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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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潛進了水裏,游了一會,閉住氣悶在水裏。

穿越之前,每當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就喜歡在浴室裏泡上滿滿一缸水,閉住氣悶在水裏,最高紀錄是五分鐘,如此反覆,直到我養父或者我母親敲門叫我出來。

自從養父知道了我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就一直在和我母親打離婚大戰,因為財產分割問題,我母親寸步不讓,所以兩人對簿公堂,離婚官司打的如火如荼,從早到晚都在吵架。

我忍耐了一年之久,終於有一天提現了自己十萬塊的助學保險金,悄悄搬了出去,轉了學,去了另一個城市讀書。

我丟了原來的手機卡,不再和任何人聯系,一邊勤工儉學,總算勉強大學畢了業,出了社會打拼。

剛開始真的十分艱難,我最多的時候打三份工,總算養活了自己,以為自己一輩子就這樣過了,誰知一次出差飛機失事就穿越到了這個世界,過起了完全不一樣的人生,我把自己泡在水裏的習慣也就戒掉了。

我現在閉著氣泡在溫泉裏,不是因為不開心,而是有點心煩,心煩木雲天究竟為了什麽喜歡自己,或者說究竟喜歡自己哪一點,我和他實際上相處的時候並不多,除了生病那十多天。

至於說對我一見鐘情,那更是笑話了,自己也不是什麽大美人,勉強說是清秀也有多了,絕對構不上讓人一見傾心的條件。

我從來也不是自卑的人,但是面對木雲天就難免沒有自信,胡思亂想,因為太在意,所以自卑。

因為練武之人肺活量比常人強得多,所以我在水中閉氣了半晌,也沒覺得頭痛不舒服,也就逃避似的不肯浮上去了。

忽然,只聽卟通一聲,水花濺起,有人跳了下來,我心中一驚,立刻從水中竄出去,嘴裏叫道:“怎麽回事?!”

“聆音!”只聽一聲叫,是木雲天,他猛的一把抱住我,急聲道:“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只見他一臉驚慌,全身濕透,他竟然是穿著衣服跳下來的。

我有點莫名,說道:“沒事啊,你下來幹什麽?”

我感覺他抱著我的手一用力,俯下頭就吻了下來。

他吻住我的唇,如此急切,幾乎咬破了我的唇,我猝不及防,本能回應著。

我閉著眼睛,感受著木雲天柔軟的舌頭攪著我的口腔。

我幾乎透不過氣,卻又感覺無比甜蜜,我羞的全身緊繃,木雲天攬緊我的腰,兩個人浮在水裏激烈的親吻。

我腦子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溫泉水的緣故,還是木雲天親吻的原因,我全身火灼似的發熱,我難以自制的呻.吟一聲,已是情潮湧動。

“聆音……聆音……”木雲天突然離開我的唇,頭伏在我的肩頭,喘息出的熱氣吹著我敏感的耳朵,我更是難耐,扭了一下身體。

:“天……”只聽木雲天壓抑的叫了一聲,說道:“聆音,今天過後,我們盡快成親,所以……”

我不敢睜眼,看著他情動的樣子,免得我受不了改變主意,作為女人遲早會有這麽一天,我既然愛他,給了他又何妨?至於成親的事以後再說。

我點了點頭,木雲天立刻打橫抱起了我,抱著離開了溫泉。

我始終不敢睜開眼,只是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全身心的交給了自己所愛的男人。

不知道走了多遠,也許只是幾步路,我卻覺得無比漫長。

“聆音,睜開眼睛。”

只聽木雲天柔聲道。

我聞言慢慢的睜開眼,只見我們早已離開了溫泉屋,是另一個地方。

是一個極大的屋子,雕梁畫棟,名貴的古董家俱,一應俱全,正中一張大床,錦帳流蘇,我啞聲道:“這裏是哪裏?”

