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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腹黑爭奪,謙王徹底被打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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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

素珍淡淡笑道,然後呢喃著說了一句,話語之輕宛若夜風附耳,輕易就讓纏住了人的心智,令人有些意亂情迷。

姬墨謙覺得自個那冰冷的身子又開始泛起微微的熱度,令體內知覺有些醺然,理智漸漸飄遠。

另外一只順勢握上素珍的纖腰,一切都是循著本能辦事。

素珍眼梢微微揚起一抹笑意,嫣然不已。說時遲那時快,她猛地抽出一只手,然後將他擱在桌子上的手劄迅速抄起來,揣進了懷裏。

姬墨謙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神思一驚,想要奪回卻已為時過晚。伸手想要去去奪那手劄,可是那個物件如今可是在素珍的胸口,根本就不方便奪取,無從下手。

素珍趁他發呆的那會子迅速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而後跳出好幾步,朝他挑了挑眉。

“我就是看看,一會兒就還給你。別小氣哈!”

她說道,隨即將手伸進衣襟,準備將手劄掏出來大致性地讀上一番。

“不行!”

姬墨謙自凳子上站了起來,眼底竟顯出一抹罕見的惶然。

這鳳清塵的手劄雖然沒什麽不可示人之處,但期間有很多東西都是較為敏感的,容易令人誤會。

他真的很害怕珍兒看完這手劄之後對他起了誤解,而他向來不似阿清一般能言善辯。到時候真若是起了什麽隔閡,他可就真的要一個頭兩個大了。

哎喲,剛才自個拿出這手劄看什麽,如今可是連後悔藥亦是沒得買的。

想到這,他的眼中頓時劃過了一抹流光,手指不由蜷進手掌之中,手背上青筋暴露。

“為何不行?此物既不涉及國事又不涉及隱晦,為何不能看一看?既然你我關系已經突破了防線,彼此的想法自然要有所了解,不然如何同心同德?怎麽,難道你還想對我有所隱瞞嗎?”

素珍侃侃而談,話語間含笑不已。姬墨謙不語,而後緊緊盯著她的動作,眼神如炬。

“行了,坐下吧。我稍後就來。”

素珍拍了拍胸前的手劄,眸子裏閃過一抹得意,而後朝裏間,準備去調整一下衣帶再來和姬墨謙說話。

誰知才剛進屋子,腳下頓時被什麽絆了一下,身子頓時朝地面而去。而懷中那本手劄頓時滑落了出來,跌向地面。

素珍驚叫不疊,覺得自己這回肯定得被摔得死去活來,不由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然而,預期之內的疼痛並沒有降臨,一股強烈的力道令她重新又掌握了平衡。

她睜開眼眸子,隨即看到不遠處的姬墨謙將那手劄放進了衣襟裏,那膽戰心驚的小心臟頓時又是一凜。

“珍兒,你沒事吧?”

姬墨謙將手劄安頓好,然後看向一臉呆怔的素珍,隨即走過來,關切地問道。見素珍不語,臉色甚是難看,一時間竟有些慌了手腳。

“我沒事,就是心裏有些難受罷了。”

素珍不由低聲說道,而後用手捂住眼睛,聲音有些哽咽。

“想不到為了一本手劄,你居然出招絆我。那裏面究竟是有什麽,讓你都不顧我的安危了?”

素珍越說越傷心,頓時唏噓不已。兩只手不由伸出,捂住了臉頰,聲音傷心欲絕。

姬墨謙看著素珍哀傷不已的樣子,眉目間的理智再次消弭,整個人站在原地卻是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這是怎麽了?為何要讓珍兒如此不開心?不就是一個冊子嗎?看看不就好了?自己這回可真是大錯特錯了!

姬墨謙如此想著,心頭頓時一陣絞痛。雖然面色如常,但內心已經翻江倒海,神智盡失。

******

燭火搖曳,室內一派溫馨。

桌子前,素珍撐著頭,聽著姬墨謙口中朗朗的讀書聲,眉宇間竟是笑意。

“追女者,分析其性乃首要。適當滿足,因地制宜,甚是重要……”

姬墨謙捧著手劄,沈聲念道,雖然一臉不情願,卻還是出聲念著。

“這鳳二爺,可真是個中翹楚啊。”

一個章節剛剛結束,素珍不由插嘴道,眉梢微微一挑:

“還真別說,他這手紮裏的內容幾乎條條中的。女子的一切都是盡收眼底的。若是你拿著這一本,只怕世上所有的女子都是在劫難逃的。”

素珍微微調整了一下身子的姿勢,然後看著姬墨謙,徑自說道。

“那有何用?”

姬墨謙默默翻頁,頭也沒擡,但嘴裏卻低語道:

“對本王而言,能對你讓一人有用,就足矣了。”說完,手中的頁數便翻到了新的章節上,清了清嗓子,而後繼續念道。

素珍盯著他認真的面容,心頭不由一暖,而後將手悄悄放到姬墨謙的手上,那徹骨的冰冷令她不由打了個冷戰。

“別念了。”她適應了一會兒,便好了不少。隨即便搖了搖他的手臂,而後對他說道:“隨我走,去個地方。”

姬墨謙眸光一閃,口中的話語戛然而止,手中的小劄因為素珍的拉扯而掉落在地。

*****

溪流湍急,點點星光墜落其上,而後便碎裂開來,潺潺而去。

夜風拂過樹木幢幢,花影疊疊,空中流淌著馥郁芬芳的氣息,醉人不休。

“來,就是這邊。”

素珍停下步子,然後轉頭看向一旁的姬墨謙,笑容婉轉而動人。

姬墨謙默然不語,而後佇立在原地,望著身子另一旁的那棵隨風而舞的木槿樹,眼底揚起一抹氤氳的柔和。

“來,把你的荷包給我。”

素珍站在樹下,而後伸朝他要荷包。姬墨謙眼眸如燦星,立刻將荷包放到素珍的手上,眼神炯炯。

素珍接過那荷包,然後松開綢帶,用力揮動。頓時,期間的花瓣就從荷包中傾灑而出,隨風而逝,而後墜落在地。

她將荷包中的花瓣盡數清整之後,便走到木槿樹下,挽起布裙衣擺和袖口,徑自躍上了樹幹。

“珍兒!”

姬墨謙神色一凜,急忙上前拉住她。

“有什麽要摘的告訴本王不就好了,不必攀爬。本王替你摘。”

說完,便躍躍欲試準備施展輕功。

“你給我摘還有什麽意義?你千萬莫插手,這事得我自己辦。”

素珍攔住他,急切地說道,手中力道不敢有絲毫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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