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只要你歡喜,我什麽都願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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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逸之皺了皺眉,找陌夏的?家裏只有一個冒牌貨啊!

“等下,我喊她來接電話。”

霍少庭沒想到接電話的是個男人,不由的擰眉。按理說不會是顧暮涼,那會是誰呢?

牧逸之然然起身,上了樓敲響了唐夏的門,門打開,他輕靠在門墻邊,凝視著含笑的唐夏淡淡道:“你的電話,樓下!點名找你的。”

“可是暮涼的電話?”唐夏很是欣喜看著牧逸之,喜悅的說道。

“聽聲音不太像,弟妹還是快去接電話吧!我去睡個回籠覺。”牧逸之見她眼眸含著欣喜,撇開眼打了一個的哈切,懶懶的說道。

唐夏點了頭,慌忙下了樓,往電話旁走去。

牧逸之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仰躺在床上,拿了座機的電話放在耳邊。

顧暮涼別墅裏的座機都是連通的,所以他能聽到兩人說了些什麽。

唐夏到了樓下。走向客廳拿起電話,笑著道:“是暮涼嗎?”

“是我!”霍少庭沈著聲道。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惦記著顧暮涼,她的心是有多大?

唐夏本是含笑的面容沈了下來,她看了一眼客廳,見沒人才壓低聲音道:“你怎麽打電話到這裏來了?沒什麽重要的事,以後都不要再打來了。”

“夏兒,你再怕什麽?我打這裏電話,是有重要的事跟你說。我就問你,你有多少天沒看到顧暮涼了?”霍少庭真想好好嘲笑一番唐夏,一心想相守的男人已不在她身邊、她所在的城市,她倒好!一絲慌亂緊張都沒有!

“我你到底想說什麽?暮涼是有幾天沒回來了,他在醫院裏忙著手術。開春了,看病的人自然多了。”唐夏擰眉,沈著聲音道。

“我實話告訴你吧!顧暮涼早就發現你不是的陌夏了,今日我帶著陌夏去逛大廈,陌夏不見了。我從監控裏看到顧暮涼將她帶走了。夏兒,你還不明白?從頭到尾你所計劃的,在你到了顧暮涼身邊時,早被他給識破了!”霍少庭言辭激烈的說道。他希望她就此死心,別在為難自己為難他,更別在為難陌夏了。

“不,怎麽可能!我不信,你想騙我回美國對不對?”唐夏一絲也不信霍少庭所說的,他肯定是想騙她回去,讓她知難而退。

“你醒醒吧!我怎麽會拿這種事騙你。”

唐夏不可置信,心慌意亂的跌坐在沙發上。怎麽可能?他是從什麽時候懷疑她的!她明明跟她妹妹長得一模一樣,怎麽可能會發現?

到底是哪裏出了紕漏?到底是那裏偽裝的不像?

“我打你電話,就想問你接下來怎麽辦?”霍少庭見電話那頭的唐夏不出聲,沈聲道。

“我我不知道!”

“等你想通了。我派人來接你。夏兒,希望你能看開。”霍少庭能感覺出她的迷茫,放低聲音沈聲道。

唐夏掛了電話,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辦了。她將一樁樁一件件聯想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掉入了顧暮涼設好的局。

他早知道她不是星星,所以不願跟她親近,甚至一連幾天不見她。因為她不是星星,所以她連靠近他,擁抱他,他都不樂意。甚至躲過她的觸碰。因為星星,他以鐲子為焦點,激發兩人的矛盾,逼她無計可施,只能求助霍少庭,因為讓他找了她的妹妹。

她臉色不禁慘白,如果星星回來了,是不是她就再也不能近距離的看到他了?

