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管好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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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徹底傻了，心裏五味雜陳。感覺臉上的傷也沒那麽痛了。鼻子酸酸的，我知道自己等一下又要哭了。
我搖了搖頭。我為什麽會哭？就因為他的一句話？！我不應該恨他麽？我到底怎麽了！
我在冷風口站了許久，偶爾經過幾個人看我都像看神經病一樣。
我邊搖頭邊走回了教室。同學們看到我都是一臉的不愉快，只有許蕾撲過來抱住了我。
“好同桌，你終於來啦。你不知道我這幾天都快無聊死了。”
她把我拉到了座位上，開心的把這幾天發生的花邊新聞講給我聽。
我淡淡的應著，壓根沒聽進去，但我卻聽到了後面幾條狗在口不擇言的叫。
“我靠，班長這個禍害怎麽又來了。”
“唉，好不容易得幾天清凈，則個禍害又來給我趙麻煩。”
哎呦，我這暴脾氣。
“同桌，我跟你說啊，前幾天學校裏舉辦運動會，有個叫端木葉的……王小默，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呀。”
“聽著呢。”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手環，漫不經心的答到。
“哎，你知道徐應妍她們怎麽說你麽，你這兩天不在我可全都聽見了。”
“說什麽。”
“她們說你是個賤貨勾引左言，還說你……”許蕾沒再說下去，眼神中透露著隱隱不安，好像是怕我生氣。
“沒關系，你說。”
許蕾湊過來貼著我的耳朵小聲道“她們說你是個野種，是別的女人跟你爸生的，還說你媽是因為你才和你爸離婚的。”
許蕾話音剛落我就拿起桌上的書朝徐應妍扔了過去。那本書在空中劃出了一條完美的拋物線精準的砸中了她的頭。
“班長，別來無恙啊。”
徐應妍站起身，怒視著我。
“雖然我們交情不深，但作為同學，我要給你一句忠告，說話漏風就少逼逼。管好自己的嘴。”我大搖大擺的走到她跟前。旁邊有七八個人捂著嘴在笑。
“消什麽消，給我閉嘴。”她朝旁邊的人吼了一句，那幾個人立刻識相的閉了嘴。我又道：“你前幾天怎麽說的我來著？我現在給你個機會讓我聽聽你怎麽罵我的。”
“王默，你嘴則麽責麽賤，謝口噴人啊。你哪只狗耳朵聽到偶罵你了？”
“哼。”我勾起嘴角冷笑一聲，左手十分隨意的指了指她的耳朵。
“這只。”
“王默，你別欺人太甚。”
徐應妍說著就沖上來掐我的脖子。我根本沒有防備，被她的舉動嚇得楞了一下。
這女的真是瘋了，潑婦。
我的腳隨後做出了反應，在她把我掐死之前一腳踢中了她的肚子。她一個趔趄撞到了後面的桌子。然後，人仰馬翻，那場景慘不忍睹。
“不怪我啊，你先動的手，正當防衛。”
徐應妍從地上爬了起來胡亂的捋了捋擋住她視線的頭發尖叫著朝我沖了過來，瘋了似的扯住我的頭發，另一只手在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之前長長的指甲劃到了我的臉上，留下了三道血痕。
我一把推開她。臉上火辣辣的痛，一股滑膩的液體從我臉上流了下來，我用手一抹手指上全是血。
我看到旁邊有女生捂著臉尖叫，卻沒有人上來勸架。教室裏出奇的靜，全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屏氣凝神的看著我們。
這讓我有一種錯覺，就好像我和她是角鬥場供人觀賞、歡呼、壓註的角逐者。那種眼神讓我想起了當年那個軟弱的自己被眾人戳著脊梁骨罵沒爹沒娘。可是我不能再露出畏懼退卻的表情。以前有左言，現在我只有自己。
“徐應妍，你行啊。”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領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然後又把她推倒狠狠的踹了幾腳。
我回到座位上，拎起書包就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正好碰上了來上課的歷史老師。那老師看到我那樣當時就懵了，眼神中的驚恐好像看見了哥斯拉。
“老師再見。”
我強忍著痛，笑嘻嘻的對她說了句然後出了教室。
我和徐應妍最後還是被拎到了教務主任辦公室。一塊來的還有左言和學生會長
因為徐應妍是班長，她犯了事比一般人處罰嚴要重。光頭主任一開始嚷嚷著要開除她。不過她抹了幾把眼淚，裝了裝“無辜的被逼良民”留下的結果是回家反省一個月。然後光頭主任就打發她走了。
