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一章艷艷,我想捏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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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雅和吳遠逸一起去了餐廳。

“你不用那麽拘謹,我們怎麽說都算是熟人。”吳遠逸笑著說道。

艷雅唇角輕抽,熟人才別捏好嗎。

“用不用把伯母也請過來一起吃個飯。”吳遠逸看了一眼不遠處跟著他們的艷媽媽說道。

艷雅尷尬到家……

“好。”

“我去。”吳遠逸起身。

“伯母,一起吃飯吧。”吳遠逸走到艷媽媽面前笑著開口。

額,艷媽媽老臉微紅。

“你們年輕人吃就好,我先回去了。”說完艷媽媽轉身就走,怎麽也不能自己去給閨女當電燈泡。

見艷媽媽離開,艷雅松了一口氣,連坐姿都隨意了許多。

吳遠逸眸底滿是笑意。

“想吃什麽,別客氣。”

“嗯。”艷雅當真沒客氣,坐了一上午,她腰都要折了,必須吃點好的補補。

很快盤盤碟碟端了上來,艷雅大口的吃著,心裏盤算著怎麽能讓吳遠逸對自己非常的不滿意。

吳遠逸唇角掛著和善的笑,絲毫不介意艷雅的隨性,他就喜歡她這樣的性格。

艷雅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吳遠逸,他還真是半點嫌棄的表情都沒有,看來得另外想個辦法,“我去下洗手間。”

“好。需要陪你嗎?”

“不用。”艷雅笑著說道,起身離桌,到了洗手間,給李辛澤發了一條信息,‘五分鐘後給我打電話,說隊裏有任務。’

很快收到一個字回覆,好。

李辛澤不是第一次幫艷雅做這種事,一看就知道她這是去相親,而且,沒看上相親對象。

等等,相親?

艷姐去相親了!那姐夫怎麽辦?

李辛澤對呂哲的印象太好,於是,他糾結再三給呂哲發了信息……

呂哲睡得迷糊糊的聽見手機響,本能的伸手摸了過來,只一眼,瞬間精神過來,艷艷去相親!她竟然去相親!

呂哲刷的坐了起來,抓起拐杖就往外走。

恰巧袁西墨進門,“你這又抽什麽風?”

“別攔我,艷艷去相親了!”呂哲氣惱的說道。

呂夫人和呂望生正巧走到門口,呂哲的話他們都聽了個清楚。

“相親就相親,你想要什麽樣的,媽也幫你安排相親。”呂夫人急忙說道。

“我就要艷艷!”呂哲堅定的說道,撐著拐杖往外走。

“要誰你也得先要腿,回去躺著,我幫你偵查。”袁西墨說道。

“可是!”

“可是什麽啊,你去,艷雅一生氣說不定沒看上的也變成同意。”袁西墨說道。

呂哲頓了一下,以艷雅的個性,這種事還真的有可能。

“你快去。”

“你給我回床上去。”袁西墨看了呂哲一眼。

呂哲認命的回到床上,袁西墨和呂哲父母打了一個招呼出了病房。

艷雅從衛生間回來,坐在吳遠逸的對面。

“艷艷,我很滿意你,我們試著交往看看,好嗎?”吳遠逸看著艷雅認真的說道。

“噗……”艷雅差點把嘴裏的水噴出去!她哪裏好,求解?

手機響起,艷雅急忙接通。

“小李。”

“艷姐出任務,趙隊讓回來集合。”李辛澤說道。

“收到。”艷雅掛斷電話,“那個啥,我們隊裏有事,我要先回去。”

“我送你。”

“不用,你忙你的,我的工作性質就這樣,二十四小時隨叫隨走。”艷雅說著起身。

“你們的職業很神聖。”吳遠逸說道。

艷雅頓了一下……這家夥看起來一點都不勉強。

“走了。”

“好。”

