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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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難得的好天氣，冬日裏的暖陽照得人異常舒適。
冉玥和父母從蓉城派出所走出來。
冉玥看著這明媚的陽光，開心的道：“以前從來不知道，原來陽光這麽美好，這麽珍貴。”
這時，她看到不遠處的袁佩瑤，冉玥的父母也看到了。
冉玥媽媽怒道：“你來幹什麽！”
袁佩瑤怯生生的走過來，道：“我能和冉玥說幾句話嗎？”
“有什麽好說的，我們玥玥都是你害的，你現在還有臉來？”
冉玥爸爸把盛怒的冉玥媽媽拉到一旁，示意她不要講話，兩個孩子之間的事，應該他們兩個自己解決，大人們不插手是最好的。
袁佩瑤走到冉玥面前，她不敢看冉玥的眼睛，她只好把冉玥的鞋尖盯著：“對...對不起。”
冉玥楞了楞，笑道：“沒事。”
袁佩瑤道：“你其實一開始就應該說出來的，事情也許就不會變成這樣，我當時真的是害怕極了，當時想著，有洪笙這個替罪羔羊也好，起碼不會連累你，沒想到林宇跑去自首...對不起，我真的害怕極了，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林宇的事，我很抱歉。”
“我和他，終究不是一路人，就算沒有你，我們遲早也會分開。”袁沛瑤低嘆一口氣，“幸好，你們都沒事，不然我這輩子可能都會睡不安穩。”
冉玥笑而不語。
袁沛瑤問道：“那你什麽時候回學校？”
“不回了，網上不是說了麽，世界那麽大，我也想去看看。”
袁沛瑤問道：“那...那我們還會見面嗎，我們...我們還是好朋友嗎？”
“你覺得呢？”冉玥經過這一次，已然成長了許多，“袁沛瑤，你只是害怕寂寞，你愛的，只有自己。”
袁沛瑤惱羞成怒：“誰不愛自己？！”
“愛自己是應該的。”冉玥已經不想和她再多說一句，“就這樣吧。”冉玥說完，看著站在街道旁邊的父母，父母相偎的站在那裏，母親氣鼓鼓的一臉怒氣，父親笑著拍著母親的肩頭，見自己看著他們，他們立刻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冉玥走過去道：“爸，怎麽辦，我不想讀書了。”
冉玥爸爸：“那就不讀了，跟著我來做生意，我早就覺得身邊沒一個得力的助手了，你來幫我，我肯定開心都來不及。”
“爸，我是個同性戀，我喜歡女孩子。”
“......我之前一味的關心工作，疏忽了對你的管教，我思想守舊，內心深處對同性戀及其排斥，不過現在想通了，同性戀又怎麽樣，同性戀難道就不是我孩子了？我們就當生了個兒子，等你給我們帶個媳婦回來！”
“謝謝爸媽！”
三人開心的擁作一團，陽光灑滿他們全身，愛意滿滿，暖意洋洋。
事情總算過去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除了衛清讓。
衛清讓想告知洪笙事情的情況，可是他發現，洪笙的手機一直無法接通，撥打過去永遠都是那機械的女聲：“您所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洪笙失蹤了？！
於是他給範豐打電話，得到的回覆卻是：失蹤未滿24小時，不能立案。
“洪笙這麽大的人了，自己知道分寸，你少在那裏瞎操心。”範豐原話是這樣的。
這日，天冷得厲害，風吹得呼呼的，使得人臉上生疼。
衛清讓老遠的就在學校小超市門口看到於小魚和沈楊二人，他想起洪笙和於小魚是同班同學，說不定於小魚知道洪笙在哪兒呢，於是他朝著於小魚二人跑了過去。
“學姐學長好。”衛清讓先打了個招呼。
於小魚見是衛清讓，臉略微紅了紅，道：“是你啊，什麽事？”
“學姐，我跟你打聽個人唄。”
“你說。”
“學姐，你是大二室內設計1班的吧。”
“嗯，怎麽了？”
“你們班是不是有個女孩子叫洪笙啊？”