“你，王默。”
光頭主任扶了扶他的眼鏡，嚴肅的對我說道。
“第三次打架。前兩次還不算嚴重，這一次，我看你是要造反啊。再加上曠的二十幾節課，頂撞老師，破壞學校公物，不遵守校規校紀。我看真應該把你開除。”
“對不起老師，給您添麻煩了。”
我知道他不會開除我。因為李渺的爸爸和我爸是好朋友，他老爸在這個學校占有50%的股份。每次我打架、曠課也不過是走走過場而已，跟老師服個軟就成。
“嗯，你知錯就好。”光頭果然放軟了口氣“王默啊，你現在才十七啊，這麽大好的年紀不要整天光顧著玩，要專心學習，向左言和紀聞天學學……”
我看了一眼站在我旁邊的左言，他身上有一股好聞的檸檬味兒。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味道他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才能感到很舒心。陽光透進窗戶打在他的側臉上，襯的他的皮膚更加白皙。這樣的他幹凈，美好，不像我墮落，邪惡。這或許就是我們註定不是一路人的理由，我和他在一起遲早會把他的美好撕的粉碎。
“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再犯了。”
“謝謝老師，給您添麻煩了，一定沒有下次了。”
“看在你認錯態度良好的份兒上，我就不叫家長了。你跟你們班長一樣回家反省一個月。等會兒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傷口就收拾收拾回家吧”
“那老師我先走了。”
“嗯。”光頭掃了一眼我旁邊的兩位大神。“你們兩個也走吧，這次的事當給你們個警告，要會處理事情。下次註意，走吧。”
一路無語，左言連看都不看我。直到紀聞天回了自己的班級，他才開口說話。
“王默，你想幹什麽？”
“沒什麽啊，就是想教訓教訓某些我討厭的人而已。”
“那你也不應該打架。”
他一把拽住我，朝我吼了一句。
“她說我是個野種，說我父母離異就是因為我，我難道不該打她嗎？！”我握緊了拳頭，身體微微顫抖，眼淚又不爭氣的從眼眶流了出來，撒到傷口上特別疼“你左言是我什麽人啊，憑什麽這麽跟我說話，憑什麽要管我，我們很熟嗎？”
“因為我喜歡你！”
他的吼聲最終飄散在了風中。又起風了，明明剛才天氣還很好。我裝作沒聽見的樣子，擡頭看了看被烏雲遮住的太陽。學校的街道總是冷冷清清的，原來花壇裏開的正艷的花現在早就掉光了。那寫著“厚德勵志”四個大字的鐵牌子被風吹的“吱呀吱呀”的響，我聽著這刺耳的聲音特別煩躁。
眼淚最終還是被風吹幹了。
“你說什麽？剛才我走神麽沒聽到。”
“王默，你別裝了，我搬家，轉學都是為了你，不然我還從加拿大回來幹什麽。我知道你喜歡莫裏，沒關系。但我不能容忍你學著他的樣子自甘墮落，王默，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到底怎麽了？”
“跟你無關。”
我當時其實特別想回他一句，你從哪兒看出來我喜歡莫裏了。但當時我正在氣頭上，回了他四個字後我轉身就走。他跟在我後面沒有說話，直到進了醫務室，護士幫我處理完了傷口。
“這幾天千萬別碰水，給你的藥要定期抹，記住傷口癢了千萬不能撓，不然會留疤。”
“知道了。”我背起書包，懶懶的說道。
出了醫務室給莫裏發了條短信。反正明天周末，約他們幾個去酒吧玩玩。
突然，一直跟在身後的左言推了我一把，我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他摁在了墻上。
“王默。”他的臉隔著我特別近，那股檸檬的味道又鉆進了我的鼻子裏。
臥槽。我驚恐的看著他。接下來我是要被強吻的節奏啊。
事實證明我想多了。
“如果你學不會對自己好，我會替你對你自己好。”
啥？這話是個病句吧，我怎麽聽不懂。這也太文藝了吧，如果是莫裏的話他一定會說“打架的事情我替你來。”啊呸，怎麽想到他了。
“不用了，大俠。”我抽了抽鼻子“您還是照顧好自己吧。”說完我從他胳膊底下鉆了出去，然後拼命的往校門口跑。
這貨沒病吧。他怎麽可能喜歡我呢？不過，就算他喜歡我也沒用，我又不喜歡他。
我皺了皺眉，放慢了腳步。
或許我現在能做的只有逃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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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冷風口站了許久，偶爾經過幾個人看我都像看神經病一樣。
