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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我只要自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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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還就猜對了,小王妃確實又小心眼又愛吃醋,在聽到白茉兒三個字的時候,就馬上變了臉色,原本的緊張和委屈,都變成了氣惱。

“放開!陸子霖,你放開!我數三個數,你若是還不放開,從此以後,你就再也不是我的朋友,什麽都不是!”白茉兒三個字,就是刺激她最好的武器,她果然又被激怒了,擡起頭,咬著牙瞪視著陸子霖,眸子裏是用隱忍的怒氣。

雨水流進了眼淚,有些痛,心底也有些痛。白茉兒,就像是一個影子,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她不過是一個替身,一個適合王妃身份的王妃。

她倔強的瞪大了眼睛,無論眼睛有多麽痛,就是不肯眨一下。

陸子霖的手微微有些松動,眸子裏是不忍。他的愛有錯嗎?可是,為什麽看起來,卻似乎在逼迫她?難道,自己真的要將事情鬧到路人皆知,將她逼上絕路嗎?

“雨很涼,她很冷,再淋下去,她會受不了的。”陸子璃焦急的提醒道。有關白茉兒的一切誤會,以後再說,現在最要緊的,是趕快將小王妃帶回去,泡上一個熱水澡,喝上一大碗姜茶,要不然淋了這半天的雨,不生病才怪呢!

笑語回過頭來,可憐兮兮的望著子霖,雨水順著頭發流了下來,全身都早就濕透了,因為冷,還在微微發著抖。

子霖一看向她,她便越發用可憐的目光望向他。

冷啊,陸小七,您老人家先把我放回去喝口熱水,回來接著深情告白成嗎?我是真的冷,真的受不了了!

子霖的手慢慢松開了,笑語卻微微楞怔了片刻,陸子璃一把將她拉到傘下,用雨傘遮住她。

“子霖,走,跟我一起回王府換身幹凈衣服來。”子璃還是放心不下子霖,忙又擡頭喚道。

陸子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將目光從子璃身上,又移到笑語身上,唇邊露出慘淡的笑容,搖搖頭,聲音淒冷而悲涼:“語兒,回去喝些熱水,找個大夫給瞧瞧,別凍著了……今日的事,是我的錯……我……我走了……”

他的目光戀戀不舍的落在她的臉上,堆起的笑容那般讓人心疼。他轉過身,毅然決然的走向未知的方向,只留下緊擁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夫妻倆。

“子霖!”

“子霖!”

兩個人同時開口喚道,又驚訝的互相對望了一眼,眸中的深意各不相同。

陸子霖的脊背有些僵硬,腳步略略停滯了一下,反而更加大步的向前走去。

“子霖……”笑語突然就有些感傷,想哭的沖突襲上心頭。

“他不是孩子了,不會有事的!快走,趕快回家換衣服,會受寒的……”子璃一手舉傘一手緊緊擁著笑語的肩膀,大步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陸子璃,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她一邊被他帶的有些踉蹌的往前走,一邊試圖解釋什麽。

“回去再說!”盡管被風雨吹亂了思緒,陸子璃的心情有些郁悶,口氣卻還努力保持著平靜。

兩人跌跌撞撞的回到王府,遠遠的看到了王府前懸掛的紅燈,笑語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總算到家了!”笑語站在府門前,雙手環抱著身體,瑟瑟發抖著。

擡頭一看,才發現陸子璃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目光有些冷然,甚至有些薄怒。

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家丁聽到動靜,忙打著傘迎了出來。

“快去吩咐人燒些熱水,加些草藥,讓王妃即刻沐浴,再熬些姜茶,所有人都得喝上一碗。”子璃冷靜的吩咐道,用家丁遞過來的新傘護著笑語,大步向後院走去。

笑語在後院停下腳步,執拗的扭頭離開傘下,大步向偏院跑去。

“雲笑語!”陸子璃更加的惱怒,大聲喝道。

笑語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還是決然的跑進了偏院。

“該死的丫頭!”極少發怒的陸子璃也失了自持,將手中的雨傘扔在了地上,跟在後面追了過去。

跑進偏院,正在擔心的哭泣的玲瓏面帶驚喜的迎了上來,抱著她就哭:“王妃啊,您去哪兒了?可把我嚇死了……”

笑語嘴唇哆嗦著說:“快點!快點……快點給我抱一床被子來,我冷……”

玲瓏忙抱了一床錦被,將她從頭到腳緊緊裹住。

“王妃,去床上暖暖吧!”玲瓏忙提醒道。

“不要!他們在燒水,我洗個熱水澡,再喝點姜茶就沒事了,如果上床,就把床弄濕了,我晚上怎麽睡?”

