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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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馬上可以用餐了,只等七少和莫小姐了,這就去叫白小姐。”默了一下,又想起:“對了七少,許副官下午找過你,說軍中有事要說。”

風傾宇“嗯”了一聲,轉身上樓。

莫桐未剛從櫃子裏拿出衣服要去洗澡,風傾宇就推門進來了。看了她一眼,也不說話,悶著頭到床沿上坐。

莫桐未好笑,一路看了他幾秒,又返身退回來:“你怎麽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風傾宇低著頭不說話,掏出一根煙點燃。眸子微微的瞇起,迷離狹長。

莫桐未一伸手奪掉他手中的煙,轉首按進煙灰缸裏,鄭重道:“以後在臥室裏不準吸煙。”

風傾宇頜首看她:“以前一個人習慣了,以後有你就不會了。”

“你不是還有事嗎?怎麽上來了?”

“你以後還是別穿女裝了,連張叔都覺得好看,只怕其他男人見了也會被你迷死吧。也沒見哪家的姑娘像你這麽麻煩的,怎麽你連穿個女裝就這麽多事呢?”

莫桐未心裏哼哼,也不知是誰的事多。一根指頭挑起他的下巴,煞有介事:“風傾宇,你多大了?說正格的呢,不許虛報。”

“二十六。”吐字清析,語音鏗鏘。

莫桐未拿著衣服就要去洗澡了,轉過身的一剎訕訕然的說了一句:“誰信呢。”

身體一下被他大力向後撈去,猝不及防的跌坐到他的腿上。風傾宇兩指捏住她的下巴:“這是懷疑誰呢?你才多少的毛孩子啊?倒懷疑起我了。不能說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多,歷經的世事總該是比你多了吧。我會跑的時候某個人還不知道在幹嘛呢。”

莫桐未哧哧的笑,這一世他是比他長些,可是那一世的莫桐未也已經二十六了,雖說不是一個時代,但歷經的世事也絕對不比他少。

撇了撇嘴:“行了……行了……你數十載人世游,嘗過了愛與恨的千古愁,成了麽?我去洗澡了。”

風傾宇不放手,不死心的非得爭出個勝負來:“你以為這還假麽,可不就是這樣。你看你這是什麽表情?別信服得這樣牽強敷衍成麽。”猛一起身,就已將她攔腰抱起。

莫桐未倏地伸手攬上他的脖子,愕然:“你要幹嘛?”

風傾宇挑了挑眉,理所當然:“洗澡啊。”

“我洗澡你去幹嘛?”

風傾宇絕美的眸子閃過暧昧:“碰都碰得,澡就不能一起洗啊?”

莫桐未死拼的掙紮:“風傾宇,你放我下來,我不習慣跟別人一起洗澡。”

風傾宇神色一斂,威脅:“再動就從窗子上把你扔下去,別一副烈女的架勢。好像誰習慣似的,不試試怎麽會習慣?以後這樣的日子還長著呢。”

莫桐未白眼仁拋給他,這個男人就是有這個本事,再無厘頭的事,怎麽爭就都是他的理了。

林子成從軍中大營裏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打算開車直接回莫公館的。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直接將方向打去城郊。

院中還是很寧靜,從院落向裏望去沒有半點燈火,裏面儼然是沒有人的。看到三少平靜的反應後,他便也想到了,七少此刻定在清公館。風七少素來行事我行我素,乖張起來又很多時候是無所畏懼不計後果的。那日從他含血晶亮的眸中就已看出,他對七少有著莫大的心疼和念戀,如此,他又怎會放任七少獨自在這裏養護身體呢。

可是,明明知道這一切,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想來看一看。以往每次踏進這個院落,即使一眼看不到她,也能望到屋內搖曳的燈火,不是特別明亮,卻極至的溫馨。有那麽一剎,會鬼使神差的讓他忘記自己是她的貼身侍衛,好似他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平常的男男女女……

思緒一頓,像斷掉的弦嘎然而止。搖了搖頭,晃去一腦子的繾綣。返身出了院子,一路開去莫公館。

這個時候七少不在,越容不得他馬虎大意,一定要將軍中的事打理妥當了,否則豈不愧結七少。明日就要前往落城剿滅餘黨,他相信三少的能耐和本事。只是不知道那個權叔三少到底要做何處置。

莫淩晨的腦子自然不是空的,不僅如此,他的想法只怕沒幾個人可以猜得透。下人從門外進來,告稟:“三少,您讓給華東軍督軍準備的禮物屬下已經包好了。”

