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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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陸橋石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邀約,陶晴點點頭:“好啊,我一直都想請陸醫生你吃飯的,今天正好,不知道陸醫生喜歡吃什麽?”

陸橋石正想回答,陶晴的手機響了,他只好說:“你先接電話吧。”

電話是邱靖打過來的,他一到機場就有樂多集團的人來和他聯系,給了他一把車鑰匙,他開車回到了麻扁市就立刻給陶晴打電話:“我到了,你在哪裏?”

“我在警局,正好有點發現,你過來我們在附近先吃個飯,然後我再和你說說具體的情況。”陶晴微微轉身看向陸橋石,她遮住電話的通話孔對陸橋石說:“你不介意多個人一起吃飯吧?”

陸橋石其實是有點介意的,可想想自己不善言辭,單獨和陶晴相處他一定會更緊張,有別的人在他反而可以放松一點,於是他說:“不介意。”

“我記得你是吃素的吧?”陶晴松開通話孔對邱靖說:“你開個導航到老饕那兒去,我讓他們做幾個素菜。”

“好。”邱靖掛上電話。

陶晴對陸橋石說:“走吧,我知道有家私房菜做的特別好吃。”

老饕的店開在一棟寫字樓的頂樓,玻璃的房頂玻璃的墻,整家餐廳就好像一個水晶房子,裝修風格也是簡約而不簡單。

來老饕這裏吃飯,至少得提前三個月定位置,不過陶晴打著麻扁市城隍的幌子,立刻就有了位置。

陸橋石有些意外:“這家店真不錯。”

“這家私房菜全靠口碑。”陶晴走向服務員,小聲嘀咕的說:“上萬年的口碑呢。”

她小聲對服務員說:“我是麻扁市城隍那的陶晴。”

服務員立刻滿臉笑容:“請跟我來。”

她將陶晴和陸橋石領到了一個包間。

兩個人剛坐下點了菜,服務員又領了邱靖進來。

看到邱靖,陸橋石驚訝的說:“你是,上次那位……羅麗的前男友。”

被陸橋石這麽一說,陶晴立刻想起來了,當時為了破炎鬼的案子,帶邱靖去檢查羅麗的屍體的時候,陶晴撒謊說邱靖是羅麗的前女友,她剛才約兩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完全忘了自己撒過的這個謊。

心裏滿是懊惱,可陶晴還是隨機應變的站起來,甩了一個眼神給邱靖,然後才說:“對啊,就是因為那件案子我認識了邱靖,邱靖,這位是陸醫生,上次你應該見過的。”

“你好。”邱靖對陸橋石點點頭。

陸橋石推了一下眼鏡坐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那件案子已經結束了吧?”

“我們兩個因為喜歡運動所以在案子以後成了朋友。”陶晴看服務員來倒茶,她忙借機轉開話題:“麻煩催一下我們的菜好嗎?”

“好的。”服務員微笑著離開。

陶晴立刻把話題帶到了案子上面:“之前我簡要的和你說過,我們在殯儀館裏發現有人偷屍體的腦子,昨晚我們在殯儀館的停屍房裝了攝像頭,可一晚上什麽都沒有拍到,但是又有一具屍體的大腦不見了。”

陸橋石對於陶晴和一個不是警察的人說案子,有點不滿意,而且陶晴似乎很在乎邱靖的意見,他忍不住說:“邱先生是在哪個派出所工作嗎?”

“他從事的是另一方面……”陶晴也覺察到了陸橋石的不滿,就她個人而言,借著吃飯的時間和邱靖討論案情,既可以吃飯又可以節約時間,她實在不想浪費時間,於是她繼續撒謊:“他是個退伍軍人,他有很好的洞察能力。”

對於這個說法陸橋石還能接受,而且聽說邱靖以前是偵察兵,想起陶晴也是從部隊專業回來的,想來陶晴對軍人自然而然的會有不一樣的感情吧,他立刻釋然了:“是這樣啊。”

“對,就是這樣。”陶晴看服務員開門送菜,她忙放下案子的事情,覺得當著陸橋石是沒法和邱靖好好的討論了,她說:“這家的菜絕對是你們吃過最好吃的。”

要說好吃,這家的菜害真是好吃,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忘了案子。

吃完飯以後,陶晴在寫字樓前和陸橋石告別:“你先回去吧,我下午要去殯儀館,坐邱靖的車就好了。”

上了車以後,陶晴對邱靖說:“剛才沒辦法,正好在陸醫生的辦公室,而且最近的案子一直麻煩陸醫生……你對這些沒興趣的,我們說案子吧。”

她拿出手機翻出照片:“殯儀館發生了屍體大腦被盜的案子,大腦是從拇指這麽小的洞裏被偷走的,這麽偷走不可能得到完整的大腦,昨晚我們在停屍房內安裝了攝像頭,卻什麽都沒拍到,但是又有一具屍體的大腦不見了,所以我才急著找你回來。”

邱靖把汽車調整到自動駕駛的模式,他接過手機看了看照片:“還有別的發現嗎?”

“法醫科的人在昨晚失竊的屍體顱腔內,發現了一定數量的黏液,經過檢驗以後發現這種黏液的成分近似於唾液,但裏面還有幾種目前沒確定的酶。”陶晴說:“剛才陸醫生做了一個實驗,用水稀釋了自己的唾液和那種黏液,分別放了豬腦進去,結果十幾分鐘以後,泡在那種黏液中的豬腦融化成了漿糊的形狀。”

“哦?”邱靖有些意外:“大部分妖怪喜歡吃人心,人肝和人肉……吃活人腦子的也不是沒聽說過,可吃死人腦子的……我現在害想不出來。”

“我覺得不排除這個妖怪是最近沒辦法獲取活人腦,才會改吃死人腦的。”陶晴說:“而且我覺得吃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麻扁市存放屍體的地方不止殯儀館,有幾個大的醫院也有停屍房,其他幾個停屍房我今天也讓人排查了,只有殯儀館的出了問題。”

她停頓了一下:“殯儀館的李伯源是麻扁市七司土地之一,他三天前正好休假離開了,而他剛走殯儀館就出了這樣的事情,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你的意思是有人趁李土地不在,就去殯儀館偷吃?”邱靖皺起了眉頭,他和李伯源的關系不一般,想到這個可能,他對這件事的關註度又提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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