說著,緊緊縮在被子裏不停的發著抖。

玲瓏正要開口說話,陸子璃大步跑了進來,笑語擡頭看了一眼,又將目光扭向了別處。

“王爺……”玲瓏正要開口見禮,陸子璃擺擺手:“什麽都不必多說,先去廚房催催熱水和姜茶。”

玲瓏見子璃臉色難看,情緒極差,趕緊戰戰兢兢的領命而去。

今晚小夫妻都有心事,肯定也是和那跑出去的七王爺有關系,看這架勢,勢必有一場風雨啊!

笑語低著頭不看他,他卻大步走到她身邊,一把將她身上的被子扯了下來。

“幹什麽你?我……我冷……”她連忙伸手扯住被子,還想往裏鉆,誰知他稍微一個用力,被子就從身上滑落了下來。

“你……冷、冷……”她牙齒都在打顫,連忙緊緊抓住被角,兩人活像是拔河一樣,展開了拉鋸戰。

陸子璃卻一個用力,將被子扯了下來,扔在一邊的桌子上,又伸出手探向她的衣領,利落的抓住衣襟,一把扯了開了。

衣服被水浸濕了,粘在身上,很難扯下,他也只是扯了一個半開,露出了裏面的肚兜帶子和光滑的脖頸。

“啊!”笑語一聲尖叫,急忙雙手交叉護著胸口。

“陸子璃你幹什麽?無恥、登徒子……下流……”她語無倫次的大喊著,向一旁躲去。

陸子璃的臉色更加陰鷙,冷冷看了她一眼,追了過去,雙手一個用力,終於順利將她的外衣扒了下來。

她連忙扭過臉去,想要躲開他,光潔如玉的整個背部就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他的眼神微微瞇了一下,心忽然就停跳了。在宮裏的那夜,她喝多了酒,自己脫的幹凈,也是這般的讓人不能淡定,害他流了半宿鼻血。

回過頭去,一把撈起方才的被子,披在她的身上,將她裹了一個嚴嚴實實。

“穿著濕衣服,裹住被子也照樣冷。”他的聲音在背後冷冷響起,她才明白過來,他是怪她沒有脫衣服就裹上了被子,身上還是濕的,也暖和不到哪裏去。

她尷尬的轉過身來,一言不發的在椅子上坐下,不看他,也不理他。

他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麽,玲瓏和幾個家丁在門口喚道:“王爺王妃,熱水送來了。”

陸子璃仔細看了看笑語,確信包裹的嚴實,才開口喚道:“嗯,進來吧!”

玲瓏手中托著姜茶,引領著幾個家丁進來,將熱水桶擡到了屏風後面,家丁們彎腰退下了,只留下玲瓏在房中。

“去給王妃找換洗的衣服。”陸子璃將她手中的姜茶接了過來,對玲瓏吩咐道。

玲瓏馬上乖巧的說:“王爺,奴婢讓人在隔壁的房間也準備了熱水,您也去沐浴一下吧?衣服也給您放好了。”

陸子璃斜睨了她一眼,眼眸微瞇著,從未有過的嚴肅,玲瓏忙心驚膽戰的說:“奴婢去找衣服……找王妃的衣服……”

都怪自己多嘴,難不**家小兩口想要洗個甜蜜的鴛鴦浴?

可是,這個木桶貌似乎小了一些,隔壁房間裏那個還差不多。取了衣服,小玲瓏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便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吶吶的開口稟道:“王爺王妃,這個木桶是小些的,只能容下一個人,隔壁的那個大些……嗯,大些……”

說完,臉紅紅的低頭候著。

“知道了,你下去吧!”陸子璃鎮定自若的揮揮手。

“嗯?”縮在被子裏,僅僅露出一個腦袋的雲笑語還沒有反應過來,傻傻的望著玲瓏離去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

“她還得伺候我洗澡呢!”笑語忙開口,誰知小玲瓏這會兒可比兔子跑的還快!

