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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你這是在求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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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雅和鄭可都知道,不可能是呂哲讓人買的罌粟。

偏偏這個人,一口咬定是呂哲。

現在沒有其他人證,罌粟又是在呂哲的餐廳發現的,他,不好脫幹系。

“罌粟的價格不低,那個廚師的收入怎麽樣?”艷雅問道。

“廚師這行收入都不低,但買這麽一大批罌粟,他要花的錢也不少,已經讓人去查他的銀行流水。”鄭可說道。

艷雅蹙眉沒再說話。

她一直站在審訊室外面。

晚飯,呂哲是在審訊室吃的,艷雅知道自己不方便進去,就在送餐的時候看了呂哲一眼,呂哲沒受傷,但是一臉的疲憊。

艷雅眉心緊鎖。

“艷警官。”鄭可走過來。

“查到什麽?”艷雅應聲。

“章力的銀行流水並沒有大筆金額流入,他不久前取了一筆錢,和買罌粟的錢對的上。”鄭可說道,“章力的人際關系網。”

鄭可遞過去一份資料,白慕城準備的。

章力就是那個出逃的廚師。

艷雅擰眉,一個廚子,拿自己的錢買罌粟,陷害自己的老板,原因是老板沒有幫他出頭,這個理由,任誰都不會相信。

中間肯定有問題。

但他們沒找到關鍵點。

“能不能把呂哲先弄出來。”艷雅問道。

鄭可搖搖頭,只要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呂哲無辜,不到24個小時,是不能把人弄出來的。

章力如果承認是自己做的,還好。

“知道了。”

艷雅轉身去了周先鋒的辦公室。

“周隊。”

“艷艷,你可不能再進去了,我這也是……”

“我來審章力。”艷雅說道。

“這怎麽行呢,你不是緝毒隊的,而且,你現在也不在職。”周先鋒看著艷雅,為難的說道。

“周隊,緝毒隊我記得是可以不開監控的,只要你幫我,我去,不會有人知道,你要是不放心,你跟著,我有辦法對他。”艷雅堅定的說道。

周先鋒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算我欠你的。”

“謝謝周隊!”艷雅松了一口氣,只要章力交代,就可以把呂哲先弄出來,他那人嬌貴的要命,在羈押室過夜,得扒層皮,而且,他還在發燒。

艷雅心沈沈的。

審訊室。

章力坐在椅子上,手上銬著手銬,一臉的緊張,他始終看著地,手指也交叉在一起。

“章力。”艷雅緩緩的開口。

章力擡頭看見是個女警,神經微微放松。

“你們要問的,我都說了。”

“你知道我要問什麽?”艷雅淡漠的反問道。

“我是受呂老板指使才買的罌粟,為了放在菜裏給客人吃,讓客人上癮,就會經常光顧。”章力急吼吼的說道,眼光不定。

艷雅輕笑出聲,“你們老板還真是不會選人,這麽隱秘的事選了一個嘴不牢的人。”

章力臉色明顯一變,“我,我是思想覺悟高,知道這是犯法的,早點交代可以輕判。”

“誰跟你說可以輕判的?”艷雅挑眉。

“我,我就是買了一些罌粟,還是受人指使,幾個月就應該可以出去了。”章力明顯慌了。

“來,我給你科普一下,販賣毒品50克以上,15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死刑,並處沒收財產。”艷雅目光始終落在章力臉上。

章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慘白的,“我,我只是幫我們老板買,根本不是販毒。”

“怎麽不是販毒了,錢是從你的卡上拿出來的,罌粟是你買的,你知道罌粟有多重吧十幾公斤,十幾公斤可以做出多少大麻來,你也清楚吧。”艷雅涼聲問道。

“我不清楚,我怎麽可能知道那些,我不是販毒,我不是。”章力激動的手直抖,連帶著手銬嘩啦嘩啦作響。

周先鋒眸光微瞇,這個艷雅,真是聰明。

“至少能做出兩公斤,死刑,妥妥的,你說是呂哲讓你做的,你無憑無據,甚至你們之間的經濟往來你都沒有證據,而且,你去買罌粟,買家已經被控制,只認你買了罌粟;現在呂哲矢口否認,他又有最好的律師跟著,你說到了法庭上,法官會相信誰?”艷雅白晶晶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桌面。

