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9章 他居然是這種梁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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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說說笑笑離開學校。

在梁寅看來米小豆這次受了某大的委屈,她需要從生理到心理上妥帖的安慰。來的時候梁媛說她中午吃的不多。那晚上更不能像上次一樣隨便吃了。

“上車吧,咱們找個地方吃飯。”梁寅給米小豆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剩下的三只心有不甘的擠進後座。

米小豆心虛的張望了下周圍,就她這種不識貨的鄉巴佬也能看出這輛鋥光瓦亮的座駕價值不菲,還沒上車就已經看見幾個路人停下來指指點點,一咬牙縮進車裏。

隔著擋風玻璃被偉大勞動人民仇富的目光宰了一刀又一刀。

米小豆佩服的看向身邊神情自若的梁寅,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潔凈修長,舒展的眉宇下是一雙好看的眼睛。

“笑什麽笑。”米小豆假模假樣的瞪他。

“你不看我你怎麽知道我在笑?”梁寅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說話的時候露出整齊的牙齒。

米小豆的腦海裏默默地飄過所有形容男人美好的詞匯,英俊帥氣瀟灑多金出類拔萃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咳嗯,媳婦兒,你回家再這麽看著我行嗎?”意識到米小豆在對著自己走神,盡管是在開車梁寅依然飛快的看了她一眼,聲音裏浸潤著令人靈魂震顫的暧昧,“這裏不方便停車。”

米小豆被他的風情萬種驚得面紅耳赤,這家夥今天是瘋了吧?說話的腔調總是這麽可惡。

對了,今天有個人對她說了什麽來著。

梁寅在他們學校有過很多女朋友,一星期一個。

那麽這種多情公子範兒?米小豆驀然警覺起來,“聽說你以前有過很多女朋友?一星期一個?”

“哈哈哈哈哈。”梁寅臉上尷尬的表情還沒來得急轉化,兩只損友的笑聲已經在車內此起彼伏遙相呼應。

“咳,這個事兒吧……”

“你就先說是不是真的吧。”米小豆的眼睛裏閃著精光,專註問題是她的長項。就算梁寅說不是,他不自然的表現也已經洩漏了他的心虛。真想不到,他居然是這種梁淫。

“這個啊,這個吧。”當著後頭三個伸長了脖子等著看戲的湊不要臉的面,能夠運用的修辭手法實在是說不出口,但在米小豆的逼視下想要回避問題顯然也是不可能,梁寅只好硬著頭皮承認,“是有過那麽一段,其實也沒幾個。”

“流氓。”米小豆神色黯然的扭頭看窗外。說不失望是假的。誰不希望自己可以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呢。可事實她就是已經閱人無數,她又能怎麽辦。真為了過去和他鬧掰,顯然太不理智。

車窗上映著自己無精打采又汗津津的臉,真醜。

想想他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她米小豆何德何能被開著豪車英俊瀟灑風流多情的梁公子愛上呢。或許有天真的會變成他眾多前任中的一個,就像被收集的一張郵票夾在回憶裏默默無聞。

從早上到現在,米小豆被各種突發事件鬧得不堪重負。眨了眨眼睛,居然有點傷感。

“餵,你在想什麽?”後座的笑聲已經漸漸平息。米小豆沒有繼續糾纏,車裏忽然沈默了下來。這沈默讓梁寅莫名的不安,伸長手臂揉了揉她的頭頂,“我跟她們沒什麽的。”

除了吃個飯上個床,真沒什麽。

別說他連名字對不上號,他連臉都對不上。

“嗯。”米小豆依然看著窗外。

“真沒什麽。”車在高架上行駛呢,不能停下來掰著她的腦袋解釋。梁寅掃了一眼後視鏡,將求助的眼神傳遞給後座正襟危坐的三人。這時候他們三個踏馬的裝什麽眼觀鼻鼻觀心。

“我也沒說你和她們有什麽啊。”一句話堵得梁寅尷尬不已。

“這個我能給他保證,他跟那些女的真沒什麽,都沒往家裏帶過,你絕對是第一個。”馮封鋒接收到梁老虎求助的信號,那必須是一馬當先當仁不讓,“有次他把人家睡了,第二天名字都想不起來,就這種人你說他能跟她們有什麽。”

梁媛用手肘狠狠的懟了馮封鋒一下。

馮封鋒也十分配合的哀嚎了一聲。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梁寅恨不得也對懟他兩下。他這是想拆他跟米小豆散夥呢吧。

“小豆你別聽他糟踐梁寅,老虎不是那種人。”臧山居盡量把假話說得像真話,然而溫和的嗓音在車裏戛然而止。

雖然他是個作家,可不代表他喜歡撒謊。

他只是擅長把話說到點子上或者說得更不在點子上而已。

“那他是哪種人。”米小豆像是故意跟他作對一樣回過頭來,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臉。

“呃。”臧山居顯然沒想到她會接她的話,也沒想到她會這樣反問自己,一時還真想不到要把梁寅說成哪種人。

對於女人來說,是睡了人家記不住名字更好接受,還是愛深情重更容易感動?但他看米小豆的樣子,像是哪一種都不會善罷甘休,梁寅的人生註定已經有了汙點……

“他不是會玩弄感情的那種人。”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血濃於水的梁媛,梁寅一邊開車一邊在心裏感激涕零,終於有人能為他說句公道話了,“他這麽蠢,想玩也玩不了。”

“……”想想梁寅的情商,說的似乎有點道理。

“那些女的本來就是想拿身體換錢花的,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跟感情沒什麽關系。”梁媛說得在情在理,誠懇的就像是在給梁寅說遺言,“說他玩弄感情真是冤枉他了,他這種下三濫的行為應該算是女票女昌。”

梁寅本來以為自己能夠被平反了。

女票女昌兩個字一出來,砸得他立馬一個腦袋兩個大。

已然顧不上眼前的車水馬龍,惡狠狠的扭頭瞪了自家老妹一眼,“瞎說什麽!”

女人對女票女昌這兩個字是有多麽忌諱。

比多情更忌諱。

梁寅一手抓住方向盤,一手去捉米小豆的手,“別聽她瞎說,她知道個屁。什麽女票女昌不女票女昌的,我那是一時糊塗。”

“年少無知。”臧山居補充。

“蠢。”梁媛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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