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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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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著。

碧煊看向靈月。靈月只能無奈地點頭。是福是禍只能看碧煊的造化了。

“多謝師祖賜教。”碧煊不卑不亢,讓邱洪良更是佩服。

碧煊抖劍便刺向對方面門,她見邱洪良並不躲閃,想到直到抵到離鼻尖只有半寸才搜身而退。碧煊一驚,師祖果然伸手極快。接著她又一次向前襲去,左揮右砍,對方亦是閃展騰挪。碧煊只覺得對方的招數她在哪兒見過,邊想邊記了許多。打了半個時辰,碧煊汗雨漣漣,竟連邱洪良的寬大衣衫也沒碰到,佩服得無體投地。

突然,邱洪良左手握住了碧煊襲向他拿著劍的右手,身體閃到了碧煊的後背,伸出右手向她背上點去。碧煊一驚,只覺得後背一陣酸麻,掙紮不得,只得任由邱洪良在她身上點了數下有餘。最後,邱洪良跳出圈外,瞇著眼笑著看著碧煊。碧煊先感覺混身松軟,慢慢有一股氣從單田一點點串上來,游遍全身的脈絡,匯集在雙臂,不由得雙臂用力,武出一套劍法來。

靈月高興地看著碧煊武完,向前走了兩步,對碧煊說:“碧煊還不快謝師祖真傳,你已經學會‘鋒雷劍’了。”只有四十歲以後的嫡傳弟子才有資格學的鋒雷劍,邱洪良因為對碧煊的喜愛,真傳給了她。碧煊輕輕擦拭了一下汗水,跑到邱洪良面前,跪倒謝恩。

邱洪良哈哈大笑,說:“傳給你,全是因為對你的偏愛。以後你下了山也好有用處。”說完也不再管她們師徒二人,徑自離開。

身世之迷 32,下山

不過,碧煊下山時卻不是她一個人。邱洪良不知是不放心,還是別有用意,讓聖東,白炎峰,尹百伶一同下山。尹百伶是尹天仇的獨生女兒,天生的嬌柔可愛,還長著一雙媚眼,一笑臉蛋上就現出兩個調皮的酒窩兒。

確切地說,碧煊和哪個都不熟。她在金鷹派三年的時間只守著在師父身邊,寸步都不敢離開,頂多到林子裏的空地上練會武功。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樣都與她無關。她連自己的命都難保得住,又怎會管其他的事情。加上靈月對權利也沒興趣,只求落得清閑。在金鷹派裏,碧煊是極神秘又遙不可及的。

聖東也要負責看護好尹百伶,自是不敢大意。白炎峰的心思不管是真是假碧煊也感覺到了。但她也無意與他交往,只是像對兄長一樣尊重他。碧煊平時獨來獨往,現在身邊多了三個大活人。很不自在。

百伶是第一次下山,興奮得像個七八歲的孩子,她一會兒跑東,一會兒跑西,還時常跳下馬到路邊玩一會兒。樣子甚是可愛。這種狀態感染著不太自在的碧煊。看到百伶開心的樣子,也笑起來。

“姐姐,你笑了,真難得。”百伶騎著馬跑過來,她和碧煊同歲,比碧煊小一個月,叫姐姐叫得還真是親熱。“我還以為你不會笑的呢?”

“哪有人是不會笑的呢?只是沒有笑的理由。”沒等碧煊說話,白炎峰先答了。臉上有著淡淡地憂傷。

百伶一撅嘴,說:“你們真慢,我先走了。”雙腿一夾,騎著馬向前奔去。

“百伶,你等等,別亂跑。”聖東急急地追去。

碧煊和白炎峰兩人默默地走了一段,白炎峰問:“你想好怎麽辦了嗎?”

“我還沒想好,到了再說。”

“如果真是的齊王府的千斤,你會留在王府嗎?”白炎峰問。

“不會。”碧煊看了看白炎峰,淡淡地笑笑說:“小時候能得到父親的疼愛,就是我最大的願望了,我現在長大了,只想弄明白為什麽。王府給我留下的都是不開心的往事。我不會留在那裏。”

“查明了身世,你會去哪兒?”

