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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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時分，北城機場客運大巴站，唐龍獨自站在大巴站臺前默默等待。
由於夜裏抽身較為順利，他在拂曉時就已經抵達北城機場，來到了與蕭薔以及沈筠約定的匯合地點。
直到現在，唐龍已然等了兩個小時有餘，但蕭薔和沈筠始終沒有出現。
因為此前與蕭薔聯絡過，得知她提前察覺危險並且選擇了回避，唐龍等待兩女倒也稱不上如何擔心。
就是一個人在大巴站臺前等待，不能說不枯燥。
眼看時間靠近早上六點，兩女仍然沒有現身，唐龍拿出手機翻出了蕭薔的號碼。
正唐龍猶豫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兩女的進展，一通電話忽然打了進來。
目光掃過來電顯示上的陌生號碼，唐龍眉頭微微皺起，擡手接聽電話。
“哪位？”
“是我。”
熟悉的話音從電話中傳來，卻是龍九的聯絡。
唐龍見是夜裏自己聯系過的龍九來電話，笑著說了句道。
“原來是九哥啊？你怎麽換了個號碼？我還以為是誰打我電話呢！”
“你小子少跟我套近乎！”
龍九沒好氣地說著，沈聲道。
“明白點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唐龍很是無辜，裝傻充楞著說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你給我惹了那麽大麻煩，還跟我賣傻？”
龍九話音拔高了數個音調，質問道。
“我問你！你怎麽跑北城去了？望山酒店的爛攤子是你留下的？”
“我到北城是為了旅游放松一下。”
唐龍臉不紅心不跳地扯皮著，說道。
“至於望山酒店，如果我告訴你我只是路過，你會信嗎？”
“滾！”
龍九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做出了答覆，隨後道。
“我警告你，別跟我打馬虎眼。事情鬧大了，你最好立刻給我把話說明白，否則接下來會怎麽發展，我不做保證。你放心，我現在聯絡你使用的是安全線路，沒有任何人可以進行監聽。”
“鬧大了？”
唐龍挑眉露出一絲笑意，沒把情緒暴露在電話中，淡然問道。
“望山旅館不就是死了幾個人嗎？一出命案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用得著你們MSS出現？”
“把定位信息發給我的不就是你這個混球？”
龍九氣急敗壞著開口，接著長吸一口氣，說道。
“你突然發定位信息給我，又不說明緣由，我只當你是需要幫助。雖然我第一時間聯系了北城分部的人進行查探，但準備沒那麽充份，現在北城已經鬧得滿城風雨。就我跟說話這會，MSS高層也在緊急召開會議商討策略，你說這個事鬧得大不大？”
“聽起來……好像的確鬧得挺大。”
唐龍說著，笑了聲道。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只是湊巧路過望山酒店，發現裏面死了人，所以……”
“滾蛋！”
龍九怒罵著打斷他的說辭，道。
“唐龍，我跟你說正經的，這次的事情真鬧大了。其他的都好說，那四具人不人鬼不鬼的屍體最先是由北城警局收容，消息根本壓不住。不只是媒體收到了風聲，大肆報道，還有個該死的法醫把屍體的照片散發到了網絡上！你知道現在情勢有嚴峻？”
“然後？”
唐龍笑著，淡然道。
“你說的這些，好像都跟我沒啥關系。”
“……”
龍九沈默，過了一會，問道。
“你是故意造成這種局面的？”
“沒錯。”
唐龍坦然應是，沒再遮掩，道。
“昨晚報警的是我，消息走漏正是我期望的。”
“你瘋了？”
龍九話音低沈下去，嚴詞說道。
“那種東西暴露在公眾視線中會引起多大動蕩，你想過嗎？”
“當然想過，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唐龍說著，道。
“我發定位信息給你，不就是為了方便你們能盡快做出反應，縮小損害？”
“可沒跟我把事情說明白！而且先報了警！”
龍九言辭逐漸不善起來，不過很快轉為平靜，道。
“既然我們把話說開了，我也就不跟你說別的了。告訴我你打著什麽樣的主意，這麽做是為了什麽。除非你能說服我，不然我只能將你是幕後主導的事實提交給上級。”