章力全身戰栗。

“章力,聽說你母親在住院,你前不久剛娶了媳婦,媳婦剛剛懷孕,你說,如果你被判了死刑,你媳婦會不會給你生孩子?你的彩禮要不要的回來?你的母親會不會有人照顧?”艷雅一字一頓問道。

章力的手咣當落在椅子上,“我,沒,我真的沒販毒,我沒,我只是受人指使。”

“呂哲?”艷雅挑眉問道。

“不是,是一個男人,他讓我買罌粟放在老板的餐廳,他說我只要這麽做就給五十萬,我一輩子都賺不到那麽錢。”章力激動的說道,他生怕艷雅不相信他的話,“定金是十萬,給我小舅子的。”

“他還說,我只是個跑腿的,只要有主謀,我幾個月就出去了,我不是販毒,真的不是。”章力眼淚直掉,嚇得。

艷雅起身看了一眼旁邊的警員,警員已經做好了記錄,送到章力面前,“簽字。”

“我不是販毒,不是……”章力顫抖的簽了名字,就被帶了下去。

呂哲很快被。

“艷艷,謝謝。”呂哲看著艷雅,眸光瞇起,心裏暖暖的。

艷雅急忙伸手落在呂哲的額頭上,“還在發燒去醫院。”

“嗯。”呂哲應聲。

“剩下事,我來處理就好。”鄭可出聲道。

“辛苦你了鄭可。”呂哲有些虛弱的說道。

“跟我不用客氣,白老大那邊我通知了。”鄭可說道。

呂哲點點頭,跟艷雅一起往外走。

周先鋒跟了出去,“妹夫,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周隊是秉公辦事,沒什麽委屈的。”呂哲笑著說道。

“周隊,我欠你個人情,記下了。”艷雅說道。

“行了,咱們的關系,說這些就見外了,先回去吧,好好休息。”周先鋒叮囑了幾句回了辦公室。

李辛澤和曉曉等在門外,看見呂哲,都松了一口氣。

“姐夫。”

“謝謝你們,過兩天我請大家。”呂哲笑著說道,看向艷雅的目光越發的溫柔,他們對自己好都是因為艷雅。

“謝謝姐夫,好好休息,我們到時候可是不會客氣的。”曉曉笑著說道。

艷雅笑笑,拉著呂哲出門。

上了車,呂哲直接靠在座位上。

“還好嗎?”

“頭暈的厲害。”呂哲有些虛弱的說道。

艷雅腳下一用力,車子竄了出去,很快到了醫院。

袁西墨已經接到艷雅電話等在門口,看見呂哲一臉的虛弱,眉頭輕挑,這小子明顯是在裝……

輕咳了兩聲,上前扶著呂哲。

“你怎麽樣?”

