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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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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柯鵬飛從門外走進來,擔心又帶著愧疚地看了一眼碧煊,走到慕容馳身邊侍立。碧煊知道是柯鵬飛說給慕容馳聽的,但她並不怪他。她就是要讓慕容馳知道,你對我做的一切,是有代價的。即使這種代價要用她的生命來換取,她也再所不惜。

慕容馳冷冷地說:“我就是本國太子,你的夫君,還不過來跪拜?”

碧煊看了一眼還蜷在坑上的蘭兒和秋月,她們會意。慌忙下來跟在她的身後。碧煊上前一步,飄然下拜。“碧煊參見太子殿下。”

看著面前楚楚動人的脫俗女子,無懼無恐淡定自若的眼神。慕容馳傾倒了,他被好奇和驚喜吸引著想去接近這個女子。但他又因為氣憤想要為難她。他冷笑了一聲,道:“你禍亂後宮,該當何罪?”

碧煊就跪在那兒,她知道慕容馳現在正在生氣,不會輕易讓她起來,她淡淡地說:“碧煊並不知道夫君在哪兒?是誰?甚至不知身在何處?無法判斷出來往的男子,哪個該理,哪個該離。所以不知身犯何罪。”沒有任何幽怨的言辭,但這便是最淒慘的幽怨了。

“爬過來。”慕容馳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他心疼這個女人,後悔沒有早一點發現她。但看著她冷漠淡然的神情,又想占有她,羞辱她,他才吐出這樣的話來。柯鵬飛吃驚地看著慕容馳,從心裏希望他能收回這樣的話。對這樣的女人,你又怎麽忍心?

碧煊沒動。秋月嚇得流出眼淚,蘭兒也哆嗦起來。

“我讓你爬過來。”他一字一板地繼續命令。

碧煊緩緩站起,冷冷地直視著慕容馳,“殺剮存留,悉聽尊便,不要認為我必須聽你的話。”

在慕容馳的人生中,從來沒有女人,甚至沒有人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柯鵬飛更是嚇得一身冷汗,擔心起碧煊來。

代嫁異國 9,稟明父皇

慕容馳霍然站起來,走到了碧煊近前,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頭發,把她按到地上,拖到他原來的座位前。他坐下來,拽著頭發將她的頭揚起來,狠狠地對她說:“不管你是生是死,都是我的人,知趣的就別再頂撞我,否則後果我怕你承擔不起。”

疼痛讓碧煊眉頭皺起,她不發一言,只是用一雙含恨的眼睛看著慕容馳。慕容馳狠狠地松開她,向門外走去。柯鵬飛舒了一口氣。這恐怕是在他能預料的,對她最輕的懲罰了。

蘭兒和秋月嚇得半天緩不過神來,碧煊從容站起身,向臥室走去。她要梳妝,要整理被他扯亂的秀發。看著鏡中的樣貌,想到慕容馳盡管及力掩飾,還是不小心流露出來的傾慕之色,淡淡地笑了。

碧煊清楚地知道,她遇到了對手。慕容馳和慕容燁長得有幾分相似,但眼神絕對不同。慕容燁儒雅灑脫,很有文人的風采。慕容馳持重沈穩,眼神中透著威嚴。碧煊想,到底是帶兵打過仗的人,有著大將的風範。比較起來,碧煊更喜歡慕容馳。慕容燁將來一定會是溫柔的好夫君。但慕容馳會讓她更有激情。

慕容馳將批好的奏折送到乾清殿,皇上正在寫著什麽,皇後也在,太監李慶在一旁侍候著。

“兒臣參見父皇,參見母後娘娘。”

“是太子啊,快快起來。來人,給太子看座。”皇上慈愛地說。

太子身後的太監高祿將手中的折子放到桌案上,退到一旁。慕容馳也坐下來。皇上說:“太子辛苦了,看到你如此勤奮,朕心甚為寬慰。將來也必是一代名君啊。”

“兒臣定當以父皇為榜樣,勤政愛民,不辜負父皇重托。”

皇上滿意地笑著點頭。皇後走上來,笑著說:“太子也要註意身體,你若是再生病,皇上可就少了左膀右臂呢。”

“謝母後關懷,兒臣緊記在心。”慕容馳道。

“皇上,真是臣妾教子無方。太子就是這樣懂事,知道替您操勞,又孝順得很,臣妾的晨兒和燁兒就知道讀書畫畫的,也不幫皇上分憂。”

“是啊,”皇上臉上有淡淡的憂慮,“朕也希望他們也能來幫朕,這樣太子也會輕松許多。”

“臣妾一定好好教導兩個皇兒,讓他們也能幫皇上治理朝政。”皇後跪下去,用手帕試著眼角。

皇上寬容地笑笑說,扶起皇後,柔聲道:“朕又沒怪你,皇兒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也不能全怪在你頭上。也可能是沒到時候,治國也不能強來,沒有那份心,自然成不了事。你也不要太強求了。”又安慰了一會兒,他才轉向太子問:“聽說你近日去過寒月宮了?”

