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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老婆,我哪裏在鬧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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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雅習慣性的垂眸,避開白慕城的目光。

“手還痛嗎?”白慕城的聲音響起。

溫雅頓了一下,搖搖頭。

“再檢查一下。”白慕城側身對袁西墨說道。

溫雅這才發現房間裏還有一個人,上次見過面的男人。

“嫂子,我給您檢查一下傷口。”袁西墨嬉笑著上前,艾瑪,事情發展嚴重超出了他的想象,溫雅心裏有個人,不是白老大。

“謝謝。”溫雅軟軟的開口。

袁西墨不自覺的多看了溫雅兩眼,長得不錯,第一評價,性子溫柔,第二評價,沒等他想到第三評價,收到一記眼刀。

袁西墨訕訕一笑,迅速的檢查了傷口,又量了體溫。

“嫂子,昨兒給你打了消炎針,現在傷口沒事,這幾天別沾水就好。”

“謝謝。”

“白老大昨兒沒睡……”袁西墨準備給自家老大邀功。

“你先回去。”沒等他說完話,白慕城出聲打斷。

袁西墨郁悶的摸摸鼻子,順從應聲,“嫂子,我先走了。”

“謝謝。”

臥室裏,很快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你要睡會嗎?”溫雅小心的開口,她不確定,剛剛她叫向南的時候,白慕城有沒有聽到。

“嗯。”白慕城直接走到床邊,一掀被子,鉆了進去。

他在溫雅退燒之後,洗了澡。

身體微燙。

溫雅本能的想要避開,卻被白慕城直接撈進了懷裏。

他沒說話,只是用力的抱著她。

半晌,“以後有人要打你,能打得過的打,打不過打不得的就跑,別傻傻的站在那挨著,回來找我,你有我。”

溫雅幹澀的眼眶酸酸的,她忽然翻身,雙手用力的環住白慕城的腰身。

“對不起……”

白慕城將她的頭扣在胸口。

她在說對不起,為她自己心裏的不堅定,道歉。

“傻丫頭,我們是夫妻,以後的路長著呢。”

他的聲音自上落下,很好聽,輕輕的,卻重重的撥動了溫雅的心弦,夫妻……

“嗯。”溫雅鄭重的應聲,唇角彎彎,眸子裏的悲傷慢慢落下,他,是她的家。

“雅雅……”白慕城喃喃的喚著溫雅的名字,薄唇落下。

溫雅擡眸,閉上眼,安心的接受他的吻,他的炙熱。

白慕城一個翻身將溫雅身下,手機卻不合時宜的唱響。

任何男人在這個時候被打擾,心情都會不爽。

“我,先接電話……”溫雅低低的出聲,微喘,她昨天就那麽走了,爸爸的情況還不穩定。

白慕城悶悶的起身,伸手拿過溫雅的電話。

一組陌生的號碼。

溫雅遲疑了一下,接通。

“你好。”

“雅雅。”電話那邊響起廖雨辰沙啞的聲音。

溫雅握著電話的手猛然收緊,“你有完沒完!”

廖雨辰靠在陽臺的圍欄上,側眸看著遠處湛藍的天,眸子裏難得出現了一抹凝重,“我,只是想問你,還好嗎?”

“如果你不出現我的生活裏,我會很好。”溫雅悶悶的說道,沒等廖雨辰再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溫雅好看的眉蹙在一起,短暫的溫馨被沖碎,眸底浮上的濃郁擔憂。

廖雨辰要跟溫鈺離婚,溫鈺和溫媽媽都把責任歸在自己身上……

眉間一熱,溫雅驚愕的擡眸。

“我來處理。”白慕城輕輕的點了一下溫雅的眉心,“陪我睡會兒。”

溫雅眨眨眼,心裏湧上一股難以克制的暖意,她一直都在獨自面對生活中的種種,即使父親對她是真的疼愛,她也不敢把委屈說給父親聽,又或者說,其實她早就忘了自己是可以覺得委屈的。

若不是廖雨辰的事觸及了她的底線,她想,她還是會繼續忍受下去。

白慕城抱著溫雅重新躺下,剛剛的事被打斷,這會兩個人都沒了心情,相擁而眠。

未眠,白慕城睡得很沈,溫雅醒來早一點,她躺在他的懷裏,他的肩膀很寬很厚,很溫暖。

白慕城有張傾城的臉,歲月並沒有抹掉他的英俊,反倒增加了幾分沈穩的魅力,溫雅想,這樣的男人早幾年應該是純純的小鮮肉,怎麽會最後落在了自己手裏?