什麽大的小的,我一個人洗澡小的就行嘍!

不對!小玲瓏這話貌似有些歧義啊?兩個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她不由得扭頭看向陸子璃,那廝正用一臉摸不透的神色凝望著他。

笑語的臉唰的就紅了。

小玲瓏,你膽子越來越肥了,你這是把你的小姐往火坑裏推,沒看見那廝今天的臉色黑的能嚇死人嗎?

“雨停了……那個……玲瓏不是說隔壁還有個桶嗎?”她剛剛開口,就被陸子璃打斷了。

“你想去隔壁洗?好啊!”他不等她說完,便伸手來拉她,她嚇得裹著被子躲到了一邊,忙陪著笑臉提醒道:“你去吧!我在這裏就成了。去吧去吧,你看你的衣服也濕著呢!”她是只想將他哄走,讓她洗洗澡,冷靜一下想想今天發生的事情再說。

“先喝姜茶吧!”他冷然開口,將桌上的姜茶端了起來,走到她身邊,她忙從被子裏努力伸出裹在裏面的爪子去接,他卻一把拍下她的手,將碗遞到了她的唇邊。

“我自己來……”她受寵若驚的還想要伸手去接,他將碗收了回來,狠狠瞪著她。

她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爪子,聽話的將唇湊到了碗邊。

你令堂的陸子璃,我不過是被你弟弟拐出去淋了場雨,也不用這麽小心眼嚇唬人吧?是你弟弟有想法,又不是我有。

陸子璃親自伺候她喝完了整碗的紅糖姜水,才滿意的將碗重新放回桌上。

又是那般蠻橫的將她的被子扯開,扔到了一邊,伸手又去扯她的肚兜,她嚇得一聲驚叫,急忙要躲,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攔腰抱住。

笑語的臉更紅了,他可是很認真的說過,從宮裏回來就要把她吃掉,可是,最近一直在冷戰,還沒來得及行動呢!而且,先前是她覺得自己抓住了他的錯處,所以一直得理不饒人來著,如今,被他抓到了把柄,他肯定不會放過她了。

呸!什麽把柄不把柄的?好像她真的爬出了墻頭,其實,她什麽也沒做,是人家陸小七想要翻墻頭進來,關她什麽事?

“那個……那個那個……你要吃我也得把自己洗幹凈了先……你先去隔壁洗澡吧……”她急忙伸手擋在兩人之間,脫口勸道。

陸子璃不語,眉梢微挑,用鄙視的目光看著她,似笑不笑的說:“本王沒說要吃你啊?本王還真沒有這個打算,看看你又臟又臭的,就算是強爬到本王床上,本王也不稀罕。”

雲笑語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誰知那廝又接著說:“不過,聽小王妃這意思,是盼著、邀請著本王把你給吃掉呢!好吧,本王今天就遂了你,吃了就吃了吧……”

笑語的眼睛又瞪圓了,她趕緊解釋:“我沒有……陸子璃你令堂的,你就是故意拿今天這事威脅我!”

陸子璃一手將她又往胸前摟得更緊了一些,一手輕。佻的挑起她的脖間的肚兜帶子,用膩死人的口氣,緩緩在她耳邊低語:“小王妃,你看看你,穿成這個樣,不是在引。誘我,是在幹什麽?”

笑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眼睛抽抽著說:“陸子璃……你……這是你給我脫得。”

陸子璃面不改色鎮定自若的問:“我給你脫的時候,你怎麽不反抗,明擺著就是順水推舟呢!”

雲笑語眼角開始**,她嘴唇哆嗦著,咬著牙,想要將他一口一口撕碎咽到肚子裏去:“陸子璃,你令堂的,你白天看著就是一正人君子,關上門就是一禽獸!你令堂的,說這麽輕薄的話,你害羞不害羞?你……你不是男人……”

陸子璃手上更用了一些力氣,將她和自己緊緊貼合著,故意用火熱的身體去觸碰她:“你說我是不是男人?嗯?”

笑語的臉更紅了,身體觸碰到那裏,腿也開始軟了起來,忍不住就開始向下滑去。你奶奶的陸子璃,你還果真是個男人!

淋了雨,又被扯下了被子,他再激將一些,她渾身都開始發抖了。

陸子璃,你令堂的,你真是個腹黑鬼!我不要跟你過了!我要走!我躲你遠遠的!我把這六王妃的位置還給你和你的白茉兒!離了你陸子璃,我還不能過了麽?