我邊搖頭邊走回了教室。同學們看到我都是一臉的不愉快，只有許蕾撲過來抱住了我。
“好同桌，你終於來啦。你不知道我這幾天都快無聊死了。”
她把我拉到了座位上，開心的把這幾天發生的花邊新聞講給我聽。
我淡淡的應著，壓根沒聽進去，但我卻聽到了後面幾條狗在口不擇言的叫。
“我靠，班長這個禍害怎麽又來了。”
“唉，好不容易得幾天清凈，則個禍害又來給我趙麻煩。”
哎呦，我這暴脾氣。
“同桌，我跟你說啊，前幾天學校裏舉辦運動會，有個叫端木葉的……王小默，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呀。”
“聽著呢。”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手環，漫不經心的答到。
“哎，你知道徐應妍她們怎麽說你麽，你這兩天不在我可全都聽見了。”
“說什麽。”
“她們說你是個賤貨勾引左言，還說你……”許蕾沒再說下去，眼神中透露著隱隱不安，好像是怕我生氣。
“沒關系，你說。”
許蕾湊過來貼著我的耳朵小聲道“她們說你是個野種，是別的女人跟你爸生的，還說你媽是因為你才和你爸離婚的。”
許蕾話音剛落我就拿起桌上的書朝徐應妍扔了過去。那本書在空中劃出了一條完美的拋物線精準的砸中了她的頭。
“班長，別來無恙啊。”
徐應妍站起身，怒視著我。
“雖然我們交情不深，但作為同學，我要給你一句忠告，說話漏風就少逼逼。管好自己的嘴。”我大搖大擺的走到她跟前。旁邊有七八個人捂著嘴在笑。
“消什麽消，給我閉嘴。”她朝旁邊的人吼了一句，那幾個人立刻識相的閉了嘴。我又道：“你前幾天怎麽說的我來著？我現在給你個機會讓我聽聽你怎麽罵我的。”
“王默，你嘴則麽責麽賤，謝口噴人啊。你哪只狗耳朵聽到偶罵你了？”
“哼。”我勾起嘴角冷笑一聲，左手十分隨意的指了指她的耳朵。
“這只。”
“王默，你別欺人太甚。”
徐應妍說著就沖上來掐我的脖子。我根本沒有防備，被她的舉動嚇得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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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我啊，你先動的手，正當防衛。”
徐應妍從地上爬了起來胡亂的捋了捋擋住她視線的頭發尖叫著朝我沖了過來，瘋了似的扯住我的頭發，另一只手在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之前長長的指甲劃到了我的臉上，留下了三道血痕。
我一把推開她。臉上火辣辣的痛，一股滑膩的液體從我臉上流了下來，我用手一抹手指上全是血。
我看到旁邊有女生捂著臉尖叫，卻沒有人上來勸架。教室裏出奇的靜，全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屏氣凝神的看著我們。
這讓我有一種錯覺，就好像我和她是角鬥場供人觀賞、歡呼、壓註的角逐者。那種眼神讓我想起了當年那個軟弱的自己被眾人戳著脊梁骨罵沒爹沒娘。可是我不能再露出畏懼退卻的表情。以前有左言，現在我只有自己。
“徐應妍，你行啊。”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領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然後又把她推倒狠狠的踹了幾腳。
我回到座位上，拎起書包就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正好碰上了來上課的歷史老師。那老師看到我那樣當時就懵了，眼神中的驚恐好像看見了哥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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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徐應妍是班長，她犯了事比一般人處罰嚴要重。光頭主任一開始嚷嚷著要開除她。不過她抹了幾把眼淚，裝了裝“無辜的被逼良民”留下的結果是回家反省一個月。然後光頭主任就打發她走了。
