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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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劈下一道雷,直接在自己的頭頂上讓你的頭皮來不及發麻,讓你的反應跟不上你的直覺,讓你全身所有的防備和盔甲瞬間掉在地上,讓你措手不及的沒法接受,然後一切就這樣發生了,似乎在一瞬間中,所有的東西都開始又結束。來不及反應。時間似乎不是一分一秒度過的而是直接跳到了另一個時區,跨過了那個瞬間,就像那起鬧鐘以後一把把時間擰到了另一個點,然後一切就開始有了被討論被深思的理由。

整個下午的時間似乎都在很漫長的度過,直到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以後,風合上了今天最悲痛的大幕,關上了所有的痛苦,像是縫合了一只會動的蟲在皮膚裏,十分的難受。

下午的樓道裏所有人都放學回家了,似乎總是這樣。在不熟悉的時候每個人都會回家很早,然後在熟悉了之後就會回家越來越晚。南裏走出教室看著站在樓道的麥谷,神情低落,沒有搭理他。

餵,你還真怪我了?

南裏回頭沒有說話,沈默了很久以後對著麥谷說道,我說不出口謝謝。

其實沒什麽,我很希望我爸媽離婚的,他們根本過不下去,你看看我爸他每天什麽樣,我都不願意回去。麥谷說到。

這樣的話語在南裏的心裏起不到任何的安慰,只是加上了一層厚厚的霜,然後南裏轉身走下了教學樓,麥谷跟在了後面追了上來。

其實你不用自責,不怪你。或許只是我接受不了吧。南裏說到。

有人給錢不要白不要,再說了,總是要接受現實的嘛。麥谷說到。

傍晚的太陽似乎在一瞬間就落下了,天空大片的紅色像是打翻了顏料盒,然後大片大片的紅色。在夕陽中兩個背影走回了家裏,南裏的頭始終沒有擡起來,暮色四合。只是無論怎樣對於南裏來說都是剛剛開始。

☆、六



一周後的天氣似乎瞬間轉涼了,一切來的沒有任何的防備,好像夏天放棄了什麽一樣,而這樣的放棄還是在一念之間,而我們也在一瞬間感覺到了天涼好個秋的意思。

阜川一中的校服是黑色的,周周在不停的吐槽這個校服特別醜,然後和關毅欣一起出去把校服改了,這成為了一種習俗在阜川一中每年流傳下去,成為了一種愛美和挑戰學學校的方式。只是讓南裏沒有想到的是周周居然和關毅欣是認識的,而且關系還那麽好。周周被分到了別的班裏,順應班裏的推崇成為了班花,享受著一種屬於自己的待遇,也會讓她有著一種別人沒有的優越感。這樣的女孩子的性格我始終做不到吧,南裏這樣想著看著自己寬松的校服,走向了操場,是一節體育課。

操場上男生們的打球的身影還是在和這個季節做對,穿著背心在操場上打的火熱,而草坪上是各種女生坐在那裏聊著什麽,有人手裏捧著自己喜歡的書,《男孩女孩》和各種各樣的雜志,滿足著自己內心的那種小願望,麥谷說女生的天真是從這個時候培養起來的,而南裏卻說女生的天真是天生的。兩個人爭論不休在操場,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南裏開始和麥谷的話越來越多,似乎什麽事都要爭論一下的樣子。

男生女生這樣的雜志,本來就不錯啊!南裏說到,裏面的故事是真的好看啊。

幼稚,那些故事也只能騙騙你們這些小女生了。你說你喜歡裏面的什麽?麥谷對著南裏不屑的說到。

裏面的懸疑小說真的很不錯的。

你喜歡誰的?

荔枝主。

南裏說出來這個名字的時候麥谷似乎像是聽到了什麽一樣回頭看著南裏,南裏似乎被這樣的眼神嚇到了,很久以後才反應過來說,他的懸疑小說寫的真的不錯,就是不知道他的名字為什麽是這樣的。

一只豬嘛,這麽簡單。

荔枝主和一只豬,是真的很像啊。南裏突然反應了過來。

哈哈哈,他怎麽會起這樣的筆名,我想他的本人應該會是很幽默吧。南裏說到。

下午的風吹在臉上還是會很暖,只是偶爾會夾雜著幾片樹葉,陽光也不在會把人曬的很難受,南裏看著操場上的人不知道自己應該做點什麽,於是在操場上隨便就坐下了。她想著自己以前的學校沒有這樣的草坪操場,每天下午都會有很多男生在初中的土操場上踢球,然後塵土飛揚。一切都是很快樂的樣子,那個時候的男生都不打籃球,初中的體育室裏有很多的足球,所以男生每天都會踢足球。而南裏永遠都是自己班裏的男生這邊的守門員,因為自己班裏的男生從來不會讓球來到南裏這邊,所以看著他們踢球南裏會很無聊,那個時候南裏就在想為什麽中國足球這麽差,自己的班的男生不差啊!