木雲天笑著在我嘴唇上親了一口,說道:“這是落雲殿,我王爺府的寢宮。”

我聞言盯著那張足可睡四五個人的大床,沒有說話,羞的把頭轉了過去。

這時,木雲天抱著我,把我放在了床上,隨即他壓在了我身上,又是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全身又緊張的繃直了,想到自己既將由女孩徹底變成女人,我的臉火辣辣的燒,我感覺自己全身肯定紅成煮熟的蝦子了。

我又是害怕又是期待,情潮湧動抑制不住。

木雲天離開了我的唇,吻上了我的脖子,流連許久,在男女性.事上我是個生手,只能被動承受著。

木雲天的嘴唇一路往下,咬開了我的內衫,吻了下去。

“嗯……”

我忍不住哼了一聲,感覺胸前一點突起微微刺痛,酥麻的感覺卷遍全身,我的腳趾頭痙攣似蜷縮了起來。

木雲天粗重的呼吸響在我的耳邊,我咬住了嘴唇,不敢呼吸。

這時,木雲天的一只手到了女孩一生禁忌的地方,我再也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幾乎咬破了嘴唇。

“聆音,你感覺怎麽樣?”木雲天忽然開口,聲音啞得可怕,說道:“會痛嗎?”

我不敢說話,怕自己又呻.吟出聲,點頭又搖頭,一只手痙攣的往旁邊抓去。

忽然,我感覺自己手上抓到了一個東西,我心中一動,驀然睜開了眼睛,往手上看去。

只見我手上是一個繡著鴛鴦戲水的荷包,小巧精致,顏色紅的刺目,赫然是個女兒家的定情香包!

我的心剎時涼了,手上一用力,指甲深深的刺進了香包裏面。

木雲天沒有察覺,繼續動作著,我沒有回應,只是被動的承受著,我完全沒有剛才那麽激動,身上的情潮忽然冷卻了下來。

我把香包偷偷的塞回了枕頭裏,沒有讓木雲天瞧見。

木雲天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忽然放開了我,盯著我的眼睛,問道:“聆音,你改變了主意,為什麽?”

我怔怔的看著他,沒有回答。

兩個人沈默著相對,過了半晌,木雲天眼睛中的情.欲退去,長長嘆了口氣,說道:“果然還是不行麽?皇姨母說得對,我不能太著急,否則會嚇跑了你。唉,女人心,海底針!”

他苦笑著,嘆息不已。

我看著這樣的他,眼眶一熱,忽然流下淚來。

“別哭!別哭!”

木雲天立刻慌了,又抱住了我,柔聲道:“你擔心什麽?我在你身邊。”

我的淚流個不停,直到再也忍不住哽咽出聲,說道:“你其實並不是真的喜歡我對不對?”

木雲天道:“不對!我要怎麽做你才相信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嗎?”

“不是的!不是的!”我哭著拼命搖頭,我只是想到我們躺著的大床上,木雲天以往很可能不知道和多少女人顛鸞倒鳳了,剎時心如刀絞,萬念俱灰。

可是我說不出口,我以前並沒有在他身邊,有什麽立場和資格怪他呢。

作為一個身心健康的男人,又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他要多少女人都是天經地義,無可置疑的。

木雲天只是緊緊的抱住我,再也沒有解釋什麽。

我的淚沒有停過,在木雲天懷裏哭累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哭著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我的惡趣味,嘿嘿

☆、木雲天的心意

十八年前,木雲天只有九歲,那是他人生中最傷心的歲月,因為他父親毅然決然的離開了他,母親則不是愁眉深鎖,就是深夜中獨自一人垂淚。

府裏愁雲慘霧,幾乎一夜之間陷入混亂之中,好在有福伯獨撐大局,總算挺過來了。

他年紀雖小,卻什麽也懂了,一邊和福伯管理持家,一邊進宮和皇姨母學習。

他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入自己的心底深處,不和任何人訴說,除了父親離開的那一天,他再也沒有哭過,他強迫自己快速長大,長大了就無所畏懼了。