她輕輕的咬著唇,也許,在他的心裏也有一份得不到的遺憾,像自己和楚向南。

溫雅長睫顫了顫,心口泛起絲絲拉拉的疼痛感,每次想到楚向南,她都會痛,不僅因為溫媽媽當時的苛刻,更因為,他的不告而別。

溫雅曾以為,楚向南和她一樣的堅定,他們都會努力的守著他們的感情,但,並沒有。

她等啊等啊,等了三年,溫雅年輕漂亮工作穩定,身邊的追求者頗多,她始終都在拒絕,她想,也許楚向南當時走是有苦衷的,也許他沒多久就會回來找自己。

轉眼三年……

她等到的是白慕城。

溫雅眨了眨眼,把湧上來的那股酸澀的感覺壓了下去,半晌,唇角微微揚起,他,讓自己的生活有了溫度。

過去的終是過去,不必計較也不必執拗,但願她能牽著他的手一直走下去。

溫雅想著,慢慢的豁然開朗。

白慕城的唇形很好看,溫雅伸出手指,她想輕輕的畫個圈圈,沒等她的手落下,被一個滾燙的溫度攥住……

清風纏繞,床簾無聲的起起落落。

溫雅疲憊的倒在,白慕城輕笑的看著她,“怎麽喜歡點火,不喜歡滅火。”

“哪有……”溫雅小聲的嘀咕道。

“雅雅,你現在會回嘴了。”白慕城笑意漸濃,長臂慢慢的收緊。

“別,別鬧了。”溫雅輕輕的推了推白慕城。

溫雅總結,白慕城,人前衣冠楚楚,嘛,餵不飽的餓狼一頭。

“老婆,我哪裏在鬧?”白慕城輕輕的捏了捏溫雅的纖腰,笑的暧昧。

“我,我去洗澡。”溫雅想起身,卻被白慕城直接抱了起來。

“啊……你……”忽然離開床鋪,她被驚了一下,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著一縷,更是窘迫的想要鉆進被子裏。

“不是要去洗澡,我也要洗,正好一起。”白慕城抱著溫雅往浴室走。

“你,你先,我不急。”溫雅急忙說道,開玩笑,鴛鴦浴,她還沒開放到那種程度。

“老婆,。”白慕城笑的燦爛,把溫雅帶進了浴室,最終的結果就是,洗澡的時間翻了好幾倍。

溫雅累得完全沒了思考的能力,她趴在,白慕城拿著吹風機,手指穿過她的發,輕輕的吹幹。

床頭櫃上,溫雅的手機屏幕亮起,白慕城迅速的接通,他不想吵醒溫雅,幾步出了臥室。

“哪位?”

電話那邊的呼吸明顯加重。

“哪位,雅雅在休息……”

啪!

沒等白慕城說完,電話被掛斷。

白慕城看了看號碼,溫雅沒存名字,以為是打錯的,沒太在意,剛要回去,電話又響起。

溫鈺?

接通。

“溫雅,你死哪去了。”溫鈺的聲音透著戾氣。

白慕城眸子微瞇,她們就是這麽對溫雅的,“你有事。”

聽見白慕城的聲音,溫鈺頓了一下,“溫雅呢,我找她。”並沒有因為是白慕城而改善語氣。

“雅雅在休息,有事就跟我說。”白慕城聲音低沈,微涼。

“你!”溫鈺狠狠地攥著手機,她不服氣,憑什麽溫雅的丈夫對她各種袒護,而廖雨辰對自己……“溫雅和廖雨辰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白慕城好看的眉,慢慢的蹙在一起。

“知道?”溫鈺拔高了音,他也知道廖雨辰對溫雅有意思?“知道你有什麽打算?跟溫雅離婚?”

