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表演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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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君硯依舊是那副淡淡的神情,“暖暖比較害羞。”

禾暖有點郁卒,空著的一只手很自然的伸到了他的腰間軟肉地方,該死的,他何君硯肯定是故意的。

婦人聽了也是輕笑了幾下,“嗯,暖暖有時間就來家裏坐坐,阿硯這個小子一直不肯把你帶過來,要不是婉婉說你也是這次新品發布會的設計師,我還沒有機會能夠看到你。”

表情有點可憐。

已經被眾人完全漠視了的周南南,終於明白了過來,欣喜的開口道,“原來禾暖就是首席的女朋友啊。都是自家人,就更加好辦事了,我本來還在擔心禾暖不好安排工作,現在我就安心了,禾暖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我相信你一定會替我安排好的。”

禾暖眉頭緊蹙。

眼神裏微微閃過一絲厭惡,見她伸手過來,往何君硯身上靠過去,躲開了那只手。

完全不去看她,想要在何君硯面前顯示自己和她感情有多好,周南南終於知道了自己厭惡。但是一想到剛才在公司裏看到的那些人生活的樣子,咬了咬嘴唇勉強的笑著。“禾暖,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喜歡別人碰。對了,禾暖我朋友有事要走去,你電話多少,我們有空要經常聚聚。”

禾暖尷尬的看何君硯。

她真的不想跟那些人有太過多的接觸,以前的禾暖是,現在的禾暖更是。她現在更加能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追求是,愛情是,朋友亦是。她的世界沒有那麽大,過了這麽多年,來來去去的也就這有這麽幾個人,而且,她也不太喜歡太過於覆雜的人際關系。

何君硯笑了笑,“暖暖一向不喜歡接生人的電話。”

說完。他伸手輕輕的摸了摸禾暖的腦袋,禾暖緊蹙的眉頭松開,撇過頭去看展臺。

周南南身邊的朋友似乎也覺得她這樣做很是丟人,打了個圓場,就拉著周南南離開了禾暖的視線。

等事情過去有半個小時,禾暖才輕輕的拉了拉何君硯的衣角,吐了吐舌頭,“我終於看到了傳說中的秒殺。”

他無聲的笑了笑,遞給她一個保溫瓶,“以後不喜歡開口拒絕就好了。”禾暖接過保溫瓶,剛準備問他裏面是什麽,何君硯就遞給她一個勺子,自然的將她保溫瓶的蓋子打開,一股皮蛋瘦肉粥的香氣撲鼻而來……禾暖楞楞的看著保溫瓶裏的粥,這個時候吃,會不會不太好?

雖然這個位置是在角落裏,但是打開之後的熱氣和香味還是吸引了不少的視線過來,禾暖吞了口水,“要不等展會完了我去你工作室吃?”何君硯因為展臺光線的原因,眼睛亮的驚人,低聲道,“這個季節是胃病的高發期,你的胃一直不好,這是媽媽最擅長的粥,趁熱喝幾口先墊墊肚子。”

然後的然後,禾暖第有生以來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悠悠的喝起了皮蛋瘦肉粥,瘦肉切的很細,基本讓人感覺不到,粥很綿軟,皮蛋很香……

禾暖連著喝了好幾勺,整個身子感覺舒服了很多,撇過頭看著何君硯,看他眼底閃著深深淺淺的光,歪著腦袋看了看展臺,又看了看手中的勺子,下意識的舀起了一勺,放到他好看的唇邊。

他眸子掛著淺淺笑意,輕輕咬住。

突然想到這個勺子裏還留有自己的口水,禾暖俏臉上的顏色又深了幾分,忙用空著的一只手做扇裝,奇怪,今天空調打的是暖氣嗎?怎麽會這麽熱?

無疑,有何君硯這個活招牌在,今天的新品發布會是很成功的,她和何君硯的那套暖愛首飾,被好幾個珠寶商給看中,想要買斷了設計圖版權。但是禾暖絲毫沒有感覺到自豪感,嗯。應該說自從何君硯坐在她身邊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根本沒有把註意力放在了這場發布會上。

她用餘光掃了幾眼何君硯,見他面上卻是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也不敢做大了動作。直到最後一個珠寶商敲定了一個設計師的產品,何君硯才扭過頭,低聲問她,“今天要不要去我家?”

