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意識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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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該來這裏。”黑袍王辰冷冷地說道。
“你就是，曾經的我？”王辰看著這個一模一樣的自己。“是，但我不叫王辰。”
“我是，天辰。虛空神王，時光的，主宰。”天辰道，“你重新獲得了自己的力量，那之後，也該改回自己的名字了。”
“我覺得不行。”王辰搖了搖頭。
“你沒有選擇的權力。我告訴過你，擁有這份力量的同時，還要背負起，宿命。”
“我知道，但那是作為我，王辰。而不是曾經的，神王。”王辰看向了曾經的自己。
“我可以認為，你是在和自己討價還價嗎？”天辰站了起來，走向王辰。天辰的身上爆發出來了強大的威壓。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我就是你，我難道還會害自己嗎？”
“我知道。”王辰的臉上卻是顯得有些輕松。
“我們，談談吧。關於，我的過去。”天辰沈默了一下，道：“沒什麽好談的，你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
“這麽說，這一次回來，你是為了，覆仇？”天辰沒有回答。
“我們定個規矩吧？”“你，有資格和我，談規矩嗎？”
“當然有。”王辰將手指比在了自己的脖子前面。
“只要我死了，你就一無所有了。”“你瘋了！”天辰發怒了。
他手中的時光能量瞬間爆發了起來。但是也僅僅是釋放，並沒有朝王辰釋放過來。
王辰說得沒錯。如今，他才是這具身體的所有者。如果王辰的意識被毀滅，那麽一切都將煙消雲散。
過了一會兒，天辰還是放手了。
“愚蠢。”天辰把手一揮，時光之力完全消散。
“好了，這不就可以了。我先說一下我的想法。”王辰微笑了起來。
“第一，我還是叫王辰。”
“隨你！”
“第二，這具身體的主導權屬於我，你不可以強行奪取我身體的控制權。”
“接著說！”
“第三，你可以去奪回屬於你的東西。我會幫你，但是不可以把我的夥伴，親人和我所愛的一切，當做你覆仇的工具。”
“他們還配不上。”
天辰皺起了眉頭：“還有呢？”
“沒有了啊？”王辰有些疑惑，“我忘了什麽了嗎，你也可以補充。”
天辰有些無奈。
“既然如此，我只有一個要求。”天辰看向了王辰，“如果你答應我，我可以直接合你融為一體。”
“融為一體？”“意識想合，你只會得到記憶和力量，但不會受到我獨立的思維影響。”
“你的意思是，你會死？”
“死？不，我就是你。只是作為人格，消散了而已。”天辰道，“這是無關緊要的事，只要你答應我那個要求。覆仇，王位，一切我都可以不要。”
“什麽事？”“你，繼續替我完成，沒有完成的那件事。”
果然。
王辰已經猜到了天辰的要求。
“你依舊認為，這是可行的嗎？”王辰問道，“這太不可思議了。”
“不代表完不成。”天辰嘆了一口氣，“曾經的虛空，並非是這樣的。”
“虛空是次生物位面，所有的生命形式都是由虛空能量聚合而成的。”
“但是，虛空依舊是第一位面。經過了很多年的努力，我們讓虛空連通了幾乎所有其他的主生物位面。”
“虛空可以從這些位面汲取能量，所以連接的位面越多。虛空能量的等級越高。漸漸地，很多生命體獲得了某一種能力的聚合，成為了神。”
“隨著能量的增強，出現了神將，最後，神王出現了。”
“所有的主生物位面只能存在一個宇宙意志，所以只能有一個代理人，也就是神王。”
“但，虛空不同。”天辰重新坐回了王座，“虛空位面不存在限制，所以我們出現了五位神王。”
“五個神王！”王辰無法想象。
一個神王就足夠毀滅掉一個位面了！
“但是，我們覺得，這還不是，極限。”天辰的臉色似乎有些變了。
“直到我，發現了時光長河的存在。”
“你知道那是什麽感覺嗎？”天辰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時光長河，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機器。不，實驗室，我們都是，試驗品。我曾經試圖在時光長河的源頭找到什麽，但是我什麽都找不到，我被一股力量，阻擋住了。”
“無論怎麽做，我都無法看到，那些永恒的黑暗的後面，是什麽。”
“我，不甘心。所以，我想要改變一些事情，比如......獲得肉身。”
獲得......肉身！“你在開玩笑吧？”王辰的笑容有些僵硬。
天辰眼神有些詭異地看著王辰：“開玩笑？那麽，你是從何而來的呢？”
“我......！”王辰後退了幾步。
“其實，我成功了一半了。但是，最後和我合作的人，變卦了。他認為，如果我獲得了肉身，就會帶領虛空稱霸所有位面。”
“所以，在最後我將神力灌註到你身體裏的時候，他出手了。”
“功虧一簣。”天辰嘆了一口氣，“所幸，我掌握的是，時光能力。在肉身破碎之前，將他用時光之力裹挾，傳到了主位面。”
“我不知道你誕生在了哪裏。因為那個時候，我的神力完全消耗完了，而且本源破碎，幾乎快要死了。只能隨波逐流。”
“背叛......”王辰嘆了一口氣。
“不，這不是最重要的。”天辰臉色變得嚴峻，“在這之前，虛空就分成了兩派。”
“為了突破極限。諾亞和撒卡主張毀滅所有位面，讓虛空吞噬掉它們，成為唯一位面。”
“而我和洛羽，認為，突破的方式只有依靠自己。所以我們不讚成這麽做。”
“在我失去音訊的這一個紀元。諾亞和撒卡應該早就已經將虛空完全變成了戰爭機器。”
“反對他們的神，應該都遭受了清理。他們的計劃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紀元了，如今時間，所剩無幾。”
“所以，你必須，繼續完成這個計劃的最後部分。”
“你就是，為此而生的。”
王辰沈默了，為此而生的......
