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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坦白從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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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明義拍著玻璃喊:“我有線索了,很有用的線索,殷雄,殷雄,你趕緊來聽我說啊。”

殷雄走到審訊室,不耐煩的說:“你有什麽線索啊?最好是真的有用,我可沒時間聽你廢話啊。”

蔣明義說:“你剛才說炎鬼的事和過期血漿有關系,雖然我偷吃了一部分,可還有一部分的過期血漿我缺沒有動過……”

“你的意思是還有人在偷血漿?”跟著殷雄走過來的蘇傲忙問。

蔣明義搖搖頭:“有沒有偷我不知道,可過期血漿要求是焚燒處理的,血站沒有焚化爐所以我們和市醫院簽了合同交給那邊進行焚化,血站這邊只有我一個不是人的,可市醫院那邊不是人的可就多的去了。”

蘇傲疑惑的看著殷雄:“如果是在市醫院被人動了手腳,陳月菲土地會不知道?”

“你考試的時候作弊,考官都沒次都逮住你?”殷雄也有點拿不定主意,他看著蔣明義:“這件事你能肯定嗎?”

“現在不能肯定,你讓我回血站去查一下我就能肯定了。”蔣明義說:“每個人獻血之後那袋血都會編號,方便進行檢測和成分分類,每一個的去處都會有明確的記錄的,哪怕是過期處理也會有登記的,而且都會有經辦人的簽名,如果查一下也許就能肯定了。”

“那你趕緊查啊。”殷雄說:“我讓木童給你拿電腦來。”

蔣明義為難的說:“你還真的放我回血站去,我保證我絕對不是想跑,那些資料都在血站的內部系統裏,不對外聯網的,只有回血站才能查到,特別是醫療廢物交界是直接在交接記錄本上簽字的,只能回血站才看得到。”

蘇傲看著殷雄,殷雄想了想:“那就去血站。”

等陶晴從車庫回到地下14層,看到蔣明義不見了,她一臉不悅的去找木童:“蔣明義呢?”

木童自然要給蘇傲打掩護了:“不知道,大概被殷雄關到別的地方去了吧。”

“算了。”陶晴嘆口氣:“指望你們這個案子就別想破了。”

她拿出手機打給邱靖:“你在哪裏?”

邱靖不答反問:“你找我有事?”

“血站的線索是錯的,我早就說了不該相信蘇傲的,抓了個僵屍審了一下卻好像和炎鬼的事沒什麽關系。”陶晴說:“不過我收到法醫那邊的消息,羅麗和醫院送過去屍檢的兩具屍體,在死亡之後他們身體內的血液還在持續的消失,我想你對屍體再進行一次檢測,很徹底的那種。”

“那樣的話也許會在屍體上留下一些痕跡。”邱靖想了想答應下來,他也覺得屍體上應該會有發現。

“那天晚上死掉的兩個人中,有一個死者家屬和醫院達成了協議,拿了一些慰問金放棄了進一步的屍檢和調查,屍體正送去殯儀館,兩天後會火化,在這之前我會安排你去殯儀館進行一次全面的檢測。”陶晴說。

“你就算是警察,莫名其妙的去查一具已經結案的屍體,也是要殯儀館那邊的工作人員配合,家屬簽字的吧?你就算想半夜帶邱靖去,也恐怕很難不讓人發現吧?”木童在旁邊聽到後,心裏靈機一動,趕緊插話:“陰陽司的土地李伯源就在殯儀館做化妝師,你們去找他幫忙吧,那樣絕對會不引人註目的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他心裏打著如意算盤,如果陶晴的判斷是錯的,那麽讓陶晴去查屍體就是給蘇傲爭取時間,如果說陶晴是對的,那麽他也幫了忙,算起來也是有功勞的。

“陰陽司徒弟李伯源?”陶晴立刻告訴電話另一邊的邱靖:“你幹脆直接去殯儀館找一下李土地吧,我去醫院跟進一下那些病人的情況。”

“可以。”邱靖掛上電話,對坐在自己對面,桌子的另一邊,悠哉的煮著功夫茶的幹瘦中年人說:“陶晴建議我去找你,對馬上要送來殯儀館的一具屍體做全面的檢測,李伯伯,你怎麽看?”

這個幹瘦的中年人約莫五十七八歲的模樣,皮膚黝黑,花白的頭發剪成寸頭,看起來像是個普通的老農,平常的不能更平常了,他就是在殯儀館做化妝師的陰陽司土地李伯源:“上頭說了,從你們正式進入考核開始,麻扁市地界上發生的事情都交給你們來處理,這是對你們能力的評估和考核,我可不好插手啊。”

“不是讓你插手,只是讓你幫忙安排一下。”邱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炎鬼這件事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幕後那個人,昨天下午出現的那只炎鬼智商和實力都不容小覷,這次只是炸掉半棟樓,下次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故難以預料,你真的要以考核為借口袖手旁觀?”