那一天,是他和母親例行進宮的日子,皇姨母不放心母親,怕她想不開,所以放下繁重的國事,開導了她一天,一直到了晚上。

那天天氣真的很不好,雷聲陣陣,電閃不斷,飄潑大雨下個不停,本來他們母子倆可以留在宮中過夜,第二天一早雨停了再回府也不遲,可他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堅持要回去。

世上的事就是這麽奇妙,一個小人兒猝不及防闖入他的人生當中,就在那個他們母子倆下雨也要趕回木府的夜晚。

一對年輕夫婦站在大雨中,滿身血跡的攔住了馬車,還差點和護衛動起了手,他立刻阻止了,下了馬車。

下了馬車後他聽到了哭聲,一個嬰兒響亮的哭聲,他楞住了。

年輕夫婦竟然抱著一個嬰兒,丈夫小心翼翼的捧著小嬰兒,夫妻臉上俱是焦急之色。

丈夫焦急的道:“小兄弟,在下夫婦沒有惡意,只是小女剛出世,可否借馬車躲一躲大雨?”

小嬰兒包裹在長袍裏,哭的直打嗝,聲音軟糯清脆,惹人心疼。

這時小嬰兒蹬著小腿,露出了一個小腦袋,紅通通的小臉,緊閉著雙目,小小一團,哇的一聲,哭聲更大了。

他不由自主的盯著看了片刻,立刻點頭毫不猶豫的讓一家三口上了車,加快馬車直奔木府。

嬰兒是個小姑娘,名叫卓聆音。

因為一出生就受了風寒,發起了高燒,危在旦夕,他和母親經過皇姨母的首肯,請出宮中醫術最好的七八位禦醫會診,險而又險的救回了一條小命。

從那以後,他最愛做的一件事,就是去看望小聆音。

小聆音大部分的時候都在睡覺,可是只要他一來,她就會立刻醒來,睜開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然後就笑了。

而且還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嬰兒的笑容沒有親眼見過的人,是無法感受到的,木雲天只覺得看著這個世上最純凈無垢的笑容,心裏立刻什麽煩惱也沒有了。

小聆音在的一個多月,他什麽也不想做,就是守著小聆音,看著她的笑容,守著她,不舍得離開。

小聆音總是睜著圓圓的眼睛看著他,她雖然不會說話,木雲天卻仿佛讀懂了她眼中的意思。

他小小的心中忽然明白了什麽是愛,什麽是心動,小聆音長大後一定會是他的新娘子,唯一的所愛。

他下定了決心,並為此而努力,可他還是太天真了,他以為他會陪著小聆音長大。

卓氏夫婦帶著小聆音離開了木府,離開了他。

臨走前,他提出了要求,就是小聆音無論在哪裏,夫妻倆也必須傳書告知於他,他們答應了。

時間一晃就是十八年,這十八年來,每日一封的飛鴿傳書,伴著木雲天成長,小聆音也長成了大姑娘,來到了木府,來到了他的身邊。

聆音和飛鴿傳書的所言一般無二,沒心沒肺,對男人不假辭色,對他也一樣,看似尊敬,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他頗受打擊,求教於皇姨母,她說像聆音這樣的女人是要男人主動追上去的。

男人若沒有耐心,她就會離開,稍一不小心就會徹底失去她。

所以,木雲天每一天都小心翼翼暗中守著聆音,她遇到了危險,他第一時間救了她,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