“發燒了。”呂哲悶悶的說道,同時手輕輕的撞了一下袁西墨,意圖明確。

袁西墨聰明絕頂,呂哲的那點小心思,他當然是看的明白,也樂於配合,跟艷雅把呂哲帶進了診室,檢查之後。

“著涼引起的發燒,不算嚴重,好好照顧,多喝熱水按時吃藥就好,晚上身邊要有人,經常量溫,過高就吃退熱藥。”袁西墨叮囑道。

“飲食上有什麽要註意的嗎?”艷雅問道,一臉的擔心。

“吃的清淡一點就好,不要吃發物。”袁西墨閃躲。

“謝謝。”艷雅拿著單子去開藥。

診室剩下袁西墨和呂哲。

“就一發燒,你準備裝可憐到什麽時候?”袁西墨打趣的問道。

“我家艷艷疼我,我願意。”呂哲單手撐著頭,一臉的得意,雖然明顯有些虛弱,但,精神很是不錯,興奮的。

“切,還你家艷艷,人家徹底原諒你了,不用打贏她?”袁西墨好不客氣的打擊道。

“看艷艷的樣子,是不準備讓我繼續打贏她,但,我還是想盡全力試試。”呂哲認真的說道,經過餐廳藏毒事件之後,艷雅對自己的感情完全表露出來,她很愛自己。

呂哲唇角的笑肆意放大,被在意的感覺真好。

“成,你自己想怎樣就怎樣,發燒雖然不嚴重,該註意的還是要註意。”袁西墨叮囑道。

“我知道,你放心吧。”呂哲笑嘻嘻的應聲。

沒多久艷雅回來,呂哲跟著起身,二人一起回了艷雅的公寓。

呂哲頭暈的厲害,本來他還想跟艷雅多說一會話,倒在迷迷糊糊的睡著。

艷雅燒開水,把呂哲叫起來吃藥。

吃過藥,呂哲很快睡著。

艷雅撥了呂望生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艷雅。”

“是我,伯父,呂哲有點發燒不嚴重,吃了藥剛睡下,您不用擔心。”艷雅說道。

呂望生松了一口氣,“好,辛苦你照顧他。”

“嗯。”艷雅應聲。

“艷雅,這次的事,我總覺得還會有後續的事,你幫我看著點呂哲,餐廳不行就不開了,沒什麽大不了的。”呂望生說道。

“發生什麽事了嗎?”艷雅追問道。

“網上的事……”呂望生頓了一下,說道,艷雅比他想象中要聰明。

“有人把餐廳出現罌粟的事曝光……”艷雅蹙眉。

呂望生也嘆了一口氣,“是。”

艷雅蹙眉,現在人都喜歡以訛傳訛,不管罌粟的事是伺機報覆還是別人的陷害,只要罌粟實實在在的出現在餐廳,對老百姓而言,這個餐廳就是毒品餐廳,不會有人再去。

呂哲想重新開餐廳只能換地方,但,他這個餐廳是連鎖的,做全城,換地方談合容易。

艷雅擰眉。

呂哲剛剛經受牢獄之災,再經受這些,他……能不能頂得住這樣的壓力。

艷雅有些擔心。

呂望生又叮囑了幾句,掛斷電話。

艷雅在客廳站了一會,穩定好情緒回了臥室。

呂哲正睡得酣暢,“艷艷……”唇角吐出兩個字,接著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艷雅眸底一片溫暖,他夢到了自己,然後笑了。

她能讓一個人因為夢到自己而開心,說起來,挺有成就感的。

艷雅正想換了衣服,伸手摸了一把呂哲身上滾燙滾燙的,她有些擔心,急忙叫醒了呂哲。

“呂哲。”

“怎麽了,艷艷?”呂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量個體溫。”艷雅找出溫度計。

“好。”呂哲很順從的坐了起來,暈乎乎的樣子,比平時更二。

艷雅唇角忍住不勾起,伸手把溫度計遞了過去。

呂哲沒接,擡起胳膊。

艷雅頓了一下,上前把溫度計塞到呂哲的腋下,手指碰到他滾燙的皮膚,有些擔心。

“沒事。”呂哲笑著說道。

艷雅沒出聲,看了看時間,三分鐘後,拿下溫度計。

“三十九度五。”

“好暈……”呂哲虛弱的說道。

“我去給你拿藥。”艷雅急忙去外面拿藥,自己都沒註意到,自己的動作有多迅速。

“給。”艷雅把藥遞到呂哲面前。

“太苦,我不想吃。”呂哲靠在床頭,嘟著嘴兒,像個孩子。

“不吃藥怎麽能退熱,吃。”艷雅蹙眉。

“你餵我。”呂哲有些撒嬌的說道,伸手扯著艷雅的衣角。

“你!”