“溫鈺,廖雨辰的心思齷齪,是他的品行問題,雅雅,從沒給過他機會和回應,這點你清楚,不要把你自己無能的怒火,轉嫁到別人身上,我的老婆,我寵愛都來不及,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白慕城一字一頓說著擲地有聲。

溫鈺的臉滾燙滾燙的,白慕城說她無能!他是在說自己看不住老公,還欺負妹妹!

他憑什麽。

溫鈺正要說話,白慕城已經掛斷了電話。

“啊!”溫鈺狠狠地摔碎了手機,因為憤怒胸口不算的起伏,她使勁的想要平覆自己的心情,但,怎麽都平靜不下來。

溫雅是餓醒的,她前一天中午算起就沒怎麽吃東西,撐著胳膊起身。

“睡美人起床了。”白慕城打趣的聲音自門邊響起。

溫雅看過去,她剛剛睡醒,臉上有一抹暈染開來的駝紅色,嬌嬌的,很動人,這會嘟著嘴兒,看起來靈動的不得了。

白慕城上前,低頭吻上她的唇,親了好一會,才起身。

“餵……”溫雅好容易得到自由,大口的,“你也不怕腎虛。”

噗……

“我虛不虛,你清楚。”白慕城輕笑出聲,伸手牽著溫雅下床。

溫雅腳一著地,軟的一米,險些摔倒,直接被白慕城抱進了懷裏,“老婆,看來虛的人是你。”

溫雅被白慕城打趣的哭笑不得。

好在,某大少,並沒準備繼續為難她,徑直把人抱到了餐廳。

四菜一湯,熱乎乎的,香氣排成排使勁往溫雅的鼻子裏鉆。

“嗯,好香。”溫雅也沒客氣,拿起筷子大口的吃起來,“嗯,好吃。”

白慕城寵溺的看著溫雅,拿起筷子慢慢的吃了起來。

吃過飯已經是下午三點鐘。

溫雅看了看時間。

“想去醫院。”白慕城問道。

溫雅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她不放心爸爸。

“去換衣服,我陪你。”

“嗯。”溫雅起身回了臥室,白慕城也換了衣服等在客廳裏。

昨天的事,他讓人查了,醫院的公園裏,一老一年輕兩個女人欺負一個女孩子的事,很多人看到,想知道並不難,加上今天溫鈺的電話。

白慕城已經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溫雅換好衣服,跟著白慕城一起出門,坐在車上,她,明顯有幾分忐忑。

“雅雅,你沒做錯任何事。”白慕城緩緩的開口。

溫雅側眸看著他,他的聲線低沈,卻字字明利。

她確實沒做錯過什麽,沒對不起溫鈺,沒虧待溫媽媽,沒給過廖雨辰希望……

白慕城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輕輕的攥著溫雅的手,“雅雅,並不是所有的時候,妥協就能讓人覺得你是對的。”

溫雅眨眨眼。

白慕城唇角一揚,沒再說什麽,他的小妻子很聰明,她會慢慢的想通他的話。

有時候白慕城覺得像個老師,在教導溫雅慢慢地成長,有的時候,有覺得自己像家長,害怕有一天孩子成長的太快,不需要自己。

等等,白慕城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念頭,什麽老師家長,他有那麽老嗎?他是溫雅的老公!對,老公,好男人的作用就是讓自己的女人成長、快樂,但,並不能脫離自己的懷抱。

