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

關燈
木童聽陶晴叫他拿出來,他裝傻的說:“拿什麽?”

“我看到你放了一個竊聽的小蒼蠅出去,應該是錄了音吧,拿出來聽聽。”陶晴對木童伸開手,語氣有種不容拒絕的氣勢。

“我隨便錄了一下……”木童見瞞不過,他把蒼蠅放到特殊的轉換器上,拿出一個耳塞分了一只給陶晴。

蘇傲很不以為然的說:“你們兩個一路上都是疑神疑鬼的,還偷聽別人兩口子悄悄話,感覺你們兩個好汙啊。”

木童翻了個白眼沒理他,認真的聽錄音,聽完以後他和陶晴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邱靖本來也認為木童很無聊,看到他們兩個的臉色,忍不住問:“怎麽了?”

陶晴把自己的耳塞取下來遞給邱靖:“村裏死了人,還不止一個。”

木童也點點頭:“事情不對勁。”

蘇傲伸出手:“我也要聽。”

木童沒有立刻給蘇傲耳塞:“你不是說我們汙嗎?純潔如你可不能聽這個。”

“偶爾我也能被你給汙一下。”蘇傲直接搶過耳塞。

蘇傲在聽錄音的時候,一群人從外面走過,因為老陳沒回來,所以鐵門是開著的,院子裏的燈亮著,外面的人能清楚的看到院子裏的情形。

被村裏的村民眾星捧月一樣擁簇著的年輕人在院子外站住了,他個子不高,身形偏瘦,穿著一身黑,右手拿著一方羅盤,他的眼風瞄到院子裏的人,立刻毫不猶豫的走了進來。

緊跟在年輕人身後的一個四十多歲的方臉漢子緊張的說:“大師,是不是這裏的風水有問題?”

老陳從隊伍裏擠出來,著急的說:“我家風水是請端公看過的,怎麽會有問題?”

年輕人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徑直走到邱靖面前,他的個子約莫一米七的樣子,比一米八的邱靖矮了一個頭,他站在那裏的氣勢卻好像他比邱靖更高大一樣:“邱靖,好久不見啊。”

“你是誰?”邱靖的表情認真中透出一絲迷惘,看樣子是真的對這個氣勢洶洶的年輕人沒印象。

“哈!”年輕人沒想到邱靖居然不記得自己了,他不敢相信的張大了嘴,他穩定了一下情緒才說:“我是江西吳深海。”

“哦,你好。”邱靖的表情表明他根本沒想起來這個吳深海是什麽人,只是隨便的口頭客套一下而已。

“上次修真界的比賽,我是第二名,江西撫州華蓋山天心正法吳深海。”吳深海對於邱靖完全忘了自己的事情看來很在意:“這個村裏三天出了三條人命,我看過村裏的風水沒有問題,應該是那個新媳婦有問題,你敢不敢和我再比一場?”

邱靖沒有立刻回答。

吳深海挑釁的看著他:“怕了?”

陶晴走到邱靖身邊說:“我們來這裏的特訓說不定就指的是這件事,你答應了他,我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插手了。”

木童雖然知道特訓只是蘇傲瞎編的,可他也是個不怕事兒大的:“我看這個吳深海也不是特別有本事的樣子,你就答應唄,不光要答應,咱們還得來的彩頭,幹脆來點賭註,賭狠一點,讓他下次見到你就繞著走。”

“新媳婦進村以後才開始死人,每次死人的時候新媳婦都在場,這麽簡單的推理,他還要看了全村的風水才能確定,他484傻?和他賭。”蘇傲也在一邊瞎出主意:“輸了讓他學狗爬,邊爬還要邊學狗叫繞村三圈。”

吳深海不耐煩的催促:“怎麽樣啊?敢不敢比啊?”

“要比總要有獎品吧?你打算輸了怎麽辦?”木童搶著替邱靖回答。

吳深海的眼睛在邱靖身邊的陶晴身上掃過:“女朋友?你輸了的話,讓她陪我24小時就行了。”

邱靖正想拒絕,陶晴已經搶先說話了:“如果你輸了,就要脫光了一邊爬一邊學狗叫繞村子五圈。”

“行。”吳深海嘴角浮起一絲痞痞的笑意看著陶晴:“為了你,我也不會輸的。”

陶晴挑了一下眉毛:“你不可能贏的。”

“走著瞧。”吳深海冷笑一聲,轉身對還不太弄得清楚情況的村長說:“村裏的風水沒問題,我們還是去祠堂看看那個女的吧。”

村長忙帶著吳深海往祠堂走,其他人也忙跟了上去。

老陳沒有跟上去,而是湊到蘇傲他們這邊:“你們認識那個吳大師啊?”

“什麽大師啊,我哥們的手下敗將……”蘇傲看老陳用狐疑的眼神看著自己,他忙說:“我這哥們祖上也是看風水的,不過他本人是學地理的,陳叔我們別說這個了,我們也跟去祠堂看看吧。”

老陳也沒時間去糾結他們的真實身份,眼下的情形只要能解決了那個害人的新媳婦,那就是對他們村有用的人。

在去祠堂的路上,蘇傲用肩膀撞撞邱靖:“我以為刻薄人是陶晴的專利,沒想到你也是個中高手。”

邱靖有些不明白的看著蘇傲:“你說什麽?”

“假裝不認識吳深海,高招啊。”蘇傲伸出右手大拇指。

邱靖用一種很無語的表情看著蘇傲:“我是真的不記得他了。”

陶晴在一邊說:“誰會刻意去記手下敗將的名字啊?”

“我會。”蘇傲拍拍胸口:“那些都是我成功路上的墊腳石,沒有他們我不能站到那麽高的地方,每一個都值得被銘記,可惜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獲得這個殊榮。”

陳家坳的祠堂在村子的南邊,孤零零的三間房在一棵桃樹後面,出了供著祖上的靈位的正屋外,左右兩間側屋,左邊是村裏議事的時候用的房間,右邊是堆放著拜祭用品的雜物間。

新媳婦被關在議事的左邊房間,村長鼓足勇氣拿出鑰匙去開門。

邱靖在桃樹下站住:“桃木可辟邪,關在這裏還能殺人,也算有些道行了。”

門打開了,一股子血腥味撲面而來,屋裏沒有開燈,跟著來的村民不約而同的將手裏的手電筒對準了屋裏,屋裏的地上有幹涸的血跡,幾乎鋪滿了整個地面,可最吸引人目光的還是坐在正對門椅子上的那個女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