出了餐廳艷雅吐了一口氣,站在路邊等了一會,沒有出租車過來,她正準備往前走去坐公交,一輛銀灰色的越野車停在她面前。

“艷艷,這個時間不好打車,還是我送你。”車窗落下,吳遠逸說道。

艷雅嘴角輕抽,她這會還真是不好拒絕他。

“我來開,著急。”

“好。”吳遠逸下車換到了副駕。

艷雅眸底閃過一抹笑意,既然你這麽不嫌棄,我就得出個狠招。

吳遠逸剛剛系上安全帶,車子猛地竄了出去。

警隊流傳著一句話,坐艷雅的車,要有勇氣和過硬的心臟……

吳遠逸臉色瞬間蒼白。

艷雅像在玩超級賽車一樣,不斷地超車,而且速度迅猛。

很快到了警隊門口,後面跟過來兩個騎警。

“請您出示駕照。”

騎警氣喘籲籲的說道。

艷雅拿出證件,“執行任務。”

二人看了看,“警官,以後咱慢著點……”

“嘿嘿,知道了。”艷雅笑瞇瞇的應聲看了一眼一邊扶著樹吐的吳遠逸,唇角微微揚起。

“你還好嗎?”艷雅問道。

吳遠逸漱了漱口之後,起身,“還好,你要註意安全。”

“知道,我進去了。”艷雅應聲,轉身上樓。

吳遠逸好半晌才恢覆了點體力上車開走。

艷雅以為,她第一沒明確回覆吳遠逸說自己喜歡他,第二自己的工作時間這麽不確定,第三自己飆車這麽生猛,他肯定會放棄自己。

結果,沒想到的是。

吳遠逸回去直接跟媒人說,非常喜歡艷雅,只要她願意,結婚都行。

艷媽媽給艷雅打電話說起來的時候,眉飛色舞,那個得意……

艷雅嘴角輕抽,她覺得吳遠逸,有病。

警隊沒有真的任務,艷雅在辦公室坐了一會之後,下樓回家,很意外的在自己樓下遇見了袁西墨。

“艷警官。”

“有事。”

“你知道我找你就是呂哲的事。”

“我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不用再浪費時間。”艷雅淡漠的說道。

袁西墨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艷警官,呂哲對你怎麽樣,你心裏是清楚的,那天他確實有些過,也是呂夫人逼得,現在他和家裏徹底鬧翻,就為了跟你在一起……”

艷雅涼涼的看了袁西墨一眼。

“說完了?”

“艷……”

艷雅擡腿大步進了單元門。

袁西墨無奈的嘆氣,正準備離開。

艷雅急吼吼的從裏面跑了出來。

“開車沒有?”

“開了……”

“車鑰匙給我,送我一程。”艷雅伸手。

袁西墨頓了一下,把鑰匙遞給艷雅。

“你。”

“有任務。”艷雅簡單的說道。

袁西墨來不及細問,跟著艷雅一起上了車子。

艷雅的駕車技術……

袁西墨不想做評論。

一路狂奔之後,到了一棟幼兒園的門前。

“你這是?”

“你可以走了。”艷雅下車,拿出自己警官證對門口的警員比劃了一下,“自己人。”

“艷姐。”

李辛澤看見艷雅迎了上來。

“什麽情況。”

“據說一男的,辛辛苦苦的把孩子當成掌中寶養到五歲,忽然發現孩子不是自己的,一下子就崩潰了,非要把孩子弄死,現在在幼兒園樓頂上,劫持了兩個孩子,其中一個是他妻子的,另一個是孩子的同學軒寶。”李辛澤說道。

艷雅看了一眼,樓下消防人員已經弄好了氣墊。

“我上去。”艷雅說道。

“等會,他應該仇視女人吧,你去沒事嗎。”

“沒事。”艷雅應聲,把警官證收了起來,緩步上樓。

幼兒園是一個三層的建築,樓頂幼兒園平時用來晾曬被子,很空曠。

艷雅剛到樓頂,就聽見一個女人的哭聲,還有孩子的抽泣聲。

“爸爸……我害怕。”孩子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裏布滿了淚水,另一個孩子也嚇得直哭,和小男孩手牽著手。

男人情緒異常的激動,

“閉嘴,我不是你爸爸!”

