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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二章明碼標價,藍衣少女身份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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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的毒癥非同尋常,診治過程不能按照常規的來行進,難度自然也會很高,需要全身心的集中精力才可以。

所以嬤嬤還是多加體諒比較好,桑孺知道您關念王爺情灼,因此我向你保證,有什麽而問題我會立即告知於您,不會有所耽擱的。”

為了避免再在這個問題上和嬤嬤糾纏不休,桑孺將可以想到的慰藉性話語全都一股腦地用上,以求能夠一次性就順利解決。

他本就不是個能言善辯的人,對安慰人,尤其是女人更是毫無經驗,如此已經算是他的極限,但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是不會因為你的拼盡全力就會妥善解決的。

“保證?桑大夫真是會說笑,若是您今個是為別人作保,嬤嬤我不應下,定是嬤嬤確理由。可是你現在是為了這位南宮家二公子作保,恕我難以從命!

小桑大夫或許貴人多忘事,但是嬤嬤我卻不是,五年前的事情樁樁件件,歷歷在目,雖然他現下是能夠救治王爺唯一的希望,但他也是對王爺動過殺機的,怎能不小心提防?雖說診治需要集中精神,但我既不說話又不貼近,又與他的精神有何關聯?只要內心坦蕩,又何來這些不想幹的習性?”

“嬤嬤您可真是……”

桑孺徹底沒轍,而後揉了揉突突跳著的太陽穴,眼神焦灼卻已經詞窮。

而與此同時,一直沒有言語的南宮禦緩緩擡頭,疏淡的目光投向那眸色如犀的魏嬤嬤,泛白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恬淡溫和:

“的確,您站在這裏,與我的精神沒有關聯。但是您那麽一站,就可以防止我不動殺心嗎?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您的道行還是莫要狂妄才好。”

“你,你!”

魏嬤嬤勃然大怒,腳下步伐猛然上前,所有克制的惱怒在一瞬間崩潰決堤。但是一只素手卻突然間拉住了她的胳膊,令她徑自停下步伐。

“公子,嬤嬤年紀已是不小,就算與你並不關聯,但如此不給長者顏面,出言如此不遜,就算無疆民風再豁達,南宮家訓再空無一物,只怕也是不妥的吧。”

素珍將魏嬤嬤攙扶住,而後朗朗開口,言辭現出犀利。令那南宮禦的面色驟然變化,眉目之間迅速劃過一道沈郁之色,徑自刺向素珍。

但他終究不是喜形於色之人,而且極擅掩藏心中情緒。片刻之後,他便起身,而後放聲笑道,對著素珍和斜眼瞪他的魏嬤嬤說道:

“娘子所言,南宮受教。這點的,的確是南宮搬得欠妥,辱沒了自家門楣,所以在此特地向老人家賠個不是,希望老人家莫要在意。”

話語之中,將“老人家”三個字咬得極重,絲毫沒有提及魏嬤嬤,可見這不是實在是賠得言不由衷。

不過素珍也沒有指望他能真心以對,畢竟直到現在,她都沒有看出眼前這男子有一顆真心,就連剛剛為他剜肉剃毒,亦發現他的血液涼於常人,只怕,心也是又冷又硬的。

“公子有錯能改,實在是善莫大焉。如此品行,著實讓小婦人放心。為表誠意,小婦人這就帶著一眾不方便的女眷先行離開。若是公子有需要,招呼我們便是。”

素珍說罷,而後沖他傾身一福,眼神剔透泛光:

“公子,我的夫君在此就拜托於您了。”

話音未落,她便向如槿使了個眼色,而後拽著魏嬤嬤離開。

期間魏嬤嬤想要掙脫,不想就此離開,但是素貞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令她立即大駭,立即配合著前行,不多時,便消失於門外。

“屬下出外把風。”

徐閔見素珍等人走遠,對鳳清塵稟告道。風清塵點頭,他立即便躍出門檻,將門闔上,而後沒了蹤影。

“禦公子,請坐吧。”

鳳清塵看向一直註視著門方向的南宮禦,不禁做了個請的姿勢。

“不必客氣。”

殊不知南宮禦並不買賬,眼中竟然還燃著暗暗火光,好似心情很是不悅。

鳳清塵有些訝異,眼眸不由睜大。剛剛他見他面容表情還如此,怎麽才短短片刻就成了這副樣子?

好似,這份不悅,是從珍兒說出最後那句話的時候開始的……等等!珍兒剛剛說的不是……

風清塵眼眸更加擴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五年不見,想不到禦公子的脾氣還是這麽讓人琢磨不透。”

這時,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只見床榻之上,一抹白衣身影徑自坐起,臉色微白,眼睛漆黑,期間冷意寒徹刺骨。

“只可惜,客氣從來不是我會對公子有的情緒意念,所以禦公子還是莫要多情了。”

“呵呵,王爺此話當真刺傷了在下的心,在下實在難過啊。”

南宮禦的嘴角又泛起一抹笑意,而後徑自轉身,信步走向榻上的姬墨謙:

“不過王爺此番前來,乃是有求於在下,這點還是讓在下甚是歡喜的,不知我們現在可否開始了?”

說罷,手便摸向姬墨謙的肩膀,準備開始基本的診療。

“不急。”

姬墨謙微微側身,輕易躲過了他的觸碰,令他撲了個空。

“不急麽?照在下看,王爺這毒癥可是耽擱不得了。”

南宮禦訕訕收回手,而後看了看自己的素白手掌,輕輕笑道。

“的確是耽擱不得,但是凡事皆要明碼標價,得失兩清,不然日後麻煩纏身就不好了。”

姬墨謙斜倚在榻欄之上,唇角揚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而後看向不遠處的蘭花屏風:

“桑孺。”

“是,王爺!”

立在屏風前的男子立即應道,而後傾身直入屏風,不一會兒便拽出一個嬌小的藍衣少女,而後鉗制住她的肩胛,去掉她嘴裏的布帛。

少女的嘴唇恢覆了自由,雙眼定定凝視著南宮禦,恐懼和不安全然寫在臉上,從前的那些伶俐狡詐全都蕩然無存。

“哥哥,救我救我!”

她肆聲大喊,紅腫的眼睛再次被淚水所浸潤,而後劇烈地掙紮起來,然而卻被一旁的桑孺一招掣肘,疼得尖叫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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