想及此,白慕城的臉色緩和,笑意漸濃。

溫雅垂眸想著白慕城的話,並沒有註意到他的反應。

醫院,病房裏。

溫媽媽陪著溫爸爸。

經過昨天的搶救,溫爸爸的身體更加的虛弱。

溫鈺和廖雨辰上午又吵了一架,溫媽媽擔心溫爸爸的身體,沒讓溫鈺進病房,溫鈺那會氣鼓鼓的給溫雅打電話,被白慕城數落之後,氣惱的離開醫院。

去了哪,溫媽媽並不清楚。

溫雅和白慕城敲門進了病房。

溫爸爸剛剛睡著。

溫媽媽看見溫雅臉色明顯不善,見白慕城陪著她,沒說話。

“爸怎麽樣?”溫雅唇動了動,那聲媽到底還是沒有叫出來,昨天的事,溫媽媽的反應非常的激烈,昨天溫雅的情緒激動,沒有深思,但今天冷靜下來,溫雅越想越覺得不對,就算溫媽媽寵著溫鈺,也應該清楚自己的為人。

怎麽會忽然那麽失控?

溫雅不太敢繼續猜想下去。

“死不了。”溫媽媽語氣微微不善。

白慕城蹙眉,環著溫雅上前,讓她坐在床邊。

溫雅剛坐下,溫爸爸就醒了過來。

“雅雅。”

“爸,你還好嗎?”溫雅強迫自己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沒事。”溫爸爸揚了揚唇,“小鈺被慣壞了,她的話,你不要太介意。”

溫媽媽的目光冷了下來。

溫雅握著溫爸爸的手,“我沒,爸,你要好好休息。”

“嗯。”溫爸爸點點頭。

溫雅安撫了溫爸爸幾句,溫爸爸藥勁上來迷迷糊糊的睡著。

溫雅起身,她的包還扔在沙發上,她過去拿了起來,“我們回去了。”

溫媽媽沒說話,氣氛有些沈悶。

白慕城見溫雅心裏難受,伸手把她護在胸前,“走吧。”

溫雅點點頭,跟白慕城一起出了病房。

溫媽媽重重的吐了一口氣,拿著手機也出了病房。

車子上溫雅一言不發,白慕城知道她心裏不舒服,也沒說話,給她獨自思考的時間。

車子停穩。

溫雅才從自己的思緒中抽身出來。

“奶奶家?”

“嗯,今天我正好有空,帶你回來轉轉。”

“嗯。”溫雅伸手去接安全帶,白慕城先她一步。

“手上有傷,自己小心著點,一會兒也別逗小可樂,狗身上有細菌。”白慕城認真的叮囑道。

“謝謝老公。”溫雅暖暖的一笑。

“雅雅,你叫老公的時候最美,晚上回去多叫幾聲。”白慕城蹭到溫雅的身邊,輕輕地在她耳邊說道。

熱氣襲來,溫雅小臉紅彤彤,急忙伸手推開他,“不正經。”

“哈哈。”白慕城笑的燦爛,下車給溫雅開了車門,兩個人一起進了院子。

“白先生,白太太。”王嫂看見二人起身應聲,“老太太,白先生他們回來了。”

沒等白奶奶應聲,屋子裏竄出一團黃絨絨的小東西,直接撲到了溫雅的腳邊,“汪汪。”

“可樂,還記得我。”溫雅笑瞇瞇的看著小東西,卻很聽話的沒有彎腰把它抱起來。

“回來了。”白奶奶的聲音跟著響起。

“奶奶。”溫雅上前扶著白奶奶。

“手怎麽回事?給慕城做飯燙的?這孩子,怎麽能讓媳婦做飯呢。”白奶奶看著白慕城,不客氣的數落道。

“奶奶,我是您親孫子嗎,雅雅才是吧。”白慕城輕笑出聲,沒解釋溫雅的傷。

“奶奶,是我不小心。”溫雅跟著白奶奶坐下。

“你就護著他,那小子我還不知道。”白奶奶掃了白慕城一眼,目光落在溫雅的臉上,她是老人精,看的出,白慕城對溫雅很寵,溫雅對白慕城也很用心。

夫妻倆和和美美的,她就安心。

白慕城幫王嫂準備晚飯,溫雅陪白奶奶聊天,小可樂在她們身邊轉悠,時不時的叫上兩聲。

氣氛不算熱鬧,但溫馨的暖人。

廖家。

富麗堂皇的客廳。

廖雨辰坐在沙發上沈著臉,手捏著一沓照片。

“雨辰,你說說你玩就玩,幹嘛非鬧著離婚,溫鈺也不敢管你。”廖夫人一臉無奈的說道。

廖老爺子瞪了廖雨辰一眼,“當初是誰說喜歡溫鈺非要跟她結婚不可的。”