“嘖！九哥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咱倆什麽關系？你居然要出賣我？”
唐龍嘴巴咂吧了下，接著改口道。
“算了，我看你好像壓力挺大的，勉強給你透露點信息好了。原先是我準備把人交給潛龍的，畢竟這一切與我們潛龍戚戚相關。但有可靠證據顯示，潛龍已經遭境外不法份子滲透，我無法相信任何人。”
“潛龍遭人滲透？你確定？”
龍九驚疑出聲，不知道想了些什麽，低聲問道。
“接下來你準備怎麽做？我又該怎麽做？”
明顯龍九這麽問是偏向自己，唐龍也沒含糊，道。
“我怎麽做，是我個人的事，九哥你最好不要參與太多。至於你怎麽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是把我供出去，還是全力善後，都看你自己。”
“你這話說的，我把你供出去能解決什麽好處？了不起就是有個頂缸的，爛攤子還不是照樣要收拾？”
龍九不耐地說著，道。
“你的事，我也不想多管。不過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明白，包括那四具有古怪的屍體在內，谷川撫子已經被北城分部的人從警局手裏接走了。高層很重視這件事，已經成立專案調查小組，遲早會查到你們頭上。你說潛龍遭人滲透，不論是真是假，他們也一定收到了消息。你做事最好小心一點，一個弄不好很可能成為眾矢之的。”
“放心，我沒那麽蠢。我巴不得潛龍現在就聯系我，該怎麽做我心裏有數。”
唐龍胸有成竹地說著，見龍九沒深究的意思，道。
“總之這事九哥你見機行事就行，不用顧忌我。如果可以，幫我好好慰問一下谷川撫子。這個女人有點意思，表面身份是島國間諜，暗中卻是國際上某個大型組織的核心成員。”
“……”
龍九聞言沒吭聲，過了好半天才窮兇極惡著開口。
“你小子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麻煩！給我弄來一個島國間諜就算了，這個間諜還是雙面身份！你這是覺得我在雲城日子過得太舒服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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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夜裏抽身較為順利，他在拂曉時就已經抵達北城機場，來到了與蕭薔以及沈筠約定的匯合地點。
直到現在，唐龍已然等了兩個小時有餘，但蕭薔和沈筠始終沒有出現。
因為此前與蕭薔聯絡過，得知她提前察覺危險並且選擇了回避，唐龍等待兩女倒也稱不上如何擔心。
就是一個人在大巴站臺前等待，不能說不枯燥。
眼看時間靠近早上六點，兩女仍然沒有現身，唐龍拿出手機翻出了蕭薔的號碼。
正唐龍猶豫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兩女的進展，一通電話忽然打了進來。
目光掃過來電顯示上的陌生號碼，唐龍眉頭微微皺起，擡手接聽電話。
“哪位？”
“是我。”
熟悉的話音從電話中傳來，卻是龍九的聯絡。
唐龍見是夜裏自己聯系過的龍九來電話，笑著說了句道。
“原來是九哥啊？你怎麽換了個號碼？我還以為是誰打我電話呢！”
“你小子少跟我套近乎！”
龍九沒好氣地說著，沈聲道。
“明白點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唐龍很是無辜，裝傻充楞著說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你給我惹了那麽大麻煩，還跟我賣傻？”
龍九話音拔高了數個音調，質問道。
“我問你！你怎麽跑北城去了？望山酒店的爛攤子是你留下的？”
“我到北城是為了旅游放松一下。”
唐龍臉不紅心不跳地扯皮著，說道。
“至於望山酒店，如果我告訴你我只是路過，你會信嗎？”
“滾！”
龍九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做出了答覆，隨後道。
“我警告你，別跟我打馬虎眼。事情鬧大了，你最好立刻給我把話說明白，否則接下來會怎麽發展，我不做保證。你放心，我現在聯絡你使用的是安全線路，沒有任何人可以進行監聽。”
“鬧大了？”
