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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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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停止了打鬥,看著碧煊。

碧煊的白衣上滿是一片片的鮮紅,在風中飛舞,秀發撩動著她的臉頰。手上的幾滴血如雨水般散落,碧煊平靜淡然的望著涯上看向她的眾人。背向下,落下去。

說是遲,那是快,一個黑影從側面的林子裏速度地飛了出來,毫不猶豫地跳向山涯。他如山燕般輕盈,在半空中雙手將她抱住,腳尖輕點了一下涯壁上伸出的迎客松,便飛身上了碧水涯。如放貴重的瓷器般把碧煊輕輕放到地上。碧煊睜開眼,對上一雙深且黑亮的關切的雙眸,但此人是蒙著面的,卻在一瞬間嗅到了似曾相識的味道。

看到碧煊沒有生命危險,慕容馳也正在向這邊跑來,他對她安慰地笑了一下,便飛身離去。幾個蜻蜓點水,便不見了蹤影。敵人活著的似乎也都舒了一口氣。想逃走,慕容馳不發話,哪個敢放他們逃。慕容馳到了碧煊身邊,脖子上的傷和手上的傷,讓他心疼不已,用手擦去碧煊左臉上別的人血跡。他看了看黑衣人逃走的方向,一皺眉,但也來不及想得太多。他將碧煊抱起來,對著眾人大喊,“給我殺,留一個活口問話,其他的一個也不留。”眾人哪敢不遵,都拼命地奮戰。

慕容馳把碧煊抱到的樹下的草地上,撕下棉布內衣的一條,包紮在碧煊的手上。

襲擊的人,為首的一個跑掉了,兩個跳了涯,其餘全部被殺,抓住了一個。柯鵬飛因為剛才保護吊橋,受傷不輕。杜子赫等人只受了點輕傷。侍衛們死了七八個,兩個受重傷。其餘的十幾個人都無大礙。

“太子,是不是回去再問。”程孝天看到碧煊和柯鵬飛都受了傷,建議著。

“不,現在就問。”慕容馳怒氣未平。站了起來,向按倒在地上的犯人走去。“說,是誰派你們來的?”那人冷笑,不答。慕容馳飛起九節鞭,向他抽去,正抽到肩上,那人應聲倒地,鎖骨斷裂開來。血流如註。他痛苦地扭動著身體。眾人都吃驚地看向慕容馳,太狠了吧!慕容馳不以為然,“說,是誰派你們來的。”只見那人,突然眼光失神,嘴角流出血來。杜子赫上前查看,撇了撇嘴,搖了搖頭說:“咬舌自盡了。”慕容馳不解氣地在他身上踢了一腳。回頭看到碧煊已經坐起來,無力地靠在樹上。對他的殘暴顯示出深深的自責和不滿。

孫承治走到涯邊,扶起了蜷縮成一團,驚魂未定的淑妃,笑著安慰:“淑妃,沒事了,別怕。”淑妃站起來腿一軟,又倒下去。孫承治一皺眉,這也不能抱啊,剛才太子對她寵愛之極,這要是一抱那太子不得跟我急啊。他望向慕容馳,見他正向碧煊走過去,便說:“太子,淑妃。”慕容馳本想來抱碧煊走的,讓孫承治這一叫,才想起還有個淑妃。心裏煩躁,又沒受什麽傷,還不自己走。便走過去,硬生生說:“你怎麽了?”淑妃,一把摟住慕容馳的脖子,大哭起來。“太子,嚇死臣妾了,臣妾走不動了,你抱抱臣妾吧。”慕容馳本想推開她,但她死死地摟著他的脖子,也是無奈。只得把她抱起來,送到林子旁邊的樹下。

代嫁異國 30,受傷下山

碧煊見狀,掙紮著慢慢站起來。程孝天見狀,忙上前扶住她。碧煊說:“我可以自己走。”她看也不再看慕容馳,在程孝天的攙扶下,向回去的路上走去。慕容馳放下淑妃,淑妃似乎很不理解地看著他,他冷冷地說:“自己走,跟不跟上來隨你的便。”說著,向回去的路上走去。淑妃賭氣不走,看到慕容馳他們真的頭也不回地走了,才嚇得邊跑邊喊著:“等等我啊。”

碧煊很累,但是她還是想堅持走到雲天寺。慕容馳看到碧煊剛才不信任的目光,本不想去管她。但過了吊橋,實在是忍不住了。走到碧煊身邊。從程孝天手中接過碧煊,將她抱起來。

“摟緊我。”慕容馳邊走邊命令。

“我可以自己走。”碧煊垂著眼簾。

“你那兩個丫鬟不錯,我看好了。讓她們去我那侍候。回頭我再給你派兩個更好的。”慕容馳突然轉移了話題。這是他想了不知多長時間,才想到的限制碧煊的方法。

碧煊心一緊,說:“求你別讓她們離開我。”