女人哭著說,“我真的不知道不是你的,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不要再錯下去,你放了孩子。”

“你胡說,我才不相信你!”男人吼道,被背叛的強烈屈辱感,讓男人的情緒到了燃燒點。

“我也不相信。”艷雅的聲音響起。

“你是誰!”男人看向艷雅。

女人驚恐的側眸。

“我是軒寶的小姨。”艷雅說道。

“你別過來!”男人手裏拿著刀子,架著兩個孩子。

艷雅站住不動,“這種女人不教訓是不行的,她讓你帶了這多年綠帽子,多生氣。”

男人用力的喘著粗氣,被認同,讓他的情緒爆發的同時舒緩了一些。

樓下已經聚滿了人。

袁西墨問了問情況,當即表明自己醫生的身份,留下來幫忙。

袁西墨站的位置能看見男人的背影,也能看到艷雅站在男人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麽,從男人的背影上看,他微微舒緩了一些。

艷雅並不是一個只憑沖動蠻勁做事的女人。

袁西墨對艷雅的評價比之前高了一分。

“軒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袁西墨回頭,看見呂望生和呂夫人相攜著走了過來。

“伯父伯母……你們?”

“西墨,你怎麽在這,我們軒寶有沒有受傷!”呂夫人一把抓住袁西墨問道。

“還在上面談判,暫時沒有危險。”袁西墨說道。

“我們軒寶怎麽會被劫持。”呂夫人眼睛都紅了。

“軒寶是?”

“軒寶是你伯母弟弟的孫子。”呂望生低聲說道。

呂夫人的弟弟和侄子、侄媳婦在一場車禍中喪生,軒寶一直是呂夫人在照顧,這個孩子對呂夫人而言,分量不比呂哲輕。

袁西墨眸光閃了閃,“伯母,艷艷在上面,軒寶一定會沒事的。”

“她!”呂夫人呼吸放緩。

樓頂。

艷雅和男人一起數落了女人許久,女人一直哭,哭的不能自己。

艷雅已經距離男人不足一米。

“軒寶,有沒有想小姨?”艷雅眨眨眼。

軒寶非常聰明,已經不哭了,擡手揉了揉眼睛,“小姨,抱抱。”

“大哥,你一個人抱兩個孩子,也挺累的,你把孩子放下吧。”艷雅勸說道。

男人過了暴躁的時候,緩緩的放下了手。

他一松手,軒寶還沒來得及跑,另外的小孩看見媽媽就沖了過去。

“寶貝!我們離開他,我們不要他!”女人尖叫著抱住自己的孩子。

她的一句話,瞬間把男人的情緒給點燃,男人一把抓住還沒來得及跑走的軒寶,大步後退,“混蛋!”

女人抱住自己的孩子,緊緊的不松手。

“軒寶!”小孩見軒寶還在大喊道。

軒寶也被嚇得不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孩子的哭聲讓男人的情緒煩躁到極點,“不許哭,不許哭!”

艷雅見情勢已經失控,立刻沖了過去,男人猛地把軒寶往外一推,自己拿著匕首朝那對母子沖了過去。

“啊!”軒寶大半個身體懸空,艷雅沖上去,抓住孩子的手往回一推,“李辛澤!”

李辛澤沖上前接住軒寶,艷雅的身體受重力作用,整個人摔了下去!

“啊!”呂夫人差點昏過去,她看見軒寶差點掉下來,也清楚的看見艷雅不顧一切的救了軒寶。

心情,覆雜至極。

樓頂的警察一擁而上,男人沒來得及傷人就被抓了起來。

艷雅落在氣墊上,彈起來又摔了下來。

“靠,特麽……疼。”

“艷雅!”

“艷姐!”