“你，王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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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站在我旁邊的左言，他身上有一股好聞的檸檬味兒。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味道他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才能感到很舒心。陽光透進窗戶打在他的側臉上，襯的他的皮膚更加白皙。這樣的他幹凈，美好，不像我墮落，邪惡。這或許就是我們註定不是一路人的理由，我和他在一起遲早會把他的美好撕的粉碎。
“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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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你認錯態度良好的份兒上，我就不叫家長了。你跟你們班長一樣回家反省一個月。等會兒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傷口就收拾收拾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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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光頭掃了一眼我旁邊的兩位大神。“你們兩個也走吧，這次的事當給你們個警告，要會處理事情。下次註意，走吧。”
一路無語，左言連看都不看我。直到紀聞天回了自己的班級，他才開口說話。
“王默，你想幹什麽？”
“沒什麽啊，就是想教訓教訓某些我討厭的人而已。”
“那你也不應該打架。”
他一把拽住我，朝我吼了一句。
“她說我是個野種，說我父母離異就是因為我，我難道不該打她嗎？！”我握緊了拳頭，身體微微顫抖，眼淚又不爭氣的從眼眶流了出來，撒到傷口上特別疼“你左言是我什麽人啊，憑什麽這麽跟我說話，憑什麽要管我，我們很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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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吼聲最終飄散在了風中。又起風了，明明剛才天氣還很好。我裝作沒聽見的樣子，擡頭看了看被烏雲遮住的太陽。學校的街道總是冷冷清清的，原來花壇裏開的正艷的花現在早就掉光了。那寫著“厚德勵志”四個大字的鐵牌子被風吹的“吱呀吱呀”的響，我聽著這刺耳的聲音特別煩躁。
眼淚最終還是被風吹幹了。
“你說什麽？剛才我走神麽沒聽到。”
“王默，你別裝了，我搬家，轉學都是為了你，不然我還從加拿大回來幹什麽。我知道你喜歡莫裏，沒關系。但我不能容忍你學著他的樣子自甘墮落，王默，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到底怎麽了？”
“跟你無關。”
我當時其實特別想回他一句，你從哪兒看出來我喜歡莫裏了。但當時我正在氣頭上，回了他四個字後我轉身就走。他跟在我後面沒有說話，直到進了醫務室，護士幫我處理完了傷口。
“這幾天千萬別碰水，給你的藥要定期抹，記住傷口癢了千萬不能撓，不然會留疤。”
“知道了。”我背起書包，懶懶的說道。
出了醫務室給莫裏發了條短信。反正明天周末，約他們幾個去酒吧玩玩。
突然，一直跟在身後的左言推了我一把，我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他摁在了墻上。
“王默。”他的臉隔著我特別近，那股檸檬的味道又鉆進了我的鼻子裏。
臥槽。我驚恐的看著他。接下來我是要被強吻的節奏啊。
事實證明我想多了。
“如果你學不會對自己好，我會替你對你自己好。”
啥？這話是個病句吧，我怎麽聽不懂。這也太文藝了吧，如果是莫裏的話他一定會說“打架的事情我替你來。”啊呸，怎麽想到他了。
“不用了，大俠。”我抽了抽鼻子“您還是照顧好自己吧。”說完我從他胳膊底下鉆了出去，然後拼命的往校門口跑。
這貨沒病吧。他怎麽可能喜歡我呢？不過，就算他喜歡我也沒用，我又不喜歡他。
我皺了皺眉，放慢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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