於小魚想了想道：“沒有。”
衛清讓道：“怎麽可能，學姐你再想想，一個很喜歡穿紅色衣服的女孩子，不是你們1班的，會不會是2班的？”
於小魚再仔細想了想，確切的道：“我們班是沒有的，2班，好像也沒有。”
沈楊接過話題：“2班的女生我最熟，沒有洪笙這個人。”
衛清讓聞言慌了神，匆匆與二人道別，失魂落魄的走了。於小魚看著衛清讓的樣子，有些擔心的道：“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萬一出什麽事了？”
沈楊意味深長的道：“你好像很關心這個學弟啊，你看到他的時候，臉都紅了。”
於小魚不甘示弱：“剛剛誰一臉驕傲的說自己是最熟悉2班女生的人，嗯？”
“......吃飯去？”
“哼。”
洪笙究竟是什麽人？
她為什麽要說謊？
她到底有什麽目的？
這幾個問題盤旋在衛清讓的大腦中，他頭痛欲裂，可還是沒有答案。
於是他再次試著撥打洪笙的電話，這次...竟然接通了！
“餵。”洪笙的聲音出現在那頭。
“...餵？你在哪兒呢，我找你好久了。”
“我...呃...我在五號教學樓門前呢。”
“這麽巧，我也在五號教學樓這兒，你在哪兒，我怎麽沒看見你。”
“呃...你再仔細找找，我就在那附近。”
“好的，你過來找我吧，我就在教學樓門前，我有事給你說。”
衛清讓的確在五號教學樓門前，這兒的確沒有人，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洪笙卻還是滿嘴謊言！他怒火中燒，掛斷了電話後，躲在教學樓前的草叢中，想著一會兒洪笙急匆匆跑過來的狼狽樣子，那時候他再出去，揭穿她這個騙子的真面目。
想著就解氣！
沒過一會兒，他眼前所見的，卻讓他大吃一驚！
好似一陣煙飄過，洪笙就憑空出現在了空地中間，是的，憑空出現！衛清讓使勁揉著自己的眼睛，他簡直不相信自己眼前所見，他的毛概，馬克思唯物主義全白學了！
此時洪笙穿著一身橘紅色羽絨服，襯得她小臉白皙動人。
她納悶的看了看周圍，嘴裏嘀咕著：“剛剛還說就在這兒的。”說罷，她打開手機，撥打衛清讓的手機。
衛清讓見狀立馬拿出自己的手機關掉，可惜還是遲了，悅耳的鈴聲響起，洪笙也朝這兒走過來了。
......好吧，既然躲不掉，那就勇敢的面對疾風吧！
衛清讓從草叢中走出來，雙手合十，口中念著：“阿彌陀佛，我剛剛什麽都看到了，你別再走過來了......”
洪笙不解，繼續走近他。
衛清讓見狀立馬又換了個“阿門”的手勢，心想，東方的看來不管用，只能試試西方的了。
洪笙見狀，停下腳步，笑著看著他，問道：“你幹什麽呢？”
“......妖孽！”衛清讓突然大喝一聲，把洪笙給嚇了一跳，緊接著他癱坐在地上，可憐兮兮的道：“小姑奶奶，我剛剛什麽都沒看到，你放過我吧，我什麽都不知道......”
洪笙從他只言片語之間，也明白了，想來是剛才現身的時候，被他發現，於是解釋道：“那個...那個只是...變戲法罷了。”
“你別騙我了，你根本不是我們學校的人，哦，不對，你就不是人！”
話音剛落，衛清讓如同僵化掉的木頭一般，坐在那裏一動不動，連眼珠子，也沒有轉動了。
洪笙正覺得詫異時，一絲熟悉的仙氣縈繞在她周圍，她立馬明白了是怎麽回事，朗聲道：“臭老頭，現身吧，我知道你在這兒。”
一花白胡子老頭的幻影出現在她身邊，此人正是月老，他笑道：“小繩子，才幾日不見，你便如此無禮？”
“我記性可好得很，還沒忘記是誰將我丟落凡間的。誒，臭老頭，你為何用幻影來見我。”
月老聞言表情嚴肅起來，道：“小繩子，我現在無暇□□，只能用幻術來見你，”
“上次見你這麽嚴肅，還是你偷吃老君的仙丹被發現的時候。”
“......一百年前的事就再也別提了。”月老不自在的道，“近日我才得知，無埃幾日前從小天山中脫逃了。”
“...無埃？這是個名字？”
“你能不能抓關鍵詞？”
“...您接著說。”
“無埃是修道成仙，玉帝也曾誇他根骨奇佳，難得一見的奇才，相貌不凡，還曾讓仙女們為他大打出手......”