而高中的操場沒有了足球,也找不到那些男生了。一眼看過去廣闊無垠的天空,沒有任何的一點其他顏色,看不透的藍色總是給人一種很開闊的感覺,而天空永遠是安靜的,或許是因為太大了吧。吵鬧起來有點兒不像話,所以就變得安靜了吧。

可惜人永遠是回不去自己以前的歲月了。

打排球走不走。麥谷冷冷的對著他說到,在她身後突然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我不會。

沒事,一起玩吧,多被砸幾次就會了。

南裏沖著麥谷翻了個白眼,似乎一切都會席卷著這個白眼過去,成為天空一樣大片大片的藍色。

周周和關毅欣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她們沒有穿校服而是穿著自己的運動服,周周看到南裏的時候沖著她招手,快來,我們女生打男生,打輸了他們請我們吃雪糕。

那裏看著對面的幾個男生,然後被安排到了關毅欣的旁邊的位置,這個時候關毅欣對著南裏上揚了一下頭,挑逗的意思十足,最後還補上了一句,小姑娘我看好你喲!這讓南裏一瞬間不知道說什麽,楞了一會以後看著關毅欣傻笑,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準備好了沒?麥谷喊到。

為了不欺負女生,你們先發球,說著把排球沖著南裏扔了過來,這讓南裏不知所措看見排球沖著自己來的時候就躲開了。

球是用來打的,你怕什麽?

南裏看著對面的男生還是什麽都說不出來,這個時候關毅欣沖了過來之後把球攔下,對著南裏說到,來了就各種打,只要能打飛就行了。不要怕。南裏對著關毅欣點頭。然後看著關毅欣發球。

麥谷的個頭太高了,一米八六的個頭站在前排,球過去之後就被麥谷攔了下來,見他跳起來就拍了過來。女生完全攔不下來。剛開始就被打了零比五。

麥谷打球總是沖著南裏來,南裏不知所措的看見球沖著自己過來之後就像拍走什麽一樣一把打飛,居然拍過了網得了一分,女生隊瞬間歡呼起來。

慢慢的太陽下去了,但是絲毫不會感覺到一點兒冷,南裏慢慢的會打了排球,比分也在慢慢的被追回,在最後一分的時候男生領先女生一分,繼續是麥谷發球,對著南裏說到你要小心啊!然後壞笑到。

球沖著南裏過來以後南京準備跳起來去拍這個球,但是跳的有點兒晚,自己的手沒有碰到,球砸在了她的頭上奇跡般的被她用頭頂了過去,得了一分,女生隊勝利。所有的女生都歡呼起來,而對面的男生似乎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幕一樣都驚呆了,吵著嚷著說不算,不算,但是周周她們讓男生必須買雪糕,所以最後一堆男男女女坐在食堂的門口,吃著雪糕。南裏看著自己的手上胳膊上都紅了,而心裏卻覺得從未有過這樣的放松。

我相信這世界上的很多輕松都帶著其他的壓力,心裏壓抑了很久的一口氣似乎被大汗淋漓之後被釋放了出來,陽光不躁,微風微涼,一切剛剛好的樣子從來都是這麽輕松,天空的大片藍色慢慢的褪去,露出來了白色的樣子,黃昏或許就是天空褪去了青澀的樣子吧,而誰又能不覺得黃昏美好呢?天空雖然藍但是帶著讓人不舒服的憂郁,而黃昏的蒼白才能夠讓人豁達,不知道還有多久就能夠看到夕陽染紅天空的樣子。

南裏擡頭看著天空中的飛鳥,然後下課鈴聲響起,所有人慢慢的走出了學校,像是什麽東西散架一樣,學校變成了一個軀殼,空曠的讓人很不舒服。

很多年來我們進進去去學校,走過相同的教室有著相同的課本,在這樣的方式下中國的所有學生都有著共同的話題,同一本書上的詩句或許全國的中學生都知道,但是不是出自課本上的詩句從來沒有人知道,似乎最著名的詩人和詩才有機會被放在課本上,我們活在別人為我們設定好的框架裏,而我們卻覺得自由自在,一切沒什麽所謂,讀自己的課文,做自己的練習,寫自己的作業,循規蹈矩的活著才是最大的樂趣。而中國人永遠都是要這麽做,而從來沒有人會告訴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南裏看著天空,大雁會飛向南方。而我會飛到哪裏呢?

