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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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梅兒你怎會如此,是我做錯了什麽嗎?”鳳君發狂的抓住劉梅蓋的被子,兩眼通紅傷心的質問,平日清風玉佩相擊的聲音此時充滿了顫動“你說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他怎麽也不願相信這個女人會突然就變了一個人一樣。

劉梅背對著他可是聽到他的哽咽和質問,知道他已在爆發邊緣,她居然把一個修養的極好的亦安弄成這樣子不自信嗎,她不記得自己跟他說了多少次喜歡他,從某一個早晨開始,她醒來看見他躺在一旁半支撐著手肘,發絲傾瀉,神色嫵媚含笑的看著她,素日如高嶺之花的表情居然給她一種甜甜的味道,讓她看著就覺得餓了,於是心動不如馬上行動,她自被窩裏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也不顧還沒簌口洗臉之類的,猛地親過去,密密的的吻著讓他的耳朵眼睛鼻子嘴巴額頭全是她的痕跡,那時他也不動就任由她調皮的鬧著,依然淡淡的含笑,可是在她咬上他耳朵說了一句話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輕輕的顫動了一下,她說“喜歡你,稀罕你,好喜歡你哦,亦安”他聽到這話時有一瞬間腦子裏轉不過來,呼吸停止,然後察覺她說的是什麽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摟著她,像她對他那樣宣示領土。

“你想知道嗎,你真的想知道嗎?”她想到他們曾經的那些喜歡之語,現在卻要如此冷言相向,她也跟著發了瘋的咆哮到“那好,我就告訴你”話音一落起來扭過身把坐在床邊的鳳君扯倒,兩人四目相對看著,忽然劉梅極粗魯的吻上去,像一頭暴躁的小野獸對待母獸那樣盡情的發狂,先用牙齒重咬開來,接著舌頭大力四處亂掃著他口中香甜的津液,越吻越深直到喉嚨裏那塊癢癢處。

……

在快要陷下去的時候劉梅醒了過來,她差點沈迷著不知道自己要幹嘛了,看著他意亂情迷的美人衣裳淩亂春/光半洩的姿態,那句話還是毫不留情的說出:“難道你想要的不是這個嗎,從一開始,一個深宮寂寞了十年的男人,最想要的恐怕……是女人吧,你只是需要一個女人而已,任何一個也行”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爬行了出來,他臉色瞬間蒼白不可置信的神情,“如果你想要我遵守契約也行,不過我最近不喜歡你這種口味了,是,我是在外面發現有好多男子都比你好,比你……賢惠風情有趣,還很年輕漂亮,怎麽……不高興了,覺得我這話難聽的話那麽就不要糾纏我了,適可而止吧”劉梅雙手撐在他肩膀旁邊一字一句誅心的說,仿佛剛才全然發狂情熱的那個人不是她。

猛的從床榻邊站起來,背對著他受傷的目光再也不敢去看,“難道你還打算陪著我睡覺嗎,你就那麽的廉價?”她用這裏的女子行事口吻傲慢殘忍的說。

字字句句,如受雷擊,他是抱著怎樣的心情來找她的,愛她,憐她,疼她,只要是她心裏就有說不出的歡喜,是,她說的話開始他根本無法否認,他愛上了她竟然是從那不可告人的床上開始,他喜歡她的身子溫香可愛,年輕光滑給於他說不出的那種從未體會過的快樂,男女之樂,這個女人只不過是一個王府裏面不受寵不待見的庶女無依無靠,他完全可以給於她權勢打壓她或者讓她只能依賴他,這個念頭不是沒起過,相處日久越是覺得一紙契約是無法困住她的。

“廉價?!”七魄喪了六魄的低聲自語,他何曾聽過這種對自己的評價,更何況是出自她之口,難道哀求也不行嗎,他看著背對著她的女子,明明嬌小瘦弱卻直如松柏的站立著,沒有任何商量一樣等他離開,心海的潮湧再也抑制不住,此時夜色已深,可月光卻越發的明亮了,幾乎纖豪必現,他大步走過去從身後單手摟住她的肩膀,頭一低,牙齒咬在她的後頸脖上,淚珠掉落燙在劉梅的蜜白色肌、膚上,聲音沙啞道:“廉價,我只對你廉價,不好嗎,你不喜歡我哪裏,我可以慢慢的改,其他的男子我是不會讓他們靠近你的,一點也不可以……討厭也好恨也好,我都不會放手,一生一世都不會,梅兒,我的心,你老是會裝瘋賣傻裝作視而不見,什麽時候你……不要離開,不要輕易的放開我,好嗎……”說道此處他竟無法再說下去。

劉梅頭低著,眼淚也跟著下來了,如果你心愛的人用如此卑微哀求的語氣向你表白,你不會高興只會難過,“亦安,那未來呢,你知不知道我會娶一個平凡的夫郎,好好的在一個地方過修籬種菊,采桑釀酒,過養兒育女一衣一食要費力氣的日子”眼淚一頓,氣一提“我的未來裏沒有你,各自都好好過吧”。

