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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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安心的休息吧。我去應付六小姐。”

莫桐未擡手阻斷,唇角微微一扯,滲出明笑:“既然六姐來了,就讓她進來吧,也是一片好心。你直接將醫生送出去,再行派人去清城給風七少送個信,就說我身體不適,讓他來看望。”

林子成略微一怔,當即應:“是。”接著引領著醫生出去了。

白芍見人一走,忙及將門關死,踱過來壓低嗓音問:“六小姐那是個鹵莽的直性子,你這會兒請風七少過來,那不是唯恐天下不亂麽?”

莫桐未挑起好看的眉毛,輕聲道:“現在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時候,早不亂,晚了更亂,不是說過了麽,早死早脫生。”

門板十分映景的敲響,白芍親自將門打開。一臉溫婉的喚:“六姐來了,是聽聞桐未病了才過來的吧?這麽晚了還勞煩六姐跑一趟,真是過意不去。”

莫風楞了一楞,顯然是不知道莫桐未病了的。只見林子成匆匆忙忙的來了,便以為有什麽事發生。

神色僵怔的渡了一層尷尬暖色,將計就計:“是聽聞七弟病了,所以過來看看,現在好點了沒有?”說話間就已走至床邊,暖光下莫桐未一張絕色容顏蒼白羸弱,顯然是真的病了。

莫桐未發出一聲低啞的笑,輕道:“不礙事,就是著涼了,發點燒而已。實在不值當六姐這麽晚了還跑一趟。”一指身側,“六姐坐吧。”

這個莫風之前同莫桐未的關系尚可,只是其中一連串發生那麽多的事後,中間生出許多枝節。解開解不開的,一拖至今,便衍生的疙疙瘩瘩的。

並且莫桐未篤定,近段時間更無望解開了,也只能越演越烈。

顯然莫風也在調解此時尷尬的心緒,撚來話題打破沈寂:“七弟既然身體不適,怎麽不回莫公館住?何苦呆在這裏?”

莫桐未神色淡淡:“近來發生太多事,臨安城也宛如戰火硝煙的彌漫地,想要寧靜怕是不可能了。那樣的日子過久了難免倦怠,所以到這裏清靜一段時間。”

“這樣也好,姨娘不是就在這裏不遠處的進安寺麽,這樣七弟也可時常去看看她,對姨娘來說也算聊以慰籍了。”

“呵呵,倒也是。”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這個相視而坐的狀況發生的太突然,都是兩者先前未曾預料到的。莫風怎會想到這裏會安置警衛,不攔林子成卻專攔她。本想著看眼情況就走的,沒想到即來之則安之,想不上來都難。所以實是沒有多少說話的氛圍。

白芍泡了茶,還端了水果上來。放到茶幾上招呼:“六姐過來坐吧,桐未剛喝過姜湯,打過針,任她躺一會兒發發汗吧。”

莫風起身坐過去,白芍特意拿出前幾日一直繡的手工活給她看。這樣精湛的手藝莫風羨慕不已,由心誇讚。

“弟妹的手藝真可謂不一般,改日也給我繡一個花色,我想新做件旗袍。正愁沒有好的圖案上身呢。”

白芍大方的一口一個應承:“好啊,六姐要是不嫌棄,我就給六姐繡一個,別說一個啊,只要六姐喜歡,隨時都可以。”

畢竟都是女人,莫風再粗直的性子也是喜歡這些東西。一刻兩人竟然聊得十分歡喜。

這樣一拖拉,時間便也被拽住了。莫風本想隨意坐坐就回臨安城的,如此一來,時間轉眼過去大把。

莫桐未躺在床上閉目小瞌,數算著風華傾宇也快來了。以他時而風一樣的性情,聽聞她病了,想要見他,想來速度也慢不了。

一壺茶已經飲盡,白芍打算起身再泡一壺上來。

門板倏然被人撞開,這股子力道可不小。白芍踉蹌一步退後,手中的茶壺險些掉到地上。視線一緊,就看見風傾宇一身長款戎裝大衣,帶進一身的冷氣。顯然是聽聞佳人病了,衣服都來不及換,就如此招搖過市的來了。

幾步踱到床沿,只怕連室內的幾個半人都未看清,就一把將人帶進懷裏了。額頭觸上她的,溫度是有些高。眉頭一蹙,拎著人在懷裏,神色十分茫然多揣。既心疼又責備:“不是很能耐麽?這怎麽還病了?平日讓你多穿點,便從不聽我的話,就只一件單衣想過冬啊?現在好了吧,就不該心疼你。凍死你算了。”嘴裏雖這樣說著,手上卻一刻也沒停止忙活。被子拉了又拉,都快掩埋她的整個頭顱。