呂哲迷糊糊的看著艷雅,一臉的期待。

弄得艷雅一時間重話竟然說不出口,悶悶的吐了兩口氣,認命的把藥塞到呂哲嘴裏,把水杯送到他的唇邊。

呂哲喝了一口,吃了藥,伸手抱住艷雅。

“艷艷,我們一起睡覺吧。”

艷雅身體微微僵了一下,“我換睡衣。”

“光著睡就好。”呂哲輕笑著說道。

“呂哲,找抽是不是!”艷雅臉頰滾燙。

呂哲笑笑,松開手。

艷雅換了睡衣,呂哲掀開被子,艷雅上了床。

“我就喜歡這麽抱著你睡,每天。”呂哲緩緩的說著。

艷雅臉頰滾燙,沒等她回應,呂哲抱著她睡著了……

艷雅都在留意呂哲的溫度,好在,他吃了藥之後就睡著,溫度也沒反覆。

到早上五點多,艷雅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早上七點,呂哲醒來一身的汗,他摸了摸自己的頭,已經完全不燙,真是,想繼續裝病號都不給機會。

呂哲垂眸看了看睡在自己懷裏的艷雅,睡著的艷雅很溫柔很無害,她像個小貓,溫順的讓人喜愛,尖銳的讓人害怕。

他的女人。

呂哲唇角勾起一個滿足的弧度,輕輕的抽出自己的胳膊,讓艷雅躺好,自己悄悄的下了床。

呂哲抱著衣服進了衛生間,痛快的洗了一個澡,昨天在羈押室他就難受的不行,回來發燒沒來得及洗。

半個小時後,呂哲穿戴整齊,神清氣爽的出了浴室。

開門聲響起。

呂哲頓了一下,有艷雅家鑰匙的,一定是艷媽媽。

呂哲大腦飛速運轉,快步沖進房間,利落的把自己的衣服脫了,鉆,他剛剛洗過澡身上微涼,很舒服,艷雅本能的靠了過去。

呂哲想啊,丈母娘要是看見他和艷艷睡在一張,領證這事,是準了!

至於跟艷雅比劃,隨時可以,敗了也沒關系,可以再來。

呂哲的手迅速的攀上艷雅的身體。

“嗯,別鬧……”

“艷艷……”呂哲輕輕的喚著。

“嗯。”艷雅刷的睜開眼睛起身,手落在呂哲的額頭上,“怎麽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呂哲一把抓住艷雅的手往自己懷裏一帶。

艷雅整個人呂哲身上……

艷媽媽推門進臥室的時候,正看見艷雅壓著一個男人,但沒看清男人的臉。

特麽!

艷媽媽當場石化,她家艷艷真是開放的可以!

艷雅聽見聲音本能的回頭,“媽……”

場面尷尬了。

艷媽媽刷的轉身,“你們繼續繼續。”

“媽,你站住,繼續什麽,我們沒幹嘛。”艷雅急吼吼的起身,追了出去。

動作太過迅速,完全沒註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多麽的不合身,而且,昨天早上兩個人剛剛熱情似火過,呂哲屬狗的,艷雅的脖子上沒輕被啃,青紫斑駁的痕跡依稀可見。

“艷艷,裏面的人誰?”艷媽媽眸光在艷雅身上轉了一圈,欣慰的開口,“吳遠逸?還是那個藍楓?”

呂哲剛要開門,正聽見艷媽媽的話,眉心輕蹙,連艷媽媽都看出藍楓那家夥對艷艷有意思,他是多麽的不加掩飾。

“媽,都不是,你別亂說。”艷雅小臉滾燙。

“我亂說什麽,道館裏好幾個人給我打電話說你和藍楓一見面就對打,而且你被他打敗,是不是他對你霸王硬上弓!”艷媽媽一臉的期待。

艷雅扶額,真的是親媽嗎?求解。

呂哲輕咳了兩聲拉開門。

“阿姨。”

“呂哲?”艷媽媽一臉懵逼,怎麽個情況,“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阿姨,我們又和好了,之前是我錯,我跟艷艷道歉,艷艷原諒我了。”呂哲急忙說道。