洪笙忍不住打斷：“能不能講關鍵？”
“...我不是正講著的嗎！”月老氣道，“如今你這小妮子越發的沈不住氣了。”
“......您繼續。”
“可惜無埃一時糊塗，走上歧路，他認為人類本性自私自利，試圖說服玉帝毀滅人間，可是三界眾生平等，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其自身的原因，人類雖說有自私自利的人，可也不乏真善美之輩，所以玉帝當然不同意，並且懲罰了他。誰知他受了懲罰之後，並沒有打消念頭，反而偷偷下凡，為禍人間，玉帝便將他捉了回來，關在小天山附近，並讓我看守他。”
“為什麽讓你看守他？天兵天將何在？”
“無埃，人如其名，是一個無愛的人。一個無愛之人自然是看不順眼我們姻緣殿這種到處充滿愛的地方，玉帝讓我看守他，也是希望我能夠用愛感化他。”
“......”不知道為什麽，洪笙想著月老要用愛去感化無埃，內心對無埃竟然同情起來。
“你這小妮子，什麽表情。”月老在旁吹胡子瞪眼睛。
洪笙連忙岔開話題：“接著呢，接著怎樣了。”
月老頓了頓，道：“...接著看守不力，他便跑出來了。”
“完了完了，臭老頭，你要被玉帝治個看守不力之罪了。”
“所以，小繩子，我現在四處尋找無埃的下落，你也暫時別回姻緣殿了，幫著我在凡間留意著，我現在正趕往蓬萊，無埃還未得道之前，便是住在那裏的。”
“好的，一旦有發現，我便立刻通知你。”
月老掃了一眼旁邊被定住的衛清讓，問道：“他怎麽回事？”
“...被你定住了。”幹嘛明知故問。
“我當然知道他被我定住了，小繩子，難道你沒發現，他腳踝上，沒有紅繩嗎？”
“怎麽可能！”洪笙下意識的看了看衛清讓的腳踝。
“你打開你的神識，再仔細看看。”
月老與洪笙不同，月老本就是掌管這些的上仙，他一眼便可看清一切，洪笙卻需要借助神識的力量。
洪笙打開神識，看了看衛清讓的腳踝，果然是沒有的。
“這人你多留意著，一定有古怪。”
“方才我慌忙現身時，被他發現了，他大概以為我是妖魔鬼怪一類的，我該如何是好？”
“堵不如疏，我走了，你好自為之。”月老的幻影驟然消失，一切回到原點，衛清讓的話音仿佛剛剛落下，看著衛清讓害怕恐慌的眼神，洪笙心中百轉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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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玥和父母從蓉城派出所走出來。
冉玥看著這明媚的陽光，開心的道：“以前從來不知道，原來陽光這麽美好，這麽珍貴。”
這時，她看到不遠處的袁佩瑤，冉玥的父母也看到了。
冉玥媽媽怒道：“你來幹什麽！”
袁佩瑤怯生生的走過來，道：“我能和冉玥說幾句話嗎？”
“有什麽好說的，我們玥玥都是你害的，你現在還有臉來？”
冉玥爸爸把盛怒的冉玥媽媽拉到一旁，示意她不要講話，兩個孩子之間的事，應該他們兩個自己解決，大人們不插手是最好的。
袁佩瑤走到冉玥面前，她不敢看冉玥的眼睛，她只好把冉玥的鞋尖盯著：“對...對不起。”
冉玥楞了楞，笑道：“沒事。”
袁佩瑤道：“你其實一開始就應該說出來的，事情也許就不會變成這樣，我當時真的是害怕極了，當時想著，有洪笙這個替罪羔羊也好，起碼不會連累你，沒想到林宇跑去自首...對不起，我真的害怕極了，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林宇的事，我很抱歉。”
“我和他，終究不是一路人，就算沒有你，我們遲早也會分開。”袁沛瑤低嘆一口氣，“幸好，你們都沒事，不然我這輩子可能都會睡不安穩。”
冉玥笑而不語。
袁沛瑤問道：“那你什麽時候回學校？”
“不回了，網上不是說了麽，世界那麽大，我也想去看看。”
袁沛瑤問道：“那...那我們還會見面嗎，我們...我們還是好朋友嗎？”
“你覺得呢？”冉玥經過這一次，已然成長了許多，“袁沛瑤，你只是害怕寂寞，你愛的，只有自己。”
袁沛瑤惱羞成怒：“誰不愛自己？！”