廖雨辰抿唇,“當初是當初。”

“屁話!”廖老爺子順手抓起杯子就要扔過去,被廖夫人一把抓住。

“老爺,別動氣,好好說。”

廖雨辰順手把照片往茶幾上一扔,“我出去玩她也不是不知道,知道我出去玩還不離婚,看上的不就是咱們家錢,這樣的女人,我為什麽非要要。”

“你!”廖老爺子的火氣蹭蹭的網上竄,一旁的廖夫人不斷的安撫他的情緒,好一會廖老爺子才穩定下來,“短期內不能離婚。”

“憑什麽!”廖雨辰刷的坐直了身體。

“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你這些亂糟糟的照片全都是照,現在有人拿到雜志社,如果不是雜志社是你張叔坐鎮,你以為你會在什麽地方看到這些東西!”廖老爺子狠狠地說道。

廖雨辰不以為意,他總出去玩,這些東西有也正常,溫鈺也清楚。

“那又怎樣。”

“你這個敗家子。”廖老爺子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我來說,我來說,老爺,您消消氣,雨辰是懂事的孩子,說了他一定聽話的。”廖夫人打著圓場。

“哼。”廖老爺子側身。

廖夫人幾步走到廖雨辰的跟前,“雨辰,你要怎麽玩都是你的事,現在不是離婚的時候,廖家新啟動的項目是惠民工程,形象很重要,你要是真的不喜歡溫鈺,等過了項目啟動期,再離也不遲。”

廖雨辰唇抿成一條線,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跟溫鈺劃清界限,他才能光明正大的追求溫雅……

“雨辰啊,大道理你都懂。”廖夫人見廖雨辰沒出聲反駁,接著說道,“現在的網民大多數都是仇富的,你這個時候跟溫鈺離婚,肯定有人會翻出來炒,對廖家的影響很大。”

廖雨辰擰眉,“還要多久?”

“兩三個月。”廖夫人說道。

廖雨辰刷的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就等兩三個月。

白慕城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收到一條信息,落款姓張,白慕城掃了一眼,放下。

之後的幾天,溫雅每天都會去醫院看溫爸爸。

溫媽媽雖然有些別扭,最終沒說什麽。

溫鈺和廖雨辰鬧著不離婚,廖雨辰也沒說一定離,溫鈺以為自己還是有希望的,情緒也好了一些。

一個星期後,溫爸爸出院回家休養。

出院當天,溫雅、白慕城,溫鈺、廖雨辰都到了溫家。

溫爸爸看看廖雨辰開口,“雨辰,你和小鈺在鬧矛盾嗎?”

被點到名,廖雨辰微微僵了一下,溫鈺急忙扯了扯廖雨辰的胳膊。

“爸,我們鬧了一點小誤會,現在已經和好了,是吧,雨辰。”

溫雅也看向廖雨辰,明顯有些緊張,現在溫爸爸不能受刺激。

“是的,爸。”廖雨辰悶悶的應聲,溫爸爸的情況,他也清楚,如果因為他溫爸爸出了什麽事,溫雅一定不會原諒他。

聽到廖雨辰的話,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夫妻間難免會有矛盾,相互理解就好。”溫爸爸神色緩和了一下,說道。

“爸,放心吧,姐和姐夫好著呢。”溫雅笑起來,扶著溫爸爸讓他躺下,“你管好自己的身體就好。”