男子手中的一根煙燃盡,按到煙灰缸裏。再擡眸,帶了如風的笑意:“很好,明天帶上隨我一起去。華東督軍的壽宴,沒有一份大禮直接不太像話。”擺了擺手:“這裏沒事了,先下去吧。”

“是,三少。”警衛轉身退出。

莫淩晨起身上樓,路過一個房間時忽然停住,嘴角抿攜出一絲苦澀的痕跡。擡步進去,這間休息室已經空置很久了,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中間沒人進來打掃,更是不允他人邁進半步。到現在他已經分不清是讓這些灰塵掩埋這個房間,還是掩埋他的心。只覺此刻他的心同這屋子一起荒涼了。

走到一面墻前停下,略一擡眸,看到畫框裏女子溫婉如陽光的笑臉,嘴角的弧度和他此刻的很像。只是上面的灰塵太厚重了,看著看著便覺得再不如往昔清楚,頭腦思縈轉動間忽然被另一個景象取代,那臉上沒有這樣的笑容,幾份涼薄的英氣何時已賽過這如花笑意。

眸光一怔,轉身退了出來。

清公館辦公室的燈亮著,風傾宇就立在那片光影裏,渡了一身的繁華,不得不讓許放瞇起眼睛看。

“七少,您看莊統制的事?”

風傾宇轉過身,負手踱了幾步,嘴角扯出一抹隨意的鉤子:“這個莊重的狼子野心縱使知道也還不能立即將他除掉,他不是在擴展兵力嗎?就讓他擴,只要不明面上大張旗鼓的招兵買馬就只當不知道好了。多安插幾個線人,盯緊他的一舉一動,隨時回來報,這個莊重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棋子。”

經風傾宇這樣一說,許放就不擔心了。雖然他不知道七少留著莊重不急於處置何用,但七少是個有遠見的人,只怕清允軍要走哪一步,都在他的撐控之中,在七少的眼中莊重也僅是一個不起眼的作亂份子罷了。只要七少不急,他就萬萬沒有必要急。只是……

“七少,莫七少的事您打算怎麽辦?他……莫非當真是個女兒身?”

風傾宇挑起眉角打量他,語氣倏然冷掉一格:“最好不要將視線落到她身上,軍中不是還有那麽多正經事沒做麽?還楞在這裏幹什麽?下去!”

許放一個頭兩個大,他不是將視線投集在莫七少身上,而是有些疑惑當真是不解。奈何七少每次一遇到莫七少的事就喪失理智,臨近抓狂,一點反駁解釋的餘地都不給他留。無奈的嘆口氣,只能出去。

莫桐未正在白芍的房中聊天,本來是要去看看風子心的。可是吃過晚飯才發現她已經睡了,就只好推到了明天。這一刻白芍正在同她講述和風子心聊天的事,兩人猜測她是能聽到他人談話的。所以白芍打算同莫桐未一起再接再厲,爭取在離開清公館的前將她的病治好。

房門被人叩響,兩人面面相覷一回,白芍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風傾宇就站在門外,身姿倚靠在墻面等候。一見白芍出來,立起身笑笑:“白小姐,我是來找桐未回去睡覺的。”

白芍點點頭,暧昧的回身喚:“桐未,風七少來叫你了。”

莫桐未擡頭看了一眼,可不是風傾宇,穿了休閑的褲子,與她穿著一模一樣的白色襯衣。衣擺隨意的散落著,亦說不出的風情萬種。這種男人,果然放在哪裏都是閃閃發光的主。

她起身出去,風傾宇執上她的手,轉首對白芍道:“時間不早了,白小姐也早點休息吧。”

去往休息室的路上,風傾宇側首打量她,衫子是他的,平時套在身上正好的東西,穿在她身上了就竟顯闊綽。下身是洋裝褲子,這樣不搭調的穿法看在眼裏卻不覺得別扭,只有說出不的舒心。

“怎麽穿這樣就跑出來了?”

莫桐未自已巡視了一圈,也沒發覺有什麽不妥。隨意穿是在現代時就養成的習慣,來到民國角色轉換得太過正式了,所以一直都是極板整得體的裝束。現下好不容易又有機會放松了,便不想再整日穿得有板有眼。可是清公館的人外衫是給她準備了不少,卻沒有睡衣,沒辦法,只能拎出他的衣服穿了。

“有什麽不妥嗎?我只是想穿得放松點,可是你們清公館的人沒給我準備睡衣。又不好意思再麻煩他們,所以就只能拿你的對付了。”

“對付?”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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