艷媽媽目光在艷雅身上轉了N圈,她的閨女竟然會原諒人?真是意外至極。

“你們睡了多久了?”艷媽媽問道。

一句話,呂哲和艷雅都臉頰滾燙。

“阿姨,我們,很久了。”半晌呂哲開口。

艷雅看了呂哲一眼,有點埋怨但更多的是害羞。

“真的,艷艷肚子有沒有動靜?”艷媽媽興奮的問道,目光落在艷雅的上。

“沒有!”艷雅臉頰滾燙。

“是沒有,還是沒檢查?”艷媽媽追問道。

“沒檢查,阿姨,我想帶艷艷去檢查一下,她害羞。”呂哲急忙說道。

“這孩子,害羞個什麽勁呢?你要是有了,抓緊時間把你的工作給我停了,整天打打殺殺再傷到我的乖外孫。”艷媽媽說的義正言辭。

艷雅內心哀嚎,她還沒怎麽樣呢,艷媽媽有點誇張了。

“我,身體不是很好,沒你想的那麽容易。”艷雅悶悶的說道。

艷媽媽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你不要想那些,當年我懷你之前還有大夫說我不孕呢,結果還不是生了你。”

艷雅沒說話。

呂哲上前握著艷雅的手,“阿姨,艷艷的身體我們正在調理,檢查也會做,您別急,有了我會通知您的。”

“我還是愛聽小哲說話。”艷媽媽笑著說道。

艷雅抿唇,想到孩子,心裏微微閃過一抹痛,她其實挺害怕自己不能生。

“阿姨,吃飯了嗎?”呂哲問道。

“我吃過了,你們忙吧,記得有動靜告訴我就好。”艷媽媽笑嘻嘻的離開。

艷雅晃晃悠悠的回了臥室,呂哲跟了過去。

“我煮個面,吃點東西再接著睡。”

“嗯。”艷雅被呂哲拎起來,兩個人去樂廚房。

呂哲做飯,艷雅站著。

“艷艷,我們結婚好嗎?”呂哲一邊切著菜一邊問道。

“你這是在求婚嗎?”艷雅歪頭問道。

“是。”呂哲應聲。

“你看見誰拿著菜刀求婚,我不答應,你還準備剁了我,是怎麽滴?”艷雅白了呂哲一眼,求婚!求婚!求婚!比說三遍還重要的事,怎麽能這麽敷衍,這麽倉促!

不,她不幹。

“我先練習一下,主要看看你的態度。”呂哲笑著開口。

艷雅抿唇不語。

“艷艷,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呂哲鄭重的說道。

艷雅看了一眼呂哲,他手上的動作一下都沒停,很利落……心裏不知怎麽就產生了許多的期待,求婚……

他求婚自己要不要答應?

艷雅唇角輕揚。

“聽見我說求婚,這麽開心,很想嫁給我,是不是?”呂哲不知何時站在了艷雅面前。

“我才沒……唔。”艷雅眨著眼睛,看著忽然親上來的呂哲,忘了做出反應。

“艷艷,我會用我的一切讓你快樂。”呂哲松開艷雅的唇,認真的說道。

艷雅呼吸放緩,費了點力氣把心跳的速度調的平穩,“快,快去做飯。”

“哎!”呂哲應聲去煮面。

早飯後,艷雅過了困勁,就和呂哲在沙發上聊天,兩個人剛說了幾句,呂哲的電話響起。

助理打來的。

“說。”

“少爺,我們的店被網友放在論壇微博上,現在,全城的人都知道我們店裏有罌粟,工商的停業撤了,也根本沒人進來。”助理沈聲說道。

“把店都關了,店面租出去。”呂哲緩緩的說道。

“少爺,咱們不開餐廳了?”助理驚愕的問道。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們繼續做下去生意也不會好,不如收收租金,其他的事情再想辦法。”呂哲說道。

“是,少爺。”助理遲疑了一下,應聲。

“你……”艷雅輕輕的握住呂哲的手。

“我沒事,放心。”呂哲擡眸,看向艷雅,眸底滿是溫柔。

艷雅忽然有一股惡心的感覺湧上,捂著嘴沖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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