軟玉溫香在懷,她細滑的肌膚緊緊貼在他的胸前,那彈性的柔軟緊緊觸碰著他,他的手就那麽放在她光潔的後背上,他要是依然淡定的沒有任何反應,他可就真的不是男人了!從宮裏回來就打算將她吃掉的,可是,沒想到中間出了那麽多變故,一直拖到今天。

不能再等了!都說女人的心和身子是連在一起的,反正自己也認定了她,今晚就得要了她!不然,明天不知道,又是哪個男人對她存著覬覦之心呢!先把生米煮熟了,她就跑不了了!哪個女人不是身子給了誰,便從此一輩子都依附著這個男人?小丫頭難道會和別的女人不一樣麽?

他喜歡她,便想要她,只是她,不是誰!她這一輩子都屬於了他,他又何嘗不是也要將自己的一輩子都交給她?只因為愛,只因為想要她永遠都在,只因為想要永遠呵護和寵愛她,他便更想要和她在一起,相依相融。

不再猶豫,他一把橫抱起她,緊緊禁錮著她,大步向屏風後面的浴桶走了過去,將她扔進了浴桶,水花頓時濺濕了他的衣衫。

他一把扯下外袍,只著下褲,坦露著堅實的胸膛。

笑語被扔進了浴桶,頓時滑入了水中,被水嗆了一口,連忙掙紮著站起身,惱恨的望向站在桶外的陸子璃:“你謀殺親婦啊?”

陸子璃唇間扯出一抹笑,嘲諷道:“你還知道你是我的婦?知道你還到處招蜂引蝶的。”

笑語惱了,可恨手邊有沒有可以利用的東西,遂撩了水就潑了過去:“滾!你個死烏龜陸子璃,你才招蜂引蝶呢!”

陸子璃躲閃著,也不甘示弱的用帕子沾了水向她身上甩去,她本就濕了,又是站在溫熱的浴桶裏,早就不覺得冷了,便發了狠,又捧起水向他回敬了過去。一會兒功夫,整個屏風後面是水漬滿地,到處一片狼藉,就連屏風上面,也是一塊幹,一塊濕的。

“好了好了!住手吧!水一會兒就涼了,要受寒的。”陸子璃終究是擔心她,急忙開口喊停。

笑語又捧了水,威脅道:“是你先挑起戰爭的,都是你!”

陸子璃忙點頭:“好好好,都是本王的錯,都是本王的錯。小王妃你趕緊的坐好,好生泡一泡吧!”

她還是戒備的望著他,他狡黠的一笑,目光順著她的臉和脖頸緩緩下移,停在她的鎖骨下方便不動了。

她循著他的目光低頭望去,臉又紅了,迅速下蹲,將自己埋進了水中。

登徒子!不要臉!居然偷看人家的胸。那薄薄窄窄的肚兜,根本就遮不住那片豐盈,布料又被水浸濕了,緊緊貼在身上,該凸顯的,便完整的凸顯了出來,和沒穿有什麽區別?

她迅速將背轉了過去,不敢看他。

背後傳來一聲輕笑,他早已經拿起了帕子,一下一下溫柔的將水撩到她的肩頭,輕輕為她擦洗著。

“陸子璃,你出去吧!叫玲瓏進來就行了。”笑語的背有些僵硬。

他的手微微有些薄繭,指腹和帕子滑過她的背,讓她忍不住就輕輕的顫抖著,心也咚咚跳個不停。

害怕什麽呢?新婚之夜,她雖然不記得他做了些什麽,可是,那帶血的帕子不就已經說明了,他們早就有過肌膚之親了?即便是再有一次,對夫妻來說,也很正常,何況,她又不是沒有對他動心思。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有些怕。他一想要向前邁一步,她便想要後退一步。

她到底在怕什麽?怕痛?還是怕他終有一天會負了她?就像爹爹對娘親那樣。

“雲笑語,別胡思亂想的,本王不是岳丈大人,你也不是你娘親。”身後的陸子璃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開口說道。

