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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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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走到院中,停住腳步。“你真的不怪我嗎?”碧煊沒有轉身,戴好帽子,飛身上房,向遠處奔去。

白炎峰竄到院中,想追著碧煊而去,剛要提氣,被聖東一把拉住,白炎峰帶著怒氣地看著他,聖東說:“還是讓她一個人靜靜。”白炎峰失落地垂下頭。

聖東轉身,抱拳拱手,“打擾各位了,告辭。”轉身再找百伶已經不見了蹤影。“師妹?”他左右前後都看了一遍,尷尬地對疑惑不解看他的人們笑笑。和白炎峰肩並著肩,大搖大擺地從正門走出齊王府。

身世之迷 40,無禮糾纏

碧煊一個人跑到郊外,她上了一座小山,坐在一塊向外凸出的大石頭上,石上長滿了青苔,下面便是一個小山崖,崖底是一條小溪,隱隱能聽到流水聲。遠處四面環山。

我的家在哪兒?我的父親是誰?即便有心理準備,即便早就想到了他不是她的父親,她還是覺得,父親就應該是譚正的樣子,沈穩,正直,嚴厲。現在真相大白,還是免不了心酸,失落。感到自己就像一個無根的浮萍,隨波逐流。

“姑娘為何獨自在此黯然神傷?”低低的聲音在寂靜的山中回響。此人底氣十足,武功定是不弱。碧煊的帽子還穩穩地戴在頭上,她右手按住劍柄,不動,聽著後面人的動靜。蓄勢待發。

“姑娘不必緊張,楚某並無加害之意。只想討教一二,可否賜教?”那人的聲音又從身後響起。

碧煊站起身來,緩緩轉身。只見一人,一身黑袍,腰間別著雙戟。眼方,眉稍上挑,額闊,嘴大。目光深不可測,又寒氣逼人。正是上次出手救鏢車時,站在遠處觀而不前的三人之一。但看她的眼神又有些邪魅。碧煊心下一驚,難道看過我的真面。她看到遠處還有兩個人,雙臂交叉於胸前,陰著臉看向這邊。猜不出這三人是何用意?難道是行俠仗意的時候得罪了人,來尋仇的?不會,真的想至她於死地,早就動手了,不會還給她機會看清楚對方的樣貌,並且對方也報了姓氏。他想做什麽?

能不打還是不要打了,也不知對方是什麽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到這兒,碧煊拱手抱拳道:“眼見這位壯士,氣度不凡,不是異國功高之王,也是護國大將。必是光明磊落之人,又豈會和小女子一般見識。小女子雖會些功夫,但也只是鳳毛鱗腳,不足一提,定不是壯士的對手。還請放小女一條生路。”

示弱?這是楚清侯沒想到的,武林中人,尤其是女人,個個自命清高,又極好勝。先示弱的女子還真不多見。但越是這樣的女子,越會深藏不露。楚清侯心思縝密,當然不會上當。他輕笑著說:“楚某誠心與姑娘討教,姑娘又何必存疑?我看姑娘今天情緒不佳,好像有什麽傷心之事,無心比試也在情理之中,我也不強求,就請報個真名,並讓楚某得以瞻仰真面。楚某便不再糾纏,你看如何?”

碧煊火向上竄,我和你無冤無仇,幹嘛偏要死纏著我不放,真是可惡之極。但還是強壓怒火道:“小女乃是無名小輩,實在不足掛齒。又怎耐相貌奇醜,有礙觀瞻,恕不能成全。”

楚清侯嘿嘿冷笑,說:“那就別怪楚某無禮了。”飛身向碧煊就是一掌。對方不出兵器,碧煊也不好用劍相抵,只能以掌相迎。她已看出對方力大無比,不能硬擋,只能巧奪。楚清侯拳掌皆是虎虎生風,招勢中顯出必有高人指點。只是人高馬大速度略慢。碧煊也只是躲閃,以速度限制對方。三十回合下來,沒分勝負。楚清侯的確沒有加害的意圖,似乎是極想掀碧煊的帽子。碧煊看對方氣度不凡,並不像平常的地痞無賴。也不想傷他性命。他們打鬥起來,還真像是切磋武藝。眼見天色不早,碧煊也無心戀戰,幾個虛招在對方面門一晃,揮起兩指,點向到對方的穴位上。楚清侯身體一麻,正在遲疑之際,碧煊跳出圈外,飛身上了樹,在樹上躍了幾步,逃了出去。

碧煊想到此人身份必然高貴,若明著敗在她的手上,定會耿耿於懷,這樣點穴的力度雖然輕,也暗示了對方並不能勝於她。也算是警告了。

楚清侯看著碧煊遠去的方向,笑了。羅沙和善多跑過來,緊張地問:“大王,您沒傷著吧?”楚清侯不動,自言自語地說:“看你能逃多遠。”