“你們都不算年輕了,別為了事業不要孩子。”溫爸爸接著說道。

“爸,我和雅雅已經在要,不會讓你等很久。”白慕城笑著接過話,伸手將溫雅攬進懷裏。

溫雅小臉嬌紅,他們每次都沒有避孕措施,什麽時候會有,說不好。

廖雨辰臉色冷了下來,恨恨的看著白慕城,他的雅雅,雅雅是他的,絕對不能有白慕城的孩子,但他們天天在一起。

萬一,溫雅真的有了白慕城的孩子,以後也是個麻煩。廖雨辰眸子微瞇,得想個辦法。

午飯後,四個人一起離開溫家。

樓下,廖雨辰直接甩開溫鈺的手,大步上了車子。

溫鈺被他扔在那,臉滾燙滾燙的。

“姐……”溫雅輕輕的喚了一聲,她本想問用不用他們送她回去。

“看我的笑話,你就那麽開心。”溫鈺瞪著溫雅。

“我沒……”

“我們走,跟三觀不正的人說話,太累。”白慕城直接環著溫雅,輕輕把她推上了車子,涼涼的看了一眼溫鈺,繞過去開車離開。

溫鈺氣的直跺腳。

車子上。

“老公……”

“嗯。”

“你生氣了?”溫雅小心的問道。

“溫鈺和廖雨辰早晚會離婚,你離他們都遠一點。”白慕城沈聲說道。

溫雅楞了一下,眨眨眼,她以為今天廖雨辰幫著溫鈺說話,應該是已經和好的意思,但之後又……

“送你回家,我下午有個會。”白慕城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你去忙吧,我去找艷艷。”溫雅說道。

她和艷雅約了幾次都因為有事耽誤了,原本溫雅對自己的身世並不懷疑,但經過那天的事,她越來越不確定,既然有一個可以確定的方法,她決定試試。

“好。”白慕城沒多想轉了方向。

溫雅下車之後,給艷雅打了電話,在公園裏等她。

一個小時之後,艷雅才急吼吼的沖了過來。

“雅雅抱歉,出門前被領導拎進去訓話。”艷雅一坐在溫雅旁邊,喘了兩口氣,直接拿起溫雅的水瓶,喝了兩口。

“怎麽,又犯錯誤了?”溫雅笑瞇瞇的看著艷雅。

“哎,不是我說你怎麽笑的這麽欠抽呢。姐姐挨訓你開心啊。”艷雅噗了兩口氣,伸手去抓溫雅的癢。

“我錯了,女王陛下。”溫雅急忙躲開,沒骨氣的認錯。

“切,這點小出息。”艷雅得意的一昂頭。

“說說,挨訓的原因。”溫雅輕輕的撞了一下艷雅,只有跟艷雅在一起的時候,溫雅才會這麽活潑。

“能因為什麽啊,我們今天去抓逃犯,那個混蛋跑的有多快你不知道,我費了好大勁才追上,他嘩把水灑了老娘一身!”艷雅瞪著大眼睛,“然後,我一氣之下,哢嚓……”

“咳咳……”溫雅輕咳了兩聲,艷雅的哢嚓,她懂,斷胳膊斷腿都是輕的。

“行了啊,這還不是最背的。”艷雅郁悶的抿唇。

“還有?”溫雅側眸看著艷雅,等著下文。

“最郁悶的是,被我哢嚓的人,不是嫌犯,嫌犯從另一個胡同逃走被我們的其他人追到,我跑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他,他們倆穿的衣服一樣……”

噗……

溫雅笑噴,“然後呢,你們領導不會讓你以身相許吧?”

“靠,還不如以身相許呢。”艷雅一臉的郁悶,“我們領導讓我必須親自上門道歉,並照顧他到傷好痊愈。”

溫雅笑的前仰後合。

“雅雅,你是我的真愛嗎?”艷雅眸子一轉,堆起一個狗腿的笑。

“打住,別打我的主意,我後天就要去龍騰開會,這兩天忙著精修設計圖。”溫雅直接斷了艷雅的念頭。

“啊……”艷雅哀嚎一聲靠在溫雅的肩上,“對了,你找我,是不是送頭發給我?”