“嘁!你當然不是我爹,你哪有我爹對我那麽好?你哪有我娘那麽疼我?你就只會氣我。”她撅著嘴,開口慢慢接受他溫柔的清洗。

“好與不好,不是嘴上說的,也不是事事都順著你就是對你好,日子久著呢!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讓你自己去感受,我對你好不好。”他的聲音很溫柔,仿佛方才的惱怒都只是笑語的一個幻覺,他依然還是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依然對她寵溺和包容著。

可是……羅清月的話,就像是埋在心尖的一根針,時不時的就冒頭出來,在她心上紮出一串血珠子。

白茉兒……夏沫兒……她們到底有什麽關系?難道就是同一個人?她不是死了嗎?可是,為什麽,她一轉眼就成了西藺的公主,而且,陸子璃的人打探回來的消息說,這個夏沫兒二十多年來,就從未曾出過西藺半步,就連京城都未曾離開過,那就根本不可能到過東平。看她見到子璃時的平靜和漠然,也不像是裝的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管他怎麽回事呢!笑語恨的也不是她或許就是當年的白茉兒,而是陸子璃第一次看到她時的眼神和那一瞬間的失態。若是心裏沒有她了,何故會是那樣的神色?如果已經將她放下了,何故在她和自己同時落水的時候,他會第一個沖過去救她?而自己卻是被夏梓洵救上來的。這說明,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視線和心,都只在她夏沫兒的身上,卻忘記了我雲笑語才是你的王妃。

想到這裏,她剛剛有些回溫的心又涼了下來。

子璃的手其實也在微微顫抖著,眼前是她如白玉一般光潔的背和長長的黑發,那發絲襯托的她的肌膚愈加細膩白皙,這是如今他愛著的女人、是他的小王妃、他的妻子,他若是沒有一點反應才怪呢!

“你還穿著衣服洗澡不累麽?”他的聲音微微有些嘶啞。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將她的肚兜帶子給解開了,卻終究放不下臉皮去幫她脫下長褲,只好提醒她。

她這才反應過來,正要伸手抓住肚兜,他已經一把扯了下來,扔在了桶外的衣架上。

她尷尬的面頰通紅,更加不敢回頭了。

“你若不脫,我便來幫你脫……”他鼓足了勇氣,用威脅的口氣說道。

笑語向下一滑,直接蹲到了水面下,不敢出來了,陸子璃又氣又笑,連忙抓著她的雙臂,一把將她撈了起來。

“你不要命了?又不會水,又不會閉氣,你想淹死在浴桶裏啊?”

“你走……你去隔壁洗,要不然我還到水裏去……”她紅著臉,雙手抱在胸前,不敢回頭看他。

他的心裏愈發噪亂了起來。小王妃,箭已在弦上,你說不發就不發了?從新婚拖到現在,早就該吃了你了,這麽長一段時間,已經是便宜你了,今兒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本王這飯,是煮定了!

“好……”他純心要逗她,答了一聲好,她便松了一口氣。

“好……你若是不自己脫,本王也到浴桶裏去,本王給你脫,然後……然後一起洗……”他的聲音帶了點邪魅,將她驚的忍不住就扭頭瞪了他一眼。

“不要臉!”她撅著嘴嗔怒道。

水的熱氣在她身邊浮浮裊裊,她的肌膚被浸泡成了淡淡的粉紅,臉色和櫻唇也越發的紅潤,像一朵嬌美的花兒,讓人忍不住就想要去采擷。

陸子璃微微低頭,迅速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笑著說:“好,你不動手,我便動手……來吧,小王妃……”

笑語嚇得“啊”一聲,趕緊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你別進來……你別進來,我自己來……”

怎麽覺得今天自己是在劫難逃了?可是,她真的很不甘心啊!她實在不甘心陸子璃的心裏還有著別的女人,也不甘心就這樣被他給吃了下去。

她終究還是乖乖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扔到了浴桶外。

陸子璃又一次拿起帕子,細心的給她擦洗著。

他的手掌微微有些粗糙,掌心很熱,像是一個滾燙的火爐,從她背上游走,便留下一串串火花,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發燙。不過,他的手不輕不重,力度拿捏的相當好,一下一下的輕柔擦洗著,還會給她輕輕揉揉肩膀,她舒服的簡直要睡著了。

“陸子璃,你上輩子是澡堂子裏的堂倌吧?”她忍不住就微微瞇了眼睛,有些睡意泛了上來。

昨晚和他吵架來著,氣的自己大半夜都沒有睡著,今兒一早又醒得早,現在天色一暗,他又伺候的這麽用心,這睡意慢慢就浮現了上來。

“小王妃,別胡思亂想了,本王可沒有想過那麽多。這裏面的事情,日後會跟你說清楚的,可是,現在本王也不明白,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麽對你說……笑語,你只要相信,我是你的王爺,是你的夫君就行了,別的事情,我日後定會給你一個答案。安安心心的在王府裏呆著,別招惹是非,即使你不想招惹別人,別人未必不想招惹你,你明白嗎?小王妃……笑語……怎麽洗個澡也能睡著呢?”