禾暖搖了搖頭,想起老頭子那張哀怨的臉。義正言辭的說,“不行,我要回去陪我家老頭子,再不回去,他估計就要說我沒良心了。”

“好,那待會回去之後,給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交代完,他將一邊的保溫瓶給收拾後。起身離開了座位。一邊的記者和來的珠寶商看到何君硯站起來,都紛紛的圍了過去,何君硯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笑意,生疏有禮的回了幾個問題,就率先離開了會場。

等到人走的差不多,禾暖才站起身來離開。周南南本來在人群中看到禾暖,想要走過去,但是身邊的人將她拉的死牢。只能在禾暖路過的時候大聲喊一下,禾暖扭過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就離開。

“禾暖,原來你真的跟首席……”這幾個都是因為這次新品發布會上找到了伯樂,談的差不多才走。

禾暖對她們笑笑,沒有回答。

他們在一起本來就是事實,何須跟外人解釋。

直到出了公司,禾暖看了眼路面的車輛。決定還是不叫了出租車。慢騰騰的走到了地鐵站,回到家後,她中意悲催的發現了一個事實,自己沒帶鑰匙,然後打了電話給老頭子,老頭子說他回鄉下爺爺奶奶家住幾天,給他們一起種土豆。

最後,終於還是無奈的撥通了何君硯的電話,“你回家了嗎?”何君硯嗯了一聲,“怎麽了?”禾暖喵嗚的叫了一聲,“老頭子去爺爺奶奶家幫著種土豆了,我,我沒帶家裏鑰匙。”

電話那端,傳來一陣輕笑,過了一會才問了禾暖要不要去接她。

禾暖說自己會過來,就掛了電話。

禾暖有些幽怨的瞪了一眼家裏緊關的門,直到出了樓道,就看到自己家對面的阿姨走了過來,看到她笑著說,“暖暖,今天怎麽回來了?你爸說你最近一直住在男朋友家,他就去鄉下幫忙種了土豆,你吃過飯了沒有,不然去我這邊吃點。”

禾暖推說著不用了不用了,說自己已經吃過了,來這裏拿點東西。心裏卻是在面源老頭子,怎麽什麽話都往外說。

她剛坐上公交車,握在手裏的手機就拼命的震動起來。

禾暖一看是被自己放了好幾次鴿子的林眉同學,忙接起了電話,那邊首先沈默了一會,禾暖有些慌,忙說了不少好話,見那邊還是沒發聲,她忙做發誓狀,說以後再也不會放她鴿子,直到禾暖沒話說了,電話那邊才傳來哽咽的聲音,“禾暖,我對不起你。”

濃重的鼻音,像是哭了好久的樣子。

“林眉。你怎麽了?”哭成這樣,應該是發生了什麽重大的事情。

“禾暖,我媽媽不是一直都是都想給你介紹一個男朋友嗎?”林眉抽了抽鼻子,喚起禾暖的回憶,“那個男人,現在不能介紹給你了。”

禾暖一聽,立刻像心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原本還在煩惱要怎麽跟林眉交代。

“沒事啊,你不用這麽愧疚的,這也只能說明我跟他沒有緣分吶。”

林眉哭的更加的厲害了,“不是的,是我和他在一起了,禾暖我本來是想帶著他去機場找你的,結果找不到你人,覺得對不起他就請他吃了一頓飯,然後慢慢的就開始了……”

禾暖有些詫異的張了張嘴。“好神奇。”

林眉繼續哭著道,“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所以這個男人是介紹給你的,我也不想牽扯上什麽關系,但是……反正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

“林眉,那我也告訴你一件事情。”

“嗯?”

“我跟何君硯重新在一起了,他忘記了我。但是又跟了我三年,所以,你不用對不起我。”

“禾暖,你不能因為安慰我,就說了胡話啊,”林眉在那邊急著說,“你以為是拍偶像劇啊,他把你忘記了。怎麽還會跟在你身後三年呢。禾暖。你別傻了,我都親眼看到過他陪著簡單買了對戒呢。

禾暖,你絕對不能因為喜歡何君硯就去做了那些個委屈的身份。”

“什麽委屈的身份?”禾暖有些不解,“簡單喜歡的是阿硯的哥們,叫洛可,也是一個珠寶設計師吶,也剛到寧波。”

“真的?”林眉有些不確定,“暖暖,你真的和何君硯又在一起了?”