不!她還沒得到他,怎麽可以在之後的數十年裏接觸不到他。

樓上聽完了電話的牧逸之擰眉,看來他表弟去了美國這件事被那冒牌貨知道了。他得給顧暮涼打電話。看他怎麽處理冒牌貨。

在美國華盛頓西雅圖某酒店的顧暮涼接到牧逸之的電話,了解到那女人已經得知他來了美國,並且知道他已經帶走了陌夏。他深想了半響,這才對電話那頭的牧逸之道:“她若是要走,你就放她離開,派人跟著她,看看她要做什麽,切記不要傷了她。”

“什麽時候你變得那麽憐香惜玉了?”牧逸之玩味的勾唇對著電話那頭的顧暮涼壞笑的說道。

顧暮涼聽著牧逸之極為輕浮的話,擰眉道:“那女人是阿夏的姐姐。阿夏過去的十年裏對她姐姐懷有愧疚,我不想在今後的數十年裏也因她姐姐而感到愧疚。”

牧逸之不懂十年前和數年後,既然顧暮涼那麽說了,他自然是按照他的意思做。

電話一掛,顧暮涼回了臥室,見陌夏手臂擱在被子外,他走至床邊,輕柔的執起她的手放進了被褥。

他坐了好一會,凝視著她好一會,仿佛看不夠似的。

陌夏做了一個夢,夢裏她終於見到了阿涼,他伸手遞至她的眼前,那雙修長細白的手好看的不行,於是她揣著一顆亂跳的心遞了手,然後她笑醒了。

她睜開眼時,自己躺在一個舒服又溫暖的懷抱中,她不禁蹭進了他的懷中,伸手摟住他的腰身。

這世上最幸福的事莫過於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心愛之人。

她凝視著他的睡顏,不知道他在做什麽夢,導致他眉宇輕蹙,她不願他夢中還有那麽多愁緒,她不禁微微仰頭,親吻上他的眉宇。

似乎她這個舉動驚醒了他,在她移開唇時看到了那雙星光灼灼的琥珀眼眸。

她不禁感覺臉有些燙,仰著笑柔聲道:“你醒了!”

“嗯~”他慵懶的聲音在聲帶的抖動下,好似一個低音節音符,十分好聽。

“我似做了一個夢,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撩人貓兒,一個勁的往我懷裏鉆,鉆也就罷了,還不住的蹭。好似想讓我憐愛她幾分,著實難纏。”

陌夏感覺臉臊的慌,也不知他什麽意思?難不成是裝睡?這會又拿剛才她鉆他懷裏、蹭他之事,將她比喻成貓,是想暗指什麽?

她撇了撇嘴,試探的詢問道:“那你可是喜歡?”

“喜歡又如何?不喜歡又如何?”顧暮涼挑眉,輕飄飄的反問道。

“你若是喜歡,我便去買一只送你,讓你歡喜;你若是不喜歡,我只能祈禱你別在做這種夢。”陌夏凝視著他的雙眸。頭頭是道的說道。

“甚至喜歡,以至於有些情難自抑。你說如何是好?”

“你想如何呢?”陌夏皺眉,情難自抑?什麽鬼!

然而眼前的他笑意染上了那雙琥珀色鳳眸,瞇眼間輕啟薄唇,低啞著聲音道:“撲倒可好?”

“什麽?”

就在陌夏詫異之時,她已經被顧暮涼給抱著翻了身。

陌夏附在他的身上,凝視著他幽暗深邃的眼眸,吞了吞口水,結巴的說道:“你,你還是不要了吧!”

顧暮涼眸光微閃。沈聲道:“三個月了,沒事的。”

“這不行的!”陌夏皺著眉不讚同道。她肚子那麽不穩當,是不適合做劇烈運動的。

“我不動!”顧暮涼見她不情願,再次開口道。

“我會累!”

“輕點沒事的。”

陌夏無奈,求歡求的如此正當,她不滿足他顯得自己很不近人情。

“那好吧!”

一小時後,陌夏無比哀怨的看著他,咬著唇瓣道:“還想要!”