☆、七



晚上的家裏出奇的和諧,姑父沒有喝酒而是坐在了桌子前看著電視,看到南裏的時候招呼她過來吃飯,南裏點頭坐下之後見麥谷沒有過來,就起身準備去叫他,就在南裏準備起身的時候麥谷從房間裏出來了。南裏還是會對這樣的家庭氣氛感到不舒服。

我始終是一個不會把自己完全放得開的人吧,在別人家裏會很拘束,即便別人不會把自己當做外人,但是自己總是找不到歸屬感,南裏這樣想著,也慢慢的開始坦然的吃飯。

姑姑對著姑父說到,你把電視聲音調小點。

姑父沒有說話照做了。

似乎會有什麽重大的話題要被說出來一樣,南裏吃飯也變得慢了起來。

就怕空氣突然寧靜。

吃菜啊,南裏。麥谷說著給南裏碗裏夾了一塊肉,姑姑也立馬順從著說到吃飯,吃飯。

媽。你要是有什麽事就說出來吧!麥谷說到。姑父在這個時候對著麥谷罵道,能有什麽事?好好吃飯。

麥谷白了一眼姑父之後開始往自己嘴裏扒飯。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碗飯之後起身離開了,在起身的時候看了一眼南裏,對著她說到,等會來找我。

南裏覺得周圍的空氣似乎一下凝固了下來,氣氛變得尷尬起來,姑父繼續看著電視,姑姑卻不知道該幹點什麽!

姑姑,有什麽事你就對我說吧。南裏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對著姑姑看到。

姑姑很為難的看了一眼姑父之後放下碗筷,對著南裏說到,你媽媽走的時候留下一大筆錢,加上房子也買了,那麽多錢放在你那裏姑姑覺得不安全,想對你提起這個事但是姑姑想不開口,不知道該怎麽說。

我們不是想要,就是怕放在你那裏不安全,姑父這個時候對著南裏說到。似乎帶著一點兒解釋。

像是什麽突然被打開一樣,南裏沒有任何的壓力,而且多了一點兒輕松的感覺。

而南裏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面對,放下碗筷之後低下了頭。

我呆在姑姑家我知道是給姑姑添了一些麻煩。南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姑姑和姑父似乎表情都很扭曲。我這樣住著也心裏也難過,姑姑這樣吧,我每個月給你們八百,這樣我心裏也會好受點。南裏說完之後姑姑似乎更加的難為情,而此時的南裏站起來對著他們說到,姑姑就這樣好不好,別說了。

空氣瞬間又凝結了,空氣中的每一個分子都像針一樣紮痛著,而此刻難過的不是南裏,她站在屋子的中間似乎突然覺得自己有了一種力量。

後來在無數次自己站起來在任何場合和任何人面前,都會有這樣的力量。

很多力量是來源於自己的,像是自己為自己的身體裏添加了某種東西,在自己需要的時候,一切都會運動起來,把自己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激活,讓自己變的強大。

而這樣的感覺不僅僅來源於自己的錢,或者自己用錢解決了什麽而帶來的,而是自己開始感覺到自己可以支撐起自己周圍的很多事物,讓很多東西迎刃而解。

終歸到底,自己強大的感覺,永遠是最好的。

南裏站起來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在自己房間坐了一會之後想起了麥谷之後又走到了麥谷的房間,客廳裏的姑姑姑父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平靜的坐著聽著電視機發出的響聲,沒有任何去關註的心情。

麥谷坐在電腦前似乎在敲擊著什麽,看到南裏之後將電腦最小化,看著南裏。

找我什麽事?南裏問道。

想請你幫個忙!

什麽?

幫我問一個女生要聯系方式?麥谷看著南裏猶豫了很久之後說出了口。

什麽?南裏似乎有點兒不太相信。你喜歡上誰了?

戀愛在高中永遠會是那麽的高高在上,似乎觸碰一下就像是犯了什麽錯一樣,而每一個高中生都或許想去摸一把這個叫戀愛的神臺,觸摸的人多了無數雙手總會有碰到一起的,所以產生了高中的愛情。

她叫周萌。

麥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南裏完全摸不到頭腦,這個人到底是誰?