莫桐未神色一轉,包涵諸多內容,其中不乏掙紮和羞卻。

“風傾宇,我六姐在這裏呢,先同她打個招呼吧。”

白芍早在第一時間就已經飛快的轉過身,觀瞻莫風的表情。起初詳和盎然的臉上此刻布了一層暗色,說不出的晦暗低沈。

風傾宇聽到莫桐未的話,略一挑眉,才轉身看到室內的其他兩人。不過倒也十分沈著鎮定,深邃的眸子望不出一絲惶恐和不安。

“原來六小姐也在這裏,不好意思,風某進來得太急,沒有註意到六小姐人。”攬著莫桐未的姿態和力道沒有半點松懈,一如既往的緊窒情深。

莫風忽然覺得好笑,就笑起來:“看來風七少同我七弟的傳言是真的,果然情深意重。只是我便不懂了,風七少想說你們兩人是何種情愫?還是如我七弟說的那樣麽?像我們女人的閨中密友,手帕交?那我還真是長見識。”

這句話是問風傾宇的,莫桐未只作若無其事的躺倚在他的懷裏。輕瞇著眸子,一語不發。

風傾宇滕出一只手,揉了揉眉眼。再擡眸含了絲笑意,卻頗多苦澀,仿似對外人對他們感情的揣測摻雜十分不滿。

一挑眉宇,淡淡笑:“六小姐很好奇嗎?”

莫風直言:“是極好奇。”她喜歡他,他又不是不知。

風傾宇攜來一抹邪惡的笑意,三個女人看到後大體都是生出這種錯覺。莫桐未還來不及反應,風傾宇就已經俯下身吻上她的唇,暖光下一雙眉眼好看得灼痛人眼。帶了點點惡趣的笑意,別人看不到,可是莫桐未看得到。

還好現在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否則這個男人還真是種恐怖的生物。胡鬧的程度一但失控,就堪比八九歲狗都嫌的少年,就有氣得人發瘋的本事。

莫風的心真的是疼了,就像有一道蜿蜒的利刃狠狠割的噬著。亂了,全亂了。之前太多聊以zi慰的遐想這一刻又被全數打破,一點粘合的餘地也沒有了。

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莫非他堂堂風七少就真的喜歡男人麽?不惜在結婚這樣的日子拋卻新娘不管,拋卻眾人的異樣眼光不顧,這是怎樣瘋狂的一種心態和迷戀啊。

“風七少,我要同你談談。”

風傾宇不悅的脫離她的唇,撇撇嘴,顯然是上了癮,這種中途被人打斷的感覺另他不悅。

將莫桐未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後捋順她的散發,輕輕道:“先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回。”好像她是一個嬰孩,而他則要外出個萬兒八千年不回來一般。

風傾宇和莫風一出去,白芍捂著胸口快速將門掩上。臉頰紅了半面,踱過去調侃:“還當真沒見過風七少這樣不羈的男子,守著眾多人的面也真敢親的。而且竟不顧及別人是否知道你是男是女。一個十幾省的督軍竟然一點都不怕的,果然是愛慘了你啊。”

莫桐未輕攥著被角,也有幾分難為情。不過這樣的風傾宇她倒也習慣,再大驚小怪就是她矯情了。

“這樣張揚點也好,莫風心中一急一氣,回去定要說點什麽。現在不怕風浪大,反倒怕風浪不夠大,翻湧起來不過癮呢。”

心疼我就直說

白芍撲閃著一雙水靈眸子,望著她的時候就有幾分心疼。

“只是這樣做的後果,必然要難為你了,苦頭也少吃不了。但無論怎樣,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你現在是有身子的人了,我不準你有事。”

莫桐未輕描淡寫的淌了一臉笑意,昔日清冷習慣的眸子軟如緞棉。淡淡道:“白芍,你可不要像風傾宇一樣,心裏發展畸形,喜歡同性的了。你這樣子宛如情深意重啊。”

白芍捏了半晌的茶壺,這一刻也終於要走出去了。走到半路回過頭打笑:“你禍國殃民,可是害苦了我同風七少。”

莫桐未勾起嘴角,搖頭輕笑。這條罪證倒是不假,現在關涉她的最大的疑惑就是到底魅男還是魅女?一手抓男,一手抓女,在世人眼中便是通吃兩不誤。

莫風跟隨著風傾宇一路出了花廳,站在夜風席席,光色淡冷稀薄的月光下。

“風七少,你曾經說過你有愛的人,可是我七弟?”大衣下雙手緊攥,忽然緊張得無所遁形。

風傾宇回過頭,那一雙好看的眉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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