“如果不想管我就不會特地叫你過來了。”李伯源淺淺的喝了一口茶:“我們還是先說你的問題吧,你說昨天對付那個炎鬼感覺雷符的威力不如之前,不是你的雷符威力變弱了,而是樓頂那只炎鬼身邊有大量的火,它借身邊的火化解了自身的傷害,可你有辰龍在手裏還這麽難才收拾了它,證明你還需要修煉啊。”

他放下茶杯:“這次的考核可是難得的機會,我和你家祖上不但有淵源,而且你也是修真界年輕一輩裏的翹楚,縱觀這幾個候選人,我相信你是最有實力的那個,不要顧及陶晴和木童,龔大人喜歡有能力的人,該表現的時候大膽去表現,知道了嗎?”

“知道了。”邱靖說:“我們還是說說這次屍體的事情吧,上次我試過了,什麽發現都沒有啊。”

“上次你沒從羅麗的屍體上測出什麽異常,可能是你怕在屍體上留下痕跡,這次我們做個全套。”李伯源從抽屜裏拿出筆和紙,寫下幾樣東西:“這些東西你去準備一下,晚上過來找我,李伯伯我再教你幾招新鮮的。”

邱靖拿起紙:“我這就去準備。”

就在邱靖離開殯儀館去準備東西的時候,殷雄開車帶著蘇傲和蔣明義到了血站。

蔣明義帶他們去辦公室,對比那些死者和病人的身份證信息,通過登記系統找到了他們血液的去向,果然是全部或部分因為過期在近期被送去焚化了。

蔣明義立刻去拿了醫療廢物處理登記本,從登記本上發現出事的血液大概是分四次送去焚化的,而這四次在市醫院接收這些血液的都是同一個人,一個叫歸九鳳的人。

“你。”殷雄指著蔣明義說:“手機保持24小時開機,有任何情況需要找你,你就得隨叫隨到。”

他對蘇傲揮揮車鑰匙:“走吧,我們去市醫院會會這個歸九鳳。”

在去市醫院的路上,殷雄還是多了個心眼,既然查到血站發現蔣明義不是幕後元兇,那麽歸九鳳到底是不是呢?

他打電話讓木童去查一查這個叫歸九鳳的人。

木童返回來的結果讓殷雄一腳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

木童說:“這個人作為人類的資料很普通,一個47歲高中畢業的大媽,在市醫院做後勤處理醫療廢物,可她作為非人類的資料卻是加密的,我的權限不能查看。”

“試試我的權限。”殷雄將電話開成免提。

“你的權限和我的權限是同一級別的。”木童冷笑一聲:“你以為你能比我高級?”

“白先生在不在?讓他把他的給你試試。”殷雄想了一下,覺得還是提前搞清楚歸九鳳的來歷比較好。

“行。”木童在鍵盤上敲了幾下,他的辦公室和白澤辦公室之間的墻向兩邊分開,白澤的辦公室很簡單,一眼就看到了底,白澤不在辦公室裏:“沒人,大概是去女廁所偷窺去了吧。”

殷雄咬了咬牙:“他的用戶名就是拼音的baize,密碼是123456,試試吧。”

木童忙輸入進去,發現還是不能查看:“雄哥,白先生的權限也不能查看。”

“什麽?!”殷雄一聽立刻一剎車把車給停在了路邊,白澤的權限都看不到,那來頭可就大了:“我知道了。”

蘇傲看殷雄面色凝重的樣子,他忙問:“白澤的權限不能查看很嚴重嗎?”

“如果連白先生的權限都不能查看,那這個人的身份不是上古神族後裔,就是修真到了只差天劫飛升的大妖物。”殷雄嘆口氣:“無論是哪一種我們都惹不起。”

“就這麽放棄了?!”蘇傲一聽就急了,他舅舅還在醫院裏躺著呢,再不找出事情的原因,只怕他從白澤那裏拿來的錢一用完,他舅舅的命也就完了:“醫院裏十幾條人名呢,要不叫邱靖他們來商量一下?我看邱靖都能召喚龍了,說不定他比那些什麽飛升大妖怪更厲害呢。”

“敢在麻扁市惹事,不管是什麽來歷,那都是老壽星上吊——嫌命太長了。”殷雄咬著牙發狠,拿著手機按出方戌成的號碼,一邊下了車避開蘇傲一邊說:“方科長,你好,我是殷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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