眾人急吼吼的趕過來。

“別動她。”袁西墨急忙上前。

軒寶也被李辛澤抱了下來,看見呂夫人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姑奶奶。”

“沒事,沒事了,軒寶。”

“小姨,摔下去了。”軒寶哭的厲害。

“醫生正在照顧小姨,沒事的,軒寶,一會我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沒有問題我們一起去看小姨。”呂望生安撫道。

好一會,軒寶的情緒穩定下來。

艷雅被送上了救護車,袁西墨初步檢查了一下,輕微腦震蕩是免不了的,應該沒有骨折的部位,也算是萬幸,艷雅在掉下來的時候,迅速的護住自己的關鍵部位。

醫院,病房。

艷雅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一屋子的人。

“小姨!”一個脆生生的聲音。

艷雅蹙眉看過去,是那個粉嫩粉嫩的小寶寶。

“軒寶,你沒事了嗎?”艷雅撐著胳膊起身。

“沒事了,謝謝小姨,你是英雄救了我。”軒寶看著艷雅,一臉的崇拜。

艷雅笑笑,擡眸,才發現屋子裏除了李辛澤等人,還有呂哲的父母,眉心微蹙。

“艷警官,謝謝你救了我們家軒寶。”呂夫人糾結了一下開口。

“救人是警察的責任,不用謝。”艷雅淡漠的說道。

“小姨是警察,小姨真厲害。”軒寶一雙大眼睛晶亮晶亮的看著艷雅。

“軒寶回去休息吧,你也很累了。”艷雅說道,等於是給呂哲父母下了逐客令。

呂夫人心裏悶悶的,到現在,她對艷雅也算是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這姑娘雖然脾氣很火爆,但是聰明善良堅毅。

這幾點都是難得的優點……

“艷警官,之前,有些得罪的地方,希望你能原諒。”呂夫人看著艷雅,誠懇的說道。

艷雅頓了一下,呂夫人沒了之前的強勢,她感覺得到。

“沒事。”

“我想單獨跟艷警官說幾句話。”呂夫人看了李辛澤等人。

“我們先去錄口供。”幾個人起身出了病房,呂望生也抱著軒寶出門,臨出門前,讚賞的看了呂夫人一眼。

艷雅身側的手微微收卷。

“艷艷,我這樣叫你好嗎?”呂夫人問道。

艷雅點點頭,她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吃軟不吃硬,態度越好,她越是發不出脾氣。

“艷艷,我們家小哲因為我之前心臟病發,差點死掉,所以才會為了搪塞我說了那些傷害你的話。”呂夫人看著艷雅說道。

艷雅垂眸。

“我看的出來,你對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感情,他對你,我就不多說了,你感覺得到,小哲從來沒對任何一個女孩子這麽遷就,這麽討好。”呂夫人繼續說道。

“艷艷,跟小哲和好吧,以後,我不會再阻止你們在一起。”

艷雅悶悶的吐了一口氣,擡眸看著呂夫人,“呂夫人,我有點累了。”

挫敗感一下就湧了上來,呂夫人心裏悶悶的,她以為她退步到這種程度,艷雅應該會原諒呂哲……

“艷艷……”

“感情的事,一旦摻了雜質就不再是原來的樣子,我和呂哲,不管因為什麽,他都讓這份感情染了塵,我做不到原諒他。”艷雅的聲音低低的響起。

呂夫人驚愕的看著艷雅,她對感情很苛求。

“我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但至少現在,我沒辦法面對他,也請你們讓他不要來打擾我。”艷雅接著說道。

呂夫人緩步轉身,慢慢的出了病房。

艷雅住院的事,大家都瞞著呂哲。

溫雅接到消息,立刻就去了醫院。

和她一起的還有向北宸和藍楓。

“艷艷,你還好嗎?”溫雅心疼的問道。

“我跟你說,我好的不能再好,醫生非讓觀察兩天,我現在出去能長跑。”艷雅拉著溫雅的手,俏皮的一笑。

“你給消停的養傷。”溫雅沈聲說道。

艷雅眨眨眼,笑的燦爛,“向師兄謝謝你的花。”