“愛自己是應該的。”冉玥已經不想和她再多說一句，“就這樣吧。”冉玥說完，看著站在街道旁邊的父母，父母相偎的站在那裏，母親氣鼓鼓的一臉怒氣，父親笑著拍著母親的肩頭，見自己看著他們，他們立刻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冉玥走過去道：“爸，怎麽辦，我不想讀書了。”
冉玥爸爸：“那就不讀了，跟著我來做生意，我早就覺得身邊沒一個得力的助手了，你來幫我，我肯定開心都來不及。”
“爸，我是個同性戀，我喜歡女孩子。”
“......我之前一味的關心工作，疏忽了對你的管教，我思想守舊，內心深處對同性戀及其排斥，不過現在想通了，同性戀又怎麽樣，同性戀難道就不是我孩子了？我們就當生了個兒子，等你給我們帶個媳婦回來！”
“謝謝爸媽！”
三人開心的擁作一團，陽光灑滿他們全身，愛意滿滿，暖意洋洋。
事情總算過去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除了衛清讓。
衛清讓想告知洪笙事情的情況，可是他發現，洪笙的手機一直無法接通，撥打過去永遠都是那機械的女聲：“您所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洪笙失蹤了？！
於是他給範豐打電話，得到的回覆卻是：失蹤未滿24小時，不能立案。
“洪笙這麽大的人了，自己知道分寸，你少在那裏瞎操心。”範豐原話是這樣的。
這日，天冷得厲害，風吹得呼呼的，使得人臉上生疼。
衛清讓老遠的就在學校小超市門口看到於小魚和沈楊二人，他想起洪笙和於小魚是同班同學，說不定於小魚知道洪笙在哪兒呢，於是他朝著於小魚二人跑了過去。
“學姐學長好。”衛清讓先打了個招呼。
於小魚見是衛清讓，臉略微紅了紅，道：“是你啊，什麽事？”
“學姐，我跟你打聽個人唄。”
“你說。”
“學姐，你是大二室內設計1班的吧。”
“嗯，怎麽了？”
“你們班是不是有個女孩子叫洪笙啊？”
於小魚想了想道：“沒有。”
衛清讓道：“怎麽可能，學姐你再想想，一個很喜歡穿紅色衣服的女孩子，不是你們1班的，會不會是2班的？”
於小魚再仔細想了想，確切的道：“我們班是沒有的，2班，好像也沒有。”
沈楊接過話題：“2班的女生我最熟，沒有洪笙這個人。”
衛清讓聞言慌了神，匆匆與二人道別，失魂落魄的走了。於小魚看著衛清讓的樣子，有些擔心的道：“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萬一出什麽事了？”
沈楊意味深長的道：“你好像很關心這個學弟啊，你看到他的時候，臉都紅了。”
於小魚不甘示弱：“剛剛誰一臉驕傲的說自己是最熟悉2班女生的人，嗯？”
“......吃飯去？”
“哼。”
洪笙究竟是什麽人？
她為什麽要說謊？
她到底有什麽目的？
這幾個問題盤旋在衛清讓的大腦中，他頭痛欲裂，可還是沒有答案。
於是他再次試著撥打洪笙的電話，這次...竟然接通了！
“餵。”洪笙的聲音出現在那頭。
“...餵？你在哪兒呢，我找你好久了。”
“我...呃...我在五號教學樓門前呢。”
“這麽巧，我也在五號教學樓這兒，你在哪兒，我怎麽沒看見你。”
“呃...你再仔細找找，我就在那附近。”
“好的，你過來找我吧，我就在教學樓門前，我有事給你說。”
衛清讓的確在五號教學樓門前，這兒的確沒有人，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洪笙卻還是滿嘴謊言！他怒火中燒，掛斷了電話後，躲在教學樓前的草叢中，想著一會兒洪笙急匆匆跑過來的狼狽樣子，那時候他再出去，揭穿她這個騙子的真面目。
想著就解氣！
沒過一會兒，他眼前所見的，卻讓他大吃一驚！
好似一陣煙飄過，洪笙就憑空出現在了空地中間，是的，憑空出現！衛清讓使勁揉著自己的眼睛，他簡直不相信自己眼前所見，他的毛概，馬克思唯物主義全白學了！
此時洪笙穿著一身橘紅色羽絨服，襯得她小臉白皙動人。
她納悶的看了看周圍，嘴裏嘀咕著：“剛剛還說就在這兒的。”說罷，她打開手機，撥打衛清讓的手機。
衛清讓見狀立馬拿出自己的手機關掉，可惜還是遲了，悅耳的鈴聲響起，洪笙也朝這兒走過來了。
......好吧，既然躲不掉，那就勇敢的面對疾風吧！
衛清讓從草叢中走出來，雙手合十，口中念著：“阿彌陀佛，我剛剛什麽都看到了，你別再走過來了......”