唐龍挑眉露出一絲笑意，沒把情緒暴露在電話中，淡然問道。
“望山旅館不就是死了幾個人嗎？一出命案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用得著你們MSS出現？”
“把定位信息發給我的不就是你這個混球？”
龍九氣急敗壞著開口，接著長吸一口氣，說道。
“你突然發定位信息給我，又不說明緣由，我只當你是需要幫助。雖然我第一時間聯系了北城分部的人進行查探，但準備沒那麽充份，現在北城已經鬧得滿城風雨。就我跟說話這會，MSS高層也在緊急召開會議商討策略，你說這個事鬧得大不大？”
“聽起來……好像的確鬧得挺大。”
唐龍說著，笑了聲道。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只是湊巧路過望山酒店，發現裏面死了人，所以……”
“滾蛋！”
龍九怒罵著打斷他的說辭，道。
“唐龍，我跟你說正經的，這次的事情真鬧大了。其他的都好說，那四具人不人鬼不鬼的屍體最先是由北城警局收容，消息根本壓不住。不只是媒體收到了風聲，大肆報道，還有個該死的法醫把屍體的照片散發到了網絡上！你知道現在情勢有嚴峻？”
“然後？”
唐龍笑著，淡然道。
“你說的這些，好像都跟我沒啥關系。”
“……”
龍九沈默，過了一會，問道。
“你是故意造成這種局面的？”
“沒錯。”
唐龍坦然應是，沒再遮掩，道。
“昨晚報警的是我，消息走漏正是我期望的。”
“你瘋了？”
龍九話音低沈下去，嚴詞說道。
“那種東西暴露在公眾視線中會引起多大動蕩，你想過嗎？”
“當然想過，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唐龍說著，道。
“我發定位信息給你，不就是為了方便你們能盡快做出反應，縮小損害？”
“可沒跟我把事情說明白！而且先報了警！”
龍九言辭逐漸不善起來，不過很快轉為平靜，道。
“既然我們把話說開了，我也就不跟你說別的了。告訴我你打著什麽樣的主意，這麽做是為了什麽。除非你能說服我，不然我只能將你是幕後主導的事實提交給上級。”
“嘖！九哥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咱倆什麽關系？你居然要出賣我？”
唐龍嘴巴咂吧了下，接著改口道。
“算了，我看你好像壓力挺大的，勉強給你透露點信息好了。原先是我準備把人交給潛龍的，畢竟這一切與我們潛龍戚戚相關。但有可靠證據顯示，潛龍已經遭境外不法份子滲透，我無法相信任何人。”
“潛龍遭人滲透？你確定？”
龍九驚疑出聲，不知道想了些什麽，低聲問道。
“接下來你準備怎麽做？我又該怎麽做？”
明顯龍九這麽問是偏向自己，唐龍也沒含糊，道。
“我怎麽做，是我個人的事，九哥你最好不要參與太多。至於你怎麽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是把我供出去，還是全力善後，都看你自己。”
“你這話說的，我把你供出去能解決什麽好處？了不起就是有個頂缸的，爛攤子還不是照樣要收拾？”
龍九不耐地說著，道。
“你的事，我也不想多管。不過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明白，包括那四具有古怪的屍體在內，谷川撫子已經被北城分部的人從警局手裏接走了。高層很重視這件事，已經成立專案調查小組，遲早會查到你們頭上。你說潛龍遭人滲透，不論是真是假，他們也一定收到了消息。你做事最好小心一點，一個弄不好很可能成為眾矢之的。”
“放心，我沒那麽蠢。我巴不得潛龍現在就聯系我，該怎麽做我心裏有數。”
唐龍胸有成竹地說著，見龍九沒深究的意思，道。
“總之這事九哥你見機行事就行，不用顧忌我。如果可以，幫我好好慰問一下谷川撫子。這個女人有點意思，表面身份是島國間諜，暗中卻是國際上某個大型組織的核心成員。”
“……”
龍九聞言沒吭聲，過了好半天才窮兇極惡著開口。
“你小子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麻煩！給我弄來一個島國間諜就算了，這個間諜還是雙面身份！你這是覺得我在雲城日子過得太舒服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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