“自律是必修的功課,而且你懷著孕。”顧暮涼皺了皺眉,不讚同的說道。

“可想要。”陌夏紅著臉,嬌瞪著他,如實的說道。

“要節制!”

陌夏十分惱火,翻身上了他身,沈聲道:“你還是從了我吧!我不是個自律的人。”

“”

事後陌夏幡然醒悟,泛著水潤的桃花眼微微一瞇,沈聲道:“你太奸詐了!套路我。”

“怎麽說?”顧暮涼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一勾,邪黠開口。

“在我半興不爽的時候,你收了手,讓我主動求你跟我歡好,你趁機榨幹我,你這種卑劣的行徑,令人發指。”陌夏瞪著眼,不悅的說道。

顧暮涼見她眼眸含著怒氣,伸手將她攬進了胸膛,親昵的細細吻著她滲出細汗的額頭,低笑道:”乖!怎麽能這樣說你老公呢?記住,我這是在疼愛你。”

“”陌夏抽了抽嘴角,疼愛?真的好疼愛她!

她撇了撇嘴,呢喃自語道:“哪裏疼愛我。分明就是壓榨我。”

顧暮涼挑眉,好吧!就當他壓榨她吧!不過還是‘疼愛’一詞更動聽一些。

陌夏見他不擠兌她,也不鬧了,靠著他微微瞇眼道:“老公,以後我們不會再分開了。”

“嗯,我們會一直在一起。”顧暮涼難得聽到陌夏說感性的話,心情不錯的附和道。

“等回了暮城,我們好好過日子。等孩子一落地,你好好做醫生,我好好寫稿子。等我們賺夠了錢,我們去環游世界好嗎?”陌夏擡眼看著他,想到以後的生活,期待的說著。

“好!就我和你!”顧暮涼見她對未來如此憧憬,笑著應道。

“我想成為一名著名編劇,我想將我所寫的故事用電視劇和電影的形式呈現。我想以後每天都能伴你左右,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陌夏很向往以後的日子,她都想好了。

她要給他生一雙兒女,兒子長得跟他一樣帥氣,女兒長得跟她一樣漂亮。她和他每個清晨醒來的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彼此,她和他每個晚上安睡時相擁而眠到天亮。

“好!只要有你,我的每天都會很美好。”顧暮涼情不自禁的親吻她的額頭,低啞著聲音沈聲道。

陌夏說著說著就犯困了,她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挨著他睡去。

顧暮涼也有些累了,半月來懸著那根弦終於松了。他見她熟睡了,給她穿上了衣服,擁著她入了眠。

霍少庭喝得爛醉,深夜的時候回了別墅,折騰了好久,鬧得下面一陣‘砰砰’聲。

陌清婉下了樓,見霍少庭倒在樓梯口,慌忙下了樓扶起倒地的霍少庭,憂心的說道:“霍少,你怎麽喝的那麽多?這可怎麽好?我讓芙蕖姨給你準備醒酒湯。”

陌清婉正要起身,未料被霍少庭給拉住了手,只聽他道:“夏夏,別走!”

陌清婉皺了皺眉,見他確實喝得爛醉,分不清面前人是誰,柔聲詢問道:“夏夏是誰?可是陌夏?”

“夏夏,為什麽,為什麽呢?我哪裏不如顧暮涼,我待你不差,你那麽絕情的就離開我了?”霍少庭擡眼看著陌清婉,呢喃道。

“霍少,你醉了!我扶你上樓。”陌清婉見問不出什麽,艱難的扶起他,扶著他上了樓。

到了霍少庭住的臥室,她將霍少庭扶著躺在床上,她掃了一眼後看向癡醉酒的霍少庭,沈聲道:“霍少,我去樓下給你煮醒酒湯。”

然而霍少庭一聽要走,緊緊的攥著陌清婉的手,將她一扯,壓-在身下。

陌清婉不由一楞,她心跳砰砰狂跳了兩下,怔怔的看著他。

要說霍少庭不難看,可以用俊朗來形容他。只不過面前的男人,長得再好看又能怎樣。他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

只是這一刻,陌清婉的心裏有了另了一種想法。如果說!如果說她跟霍少庭發生了一些什麽,他在霍家的地位會不會有所改變?