陸子璃哭笑不得。方才還氣的小臉通紅的小王妃,這會兒已經斜靠在桶壁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若不是陸子璃還一手抓著她的手臂,想必已經滑進桶裏去了。

小丫頭就是這樣沒心沒肺的,上一刻可以氣的吃不下睡不著,下一刻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陸子璃抓著她的手臂,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將已經被熱水泡的粉嘟嘟的小丫頭攔腰抱了出來,將她放到床上,仔仔細細的擦幹,又用幹凈的被子裹上,才穿上自己已經盡濕的衣袍,打開門,對院子裏候著的玲瓏小聲吩咐道:“王妃睡著了,你們動靜小一些,趕緊的將床上的被褥換成新的。”

玲瓏翡翠等人忙低聲答應著,走進了內室。

看看子璃身上淩亂的衣裳,再屏風後面一地狼藉,玲瓏翡翠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吐吐舌頭,露出了惡趣味的笑容。

“戰鬥可真激烈啊!”翡翠小聲嘀咕了一句,正坐在床沿凝望著熟睡的笑語的陸子璃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戰鬥如何激烈了?我們夫妻倆不過是潑水玩了一會罷了!

“我就說嘛,這個浴桶太小,裝不下兩個人,肯定水會溢出來的。何況……”玲瓏小聲回應翡翠道。

“嘖嘖……”屏風後面又傳來翡翠的輕嘆聲。

陸子璃眼角**。小丫頭片子,知道什麽?本王有那麽饑渴嗎?一會功夫都等不及嗎?

玲瓏翡翠將地上的衣物收拾好,又喚人進來將浴桶搬走。陸子璃將笑語連著被子一起抱了起來,等玲瓏翡翠換上新的被褥,再小心的將她放了回去,又換了幹凈的錦被裹好。

輕輕撫了撫笑語熟睡的面容,子璃微微一笑,對兩個小丫鬟揮揮手,低聲說:“都出去候著吧!誰也不要打擾到王妃。”

玲瓏翡翠忙彎腰退了下去,子璃俯下身,在笑語額頭印下輕輕一吻,用幾乎微不可聞的低語喃喃道:“笑語,好生睡一會兒,待會為夫要好好收拾你!”

說完,自己也站起身,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再多呆一會兒,他可不敢保證會不會馬上將小王妃吃下去,畢竟,錦被裏的她,可是光潔的一絲布都沒有。

將房門帶上,他又對玲瓏翡翠吩咐道:“看看隔壁的熱水涼了沒有,本王要沐浴。”

玲瓏驚訝的脫口而問:“王爺方才不是洗過了?”

子璃的臉微微紅了,反問道:“小丫頭,你何時見本王洗過了?快去!”

玲瓏有些詫異的忙去查看,子璃回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一眼,又看看翡翠,突然換了嚴肅的面容:“翡翠,本王記得,玲瓏是王妃的陪嫁丫頭,你是咱六王府的人,對吧?”

翡翠忙點點頭:“是,王爺。”

陸子璃了然的點點頭:“好,拿一把鎖來,將房門鎖上,你守在窗子哪兒,若是王妃醒來,你得看好了,她若是敢出房門一步,本王拿你試問。明白了嗎?”

