫說,“把碳盤現在拿過去就行了,她現在還不怕涼。”

他也沒弄明白這個女人是誰。也不想多問。慕容馳把碧煊抱起來,送到裏屋的床上。林太醫跟進來,在藥箱中取出一瓶藥酒來,對蘭兒說:“給你主子擦腿上的傷,要順時針揉按三十下,逆時針揉按三十下。活血。”蘭兒稱是。又對秋月說:“多給她餵熱水,只要別燙著,越熱越好。”秋月去準備水。慕容馳從蘭兒手中接過藥酒,掀開碧煊的被子,再把裙子褪到膝蓋以上,露出紅腫紫黑的小腿。當時心疼得眼瞇起來,再將藥酒倒入手心,按照太醫說的方法,揉按起來。

碧煊的雙唇緊閉,根本連水都餵不下去,更不要說藥了。無奈,林太醫施針刺激碧煊的穴位,用疼痛將她逼醒。慕容馳雖不滿意他這樣做,也沒敢多言。

碧煊雙眉緊顰,輕嘆一聲,微微睜開雙眼,又合上。林太醫忙說:“快,多餵熱水。”一口水剛送到口裏,碧煊咳嗽兩聲,嘔出來。林太醫皺著眉說:“再餵。”碧煊煩了,搖頭不肯再喝。

慕容馳走來過,坐到床邊上,不管不顧地把碧煊扶起來,讓碧煊靠在他身上,端過秋月手中的碗,送向她的唇邊。碧煊半閉著眼睛,無力地靠在他懷裏,還在和他賭氣,也不張嘴。慕容馳陰冷地說:“你若想死,我先把這兩個丫鬟殺了,給你陪葬。”蘭兒和秋月大驚,嚇得跪倒在地。林太醫一皺眉,冷眼看著太子。碧煊呼吸困難,也難和他理論。只在心裏暗暗怪他心太狠。慕容馳再將水送過來,碧煊只得喝了。正好藥也好了,慕容馳也逼著她喝下去,又餵了此水,才把碧煊輕放回床上。碧煊感覺很累,昏昏沈沈地睡了。這一折騰已經過了子時,林太醫說:“只要汗出了,就沒事了,按時吃藥。不過此女體質甚虛,有條件的話還要進補。”他不太滿意地看了一眼慕容馳,背起藥箱,出了門。

代嫁異國 37,探病聊談 [VIP]

慕容馳在碧煊床邊守了一會兒,看到碧煊大汗淋漓。命人再去取兩床被子來準備著。看到碧煊呼吸漸漸平穩,放了心。高祿低聲說:“太子還是回去休息吧,否則明日誤了早朝。”慕容馳這才起身。回望了一下碧煊,帶著人走了。

只是誰都沒有察覺到,房上還有一個。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搖頭在心裏嘆息。他看到蘭兒一直在房裏不走,看樣子是沒機會再進到碧煊的房間了,也只得悄然離開。

清醒過來時,已是隔天的早晨。蘭兒和秋月都不在身邊,屋子裏靜得很。碧煊躺了一會兒,蘭兒端著藥走進來,看到碧煊醒著,高興地說:“公主,你醒了?”碧煊對她一笑。

“公主,奴婢侍候您喝藥。”蘭兒坐在床邊,準備用小勺來餵。

“我自己試試。”碧煊說著,就想要起來。蘭兒忙放下藥來扶,碧煊坐起來靠在床邊,才感覺到力不從心。伸手來端碗也拿不穩。蘭兒看了,說:“奴婢拿著,您只管喝就是了。”碧煊將藥一飲而盡,蘭兒咧了咧嘴,心裏知道那藥是極苦的,見碧煊面不改色,忙拿過事先準備的水,侍候碧煊喝了。

不多時,秋月端著托盤進來,白粥。蘭兒勸著她快點趁熱吃。

碧煊又躺下來。她恍惚記得太子來過,還強逼她喝水。也不知那太子都做了些什麽,又不好問。只是自己思量著。蘭兒看出了她的心思,笑著說:“公主,您是不是在想太子。”碧煊垂下眼睛,不語。

