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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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借著月光,她依稀能看清楚白炎峰渴求的眼睛。

白炎峰給碧煊松了綁,說:“跟我走,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我們走。”說著拉住了碧煊。

碧煊用力甩開,訓斥道:“你在做什麽?要走你自己走,我不走。”

白炎峰乞求著:“跟我走吧,如果你不走,明天就會死在亂棍之下,這個地方還有什麽留戀的,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哪也不去,死也要死在師父身邊。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只有她最疼我。我不要惹她生氣。”

“你,你就一點不在乎我嗎?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黑暗中的白炎峰說。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碧煊冷冷地說。

“你就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沒有,我只求你以後再也別來打擾我。”碧煊還是那麽冰冷,根本沒考慮到對方的心在滴血。

“為了你,我什麽都可以不要。死都願意,你就一點都體會不到嗎?”白炎峰繼續說。

“對不起,我說得夠清楚了,請你出去。”碧煊煩燥起來。她還在擔心師父會不會誤會她偷了秘籍。

外面的燈終於亮了。白炎峰要被折磨死了,明明的真心的告白,卻暗自祈禱碧煊別說千萬別說出對他有情的話來,然而每一句話對他來說又是深入骨髓的痛。

李世勳和靈月走進來,別人都站在門外。白炎峰眼裏含著淚,咬著牙看著碧煊。碧煊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她一看到靈月,就跑過去,跪在她腳下,說:“師父,你原諒我了嗎?徒兒錯了,再也不亂撿東西了,求您別生氣。”靈月愛撫著她的頭,說:“是師父錯怪你了,跟我回去。”碧煊仰起頭,想看看靈月說得是不是真的,靈月對她點頭。

靈月把碧煊拉起來,向李世勳望了一眼,李世勳笑著點頭。表示她們可以安全地離開了。靈月緊緊摟著碧煊,向門外走去。

李世勳讓白炎峰試探碧煊實在太狠了。碧煊只要稍微表示對白炎峰有情,或者願意跟他走,就必死無疑。而白炎峰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要說出那些話來。對於白炎峰而言,都是真心。可是他寧願碧煊說出喜歡他,而和他一起去請死,也不願意聽到碧煊真心的拒絕。

身世之迷 24,初賽

轉眼間從碧煊到清雲宮,已經過去了三年,比武的日子漸漸近了。自從一年前的秘籍事件,白炎峰就會經常被派下山去為掌門辦一些事情。也沒再有人來打擾她。

四月初四的晚上,碧煊在師父的安排下,洗了藥浴。師父的藥浴很神奇,不但強身健體,還讓碧煊身上的傷疤都漸漸褪去。碧煊的皮膚還是白嫩如玉。

靈月拉著她的手,擔心地說:“碧煊,明天就是決定你生死的日子,師父不忍心也沒辦法。你一定要竭盡全力。你的武功正常講會在所有同輩師兄弟之上,但若連著打敗他們,就會消耗你太多的體力,我怕你會支撐不下來。”

碧煊微笑著安慰師父道:“師父您不必為我擔心,我會努力的,三年來都是為明天的一搏,請您放心。”

靈月還是擔心,但也只能這樣了。

金鷹派的弟子平時武功可以相互切磋,彼此的武功高低也是心知度明的。最大的懸念還是碧煊。

兩個武功平平的弟子在幾場比賽之後,清理擂臺上的腳印和汗水。李一說:“譚家那個女孩兒還真厲害,幾場都贏了。”張二說:“她贏了也好,長得那麽漂亮,就這麽死了太可惜了。”“要說最厲害的還是聖東、許曉嵐,她現在是贏了,到了最後可就不一定了。”“還有徐宏和白炎峰呢,哎,還是兇多吉少啊?”他們一邊掃著擦著,一邊望向站在靈月身邊沈默不語的碧煊。“你說,之前的譚家女兒,咱們看著她們死,還都幸災樂禍。這個碧煊,怎麽讓人這麽揪心啊!”“我們希望她活,還有人希望她死呢。”兩個人心同時望向站在林啟遙身後的一臉怒氣的林雨煙。