翡翠有些驚訝,子璃冷哼了一聲,翡翠不敢再多言,忙彎腰答應道:“是,奴婢明白了。”

子璃饒有意味的輕笑了一聲,便轉身進了隔壁的房間,也開始脫衣沐浴。

好啊,等了這麽久,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魚說的不僅僅是他哦!還有你們哈!)陸子璃突然感到無比的期待和輕松。

可是,一轉眼,他又想起了子霖那雙哀怨的雙眸,心不禁微微沈了下去。

那是他的親弟弟啊!雖然不是一母同胞,可畢竟都是陸家的兒子。子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笑語的?是從他第一次見到笑語?那麽他們的初見,又是什麽時候?聽他的口氣,似乎是比自己還要早。五年?五年……

子璃突然想起,子霖五年前跟隨他的母妃,也就是當時的羅淑妃,現在的羅貴妃回鄉省親的時候,共同經歷了一場被追殺的劫難,而後走散,歷盡千辛萬苦,才平安回到京城的。

難道是那段時間?那時的笑語,似乎還在她的家鄉啊?羅貴妃的家鄉,和笑語的家鄉,離得很遠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兩個人的緣分是如何產生的?今後又該如何面對和相處?子霖會不會將心底的情愫告訴了別人?如果說了,勢必引起後宮震蕩,對笑語對子霖都是一場劫難。

當年的子霖,和羅貴妃走散,孤身一人回來之後,並不肯太多的提起一路上的遭遇,皇上以為他是因為經歷了這一次巨變,而落下了陰影,便命人不得再提及往事,以早日讓他從那片陰影裏解脫出來,難道……他是為了保護笑語,才不肯提起那段經歷的?

當年羅淑妃母子被追殺的事情,明顯是有預謀而又極其兇險的。甚至,當時有人將矛頭直指自己的母後,而母後曾對自己說過,絕對不曾做過這樣的事情。皇上命人查了許久,也沒能查出一個水落石出,最終將羅淑妃立為貴妃,算是對母子二人一個安慰了。

子璃想著想著,頭微微有些痛。那時的他,也剛剛經歷了生命中一些蛻變的痛楚,自己都無心面對生活,又哪裏會想到去關心別人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徒增了幾多感慨。若是,那時子霖和笑語便已相遇,今日卻和他成為夫妻,不能不問,緣分到底是太奇妙了,還是在捉弄人?

這時的子霖,心情必然很苦痛、很郁悶,就像五年前的自己。

誰人年少時不曾有過初初的心動?那是純真而美好的感情,不管是對是錯,是真心還是利用,甚至是陰謀,誰在陷入的時候,不曾全心的投入過?如今的子霖,不管遇見笑語是早還是晚,也都是沒有錯的。自己心裏並不擔心他們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只是感情若是來了,誰也控制不住,可是,要說沖破禁錮,做出不潔的事,子璃深信,不管是子霖還是笑語,都絕對不會的!

可是,人言可畏,小王妃雖然聰明,卻心思單純。目前最重要的事,是要小王妃死心塌地守在王府裏過日子,遠離是非,也遠離流言蜚語,不要讓人落了口舌。

其實,他想要她,也不是為了想要拴住她,只因,他就是已經愛上她,想要和她過一般夫妻都有的生活罷了。

可是,那日小王妃落水被救上來之後,她看他的眼神,突然就比從前冷漠了許多,仿佛兩個人的感情突然就回到了冰點,甚至,比最初成親的時候,更為冷淡。他的心裏突然就痛了起來,他知道,他的舉動,是傷了她的心了。

可是,那時的情形,就是他離夏沫兒最近,她又是貴賓,站在國家的利益面前,他不能越過她去救自己的王妃,何況,他親眼看見,夏梓洵比他更早的跳入了水中,去救離他最近的笑語,羅清月又第一時間在他耳邊大喊:“子璃,快救公主。”他便也不假思索的去救了夏沫兒。他若是聽到羅清月的話,還不去救夏沫兒,那西藺的人,會怎麽想?

小王妃是傷心了,她落水落的突然,必然看不到岸上的情形,而回來後,便一直拒絕和他說話,他也沒有機會解釋,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那個夏沫兒,無論相貌還是一舉一動,都和茉兒太像了。她,究竟和茉兒有沒有關系?如果有,又是什麽關系?她那日突然到六王府來,又是什麽目的?和小王妃說了什麽?如果她就是茉兒,為什麽看向自己的目光,平靜淡漠的仿若是陌生人?如果不是,她怎麽會有那麽相似的習慣和舉動?這些,到底是巧合,還是,又一場陰謀?

陸子璃想的頭都有些痛了,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將頭靠在桶壁上,他也有些倦怠了起來。不知道隔壁的小王妃,要睡到什麽時辰,等她睡醒了,哼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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