洪笙不解，繼續走近他。
衛清讓見狀立馬又換了個“阿門”的手勢，心想，東方的看來不管用，只能試試西方的了。
洪笙見狀，停下腳步，笑著看著他，問道：“你幹什麽呢？”
“......妖孽！”衛清讓突然大喝一聲，把洪笙給嚇了一跳，緊接著他癱坐在地上，可憐兮兮的道：“小姑奶奶，我剛剛什麽都沒看到，你放過我吧，我什麽都不知道......”
洪笙從他只言片語之間，也明白了，想來是剛才現身的時候，被他發現，於是解釋道：“那個...那個只是...變戲法罷了。”
“你別騙我了，你根本不是我們學校的人，哦，不對，你就不是人！”
話音剛落，衛清讓如同僵化掉的木頭一般，坐在那裏一動不動，連眼珠子，也沒有轉動了。
洪笙正覺得詫異時，一絲熟悉的仙氣縈繞在她周圍，她立馬明白了是怎麽回事，朗聲道：“臭老頭，現身吧，我知道你在這兒。”
一花白胡子老頭的幻影出現在她身邊，此人正是月老，他笑道：“小繩子，才幾日不見，你便如此無禮？”
“我記性可好得很，還沒忘記是誰將我丟落凡間的。誒，臭老頭，你為何用幻影來見我。”
月老聞言表情嚴肅起來，道：“小繩子，我現在無暇□□，只能用幻術來見你，”
“上次見你這麽嚴肅，還是你偷吃老君的仙丹被發現的時候。”
“......一百年前的事就再也別提了。”月老不自在的道，“近日我才得知，無埃幾日前從小天山中脫逃了。”
“...無埃？這是個名字？”
“你能不能抓關鍵詞？”
“...您接著說。”
“無埃是修道成仙，玉帝也曾誇他根骨奇佳，難得一見的奇才，相貌不凡，還曾讓仙女們為他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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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正講著的嗎！”月老氣道，“如今你這小妮子越發的沈不住氣了。”
“......您繼續。”
“可惜無埃一時糊塗，走上歧路，他認為人類本性自私自利，試圖說服玉帝毀滅人間，可是三界眾生平等，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其自身的原因，人類雖說有自私自利的人，可也不乏真善美之輩，所以玉帝當然不同意，並且懲罰了他。誰知他受了懲罰之後，並沒有打消念頭，反而偷偷下凡，為禍人間，玉帝便將他捉了回來，關在小天山附近，並讓我看守他。”
“為什麽讓你看守他？天兵天將何在？”
“無埃，人如其名，是一個無愛的人。一個無愛之人自然是看不順眼我們姻緣殿這種到處充滿愛的地方，玉帝讓我看守他，也是希望我能夠用愛感化他。”
“......”不知道為什麽，洪笙想著月老要用愛去感化無埃，內心對無埃竟然同情起來。
“你這小妮子，什麽表情。”月老在旁吹胡子瞪眼睛。
洪笙連忙岔開話題：“接著呢，接著怎樣了。”
月老頓了頓，道：“...接著看守不力，他便跑出來了。”
“完了完了，臭老頭，你要被玉帝治個看守不力之罪了。”
“所以，小繩子，我現在四處尋找無埃的下落，你也暫時別回姻緣殿了，幫著我在凡間留意著，我現在正趕往蓬萊，無埃還未得道之前，便是住在那裏的。”
“好的，一旦有發現，我便立刻通知你。”
月老掃了一眼旁邊被定住的衛清讓，問道：“他怎麽回事？”
“...被你定住了。”幹嘛明知故問。
“我當然知道他被我定住了，小繩子，難道你沒發現，他腳踝上，沒有紅繩嗎？”
“怎麽可能！”洪笙下意識的看了看衛清讓的腳踝。
“你打開你的神識，再仔細看看。”
月老與洪笙不同，月老本就是掌管這些的上仙，他一眼便可看清一切，洪笙卻需要借助神識的力量。
洪笙打開神識，看了看衛清讓的腳踝，果然是沒有的。
“這人你多留意著，一定有古怪。”
“方才我慌忙現身時，被他發現了，他大概以為我是妖魔鬼怪一類的，我該如何是好？”
“堵不如疏，我走了，你好自為之。”月老的幻影驟然消失，一切回到原點，衛清讓的話音仿佛剛剛落下，看著衛清讓害怕恐慌的眼神，洪笙心中百轉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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