慕容馳一怔,心想,傳得夠快的。忙說:“是。”

皇上說:“當初朕感覺不妥,不管怎樣,也是你的妻妾,沒見面就送到寒月宮,的確有違常理。那女子怎樣?”

慕容馳略頓了一下,說:“不敢欺瞞父皇,她是個絕色女子。”

皇上驚奇,皇後臉色也變了。“那她這半年來都沒見到什麽人,精神可好嗎?”

“非常好,她把寒月宮變了個樣子,兒臣看來,她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慕容馳臉上現出遺憾。他真正後悔沒有第一時間博得這個女人的心。

皇上笑了,“是嗎?天下竟有這樣的奇女子,抽時間帶給朕看看。”

“是。”慕容馳說。

“既然這樣,你也多去走動走動,好給皇氏之添子嗣才是。”

皇後忙說:“也是,太子大婚的時間也不短了,怎麽就沒有好消息呢?現在也只有晨兒的煥兒一個皇孫。”皇後略顯得意。

“兒臣謹記父皇母後的訓教。”

代嫁異國 10,再次相見

一夜,慕容馳向寒月宮走來,柯鵬飛跟著他,眼睛向黑暗中審視。他要保證太子的安全。還沒到寒月宮就聽到裏面傳來的憂怨的箏音,並吟秋陰時晴漸向暝,變一庭淒冷。佇聽寒聲,雲深無雁影。

更深人去寂靜,但照壁、孤燈相映。酒已都醒,如何消夜永?①淒涼得讓人心酸。到了寒月宮院門口,柯鵬飛止步。

慕容馳猶豫了一下,才走進去。主仆三人都在院中,看到慕容馳走進來。蘭兒和秋月都很緊張,遠遠得就跪下請安:“奴婢給太子殿下請安。”碧煊似乎並不歡迎他,等他走近了,才跪下去,低聲說:“碧煊參見太子殿下。”她不打算用“臣妾”來自稱,因為在某種程度上,她還不算他的“臣妾”。

“平身。”慕容馳說。他穩穩地坐在碧煊對面的椅子上,看著碧煊站在那兒,目光直視,並沒有落在他英俊堅毅的臉上。“坐下。”他命令道。

蘭兒怯怯地看了看碧煊,又看了看慕容馳,問:“太子您喝什麽?”

慕容馳看到碧煊面前的夜光杯,說:“碧妃喝什麽也只管給我倒一杯。”他語氣還算溫和。

蘭兒用夜光杯倒了一杯葡萄酒。慕容馳呷了一口,感覺味道很特別。欣賞地看了碧煊一眼。

碧煊道:“此處沒有好的飲品,望太子見諒。”

慕容馳嗯了一聲,說:“你喜歡什麽茶,回頭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不必,碧煊本無福之人,消受不起太子的賞賜。”

慕容馳瞪了她一眼,還真想和我寧到底。把火向下壓了壓,語氣又調得溫和了些,說:“你是我的碧妃,為什麽不自稱臣妾?”

碧煊故作驚訝,“碧妃?恕碧煊愚笨,碧煊剛剛得知。”

慕容馳強壓著火,又一次拿起杯子,喝了點酒,臉沈寂下來,陰冷地問道:“我聽說你並不是真正的公主。”

“我出生不久,母親因後宮的鬥爭而死去,我被送到宮外,後落入齊王府,來到貴國的前一個月,剛剛認了父皇,從出生到出嫁只見過他三次面。”碧煊語氣平緩,就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慕容馳盯著碧煊看了半晌,從她獨特的氣質和平靜的眼神中,他相信碧煊說得都是真的。看來她不但有皇族的血統,還是受到民間的教育。這樣的女人應該更懂風情吧。

碧煊看到了慕容馳眼中的憐惜和愧疚。她想,如果我說出更多的經歷,你會是什麽樣子?

“天色不晚了,我們休息吧。”慕容馳很介意地看了一眼破舊的房子,想到碧煊幹凈的屋子,忍了。

碧煊不動。慕容馳疑惑,他的女人都是渴望侍寢,她在想什麽?“我不會侍寢的,你沒有把我當妻,也沒有把我當妾,你沒有正式娶我過門,我也沒有侍寢的理由。”

慕容馳火向上竄,拒絕我,你也得有這個本事。他冷笑著說:“你以為這還由得了你嗎?”

“太子殿下,如果你強迫我侍寢,只能證明你的無能。真正得到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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