慕容馳得意地笑起來,說:“那要看你乖不乖了。”

碧煊無奈,只得把手搭在慕容馳的脖子上。

一進雲天寺的大門。智明大師竟然等在院中。慕容馳將碧煊放到智明大師身邊的椅子上。旁邊的桌子上,早就備好了各種內服外用的藥。智明先給碧煊上了外敷的藥,並包紮好。又給碧煊吃下兩粒丹藥。

碧煊忙謝道:“有勞大師了。”

智明一笑說:“救死扶傷是出家人分內之事。”慕容馳看到智明在給碧煊上藥時,全是救治者的慈悲,而見不到一絲邪念。幾個和尚都忙著給其他的傷者治傷。

慕容馳疑惑地問:“難道大師早知道我們會遇到歹徒?”智明笑而不答。慕容馳不太高興地說:“大師為何見死不救?”

智明說:“這是劫數難逃。難道你想逆天而行?”慕容馳無語,但心裏不痛快,最不痛快的是碧煊受了傷,而且也沒弄明白是誰想要碧煊。

下山時,碧煊一言不發,她坐在軟椅上,垂著眼睛。身上的血已經幹了,但也沒辦法換。到了山下,慕容馳將她抱到車上,碧煊靠在車的裏側,只一會兒工夫就閉上了眼睛。她太累了,流了很多的血,也讓她臉色蒼白,頭暈得很。

慕容馳坐在車裏,還在想著剛才的疑問,是什麽人想要碧煊?又為什麽叫她王妃?她來安國半年來都沒出去過,怎麽還會有人知道她?救碧煊的黑衣人又是誰?看身影有點眼熟,又無從判斷。碧煊剛才的舉動,又是為了什麽?是不想讓我著急嗎?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她不想和那些人離開。想到這兒,他低聲說:“你真傻,為什麽要去握刀刃?害得自己受傷。”轉頭看碧煊時,竟看到碧煊是熟睡的。大小兩條優美的弧線完美的連接,勾勒出她誘人的臉部的輪廓,頭發略顯零亂,卻讓人有些撩人心魂的沖動。眼毛上翹,又根根可見。只是可能是失血過多,嘴唇有些蒼白。慕容馳看呆了,這是我的妃子?她真的很美。一個小小的顛簸,碧煊驚醒了。她看到了慕容馳,愛憐的目光,又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地重新閉上眼睛。慕容馳知道碧煊多少在怪他不顧兩個妃子的安危下令殺歹徒的舉動,嘴角浮出一個淡笑。他將碧煊拉過來,抱在懷裏。緊緊地摟著她,以減輕路途的顛簸。碧煊懶懶地睜開眼看看慕容馳。慕容馳卻是戲弄地壞笑。她實在無力掙紮,略動了動,調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想,抱就抱吧,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慕容馳很想去吻她的唇,又怕她太過紮掙而不能好好休息。忍住了。只是靜靜地摟著她,不做任何動作。果然看她睡得塌實。他輕輕撩起了她的秀發,眼裏滿是深情。

碧水涯事件之後,慕容馳把宮裏的太監侍女重新徹查一翻,可疑的人,全部殺掉。增加了寒月宮附近的侍衛。

過了幾天,慕容馳來到寒月宮,查看了碧煊的傷勢,看到已無大礙,才問:“想帶走你的那些人是誰?”慕容馳盯著她的反映。碧煊因為他的懷疑感到心寒,冷冷地說:“我也很想知道。”

“救你的黑衣人呢?”

“不知。”碧煊越來越氣。

“不是你中原的情郎?”慕容馳想到她曾在民間生活,又生得這麽美艷,自然會有仰慕者。

她也想過黑衣人是不是她認識的人,但那人的輕功絕對在她所知的所有同輩師兄弟之上。而且那人的眼睛不同於她認識的任何一個人。但是現在明擺著慕容馳還是在懷疑她,她盯著慕容馳,恨不得甩他一巴拳,這不是對我的汙辱又是什麽。

慕容馳看到她的眼神,毫不介意地一笑,又說:“你為什麽要去握刀刃?還傷了自己?”

碧煊冷臉,“你救不了我,我只能一搏。贏了,我就活,輸了,我就死。和你這種沒有感情的人做夫妻,活著又和死去有什麽區別?”

這話刺得慕容馳體無完膚,心被猛然地撞擊著,疼痛起來。又因為被誤會無從解釋而頭疼欲裂。轉眼間,他平靜下來,眼中浮現出更加陰暗的冷笑。“很好,繼續頂撞我,你會過得更好。”

慕容馳走回承安殿。雖然很生氣,但他沒想再為難她。拋給她的也只是一句氣話。只是他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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