身世之迷 41,客棧議事

白炎峰在屋子裏焦急地踱著步子,他擔心碧煊。其實她武藝超群,根本不用擔心她的安全。他是心疼她太過傷心了。聖東穩坐在桌子邊,想著剛才的一幕幕。他早就料到碧煊會放過譚正。百伶比他們後回來,她坐在床上,還在想著街邊的小吃哪個沒吃過,看到兩個男的臉色凝重,也不好提出要求。

碧煊走進來,看到三個人盯著她看,安慰地笑笑,坐到桌子邊上。聖東給她倒茶。白炎峰也坐下來,關切地問:“碧煊,你沒事吧?”其實他只是隨口一問。聖東本沒在意碧煊,讓白炎峰這一問,才發現碧煊確有打鬥過的痕跡,緊張起來,問:“師妹,遇到什麽人了?”

碧煊淡然一笑,說:“師兄還記得那日在林中救鏢的事嗎?”

聖東以為是山賊找人來尋仇,忙問:“記得,難道是他們?”

走到桌前的百伶一聽,一拍桌子,說:“一群草包,還敢來尋仇,等我們回去,把他們的山頭踏為平地。”聖東和白炎峰雖然沒說話,但已是怒了。

碧煊忙說:“不是他們,是那三個異族人。”

三人緊張起來,聖東說:“你是說那三個遼國人?”

碧煊看著聖東問:“師兄怎麽斷定他們就是遼國人?”

聖東說:“看裝束是遼國人的習慣。而且為首的有可能是貴族。他報姓氏了嗎?”

碧煊說:“他自稱‘楚某’。”

聖東嚴肅起來,臉也白了。碧煊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問:“怎麽了?”

聖東定了定神說:“楚姓必是皇族了。”想了想又急問:“不過那他怎麽又會為難師妹呢?”

碧煊知道聖東閱人無數,便說:“也沒有加害我的意思,只是那個人,偏要來糾纏我。我也不知道他真實用意。他武功也不弱,若真正交手,也是險勝。”百伶驚出一身冷汗,碧煊都說險勝,那此人的武功一定很高。聖東和白炎峰不以為然,碧煊要說是險勝,定是有把握贏對方。若碧煊說平手,才真會是險勝。

“算了,不去想他們了。”碧煊說完,喝著茶水。白炎峰和聖東雖然擔心,但多說也是無果。各自沈默了一會兒。

“師妹,你心情好點了嗎?”白炎峰眼裏滿是關切地說。

碧煊笑著說:“沒事,不管怎樣,我有師父,還有你們這樣的好兄長和好妹妹,我不孤獨。”男人們心裏喜歡她這樣的信任,又裝作理所應當,微笑著。

百伶感覺到她也受到了重視,跳起來說:“就是,姐姐,以後我就是你親妹妹,我受欺負你一定要幫我出氣,尤其是聖師兄。”

聖東狠狠瞪了她一眼,“講理不講,都是你在欺負我。”

百伶對他做了個鬼臉,心裏竟是暖暖的。

白炎峰說:“碧煊,你真的要放過譚正嗎?”其實是明白碧煊的心思,但還是想證實。

“除了我的身世,我不想再為難齊王府了。”碧煊說,“我還想救下碧蘿。”

百伶氣不過,說:“姐姐太善良了,要我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們。我要讓他們都死得很難看。”她說最後一句話時,還狠狠地咬了咬牙,看那個樣子,還真是可愛。

聖東忍不住就想笑。他拿著茶杯掩飾著,喝了一口。然後說:“我們現在怎麽辦?就等信兒嗎?”

“如果齊王府不給線索,我們是沒辦法查的。都十六年了,就算有丟孩子的人家,也都忘得差不多了。如果他們故意托延,我就只能親自去問了。”碧煊不無擔憂地說。

百伶撅著嘴說:“想想都頭痛。”又突然變了開心的樣子說:“這幾天沒事,咱們就去玩吧。”

“就知道玩。”聖東埋怨道,說話時還用力點了一下百伶的頭。百伶一只手摸著頭,轉臉瞪著聖東,撒嬌地說:“姐姐,你管他不管?”

碧煊苦笑,“他是師兄,他管我還差不多。”女人都是希望別人來保護的,碧煊也不例外。聖東和白炎峰都不覺地挺起胸膛。

百伶嘲弄地說:“你們兩個美什麽啊?都是姐姐的手下敗將,還好意思當人家師兄,羞不羞啊?”

這句話說得夠份量,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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