她真的瘋了從來沒有那麽的難過,“亦安,我寧願我恨你,我寧願……我恨你”劉梅低頭在他耳邊說。說完回到床上全身無力一樣癱倒在一旁。

“梅兒,沒有愛就不會有恨,不管怎樣你還是喜歡我的是不是?”那天晚上她跟得喜打賭輸了,故意跟他生氣說:也不幫她,說究竟是選擇我還是得喜。語氣那麽天真可愛,見他不理會她還嘀咕:我成全你跟得喜兩個相愛一起,他笑了:梅兒,男子為弱你該讓著他些。她頓時就跟個渾身豎起毛貓兒一樣,嚷嚷:得喜弱,他上次是怎麽懲罰我的狗叫三聲去池塘抓青蛙,哼!不過她願賭服輸就是啦的。接著一晚上她不怎麽和他說些貼己話,就在他懷疑之際,快進入房間門口突然看到整個房間裏都是粉紅色的絲帶櫃子上,床帳上,窗子上,房間頂上還有彩絹做成的花掛著,每一條絲帶上面都掛著一個小木片,上面扭扭歪歪的字寫著“生日快樂”,木片下還有風鈴,得喜和她站在一起笑盈盈的看著他,不一會她捧出個粉紅色的大包子上面插著一根紅色的小蠟燭,整個房間全由這根小蠟燭照亮,顯得那麽的說不出的溫情動人,她那可愛的笑臉還催促著他快許願吹蠟燭,得喜在一旁笑語盈盈的搭話“主子,為了這一天這個女人一早就拉我起來做大包子,不肯給她做,她就說有大用途,原來是這樣”,他收到了來自她的生辰禮物,一枚小小的銀戒指,是對戒,她給他看了看她手指上的那一個小小的銀戒指,說“亦安,我們那邊相互喜歡的情侶會帶戒指哦,意味著互許終身”。

如果這都不算喜歡,那什麽是,所以她現在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但是現在面對她那麽決絕的態度,仿佛對他棄之如敝履他猶豫著,顫抖著又重覆問了一遍:“梅兒,,說你喜歡我啊?”,這份感情讓他患得患失“說,有多喜歡?”盡管他知道她喜歡他,可是他總是不確定,像他這樣的男子也會有人喜歡嗎,如果她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喜歡他,那為何現在全然變了一個人。

“不喜歡了,現在一點也不喜歡了,亦安”劉梅冷靜的收回感情開口。

他聽到她的未來裏沒有他還有她說不喜歡的否認,當下心碎反而笑了起來“我不相信梅兒的感情會變得這麽快,我不會好好過的,也不許你好好過”說完雙手打橫一抱抱起劉梅往床榻邊走去,不顧她的掙紮扭動,摟住她兩人一起蓋上被子“梅兒,累了就睡吧,我陪著你”。

屋子外的蟋蟀聲和紡織娘聲漸漸吵了起來,好像在比賽誰的聲音大,劉梅感受著他的小心呵護竟無法再僵著身子,傷心也好,失望也好,痛苦也好,吵了一架什麽力氣都沒了,只是明天早上的太陽會依舊升起,他還會是那個遙不可及的雲端花,她低低在下采摘不下來,也不屬於她。

他的血液是冷的,但抱著她是暖的,鳳君擁著她的腰,頭埋在她後頸處,這份溫暖就算是死也不要放開,美眸裏瘋狂狠勁一閃而過。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回顧了這篇文的第一章到現在發現,此文都是床戲啊,壓根就沒有內容跟劇情那種東西,其實是很喜歡每一章都寫點肉末肉湯之類的~?~

然後回顧了一下印象深刻的女尊文,有一女四人行的種田文,那個叫榮華桂菊?不喜歡這個,但是《米蟲的春天》,《金陵十三君》倒是不錯,只是可惜,多好的男主不能有一個完全屬於他的妻主,然後是最喜歡的拯救女尊文,男主身份是什麽被嫌棄的小倌啊,又窮又可憐的小夫郎啊,再接著是不可不說的《小人歌》,《代號倒夜香》真心好,描寫的生活場景很真實有理,然後是最長的覺得沒必要看完的姽婳輕語的兩部女尊文,真的碼字的內心太強大了,往下推祁容桑的是文筆情節都可以的,最開始看的那些女尊文被完全的男女顛倒震驚了,看的蠻爽但是會心疼裏面的一個個男子,這真是一個跨越了幾年的女尊小說歷史回顧,不僅自己看現在也試著小寫,時間殘酷啊,歲月是豬飼料,蠢作者已吃的太多~?~

不知在晉江逛女尊文的小夥伴有沒有跟蠢作者看文歷程是差不多的?哈哈~?~

另外等作者菌更文的小夥伴們,幸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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