二班的一個女生。麥谷補充道。

明天姐姐去見見再說。南裏對著麥谷說完之後走出了他的房間。

真不知道這些男孩子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南裏自言自語的說到,看著客廳的姑姑和姑父想著自己明天必須出去取一些錢回來交給姑姑和姑父了。

月光如此的薄涼照進南裏的房間的窗臺,南裏想起了自己在老家裏的時候,自己每晚都會和自己的小夥伴一起在月光下走在夜晚的小路上,在初三的時候一起自己主動和那些住宿生一樣上晚自習,晚上的月光成為了她們回家路上唯一的夥伴,而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很多事情像是過去了很久之後,再也回不去了。

這樣想著南裏躺在床上之後慢慢的睡著了,在自己醒來之後走出了自己的房間,聽到了姑姑和姑父房間裏傳來的對話聲。

今天是不是難為那個孩子了?姑姑說到。

她帶著那麽多錢一個人多不好,姑父說到,再說了如果她的那些錢到了我們的手裏,我們可以換一套房子,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壓迫那麽多錢幹嘛?

可我也不能太為難孩子。姑姑似乎有點兒不忍心的小聲說到。

她住我們家你就忍心了!!姑父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行了,慢慢來吧,睡吧,姑姑說到,語氣像是一個被放了氣的氣球一樣。

巨大的悲傷瞬間從自己的腳底湧上,然後蔓延到全身,自己的身體開始發抖眼淚似乎沒有任何懸念的落下,像是一萬把刀同時□□自己的身體,而自己已經忘記了疼痛一樣的站在原地,不像一個戰士而是一個活生生的失敗者,像是一場敗仗之後剩下的唯一一個落魄的士兵,看著自己滿地的悲傷,無法收拾不知所措。

南裏走進自己的房間,趴在床上放聲的哭,被子裏的世界似乎只屬於她一個人,床單是她唯一的肩膀,而自己是一個站不起來的悲傷軀體,任由一切讓自己不斷的難受。

陽光再次升起的時候,沒有人知道這裏曾經有悲傷延綿過,略帶紅腫的眼睛沒有了任何解釋的方式。夏天的離去似乎成了定局,就像你必須接受你眼前的一切一樣,南裏看著麥谷微笑說到,今天帶姐看看那個姑娘,幫你搞定。

這個城市似乎沒有吧特別明顯的秋天,樹葉黃了沒有落下,似乎在等著一陣風,很長的一段巷子裏麥谷手裏捧著包子邊走邊肯,然後告訴南裏今天下午回去的晚一點。

你有幹嘛去?

有個兄弟約了一場架,得去幫忙。麥谷無所謂的說到。

沒個正行。南裏喝了一口牛奶之後對著麥谷嫌棄的說到。

什麽叫做正行?青春從來沒有正行,你們這些一天只知道學習的人從來不知道青春到底是什麽,似乎對於你們來說青春就是你們成功之後用來懷念的東西,而你們懷念的時候肯定會後悔沒有幹我幹的這些事。

☆、八



走進學校的時候發現穿短袖的已經很少見了,偶爾會有幾個男生穿著短袖看上去有點冷的樣子,這個季節總是讓人不知道穿什麽衣服,然後大家就隨便穿著自己喜歡的衣服,有時候迎面會走來一個穿短袖的和穿衛衣的人,然後大家互相嫌棄的眼神看著對方,心裏暗罵這貨是不是有病然後走過,所有的都有著這個季節特有的滑稽。

天邊升起的太陽還是會很刺眼,照在每個人臉上顯得不溫不火,像是每天早上每個人臉上的表情,無所謂的像是天空劃過一個龐然的鳥都不會受到關註一樣,南裏和麥谷面無表情的向著學校走去,然後看到班主任在自己前面走著,瞬間緊張起來但是不敢快點走就只能跟在他的後面,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奴才看到了自己的主子一樣的感覺,這是麥谷後面形容南裏的時候所說的,而聽到這裏的周周和關毅欣已經笑的不像話,而周周還在不時的克制說到,不行了不能笑,再笑下去臉上的粉底都沒了,然後拍了一把麥谷說到,大清早的能不能別這麽搞笑,然後笑著走進了班級,而班主任因為回了辦公室所以進到班裏的時候恰巧錯過了和班主任的遇見,一切萬事大吉的感覺從早上就變成了好心情。