艷雅看了一眼向北宸手裏的花。

向北宸挑眉唇角輕揚。

“怎麽著,花不是給我的?不是給我的你拿到我病房來,過分了啊。”艷雅立刻說道。

“是給你的,不過不是我給的,是藍楓送你的。”向北宸說道。

艷雅頓了一下,小臉微紅,她和藍楓沒那麽熟,開玩笑有些不好意思,“謝謝你,藍楓。”

“艷艷,不用客氣。”藍楓笑著應聲,他對艷雅有意思,向北宸看得出來,也鼓勵他追艷雅,只是他有些害羞。

“看見你就想打架。”艷雅小聲嘀咕道。

“你給我打住。”溫雅看著艷雅警告道。

“我知道,打住,這不就想想嘛。”艷雅笑瞇瞇的說道。

眾人跟著笑起來,病房裏氛圍極好。

房門猛地被推開,艷媽媽大步走了進來,臉色發白,“艷艷,怎麽回事,聽說你跳樓了!”

噗……

溫雅輕笑出聲。

“媽,哪有盼著自己閨女跳樓的,我這是英勇受傷。”艷雅眨眨眼故作輕松的說道。

“屁話!從樓上跳下來還逞什麽英雄,萬一一個偏差,你那就是英勇殉職!”艷媽媽瞪著艷雅,低吼道。

“媽……我這不是好好的,您看看您怎麽還哭了呢。”艷雅手忙腳亂去安慰艷媽媽的情緒,溫雅也跟著安慰艷媽媽,好一會,艷媽媽總算是恢覆了情緒。

“你說說你,要殉職,你也先找到一個歸宿,要不然以後都沒地方埋。”艷媽媽悶悶的說道。

艷雅嘴角猛抽,她好想說,用不用她也驗個DNA,她懷疑自己的身世……

“伯母,艷艷現在人氣很旺的。”溫雅輕咳了兩聲錯開話題。

“旺,確實是旺,但要首先保證她不殘疾,要不然吳遠逸還不得反悔。”艷媽媽說道。

“吳遠逸?”溫雅看向艷雅,“就是上學時候你罩著的那個小不點?”

“上學的時候,艷艷就跟他有一腿?”艷媽媽眸子一亮。

艷雅翻翻白眼,“媽,行了啊,我好累,哎呀醫生說我腦震蕩,嚴重的不得了,不適合這麽多人圍著,媽你們都走,雅雅留下就好。”

艷媽媽瞪了艷雅一眼,“出息,給我好好養著,出院之後抓緊時間結婚,然後生孩子,老娘等著當外婆。”

艷雅把自己蒙在被子裏,不出聲。

艷媽媽轉身離開,向北宸和藍楓互相看了看也先離開,剩下溫雅。

溫雅伸手扯了扯艷雅的被子,“都走了,出來,交代。”

艷雅一掀被子,坐了起來,“我媽讓我相親,相親對象吳遠逸,然後,他說他看上我了,就這麽回事。”

“呂哲怎麽辦?”溫雅脫口問道。

“他怎麽辦,關我屁事。”艷雅悶悶的說道,最近大家都在跟她說呂哲,好像她不原諒呂哲是件多麽不可理喻的事。

呂夫人屢次示好,呂哲的努力的挽留,對艷雅而言其實都形成了巨大的壓力,她本能的想避開這些問題。

“艷艷,不要為了逃避現實而犯下不能彌補的錯誤。”溫雅認真的說道。

艷雅明白溫雅的意思,她在告訴自己不要為了逃避呂哲跟吳遠逸在一起,這樣是耽誤三個人。

“我還沒傻到那種程度。”艷雅悶悶的應聲,“會盡快跟他說清楚。”

“那就好,呂哲……”

“再跟我說他,我就跟你冷戰。”艷雅悶悶的說道。

“好吧,不說他,你想吃什麽,我回去準備晚上給你送過來。”溫雅說道。

“你一孕婦,折騰的給我送吃的,你們家白慕城還不得吃了我。”艷雅揮揮手,“醫院裏有夥食,你陪我說會話就好。”