“太子看著兇,他對公主還是很上心的。您生病那天,他在這裏守到半夜。昨天還和太醫一起過來了,還讓人送鮑魚粥過來。太醫說,您現在還在發熱,不能吃海鮮,才吩咐過幾天再送來。奴婢看他坐在床邊,看著您的樣子,還是真心關心您呢。”蘭兒掀開被子,把林太醫的藥在掌心搓了數下,使掌心熱起來,才在碧煊的腿上揉起來。碧煊略皺眉。蘭兒看到了,手更輕得不敢動了,問:“疼嗎?”碧煊一笑,“不疼,沒關系。”蘭兒也不再塗了,說:“就等等吧。”

蘭兒忙了一會兒,碧煊燒還沒完全退去,又有些想睡。蘭兒收拾好東西退了出去。

晌午一過,慕容馳就來到了寒月宮。其他人等都在外屋候著,他直接進入了碧煊的臥房。看到碧煊還沒醒,坐在床邊,皺著眉看了好一會兒。

蘭兒看出慕容馳是太擔心碧煊了,在一旁小心地說:“太子殿下,今天早上娘娘醒了。”

太子眼中現出驚喜,忙問:“能說話了嗎?”

蘭兒說:“說了,還坐了一會兒。”

太子臉一沈,“怎麽才醒就讓她坐起來了。”

蘭兒嚇得低下頭,說:“奴婢該死。”

正說著,碧煊醒了,她緩緩張開眼睛。

“醒了?”慕容馳柔聲說,眼中更是彌漫著少有的溫情。

碧煊不解地看向慕容馳。慕容馳微笑著坐在床邊,俯身吻向她的額頭。碧煊想阻止,但慕容馳早將她的手按住。竟感覺額頭上他的唇柔軟濕潤清涼,頓感混身酥麻。慕容馳起身,皺著眉說:“還是有點熱。”轉頭問蘭兒:“吃藥了嗎?”

“早上吃過了。”

慕容馳點頭,又想起了什麽,問:“腿上藥了嗎?”

蘭兒低下頭,為難地說:“奴婢怕弄疼主子,不敢上。”

慕容馳嗯了一聲,說:“拿來。”慕容馳說著,走到碧煊腳邊,坐在床上,把被子打開。蘭兒慢吞吞地把藥遞到他手上。

慕容馳將藥塗到碧煊腿上,輕柔地邊揉邊說:“忍忍,這樣好得快些。”

碧煊只顧思量著慕容馳的變化,似乎腿上的疼痛也不那麽明顯了。

重新坐到碧煊身邊,握住她的手,輕嘆了一聲,“還真是嬌貴。”又擡起頭,微笑著看她說:“不是故意的吧?”

碧煊一笑,說:“是故意的,太子不必在意我,去忙吧。”碧煊將頭轉向裏側,不想讓慕容馳看到她的軟弱。

看到蘭兒端著水進來,慕容馳接過水,說:“喝點水。”他的意思,是要餵著碧煊喝。碧煊嘴角牽動著一個笑意,她試著坐起來,慕容馳把水交給蘭兒,抱著她靠到床頭。碧煊接過蘭兒手中的水來喝了些,才看向慕容馳。他沒有離開的意思,明擺著要和她談點什麽。

慕容馳問:“你有意中人?”

碧煊盯著慕容馳,他很真誠,不是拭探,沒有玩味。碧煊垂下眼簾,“我很希望有,但是沒有。”

慕容馳淡笑,說:“那就是還記恨我?”

碧煊一怔,記恨嗎?之前有過,現在也不覺得,只是他一慣的強硬,讓她本能地反抗,不願意屈服。細想想,都是誤會和他莫名的醋意在做怪。總得給我個愛他的理由吧。

碧煊的臉沈靜如水,溫婉動人。慕容馳怦然心動,也大概能猜出碧煊所想。心想,看來對這個女人真是急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