“我也不知道。”碧煊淒然地笑著說。

白炎峰很想說,希望碧煊能跟他走,由他來疼愛她,關懷她。想到碧煊被關壓時,對他的拒絕,怕再次受到傷害,沒能說出口。等吧,等她真正動了心,再說也不遲。碧煊,只要你給我機會,我就絕不放棄。

正值春季,天氣不冷也不熱,路旁也開著不少鮮花。碧煊心情也是從未有過的輕松和暢快。再也不必擔心有性命之憂了。

行了兩日,不遠處有流水的聲音,向前走了幾步,流水聲更響了。聖東正在路上等他們。這是一條繞山的小路,小路的南邊是山,北邊向下走,下了一個長著灌木的緩坡,就是條小河。聖東苦著臉說:“百伶死活不走了,偏要在水裏玩一會兒。師妹,你擔待些。”他知道碧煊急於查明身世,心裏著急,生怕碧煊不同意。碧煊一笑,說:“正好我也累了,這地方很好,我們就在這兒休息一下吧。”白炎峰和聖東似乎松了口氣。碧煊心裏好笑,我在金鷹派地位頗低,你們又何必這麽在乎我呢?她自己感覺不到,不管她的地位是什麽樣子,只要她存在,無形中就會讓人臣服和尊重。

碧煊坐在河邊,也很想下水去玩玩,只是白炎峰和聖東都在,不好下水。百伶可不管這些,把裙子別在腰間,挽起褲腿,在河裏又是抓魚,又是撩水,忙得不亦樂乎。

“你們下來玩啊,都在那楞著做什麽?”百伶笑著大聲喊著。白炎峰愛幹凈,不願意下水。聖東不好拒絕,只得也到了水裏。他要抓魚,正在專註地看著水下,百伶突然一推,冷不防倒在了水裏。百伶哈哈大笑起來,聖東站起身來,要在水中抓她。她向深的地方一逃,身子突然一沈,水沒過了頭頂。

身世之迷 33,路遇

碧煊嚇得站了起來,白炎峰也是一驚。更加驚慌的自然是聖東,他忙鉆到水裏伸手去拉百伶,幸好拉住了她的一只手,向懷裏一帶,把她托出水面,緊緊摟在懷中。百伶剛才落水後屏氣,並沒有受傷。她知道聖東摟著她,就緊閉著眼睛嚇他。還真把聖東嚇到了,他抱著百伶,努力從水中躍起,送到岸上。碧煊和白炎峰也圍了過來,擔心地看著百伶。聖東小心地將她平放在地上,急呼,“百伶,百伶。”碧煊把手搭在她的手腕處,感覺脈向正常,看向百伶的臉,已是緋紅。她心裏暗笑,臉上裝出驚慌說:“師妹脈向微弱漸失。”聖東也忘了自己再去把脈試試,嚇得眼淚差點沒落下來,說:“百伶,你這樣讓我回去怎麽和師叔交待啊!”碧煊說:“聖師兄,你摟緊她,幫她暖暖身子,也許還有救。”白炎峰一楞,看向碧煊。碧煊也不聲張。聖東也是有病亂投醫,趕忙抱起百伶的身體,摟到懷裏。不想,懷裏那人,一下子推開他,蹦了起來,紅著臉,羞笑著,“姐姐平時看著也是正派人,怎麽也拿人取樂。”說著,跑到樹林遮掩的暗處去了。碧煊垂眼含笑,白炎峰側目像看一個不認識的人。聖東先是疑惑不解,接著像是明白了什麽,苦笑了兩聲,對碧煊拱手道:“師妹真是聰明過人,在下佩服。”眼裏頗多不滿。碧煊回敬道:“師兄過獎了。您的衣服濕了,去林子裏再換一件吧。”聖東這才覺得混身難受,在包袱裏翻出了一件,就往林子裏走。白炎峰輕咳了一聲,聖東才想起百伶在那邊,臉一紅,向另一個方向走過去。

白炎峰和碧煊相視而笑。又同時感覺到地在振動,不遠處有馬蹄的聲音,還隱約有女人的哭叫。兩人嚴肅起來,向路邊上走了兩步,看將過去。只見六七個粗壯的男人,各騎著一匹馬,慢跑著。臉上都是□□,有兩匹馬後面各用長繩綁住雙手拖著一個女孩兒。兩個女孩兒年齡也就十七八歲,穿著帶補丁的衣服,馬雖然跑得不慢,但也讓兩個女孩兒跌跌絆絆。可能這樣跑的時間不短了,女孩兒身上的衣服上都是土,膝上也是磕破的痕跡,天不是很熱,但女孩兒的頭上都是土和汗水,頭發也粘在臉上。

白炎峰想看看碧煊的意思,還沒等轉頭,碧煊已經跳了出去。站在路地中間。那群人先是一楞,看到是一個年輕漂亮的美人攔在路上,頓時心花怒放,放肆地大笑起來。

為首的一個穿著綢緞衣服的男人,嘻笑著說:“小美人,你是哪家的姑娘,跟大爺走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一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他的馬後,正綁著一個女子。那女子見是個女的攔住去路,本來眼裏現出的一絲希望,一瞬間又消失不見了。只是在那流淚,淚水把臉上的灰塵沖出兩條小河來。

男人身邊的一個幫兇不無得意又溜須地說:“小女子,你跟了我們夏良夏官人,可是艷福不淺啊,今天算你走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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