禾暖有些抱歉,“嗯,真的,從香港回來之後,我們就在一起了。”

“所以。你那次在機場放我鴿子,也是跟何君硯在一起?”

“何君硯這個混蛋可真夠腹黑的,知道我們要讓你相親,直接將你拐去了香港不說,現在直接將你人給拐了。奸詐,實在是太奸詐了!”

禾暖下了公交車,徑直來到了何君硯家的門口,輕敲了幾下門,何君硯打開了門,她揚了揚手中的手機,邊舉著手機邊脫了鞋子走進去。

“林眉……”她認真的想了想,“這就是緣分。你媽媽這下可以放心了,你終於有人要了。”

“禾暖!”林眉咬牙切齒道,“我本來對你還有點愧疚之情的,現在我對你只有恨了,你好好想想怎麽消滅我心中的那團怒火吧,你個重色輕友的家夥!”

禾暖小小的郁悶了下,“要不過幾天我請你吃飯?”

林眉立刻點了不少的菜,等著禾暖點頭說好。兩人又聊上了幾句,林眉那邊好像有客人來,就掛斷了電話。

客廳裏很安靜,何君硯正坐在餐桌上盯著她,唇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禾暖被他這種眼神盯得毛毛的,想著還沒過了兩個小時之前,自己一臉正義的拒絕,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將手機放在茶幾上,拿了一顆草莓,“老頭子沒有跟我說,他去幫爺爺奶奶種土豆了。”

心裏吶喊,不要在提了這件事情,吃飯,對,吃飯。

“阿硯,我跟你說件好玩的事情,林眉之前不是一直想要給我介紹男朋友嘛,你知道不,那個男的現在跟她在一起了,你說這是不是緣分,誒,我跟你說,我現在倒是好奇了,這個男的長得什麽樣子了。”禾暖拍了拍手,坐在了何君硯的對面,抽了一張紙巾將嘴上殘留的口紅擦了,輕笑的道。

“早知道我就應該去見他一面,看看那個人到底什麽樣子,能讓林眉上了心。”

何君硯夾了幾片萵苣放在她的碗中,“你要是去見他了,或許他就不會這麽順利的走出機場了。”

禾暖眨了眨眼睛。將碗中的萵苣吞下,才聽出話裏的意思,唇邊有模有樣的勾起一抹壞笑,“原來阿硯這麽喜歡吃醋。”何君硯又夾了幾塊胡蘿蔔放在她的碗裏,“嗯,明天我們早上吃小籠包,我給你表演吃醋。”

禾暖徹底的樂了,笑著又吃了幾口飯菜,因為剛才在會場喝了不少的皮蛋瘦肉粥,倒是沒有多大的胃口,看何君硯在整理碗筷,開心的跑到了陽臺上觀賞著夜景,正想著自己好久沒有發朋友圈,不如趁著現在拍個夜景,去百度了幾句矯情的話,也是好的。

還沒回過身。就被何君硯圈在了懷中,他的眼睛倒映著這城市太多的繁華,讓人移不開眼睛,她就這麽靜靜的站著,感受著他的心跳聲。

他噴在她耳邊的氣息很燙,濕濡的唇在她的頸邊慢慢的移動著,禾暖只覺得腦袋一片昏程,哪裏還有了心思去發了朋友圈。

這男人……

真是妖孽!

她慢慢的感覺著那唇的移動,何君硯像是故意在報覆她剛才取笑一般,明明那麽溫柔,那麽纏綿悱惻,可是他始終卻是不親她那張一張一合的粉唇,偏偏在她脖頸這邊留戀。

“轟……”的一聲,禾暖大腦感覺了當機,何君硯已經不在饜足她的脖頸,慢慢的往下,舔舐著她的鎖骨,一下一下輕輕的啃咬著,像極了一個惡魔的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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