陌清婉早已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她活著就是為了報覆陌夏,讓陌夏不得好死,讓曾經聯合陌夏一起欺辱她的人,得到應有的下場。

他口中的夏夏,極有可能是陌夏。不然那天醫院裏,霍少庭怎麽會跟陌夏拉拉扯扯?

她要爭一口氣,就從喜歡她的男人下手。

她陌清婉什麽都沒有了,即使改名換姓又能怎麽樣?還是寄人籬下的孤女。

她將壓著他的霍少庭給推開,她臥起身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她成了霍少庭的女兒,等過些時候在爆出她是霍禦的女兒,看霍少庭怎麽處理她。

她脫光了自己的的衣服,伸手將霍少庭的衣服給了脫了扔在了床下,她主動挑-逗他,試圖讓醉酒的他占有她。

奈何醉酒不醒的男人一點反應也沒有,她只能自導自演,在自己身上弄出一點痕跡,再在他身上弄出一點痕跡。

等做完這些。她躺在霍少庭的身邊,靜等明天的到來。

次日霍少庭頭疼醒來,他臥起身發現自己沒穿衣服,而耳畔處是嚶嚶的哭泣聲,他腦警鐘‘噹’的一聲響,僵硬著頭看向聲源處。

霍少庭不可置信看著的抱著被子哭泣的女人,他這才看清楚那女人的面容,是寄宿他家的白筠兒。

“你,怎麽在我床上。”霍少庭抖了抖聲帶,艱難的開口說道。

陌清婉沒有回話。她裝無辜,裝可憐的擡眼看向他,身上的被子無意間滑下,肩頭上都是斑斑點點。

霍少庭有些沒反應過來,他探身往自己的身下一抹,整個人的楞楞的。

明明昨晚跟他顛鸞倒鳳的女人不是白筠兒,而是

可身下是濕了,他已經過了青少年時期,不會遺精了。那麽他也不可能是在做夢,而是真的發生了關系。

陌清婉的的眼眸通紅的看著霍少庭。心裏無比忐忑。話說霍少庭這個人在商業上很是精明,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信,現下只能堵一把了。

“我,我昨晚我下樓喝水,見你躺在樓梯口,一直喊著夏夏。我本是要給你煮醒酒茶,可你不讓我走。我只能將你扶著上了樓,可沒想到,我你。”陌清婉淒楚的說道,將一枚受害者扮演的淋漓盡致。

霍少庭皺了皺眉。也就是說他酒後亂性了?

他伸手攜開的被子,快速的穿上衣服,沈聲道:“這事你就當沒發生過,有什麽需要跟芙蕖姨說便是了。至於昨晚我們的事,你就當黃粱一夢。”

陌清婉怎麽也沒想到霍少庭會是如此不懂憐香惜玉的主。她想拿這件事膈應他,顯然不太可能。

也不知道陌研香那個笨蛋怎麽會看上霍少庭這種無情之人,真是眼光差透了。

霍少庭急急出了門,他只覺得自己羞恥,他在做什麽?怎麽會發生這麽滑稽的事。

陌夏醒來的時候是早上七點,她有些餓了。醒來床的另一點還有餘熱,顯然是剛剛起身不久。

她攜開被子,披上外套,穿上鞋出了臥室。在外廳她看到了優雅看著報紙的顧暮涼,她滿心歡喜,走至他的身後,從身後伸出手圈住他的脖頸,笑著道:“我醒來,見不到有慌。好在不是夢,你還在我這!”

顧暮涼笑了笑。他合上報紙,伸手握住她圈著他的脖頸的手,讓她繞至他的跟前,安她坐在他的腿上,淡淡道:“說什麽傻話呢?我不在,能去哪裏?”