原來我的一切，都是被設定好的了嗎？
那只要照著走不就好了，我還在，想什麽呢？
我，還在想什麽呢？
“我明白了，我，會完成的......”
最後的幾個字，王辰說得無比艱難和沈重。
“好，放開你的思想。我會把屬於你的力量重新封印回你的身體裏。”
“等你的肉身強度達到了神王之軀，那麽，你的靈魂和肉身將同時完成進化。或許，就能夠，沖破界限了。”
“好。”
王辰有些迷茫，不過為今之計，不放開自己的意識，天辰顯然不會罷休。
而且，我還要回去，回到凱莎身邊。
至於神王，走一步看一步吧。
“融合了之後，你就只是你了。所以，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這也是，你自己的宿命。”
意識的融合開始了。
這感覺，好像還挺舒服的。王辰和天辰的意識融合在了一起，就像是兩塊原本殘缺的碎片在慢慢拼合回去。
周圍的一切都在慢慢崩塌，但卻傷害不到王辰。融合的進城很慢，但是很穩固，一點一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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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曾經的我？”王辰看著這個一模一樣的自己。“是，但我不叫王辰。”
“我是，天辰。虛空神王，時光的，主宰。”天辰道，“你重新獲得了自己的力量，那之後，也該改回自己的名字了。”
“我覺得不行。”王辰搖了搖頭。
“你沒有選擇的權力。我告訴過你，擁有這份力量的同時，還要背負起，宿命。”
“我知道，但那是作為我，王辰。而不是曾經的，神王。”王辰看向了曾經的自己。
“我可以認為，你是在和自己討價還價嗎？”天辰站了起來，走向王辰。天辰的身上爆發出來了強大的威壓。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我就是你，我難道還會害自己嗎？”
“我知道。”王辰的臉上卻是顯得有些輕松。
“我們，談談吧。關於，我的過去。”天辰沈默了一下，道：“沒什麽好談的，你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
“這麽說，這一次回來，你是為了，覆仇？”天辰沒有回答。
“我們定個規矩吧？”“你，有資格和我，談規矩嗎？”
“當然有。”王辰將手指比在了自己的脖子前面。
“只要我死了，你就一無所有了。”“你瘋了！”天辰發怒了。
他手中的時光能量瞬間爆發了起來。但是也僅僅是釋放，並沒有朝王辰釋放過來。
王辰說得沒錯。如今，他才是這具身體的所有者。如果王辰的意識被毀滅，那麽一切都將煙消雲散。
過了一會兒，天辰還是放手了。
“愚蠢。”天辰把手一揮，時光之力完全消散。
“好了，這不就可以了。我先說一下我的想法。”王辰微笑了起來。
“第一，我還是叫王辰。”
“隨你！”
“第二，這具身體的主導權屬於我，你不可以強行奪取我身體的控制權。”
“接著說！”
“第三，你可以去奪回屬於你的東西。我會幫你，但是不可以把我的夥伴，親人和我所愛的一切，當做你覆仇的工具。”
“他們還配不上。”
天辰皺起了眉頭：“還有呢？”
“沒有了啊？”王辰有些疑惑，“我忘了什麽了嗎，你也可以補充。”
天辰有些無奈。
“既然如此，我只有一個要求。”天辰看向了王辰，“如果你答應我，我可以直接合你融為一體。”
“融為一體？”“意識想合，你只會得到記憶和力量，但不會受到我獨立的思維影響。”
“你的意思是，你會死？”
“死？不，我就是你。只是作為人格，消散了而已。”天辰道，“這是無關緊要的事，只要你答應我那個要求。覆仇，王位，一切我都可以不要。”
“什麽事？”“你，繼續替我完成，沒有完成的那件事。”
果然。
王辰已經猜到了天辰的要求。
“你依舊認為，這是可行的嗎？”王辰問道，“這太不可思議了。”
“不代表完不成。”天辰嘆了一口氣，“曾經的虛空，並非是這樣的。”