聆音沒心沒肺的毫無察覺,他也不敢有什麽動作,怕嚇跑了她。

那天,從煙霞閣出來,兩個人坐在柳岸邊,他幸福的感覺從心底噴湧而出,只想抱著聆音訴說著對她的心意。

他勉強克制著自己,沒有逾越一步,聆音卻突然昏迷不醒。

他當時的恐懼與慌張,幾乎擊垮了他,他瘋了似的趕回木府,福伯立刻去宮中請來了陳太醫。

陳太醫診斷過後,給了他一個定心丸,說是聆音只是平時不註意自己的身體,在激烈的打鬥之後,肩上的舊傷迸發,才病倒的,只要開藥調理得當,沒幾天就會醒來。

他寸步不離,親自餵藥,衣不解帶的守著,第三天,陳太醫最後一次診脈時判斷,聆音晚上就會醒來。

他欣喜若狂,經過母親的提醒,為免聆音醒來看見自己這麽狼狽的樣子,會擔心內疚,就立刻洗浴一番,好好打理了一下自己,以最佳狀態迎接聆音醒來。

他巴巴的守著,藥湯廚娘熬了一遍又一遍,總算半夜時守到了聆音睜開了眼睛,楞楞的盯著他,一臉迷茫不解。

在那一刻,他才徹底意識到自己真的愛慘了她,他下定決心,朝廷日漸緊張的局勢盡快打破,幫助皇姨母解決後顧之憂,待大局定後,他就和聆音成親,兩個人雲游四海,做一對人人稱羨的神仙眷侶,再不理任何紅塵俗事,逍遙一生。

什麽王爺的身份,至高的權勢,都不如和自己心愛的女人一世相守。

在這一點,他絕不會重蹈父親木嘯林的悲劇,聆音的脾氣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每日一封的傳書,半年在木府的朝夕相處,都讓他了解聆音真正的心願。

無非是一世的逍遙自在,快意恩仇而已,他木雲天愛她,所以寧可放下一切陪著她。

沒有什麽是舍不下的,母親,妹妹,皇姨母,都比不上聆音一個人。

在感情上,他木雲天是自私的,但他絕不會猶豫,更絕不會後悔,若是失去了聆音,他才會生生世世悔恨。

他冷心冷情,寡欲淡漠,聆音就是他的藥,他的一切。

他只會對聆音一個人動情,動欲,只想兩個人結合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聆音病好後,他向皇姨母求來蓮心火玉,這火玉在水月國只此一塊,有護心之效,再適合聆音脆弱的身體不過了。

那天晚上他拿著火玉回府後,聆音竟然在等著他,還未來得及高興,就看出她神色不對。

他不敢猜,也不敢問,拿出了蓮心火玉給了她。

她忽然又開心了,笑容滿面回了自己的閨房。

他還是心裏不安,趁她睡著了,悄悄進房,坐在她床邊守了一夜。

他真的害怕聆音忽然走了,離開他。

第二天,聆音為了小丫環茵茵,當街殺了王丞相和李將軍的愛子。

他立刻和鐵中流一鼓作氣抄了兩個人的家,那時真是血流成河,一場苦戰,他還受了傷,被李將軍臨死一掌傷了內臟。

他怕聆音擔心,就強忍著不去鐵捕營,只托鐵中流看顧她。

他滿腹相思,一邊處理善後,一邊養好了傷,待大局稍定後,就去鐵捕營接她了。

誰知,人沒接到,他急怒之下,和鐵中流大打了一架,又趕回了皇宮。

他什麽也顧不得了,在看到聆音的那一刻,他只想把她揉入自己的骨頭裏,再也不讓她離開自己。

兩個人終於知道彼此的心意,纏綿的膩在一起

聆音為了小紅吃醋的樣子也好可愛,像個真正的小女人耍著小脾氣。

他一時情動,就把她帶去了溫泉。

果然,聆音雖然害羞,還是淪陷在他的柔情.欲海中,兩人在落雲殿大床上交纏在一起,就差最後一步了,不知道為什麽,聆音後悔了。

他強忍著欲望,怕自己傷了她。

她哭了,豆大的眼淚砸在了他的心尖上,他不敢再問,任由她抱著自己哭,哭累睡著了。

他抱著她,睜著眼睛,再也想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

他感受著懷裏女人嬌軟的身體,凝視著女人嫣紅的臉龐,欲望走了又來,倍受折磨。

唉,他木雲天一世英雄,天之驕子,怎麽就連心愛女人的心思也猜不透呢。

“雲天……”