麥谷放下書包之後就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覺,而南裏明明記得他昨晚睡得很早的。而關毅欣放下書包之後就走出了教室,臨走的時候對著南裏問道要不要帶早點,然後南裏點頭看著關毅欣匆忙的跑出教室,在教室門口喊道。周萌等我會。

周萌,南裏突然反應過了之後看著窗戶外的一個姑娘,側臉十分的精致而且皮膚很白,看著很瘦的樣子,重點是是驚訝到南裏的身高,這個姑娘足足有一米八幾,而且這個的漂亮完全是是模特的坯子。一個刷新了南裏三觀的姑娘,讓南裏呆呆的看著窗外目送她們離開,然後自己拿出課本之後默默的開始預習著今天要上的課程,在回頭的時候看到的還是麥谷的呼呼大睡。

而麥谷足足睡了有一個早上,南裏讓關毅欣幫忙帶的早點完全沒有收到任何的接見,換來的還是麥谷醒來時候的一臉茫然,對著班裏喊道誰的早點放我這裏了,快吃掉都中午了。

然後全班沒人搭理她,關毅欣轉過身對著他說到,老娘給你帶的,立馬吃完。

然後看到麥谷一副不要臉的樣子對著關毅欣笑道,立馬吃完。

真是理解不了這些男生的心裏到底想的是什麽,特別是麥谷這樣的。

南裏和關毅欣一起走出教室看到走廊盡頭的周周,擺出了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對著關毅欣說到,你要是在不來我就走了,然後關毅欣一把摟住周周的脖子,一起下樓。

南裏和周周她們一起出去取錢,然後在下午回去的時候把錢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姑姑裝作沒有看到的繼續做飯,而南裏也走進了房間。

不知道時光還能用什麽樣子的方式度過,現在這樣的時光到底會在我的人生中起到什麽作用?南裏這樣想著然後從自己的書包拿出今天出去買的雜志,翻開繼續找著那個筆名叫做荔枝主的寫手,看著他的懸疑小說,南裏怎麽都理解不了那些小說裏的情節他是怎麽想到的,他一定是一個心理變態吧,南裏這樣想著,放下了雜志沒有讀完他的故事,南裏怕晚上做噩夢。

同樣的巨大的敲門聲傳來,然後傳來一陣跌跌撞撞的聲音,接下來是廁所的嘔吐聲,然後是姑姑的抱怨聲,似乎姑父喝醉之後的一切都會是這樣程序,已經不止一次了南裏也很容易接受,自己躲在房間裏沒有發出聲音。

這是哪裏的錢?姑父聲音很高的說到。

哦,我知道是哪個小丫頭片子的,還說到做到,有本事你就一直做下去,這麽不聽話的孩子。然後在姑姑的一片勸阻聲中,姑父被推進了房間,一切又恢覆到了悄無聲息。

夜晚總是感性的,像是一個疲倦的獅子一樣在自己的洞裏舔著自己的傷口,無論在白天多麽堅強的一個人到了夜晚都會有另一面出現,連同天空都是這樣有著白天和夜晚,何況在這樣晝夜交替下的人群,總是會遵循著自然的規律,南裏想到了一個作家以前說到,白天的自己和夜晚的自己像是天使和魔鬼,徘徊在愛與痛的邊緣的情緒,會在不經意的時候經過一陣風吹過,或者女孩的一點抽噎的口氣,然後一瀉千裏。巨大的悲傷像是長江的洪水一樣傾瀉而下,淹沒了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直至死亡,沒有氣息。

南裏帶著自己的難過睡著,天氣變得有點兒冷她裹緊了被子,睡去了。

麥谷敲響了南裏的房間門。餵,再不起來就遲到了。南裏從夢中驚醒看到鬧鐘已經七點四十五了,瞬間清醒似乎沒有在乎溫度直接起身穿好衣服沖進了衛生間,幾分鐘之後跑出來背起書包就和麥谷一起沖了出去,在出門之前隱約聽到了姑姑在背後喊道,記得吃早飯,那個飯字似乎沒有說出口就被麥谷的關門聲結束了,南裏似乎聽到了那個字撞在門上的慘叫聲。

完了完了,要遲到啦。南裏叫著一路向前跑著,而麥谷似乎無所謂的跟在後面,被南裏無奈的拉著跑著。

你能不能不那麽著急?麥谷很無奈的說到,一邊還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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