溫雅神色慢慢的暗了下來,點點頭。

“哎呀,瞧瞧你這表情,咱們倆就是根據實際情況那麽天馬行空的一猜,也不一定就準。”艷雅伸手摟著溫雅的肩膀。

溫雅抿唇一笑,翻過包,後面的小口袋,裏面是她先前在家裏找的兩根頭發,一長一短,伸手從自己的頭上扯了一根,包好交給艷雅。

艷雅口袋裏。

“我一會就拜托我師兄弄,這個不會很久,不過得看他的時間,有結果我給你打電話。”艷雅正色說道。

“好。”溫雅點頭。

“我……”艷雅剛要說話,手機響起,看了一眼號碼,嘆了一口氣,接通,“老大,哎呀,我出來上個廁所,我馬上出現。”

掛斷電話,艷雅起身,“黃世仁叫我回去領旨,我先走了啊。”

“嗯,慢一點。”

艷雅一邊跑一邊跟溫雅揮揮手。

溫雅看著她的背影,唇角慢慢揚起,艷艷永遠都是那麽熱情,對生活充滿希望。

溫雅慢慢的吐了一口氣,她也應該對生活充滿希望才對,不管未來她要面對的真相是什麽,至少她有真心相待的朋友,有,白慕城。

風吹動樹葉刷刷作響,溫雅決定,要快樂一些。

坐了一會,起身,緩步朝街邊走去,手機響了一下,溫雅把手伸進包裏,碰到了錢包,她微楞了一下,錢包是打開的。

溫雅把錢包拿出來,看了一眼,心裏涼涼的,錢包裏面是空的,所有的現金都不見了,銀行卡和身份證都在。

她的包在醫院扔了一個晚上,之後就放在家裏今天出門才拿著。

顯而易見,錢包裏的錢,是溫媽媽拿走的。

溫雅蹙眉,吐了一口氣,打開手機,微信,李花花發來的,她的兩個項目的設計圖都做好了,問溫雅什麽時候會來上班,想聽聽她的意見。

溫雅想了想回覆了下周兩個字,她在家裏呆的時間確實比較舒服,但也比較懶散。

李花花回了一個期待的表情。

溫雅沒來得及回個揮手,手機沒電自動關機。

溫雅看看手機,無奈的搖頭,想滴滴打車都不成,四處看了看,準備找個提款機取點錢出來,沿著馬路向前走著。

汽車鳴笛聲響起,溫雅本能的回頭看了一眼,車窗落下,袁西墨歪著身子看著她。

“嫂子,這是去哪,我送你。”

“不麻煩你了……”溫雅本能的拒絕,她知道袁西墨是白慕城的朋友,但她不習慣跟不太熟悉的人親近。

“不麻煩,我也沒什麽事,本來就準備去找白老大蹭飯。”袁西墨直接把車子停了下來。

溫雅不得不上了車子。

“嫂子,去哪?”袁西墨笑著問道。

“回家。”溫雅說道。

“好嘞,你們家我熟。”袁西墨笑的燦爛,他對溫雅實在是太感興趣,能讓白老大折服的女人,必定是有什麽過人之處,袁西墨本著你不八卦我也得八卦的精神,跟溫雅套話,“嫂子,你跟白老大怎麽認識的?”

“我們……相親。”

噗!

袁西墨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他家白老大去相親,啥時候的事,他咋不知道呢?

溫雅糾結的看著袁西墨如同調色板的臉,唇角抿了抿。

袁西墨好容易穩住了自己的情緒,再開口的時候,溫雅不答了,他問,她就說你問慕城吧。

袁西墨默哀了好一會,要是他敢問白慕城就好了……

到家,溫雅下車,袁西墨也跟著下車。

溫雅不解的眨了眨眼。

“嫂子,我今天是真沒地方吃飯,您看,收留我和呂不同一下,成嗎?”袁西墨堆起一個看起來很有誠意的笑。

“你們?”