“虛空是次生物位面，所有的生命形式都是由虛空能量聚合而成的。”
“但是，虛空依舊是第一位面。經過了很多年的努力，我們讓虛空連通了幾乎所有其他的主生物位面。”
“虛空可以從這些位面汲取能量，所以連接的位面越多。虛空能量的等級越高。漸漸地，很多生命體獲得了某一種能力的聚合，成為了神。”
“隨著能量的增強，出現了神將，最後，神王出現了。”
“所有的主生物位面只能存在一個宇宙意志，所以只能有一個代理人，也就是神王。”
“但，虛空不同。”天辰重新坐回了王座，“虛空位面不存在限制，所以我們出現了五位神王。”
“五個神王！”王辰無法想象。
一個神王就足夠毀滅掉一個位面了！
“但是，我們覺得，這還不是，極限。”天辰的臉色似乎有些變了。
“直到我，發現了時光長河的存在。”
“你知道那是什麽感覺嗎？”天辰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時光長河，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機器。不，實驗室，我們都是，試驗品。我曾經試圖在時光長河的源頭找到什麽，但是我什麽都找不到，我被一股力量，阻擋住了。”
“無論怎麽做，我都無法看到，那些永恒的黑暗的後面，是什麽。”
“我，不甘心。所以，我想要改變一些事情，比如......獲得肉身。”
獲得......肉身！“你在開玩笑吧？”王辰的笑容有些僵硬。
天辰眼神有些詭異地看著王辰：“開玩笑？那麽，你是從何而來的呢？”
“我......！”王辰後退了幾步。
“其實，我成功了一半了。但是，最後和我合作的人，變卦了。他認為，如果我獲得了肉身，就會帶領虛空稱霸所有位面。”
“所以，在最後我將神力灌註到你身體裏的時候，他出手了。”
“功虧一簣。”天辰嘆了一口氣，“所幸，我掌握的是，時光能力。在肉身破碎之前，將他用時光之力裹挾，傳到了主位面。”
“我不知道你誕生在了哪裏。因為那個時候，我的神力完全消耗完了，而且本源破碎，幾乎快要死了。只能隨波逐流。”
“背叛......”王辰嘆了一口氣。
“不，這不是最重要的。”天辰臉色變得嚴峻，“在這之前，虛空就分成了兩派。”
“為了突破極限。諾亞和撒卡主張毀滅所有位面，讓虛空吞噬掉它們，成為唯一位面。”
“而我和洛羽，認為，突破的方式只有依靠自己。所以我們不讚成這麽做。”
“在我失去音訊的這一個紀元。諾亞和撒卡應該早就已經將虛空完全變成了戰爭機器。”
“反對他們的神，應該都遭受了清理。他們的計劃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紀元了，如今時間，所剩無幾。”
“所以，你必須，繼續完成這個計劃的最後部分。”
“你就是，為此而生的。”
王辰沈默了，為此而生的......
原來我的一切，都是被設定好的了嗎？
那只要照著走不就好了，我還在，想什麽呢？
我，還在想什麽呢？
“我明白了，我，會完成的......”
最後的幾個字，王辰說得無比艱難和沈重。
“好，放開你的思想。我會把屬於你的力量重新封印回你的身體裏。”
“等你的肉身強度達到了神王之軀，那麽，你的靈魂和肉身將同時完成進化。或許，就能夠，沖破界限了。”
“好。”
王辰有些迷茫，不過為今之計，不放開自己的意識，天辰顯然不會罷休。
而且，我還要回去，回到凱莎身邊。
至於神王，走一步看一步吧。
“融合了之後，你就只是你了。所以，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這也是，你自己的宿命。”
意識的融合開始了。
這感覺，好像還挺舒服的。王辰和天辰的意識融合在了一起，就像是兩塊原本殘缺的碎片在慢慢拼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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