陌夏坐在她的腿上,手圈著他的脖頸,瀲灩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笑意嫣然的說道:“我就怕!你突然不見了!”

“我那也不去,就在你身邊。”顧暮涼伸手順著她蓬亂的頭發。沈聲道。

要他說多少次呢?他只會在她身邊,有她就有了羈絆,什麽都不想做那也不想去。

陌夏不禁‘噗呲’一笑,她怎麽覺得他一本正經說話的時候毫無違和感呢?

顧暮涼見她笑著,眸光溺出水潤,蕩在眼眶邊,楚楚動人。他不禁垂頭,親昵抵著她額頭,低沈著聲音道:“一大早就來撩撥我,不拍我吃了你!”

“不怕!我懷著孕,你不敢讓我太辛苦。”陌夏仰著笑,得意的說道。

顧暮涼挑了挑眉,輕飄飄的說道:“你可知道我有一萬種方式讓你不辛苦,又能滿足我的思欲。”

“越來越不正經,我那個清雋高冷的老公去哪了?”陌夏見他毫不避諱說,瞪了一眼他,調侃道。

“我從來不覺的自己有多高冷,我很親民。”顧暮涼對於陌夏的評價不讚同說道。

陌夏很是好笑,這一本正經的說自己不高冷的男人也太扯淡了!她覺得自家老公太可愛了,主動親向的他臉龐,啵了一個吻道:“那那都高冷!”

“我若高冷,就不會去做醫生了。”顧暮涼蹙眉。他平時懸壺濟世,看病救人,很接地氣很親民。

陌夏不在跟他探討高冷不高冷的話題,撒嬌道:“老公,我餓了!想吃好吃的。”

“好!聽說這家酒店有一家不錯的餐廳,我帶你去吃吃看。”顧暮涼見她喊餓,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笑著道。

陌夏的欣喜的點了點頭,見到他之後,心情格外的好,也容易餓。

她起身打算進臥室換一套衣服,剛轉身這才想到自己沒有換洗的衣服。她有些不高興的看向顧暮涼,撇了撇嘴道:“沒有換洗的衣服。”

顧暮涼想到讓阿山去大廈將陌夏買的東西從新購置了一份,淡淡道:“早為你準備好了,拉開衣櫃看看。”

陌夏立馬進了臥室,打開了衣櫃,她欣喜不已,全是她昨天挑的東西。

天哪!連首飾都有!

正在竊喜的陌夏想到這些都是顧暮涼的血汗錢,立馬有些悻焉焉。

她老公工作那麽不容易。每個月都有大大小小的手術,賺的錢也就那麽一點點,全被她霍霍完了。

她雖然欣喜自己擁有了,可太奢侈了。

陌夏想了想了,特善解人意的將一些十分名貴的手表口紅包包攬進了懷中。她捧著東西出了臥室,走向坐著的顧暮涼。

她將東西放在桌上,鄭重的說道:“這些我都不要。你拿去退了吧!”

顧暮涼皺了皺眉,他有些不懂的看著她。明明昨天她買的時候眼都不眨一下,隔了一-夜就不喜歡了?

可這一臉舍不得的表情,顯然不是不喜歡。

“為何?為什麽不要這些東西。”他蹙眉不解的詢問道。

陌夏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大義的將東西一推,認真的說道:“親愛的,你上班不容易,我不能亂花你的錢。雖然我喜歡這些東西,但有沒有都一樣的。這些東西加起來得好幾十萬,你得賺好幾年。我不能敗家!”

顧暮涼頷首,說這話他很欣慰,可這眼珠子都釘在這些東西上了,他收回去了豈不是要失落好一會。

他清咳了一聲沈聲道:“這些東西買的時候沒拿發票,根本退不了。即使退了,也是便宜賤賣。我寧願你自己用,至少用的那刻你是歡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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