“我們今兒沒地吃飯。”袁西墨說道。

溫雅自然不好意思,把他趕走。

“好。”帶著袁西墨上樓,溫雅把手機充電開機。

“我去買菜,你隨便坐。”溫雅說道。

“好。”袁西墨笑瞇瞇的點頭,溫雅剛一出門,立刻撥了呂不同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什麽事?”電話那邊語氣不善。

“哎呦,呂二少怎麽個情況?被哪個妞虐了?”袁西墨輕笑出聲,賤兮兮的問道。

“有屁放。”呂不同,本名呂哲,此時火力很旺。

“白老大叫你來他家吃飯,嫂子親自下廚,機不可失。”袁西墨立刻言歸正傳。

“腿斷了,去不了。”

“靠,怎麽回事?”袁西墨急忙問道。

“還不是,遇見一個女神經病。”呂哲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過去看看你。”袁西墨說著起身。

“不用,處理完了,現在我就等著那個妞上門,伺候老子。”呂哲惡狠狠的說道。

“聽您這個口氣,故事挺長唄。”袁西墨坐了下來。

“就是一個字背,有時間見面再說。”呂哲直接掛斷了電話。

袁西墨唇角揚了揚,不知道為毛,他總覺得呂哲和那個傳說中的女神經一定會火星撞地球。

暗自決定明天過去探病。

溫雅和白慕城在樓下遇見。

“下班了。”

“嗯,我來拿。”白慕城接過溫雅手裏的菜,“買這麽多?”

“我在路上遇見了袁西墨,他說要和呂不同一起過來吃飯。”溫雅如實答道。

“他讓你給他做飯?”白慕城臉色分分鐘冷了下來,袁西墨,不想好好玩了,是吧,敢讓他老婆做飯!

溫雅眨眨眼,不知道白慕城因為什麽生氣。

“以後不要搭理他們。”白慕城單手拎著袋子,另一只手握著溫雅的手,上了電梯。

溫雅輕笑出聲。

“笑什麽呢?”白慕城目光落下,總覺得不過半天沒見,溫雅臉上的笑,和先前有些不同。

“我很奇怪,袁西墨的性格很活泛,你很沈穩,你們怎麽會那麽好的?”溫雅歪著頭問道。

“想知道?”白慕城唇角勾起。

“嗯。”溫雅點點頭。

“晚上表現好,就告訴你。”白慕城笑著說道。

叮。

電梯到了,溫雅小臉緋紅,吐出兩個字,“……”快步下了電梯。

白慕城唇角溢出笑聲,跟著她進門。

袁西墨正自覺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見白慕城嘿嘿一笑起身,“白老大、嫂子,回來了。”

“你來幹嘛?”白慕城把東西放下,幾步走了過去。

“額……”袁西墨眨眨眼,那意思,老大,嫂子面前你倒是給我留點面子。

“沒什麽事回去吧,我們沒時間招待你。”白慕城往沙發上一座,話說的賊拉拉的自然。

袁西墨嘴角輕抽。

“我買了很多菜,吃過飯再走。”溫雅扯了扯白慕城的袖子,有些尷尬的看向他,她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給她的感覺,像是她跟白慕城說了什麽話,他進門就要趕走袁西墨……

白慕城涼涼的看了袁西墨一眼,“只此一次。”

“嘿嘿,嫂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吩咐。”袁西墨也不在乎白慕城的態度,從他認識白慕城,他就那樣。

袁西墨二十七,呂哲二十八,他們都比白慕城小,機緣巧合成了兄弟,而且越來越鐵。

“沒什麽需要幫的,我自己就好。”溫雅應聲,起身進了廚房,沒多久,洗了水果端出來,又轉身進了廚房。

“漬漬,嫂子真是賢惠。”袁西墨靠在白慕城身邊,笑瞇瞇的稱讚道。

“你怎麽會遇見雅雅?”白慕城問道。

袁西墨把自己遇見溫雅的過程說了一遍,又很順便的把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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