碧煊上場後輕松戰勝了幾個師兄,這也在李世勳的意料之中,他把靈月叫過來,兩人站在離眾人遠一點的地方,李世勳說:“看來你沒少下功夫啊?怎麽?真想讓她活?”靈月聽出李世勳話裏有話,便說:“不瞞師兄,這孩子太過刻苦,學起來非常人能及。我認為她戰到最後的可能性極大。師兄也是愛才之人,難道舍得?”李世勳笑道:“放心,以她現在的狀態可以直接進入前五名的比賽了,一會兒就讓她休息。不過,師父得到消息,說比武前後要親臨,還說沒有他的允許不得將譚氏女子收入門下。”靈月大驚,臉也嚇得蒼白。李世勳看了忙安慰說:“師妹不必太過擔心,也許師父見了她也會心生憐愛呢。”靈月眼神黯淡嘴上說:“但願如此。”心裏想,師父脾氣怪異,幾個徒弟沒人能得摸透,這些年又研究上了易經,通曉占蔔之術。還真難料碧煊這次是福還是禍。

決戰在際,除了碧煊,還有李世勳的得意弟子聖東,尹天仇的徒弟徐宏,林啟遙的徒弟許曉嵐,白炎峰下山辦事未歸,也列入決賽的人選。按要求,這些人都要和碧煊來比試。這是一個不公平的規定,敗在碧煊手下的人,再通過比試決出第二第三名。

連勝五場的碧煊,此時胸中燃起了怒火。她站在擂臺當中,環視著眼前的人們。就像一個困獸,怒視著獵人。你們想看我死嗎?想像玩游戲的人一樣,看著我倒下嗎?不,我偏不。

她又戰勝了尹天仇的最得意的徒弟徐宏。正等著下一個人上來,師姐麗婷走了上來,手裏拿著一個三尺長的鐐銬。碧煊不解,望向麗婷,麗婷眼裏滿是不忍,她走過來,把鐐銬戴在碧煊的手上。碧煊冷笑著,這不算什麽,我一樣能贏。此時,她眼中的殺氣更甚了一層。

許曉嵐陰笑著走上臺來,看著她的樣子,十分得意。“師妹,我看你還是放棄吧,這樣的比試連我都覺得不公平。”他是林啟遙最得意的徒弟,碧煊向林雨煙望去,她正站在林啟遙身邊看著她陰笑。碧煊轉回頭,望向許曉嵐,“沒關系,師兄盡管賜教。”說完拉開架勢和他打在一處。

許曉嵐用劍太怪了,他不斷地刺向碧煊,和之前幾個師兄完全不同。別人都是以取勝為目的,而他以傷人為目的。碧煊極為懷疑,難道劍上有毒?

身世之迷 25,決賽

許曉嵐急於求成,每一劍都想傷到碧煊,這樣也給自己造成諸多破綻。她跳躍閃避,帶動著鐵鏈嘩嘩地亂響。戰了約三刻的時候,她一掌擊中對方的前胸,將他打翻在地。許曉嵐摔倒後,口吐鮮血。狠狠地望著碧煊說:“師妹,比武只在切磋,你下手太狠了吧?”碧煊淡淡地看著他,向前走了幾步,將他扔在地上的劍撿起來。她的手腕處被鐵鏈劃出了傷口,她把手垂下去,讓血滴到劍刃上。劍刃上的血變成了黑色。她看向許曉嵐,平靜地說:“你每一招都想用這帶著毒的劍,將我至於死地,是你狠,還是我狠。”許曉嵐驚慌地看向臺下的林啟遙。林啟遙和林雨煙也變得臉色蒼白。李世勳看得清清楚楚,他對身邊的人耳語了幾句,便有兩個人上臺上把許曉嵐拖走,並關壓起來。

李世勳示意繼續比賽。接下來,是聖東。聖東一心想救碧煊,比武時裝著很盡心,暗中故意露破綻給碧煊。碧煊此時也打紅了眼,毫不留情地將他逼得翻到了臺下。聖東先到李世勳面前謝罪,“請師父責罰,弟子辜負了師父的一片苦心。”李世勳冷笑,“別以為一點小聰明就能瞞得過我,師父看得清楚著呢。”聖東跪倒,“徒弟知罪。”李世勳卻說:“起來吧,你若和她公平比試,還真不一定贏得了她。”聖東一怔,起身退到李世勳身後。

其實碧煊已經贏了,同輩的師兄弟裏,除了將要趕到的白炎峰,沒有人是她的敵手。但她還是想要比下去,她要等著最後一個敵者的到來。

她眼裏燃起了對所有人的的仇恨。她望著臺下,哪個不服盡管上來。她這樣想著。風吹動著她淩亂的頭發,她似乎看到周圍都是獰笑的目光。難道我要做待宰的羔羊嗎?不要以為你們的欺淩,我就會屈服。放馬過來吧。我在這裏恭候。她的明亮透人的眸子裏噴射著怒火。

一個白影從遠處飛奔而來。飄然落到李世勳的近前,單腿跪地,抱拳道:“弟子白炎峰拜見掌門,弟子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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