不知道過了多久,聆音忽然醒了過來,揉著眼睛嘟著嘴。

這是她第一次叫木雲天的名字,平時總是叫少爺的,這時這一下嬌軟的呼喚,不亞於一劑強烈的催.情藥。

糟糕,木雲天覺得自己的欲望又擡頭了。

男人是經不起撩撥的啊,尤其是溫香軟玉在懷的時候。

聆音毫無所覺,眨著眼睛看著他,水眸裏倒映著他的樣子,只聽她說道:“我夢見和你小時候的事了。”

木雲天沒有說話,他怕自己忍不住真的吃了這女人。

聆音抱怨道:“你小時候很不老實,占盡了我的便宜。”

木雲天心裏苦笑,自己只不過喜歡捏她的臉而已,小嬰兒的臉又滑又嫩,摸了讓人愛不釋手。

有一件事他絕不會和任何人說,包括聆音。

就是那天聆音被卓氏夫婦帶走後,他回房偷偷哭了好久,真是心如刀割,宛如被人殘忍割去了一塊心。

現在他的心回來了,就在他的身邊,就在他的懷裏引誘著自己,他為什麽要忍著?

今天他確定了聆音的心思,她愛他,勿庸置疑,所以兩個人兩情相悅,行男女之禮,正是天經地義。

木雲天再也忍不住,雙臂一收,對著聆音的紅潤的小嘴狠狠吻了下去。

幹柴烈火,劈裏啪啦的響,被翻紅浪,錦被鴛鴦,翻雲覆雨,一雙男女在大床上死命的糾纏在一起。

“嗯……”

忽然,聆音悶哼一聲,聲音嘶啞,帶著痛意,卻又說不出的撩人。

“你忍一忍……”

木雲天啞聲道,額頭上汗珠滴下,這種事他也是第一次,雖然為了這一天,他看了好幾冊的春宮圖,但是實戰究竟是不一樣的。

他真的進去聆音的一瞬間,差點就忍不住,處子的緊.窒真的會讓男人發狂。

“輕一點……”

聆音帶著哭腔,雙手指甲激動下刺進了木雲天的脖子裏。

為了減緩她的疼痛,木雲天又深深吻住她的嘴唇,她嗚咽著,身子漸漸軟了下來。

木雲天一鼓作氣的深入,聆音又是嬌哼一聲,不知是痛還是舒服。

木雲天全身緊繃,蓄力待發,感受到她適應後,一下一下的動了起來。

聆音嬌吟連連,春.色無邊。

木雲天越動越快,終於在女人深處釋放出來。

聆音的聲音已經叫啞了,這最後一擊,她幾乎暈了過去。

他沒有退出來,兩個人宛如剛從水裏撈出來,一身的大汗。

兩人靜靜的相擁,咀嚼著欲望的餘韻,心滿意足,什麽也不想說。

不知道過了多久,木雲天又忽然細細密密的吻著聆音,從眉,眼,鼻子,嘴唇,一直吻下去,他又情動了。

男人一旦開了葷,一次絕對滿足不了的。

“你幹什麽?”

聆音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她很累好麽,這男人有完沒完?像八百年沒吃過肉一樣。

木雲天好不容易停住了嘴巴,討好的道:“再來一次就好了。”

“好什麽?!嗯……”

木雲天還在她體內不肯出來,頂著她難受,她瞪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木雲天又忽然動了,她除了呻.吟,也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就這樣,木雲天不知道疲倦的情動了一次又一次,沈浸在欲海中。

可憐的聆音在落雲殿幾乎沒有出去過,和木雲天糾纏了一天又一天,一夜又一夜。

木雲天正應了那一句話,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聆音沒來之前,他為了怕君後袁夜別有用心,獨掌朝中大權,一直是和袁夜一起處理國事,而皇上宮鳳離在一旁協助。

而現在他真的和聆音徹底結合一起後,他什麽也不想管了,夜夜春宵,沈浸在溫柔鄉中,再也不想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以木雲天的視角敘述,下一章切回第一人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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