“好。”溫雅應聲,兩個人相對坐著。

很隨意的說著話,上學時候的,上班之後的,說了沒多久,溫雅就在沙發上睡著。

艷雅聳聳肩,真是跟孕婦聊天,要做好充分的被忽略的準備。

她起身給溫雅蓋上毯子,自己走到窗臺邊上,十二月,N市已經冷起來。

艷雅神色有些悠遠,她和呂哲,已經鬧了很久,她確定自己沒辦法接受別人,也確定自己不能原諒她,整個人就處在這麽糾結的狀態裏。

窗外慢悠悠的飄落下幾片雪花,入冬的第一場雪,艷雅伸手出手,落在窗子上,很快窗戶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印記。

溫雅一覺睡了很久,她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艷雅正哀怨的看著她。

“嗯,我睡著了。”

“而且睡了很久。”艷雅一臉的郁悶。

“艷艷,我想捏你的臉。”溫雅迷糊的起身。

“不行!”艷雅立刻站了起來,上學的時候大家都怕艷雅,只有溫雅不怕,她尤其喜歡捏艷雅肉嘟嘟的臉。

“別那麽小氣。”溫雅笑瞇瞇的說道,剛睡醒覺,聲音還糯糯的,

艷雅輕笑出聲,走過去坐在溫雅身邊,“雅雅,我好想念沒長大的時候。”

溫雅擡手輕輕的捏了捏艷雅的臉,“不好的情緒,總會過去,艷艷,我們都會好的。”

艷雅靠在溫雅肩上,用力的點點頭。

兩個人剛說了沒幾句,白慕城來接人。

病房剩下艷雅一個人。

艷雅覺得悶悶的緩步出了病房,跟護士打了個招呼就在醫院裏閑逛,她這一層的盡頭是康覆訓練室。

艷雅晃悠的走過去。

“呂哲差不多行了,你就算想好也不能這麽急於求成。”袁西墨的聲音。

艷雅本能的頓住腳步。

“不行,我必須快點好起來,艷艷還在生氣,我好起來纏著她,她才會原諒我。”呂哲吃力的說道。

袁西墨無奈的看了呂哲一眼。

“她最煩別人糾纏的吧。”

“你懂什麽,她是嘴上說煩我,其實她想我的,她說的越兇就是越不想讓我消失。”呂哲堅定的說道。

袁西墨挑眉,那意思,我說你點什麽好呢……

艷雅眸光微微閃了閃。

呂哲很了解她……她恨不得掐死呂哲,但,如果他真的不出現,她又會覺得缺少點什麽,同樣,她想過原諒呂哲,但又怎麽都找不到原諒他的理由。

如果他一直堅持一直糾纏,一直在自己身邊,說不定哪一天就被他的誠意打動。

艷雅猛地回過神來,自己在想什麽!

她悶悶的吐了一口氣,轉身大步離開。

回到病房,房間裏多了一個人。

吳遠逸。

“你怎麽在?”

“艷艷,你沒事吧?聽伯母說你住院,我過來看看。”吳遠逸一臉的關心,一旁的茶幾上擺著幾個餐盒。

“一點小傷,醫生誇大而已。”艷雅悶悶的應聲。

“別管大小,受傷就要好好養著,你扶你先坐下,吃飯。”吳遠逸說道。

“不用……”

“坐下。”吳遠逸堅持,艷雅只好坐在了沙發上。

吳遠逸帶過來的菜都是艷雅愛吃的,她也真的餓了,肚子叫了幾下,就沒客氣,拿著筷子吃東西。

剛吃了兩口。

“艷艷。”

“嗯?”艷雅側眸,吳遠逸抽出一張餐紙,輕輕的擦了擦艷雅的嘴。

病房門猛地被推開。

吳遠逸和艷雅都是一楞,兩個人保持著剛剛擦嘴的動作。

呂哲撐著拐杖站在門口,一臉的心疼加怒火,整個面部都猙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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